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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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長公主並不參與朝堂紛爭，可不代表她沒有支持的皇子。
長公主的女兒玉珠郡主從小便和二皇子親近，情如親生兄妹。
因著玉珠郡主長公主自然而然站在了二皇子一派，在二皇子爭奪皇位的道路上添油加瓦，給了不少幫助。
大抵天下的娘親到兒子可以娶妻生子的年齡都會冒出一樣的念頭，二皇子生母皇貴妃也想給兒子挑一門好親事，她不好大張旗鼓相看小姐，便將此事委托給長公主。
所以這個桂花宴是給二皇子選妃用的。
不過這是長公主和皇貴妃私底下商量，所以雖然限制了年齡，但還是邀請了類似沈飲香這種年輕的婦人，還有幾個青年俊才。
沈飲香記得，在這個桂花宴上，林之月故意隱藏實力，將各種出風頭的機會讓給了別人。
二皇子氣的要命，他看出來林之月不想嫁他，可他偏要娶她，強扭的瓜甜不甜不說，他覺得爽就行。
沈飲香忍不住翹了翹嘴角，好嘛，自己竟然又趕上了吃瓜第一現場。
原來有些郁悶的情緒立馬跑光光，神采奕奕的等著看林之月和二皇子鬥法。
林之月和一眾人寒暄完，餘光發現了在角落裏安靜吃西瓜的沈飲香，她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沈夫人，近來可好？”
“多謝關心，我一切安好。”
這會兒白影不在，她說要去花園裏逛逛，沈飲香不想去，她便一個人去了。
林之月覺得自己和沈飲香關系還不錯，親昵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沈夫人，我有個不情之請……”
沈飲香一聽到這種話就頭大，林之月怎麽老是拜托她辦事，在原書裏可沒這些情節。
“林小姐，我能力有限，不是事事都能辦妥的。”
她無權無勢，上次能一封信召回傅雲舟屬實是運氣。
沈飲香甚至覺得，她不寫那封信傅雲舟也會回來，只是趕巧而已。
林之月面色僵了僵，而後低低嘆息，“抱歉，是我勉強你了。”
對方一道歉，沈飲香又冒出點點愧疚，她好像……拒絕的太快了。
可以再演一演的。
兩人陷入詭異的沈默，直到白影回來。
“是你？！”白影柳眉高挑，“你來幹什麽？！”
林之月沒想到會碰到白影，她還記得這個鮮衣怒馬的江湖女子，不是年前離開京城了，如今怎麽會出現在長公主的府中？
這次進京，白影甚少在外行走，不是幫傅雲舟處理事情，就是被顧氏拉著閑話家常，故而林之月並不小的白影已經到京城好些時日了。
林之月看著白影趾高氣揚的模樣，瞬間想起了那天被百姓圍觀的難堪，她咬咬唇，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白影切了一聲，斜眸望向沈飲香：“沈夫人和她很熟？”
沈飲香搖搖頭：“只是說過幾次話。”
女主和大女配天生氣場不和呀。
“別跟這種人做朋友，她太自以為是了。”白影難得語重心長，“之前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臉教訓傅雲舟，說他不該跟江湖人士鬼混。”
“什麽叫鬼混，我確實不是個官家小姐，但也不偷不搶，怎麽就那般不堪。”
說起那日，白影就生氣。
沈飲香軟聲安慰她：“白姑娘莫放在心上了。”
“哼，我才不會放在心上，我們江湖兒女，心胸最是寬廣！”
白影和小桃一樣好哄，真心實意的說兩句好話，事便過了。
沈飲香松了口氣，就怕哄不住人呢。
隨即長公主現身，桂花宴終於正式開始，舉行的項目是老三樣，作詩、作畫、投壺，古代娛樂項目不多，這三樣是京城裏比較流行的。
沈飲香不想出頭，可也不想出醜，這個度不好拿捏，就怕有人存心針對。
那些討厭沈飲香，喜歡欺負人的公子小姐互相的對視一眼，迅速形成了默契。
跟沈飲香一起頭疼的人是白影，她大字不識幾個，更別說平仄韻腳，作畫只會畫小雞啄米，倒是投壺她可以一戰。
上午是作詩作畫的時間，點評要等用完午膳，各位公子小姐們埋頭作詩作畫，沈飲香覺得這種氣氛很熟悉，就好像穿越回現代，坐在教室裏考試一樣……
到了交稿的時辰，沈飲香拿上白影的紙稿一起上交，然後坐等吃飯。
二皇子就是開席前一刻鐘來的，身穿一件竹青色暗繡長衫，頭戴玉冠，很是俊美無雙。
不少小姐悄悄粉了臉頰。
在眾多皇子中，二皇子長相是最俊逸的，他氣質高貴，出身顯赫，是最有希望繼承皇儲的人選。
