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與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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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組織的蘇格蘭因為之前的失敗，被天降的RYE奪走了在橫濱的指揮權後，原本忙碌的諸伏景光一下子就有了空閑的時間，很多原本沒時間處理的事情，也趁著這個時候被一並安排上了日程。
或者準確來說，是千手扉間終於有了動作——說到底，能和太宰治玩到一起，千手扉間從來都不是什麽聽話孩子，甚至於可以說，失去了壓抑著本性的封印之書，他開始展露出了千手的活躍。
雖然，聰明的熊孩子殺傷力倍增就是了: “上一次，我跟著那只地溝裏的老鼠，一起去神奈川周邊的破敗神廟時，雖然有些意外……”
想起自己至今被分裂在外面的異能力體，以及根異能力體一起行動，不知道到底是異能力體不願意離開，還是因為某個人臉皮太厚一直纏著自己的異能力體導致異能力體回不來，但總之一定是千手柱間的錯的扉間有些郁悶。
以及忍不住抱怨太宰治的掉鏈子: “……我當初為了防止封印之書回不來，還特地叮囑太宰治那個家夥，遇上我的異能力體，找個機會和他接觸一下。”
太宰治的異能力‘人間失格’的觸發很簡單，簡單到只需要指尖與衣角的摩擦與觸碰。這樣輕微的觸碰，對於一貫大大咧咧的千手柱間來說，根本不會被提防和在意。
完全沒想到，也還沒意識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扉間，依舊覺得自家大哥是那種大大咧咧，除了摯友宇智波斑什麽都不在意的性子。
畢竟是他因為宇智波泉奈的事情被宇智波斑遷怒，也只會樂呵呵的站在一旁打哈哈幫架打，說斑只是在開玩笑他沒真的想要殺你的人啊。
至於太宰治那個家夥，當著千手柱間的面，把他的弟弟‘千手扉間’給弄沒了，千手柱間會不會遷怒太宰治這個事兒，扉間表示那是當事人太宰治應該去思考的，關他這個局外人什麽事兒呢。
更何況，扉間也不認為封印之書披著他的成年殼子，那麽一大團能量體，能夠糊弄的過感知能力也相當出色的柱間——就相當於一個影分身，千手柱間總不會無聊的和一個影分身計較吧
按道理來說，太宰治應該早就和千手柱間接觸到了才對，以太宰治的能力，不能有什麽意外: “結果現在好，封印之書不知所蹤，太宰治那個家夥一起消失了——沒有封印之書，真的很不方便哎。”
諸伏景光笑著跟在扉間身側，看著銀發小少年一邊走一邊和他抱怨著太宰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對著自己的家長抱怨生活中那些零星瑣碎的小事。
直到扉間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腹黑的大人才繞過了這茬: “所以一會兒，我只需要把這個區域籠罩起來就可以了，是麽”他確認了一下自己的任務， “只要把能量縮在這一片區域就行了，是吧。”
“嗯，很快就會結束的。”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巨大坑洞，扉間臉上躍出了幾分迫不及待， “這些能量，就是‘異常’，這些能量足夠打開‘根源’的大門，而大門中的那些力量是這個世界‘異常’的起源。”
就像是莫比烏斯帶的一個環，彼此相連相通: “只要根源的力量聚集在一起，就能夠達成魔術師們所謂的‘許願機’的功效。”扉間恍惚了一下，好像看到了那個坐在煙霧繚繞之後的漂亮女人。
但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很快就把過去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就像是冬木的那個所謂‘聖杯’，其實就是一大團能量體聚集在一起，當力量足夠的時候，操縱這股力量，就能夠達到‘許願’的作用——我想要試一試。”
說著，他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諸伏景光，似乎在等他說話。
“是要許願麽”溫和的眼神與扉間那雙緋紅的眼眸在空中對撞，景光順著少年的意圖，說出了他希望自己說出的話， “那麽緋君，想要許下什麽願望呢”
湛藍的貓眼隨著青年的笑彎了起來: “一定有一個，一直想要實現的願望吧不然緋君也不會如此的迫不及待，對於緋君來說，那一定是個很美好的願望。”
美好
扉間怔住，他看著諸伏景光: “為什麽，一定是美好的呢”
像是一道枷鎖，像是年幼時坐在書房中，被他所仰望的父親教誨，要幫扶大哥時，像是父親離去時依舊懷有結盟妄想中的兄長，像是那一夜，在它面前咽氣的宇智波泉奈。
“因為，你在期待啊。”諸伏景光抓住了千手扉間的手，拉著他向前，並未回頭看到扉間臉上怔楞的神色， “因為期待，所以一定很美好。”
“你在胡說什麽啊，”聲音很弱，像是狡辯的反駁， “萬一是毀滅世界那種願望，不就糟糕了麽。”
“你會麽”諸伏景光只是笑著的反問， “期待這個世界毀滅在你還沒弄明白這個世界之前，期待著他的毀滅”
不得不說，這句話掐住了扉間的七寸: “當然不，”他垂眼， “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是我。”
為什麽是我，得到了第二次機會。
所以當那銀色的金屬隨著扉間拋擲的動作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當白色的濃霧籠罩這片山林，當破敗神廟上不知何人掛起的風鈴作響，扉間感受到了深淵湧出的能量。
諸伏景光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準確來說是他釋放出的異能力向他給予了反饋: “雖然這樣說很丟臉，但是這股能量……”白色的異能力霧色如同滴入墨汁的清水，被沖蕩，吞噬，包容卻也被染上了顏色。
扉間蹙眉看著自洞口被力量吹上來的銀白色金屬，看著它漂浮在半空中，被一雙無形的手來回揉搓著，變換著，卻遲遲未能成型。
他看著那像極了流動液體的銀白色，低垂睫毛，許下了願望。
空氣中，只有屬於諸伏景光的力量，或是守護，或是禁錮，如通風，像是雲，似如空氣，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扉間擡眼，覆雜的看著那在空中扭曲著的金屬，看著它一次又一次靠近杯子的形狀，卻又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恍如一個剛剛學會站立的孩子，想要邁出自己的第一步，卻一直在跌倒又爬起。
“怎麽了”諸伏景光不是很懂眼下的近戰，卻也能看出那不斷成型又化作流液的狀態，不像是成功， “我能做些什麽麽”
扉間卻忽然回覆了景光之前的問題: “當然有啊，每個人都有自己跌願望吧。”他眼神覆雜的看著那不斷吸收著力量的金屬，哪怕是他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容器，也終究有他自己的容量。
眼下，哪怕是景光都能夠感受到空氣中逐漸濃郁的力量了。
“很久之前，我以為我有一個願望，我一直在朝著那個‘願望’努力，我以為我實現了他，可多年後我卻發現，或許那不是我想要的。”他想起了那個質問他的宇智波少年， “於是我許下的第二個願望。”
扉間轉頭，緋紅色的眼睛看著景光: “但是現在我發現，或許那也不是我的願望。”
諸伏眨眼: “那不如簡單一些”他抓住了扉間的手， “你現在，想幹什麽呢”
想幹什麽啊。
未經思