二皇子恭敬向長公主問好，玉珠郡主喜滋滋撲過去，挽住二皇子的胳膊，撒嬌道：“二皇兄，等你等好久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答應了姑姑的事，自然不會食言。”二皇子任憑玉珠郡主拽去席位坐下，視線有意掃過眾人，捕捉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兒。
二皇子滿意勾了勾唇，他不信林之月對他沒感情，今日她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之月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林之月輕擰眉心，她來並不是因為二皇子，是推脫無果。
反正她無心出頭，無論是畫還是詩都作的很普通，挑不出錯，亦不搶眼，敷衍敷衍便行。
二皇子對林之月是百分百信心，早在舉辦桂花宴之前，他已經提前知會過她。
他知道林之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稍稍用心便能獲得長公主的喜愛。
二皇子此時腦中已經浮現二人成婚時的畫面……以後，他會對她好的。
白影撇嘴，從上到下打量二皇子好幾遍。
這弱雞一樣的人就是二皇子？看著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有些敏銳聰慧的貴女在二皇子出現後，也回過味來，知曉了這次桂花宴的真實目的。
若本來有心的人，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鉚足勁表現，無心做二皇子妃子的人，便會隱藏起自己，免得被點鴛鴦譜。
一頓飯吃得每個人心思浮動。
飯後便是品評作品，詩和畫被下人們用夾子夾在長長的麻繩上，用木棍牽起來，眾人只管依次走過去，便可欣賞每一個作品。
為了公平，署名都寫在背面，長公主會嫌粗略挑一遍，再一個個細看。
沈飲香和白影在隊伍最末尾，等她看過其他人的作品後，非常無語的在心裏罵了句菜雞。
是沈飲香太過想當然了，她以為凡是能來這裏的公子小姐書畫水平都很不錯，結果一看，大多數都是平平無奇，她居然還算不錯的那一類。
她的詩沒被挑走，但是畫被摘了下來。
一行人回到涼亭，開始品鑒詩畫，這個環節沈飲香一點都不想參與，和白影在後面小聲嗑瓜子喝茶。
不過總有些人見不得人好，當大家都覺得畫技新穎、色彩炫目和諧的那副桂花圖是沈飲香所畫時，有人發出了質疑。
周璇活似一朵長了腳的白蓮花，陰陽怪氣的發出疑問：“真的是沈夫人所畫嗎？先前都沒聽說過沈夫人有如此畫技。”
白影用胳膊肘戳了戳沈飲香：“你好像攤上事了。”
沈飲香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喝口香茗潤潤喉：“我去看看。”
見沈飲香走來，長公主沖她溫和一笑：“你這畫畫的不錯。”
周璇笑吟吟靠近她：“沈夫人快說說是在哪兒偷偷拜師，學了這般新穎的畫技，我還記得以前咱們一起畫畫，你連棵竹子都畫不好呢。”
沈飲香沒搭理周璇，對長公主行了個福禮，道：“多謝長公主謬讚，時間倉促，畫的有些粗糙。”
周璇也好意思提以前，原主跟她們一起畫畫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時候沈將軍和夫人還未過世，有不少人巴結。
周夫人聽說沈家請了個有名的畫師教沈飲香畫畫，她腆著臉跟將軍夫人攀關系，將周璇送到將軍府和沈飲香一起習畫。
周璇笑沈飲香小時候畫不好一棵竹子，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你見過7字形的竹子嗎？周璇畫的。
周璇沒想到沈飲香不理她，心聲惱怒，眼珠子一轉，道：“都說詩畫一家，沈夫人畫作的這樣好，詩肯定也不差。”
沈飲香斜了她一眼，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們之間有什麽苦大仇深嗎？
這般咬著她不放。
長公主此時對沈飲香正感興趣，聽周璇一說，也連連點頭。
京中貴女不說多有好幾百個，沈飲香原本是最不起眼的一個，長公主之前聽說過她的名字，大多是跟沈將軍或者侯府掛鉤，據說性子孤僻，身子不好，是個拿不出手的。
今天離近了一瞧，再一交談，她發現並不是傳聞那般不堪，是個在正常不過的小姑娘罷了。
更何況，還作的一手好畫。
長公主點了頭的事，沈飲香也沒辦法說不，下人找出沈飲香的詩呈了上去，是一首普通的五言絕句，對比起她的畫，屬實有些瞧不上眼。
但這已經讓周璇足夠驚訝了。
不會吧，沈飲香以前不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詩，只會畫點花花草草的小廢物嗎？
怎麽現在搖身一變，突然厲害起來了。
沈飲香柔柔一笑，“看過了我的詩，那接下來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周小姐的大作呢。”
周璇面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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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並不參與朝堂紛爭，可不代表她沒有支持的皇子。
長公主的女兒玉珠郡主從小便和二皇子親近，情如親生兄妹。
因著玉珠郡主長公主自然而然站在了二皇子一派，在二皇子爭奪皇位的道路上添油加瓦，給了不少幫助。
大抵天下的娘親到兒子可以娶妻生子的年齡都會冒出一樣的念頭，二皇子生母皇貴妃也想給兒子挑一門好親事，她不好大張旗鼓相看小姐，便將此事委托給長公主。
所以這個桂花宴是給二皇子選妃用的。
不過這是長公主和皇貴妃私底下商量，所以雖然限制了年齡，但還是邀請了類似沈飲香這種年輕的婦人，還有幾個青年俊才。
沈飲香記得，在這個桂花宴上，林之月故意隱藏實力，將各種出風頭的機會讓給了別人。
二皇子氣的要命，他看出來林之月不想嫁他，可他偏要娶她，強扭的瓜甜不甜不說，他覺得爽就行。
沈飲香忍不住翹了翹嘴角，好嘛，自己竟然又趕上了吃瓜第一現場。
原來有些郁悶的情緒立馬跑光光，神采奕奕的等著看林之月和二皇子鬥法。
林之月和一眾人寒暄完，餘光發現了在角落裏安靜吃西瓜的沈飲香，她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沈夫人，近來可好？”
“多謝關心，我一切安好。”
這會兒白影不在，她說要去花園裏逛逛，沈飲香不想去，她便一個人去了。
林之月覺得自己和沈飲香關系還不錯，親昵在她旁邊的空位坐下，“沈夫人，我有個不情之請……”
沈飲香一聽到這種話就頭大，林之月怎麽老是拜托她辦事，在原書裏可沒這些情節。
“林小姐，我能力有限，不是事事都能辦妥的。”
她無權無勢，上次能一封信召回傅雲舟屬實是運氣。
沈飲香甚至覺得，她不寫那封信傅雲舟也會回來，只是趕巧而已。
林之月面色僵了僵，而後低低嘆息，“抱歉，是我勉強你了。”
對方一道歉，沈飲香又冒出點點愧疚，她好像……拒絕的太快了。
可以再演一演的。
兩人陷入詭異的沈默，直到白影回來。
“是你？！”白影柳眉高挑，“你來幹什麽？！”
林之月沒想到會碰到白影，她還記得這個鮮衣怒馬的江湖女子，不是年前離開京城了，如今怎麽會出現在長公主的府中？
這次進京，白影甚少在外行走，不是幫傅雲舟處理事情，就是被顧氏拉著閑話家常，故而林之月並不小的白影已經到京城好些時日了。
林之月看著白影趾高氣揚的模樣，瞬間想起了那天被百姓圍觀的難堪，她咬咬唇，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白影切了一聲，斜眸望向沈飲香：“沈夫人和她很熟？”
沈飲香搖搖頭：“只是說過幾次話。”
女主和大女配天生氣場不和呀。
“別跟這種人做朋友，她太自以為是了。”白影難得語重心長，“之前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臉教訓傅雲舟，說他不該跟江湖人士鬼混。”
“什麽叫鬼混，我確實不是個官家小姐，但也不偷不搶，怎麽就那般不堪。”
說起那日，白影就生氣。
沈飲香軟聲安慰她：“白姑娘莫放在心上了。”
“哼，我才不會放在心上，我們江湖兒女，心胸最是寬廣！”
白影和小桃一樣好哄，真心實意的說兩句好話，事便過了。
沈飲香松了口氣，就怕哄不住人呢。
隨即長公主現身，桂花宴終於正式開始，舉行的項目是老三樣，作詩、作畫、投壺，古代娛樂項目不多，這三樣是京城裏比較流行的。
沈飲香不想出頭，可也不想出醜，這個度不好拿捏，就怕有人存心針對。
那些討厭沈飲香，喜歡欺負人的公子小姐互相的對視一眼，迅速形成了默契。
跟沈飲香一起頭疼的人是白影，她大字不識幾個，更別說平仄韻腳，作畫只會畫小雞啄米，倒是投壺她可以一戰。
上午是作詩作畫的時間，點評要等用完午膳，各位公子小姐們埋頭作詩作畫，沈飲香覺得這種氣氛很熟悉，就好像穿越回現代，坐在教室裏考試一樣……
到了交稿的時辰，沈飲香拿上白影的紙稿一起上交，然後坐等吃飯。
二皇子就是開席前一刻鐘來的，身穿一件竹青色暗繡長衫，頭戴玉冠，很是俊美無雙。
不少小姐悄悄粉了臉頰。
在眾多皇子中，二皇子長相是最俊逸的，他氣質高貴，出身顯赫，是最有希望繼承皇儲的人選。
二皇子恭敬向長公主問好，玉珠郡主喜滋滋撲過去，挽住二皇子的胳膊，撒嬌道：“二皇兄，等你等好久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答應了姑姑的事，自然不會食言。”二皇子任憑玉珠郡主拽去席位坐下，視線有意掃過眾人，捕捉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人兒。
二皇子滿意勾了勾唇，他不信林之月對他沒感情，今日她的出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林之月感覺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林之月輕擰眉心，她來並不是因為二皇子，是推脫無果。
反正她無心出頭，無論是畫還是詩都作的很普通，挑不出錯，亦不搶眼，敷衍敷衍便行。
二皇子對林之月是百分百信心，早在舉辦桂花宴之前，他已經提前知會過她。
他知道林之月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稍稍用心便能獲得長公主的喜愛。
二皇子此時腦中已經浮現二人成婚時的畫面……以後，他會對她好的。
白影撇嘴，從上到下打量二皇子好幾遍。
這弱雞一樣的人就是二皇子？看著確實不是個好東西。
有些敏銳聰慧的貴女在二皇子出現後，也回過味來，知曉了這次桂花宴的真實目的。
若本來有心的人，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鉚足勁表現，無心做二皇子妃子的人，便會隱藏起自己，免得被點鴛鴦譜。
一頓飯吃得每個人心思浮動。
飯後便是品評作品，詩和畫被下人們用夾子夾在長長的麻繩上，用木棍牽起來，眾人只管依次走過去，便可欣賞每一個作品。
為了公平，署名都寫在背面，長公主會嫌粗略挑一遍，再一個個細看。
沈飲香和白影在隊伍最末尾，等她看過其他人的作品後，非常無語的在心裏罵了句菜雞。
是沈飲香太過想當然了，她以為凡是能來這裏的公子小姐書畫水平都很不錯，結果一看，大多數都是平平無奇，她居然還算不錯的那一類。
她的詩沒被挑走，但是畫被摘了下來。
一行人回到涼亭，開始品鑒詩畫，這個環節沈飲香一點都不想參與，和白影在後面小聲嗑瓜子喝茶。
不過總有些人見不得人好，當大家都覺得畫技新穎、色彩炫目和諧的那副桂花圖是沈飲香所畫時，有人發出了質疑。
周璇活似一朵長了腳的白蓮花，陰陽怪氣的發出疑問：“真的是沈夫人所畫嗎？先前都沒聽說過沈夫人有如此畫技。”
白影用胳膊肘戳了戳沈飲香：“你好像攤上事了。”
沈飲香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喝口香茗潤潤喉：“我去看看。”
見沈飲香走來，長公主沖她溫和一笑：“你這畫畫的不錯。”
周璇笑吟吟靠近她：“沈夫人快說說是在哪兒偷偷拜師，學了這般新穎的畫技，我還記得以前咱們一起畫畫，你連棵竹子都畫不好呢。”
沈飲香沒搭理周璇，對長公主行了個福禮，道：“多謝長公主謬讚，時間倉促，畫的有些粗糙。”
周璇也好意思提以前，原主跟她們一起畫畫是七八年前的事，那時候沈將軍和夫人還未過世，有不少人巴結。
周夫人聽說沈家請了個有名的畫師教沈飲香畫畫，她腆著臉跟將軍夫人攀關系，將周璇送到將軍府和沈飲香一起習畫。
周璇笑沈飲香小時候畫不好一棵竹子，她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
你見過7字形的竹子嗎？周璇畫的。
周璇沒想到沈飲香不理她，心聲惱怒，眼珠子一轉，道：“都說詩畫一家，沈夫人畫作的這樣好，詩肯定也不差。”
沈飲香斜了她一眼，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們之間有什麽苦大仇深嗎？
這般咬著她不放。
長公主此時對沈飲香正感興趣，聽周璇一說，也連連點頭。
京中貴女不說多有好幾百個，沈飲香原本是最不起眼的一個，長公主之前聽說過她的名字，大多是跟沈將軍或者侯府掛鉤，據說性子孤僻，身子不好，是個拿不出手的。
今天離近了一瞧，再一交談，她發現並不是傳聞那般不堪，是個在正常不過的小姑娘罷了。
更何況，還作的一手好畫。
長公主點了頭的事，沈飲香也沒辦法說不，下人找出沈飲香的詩呈了上去，是一首普通的五言絕句，對比起她的畫，屬實有些瞧不上眼。
但這已經讓周璇足夠驚訝了。
不會吧，沈飲香以前不是半天憋不出一句詩，只會畫點花花草草的小廢物嗎？
怎麽現在搖身一變，突然厲害起來了。
沈飲香柔柔一笑，“看過了我的詩，那接下來我也很想見識見識周小姐的大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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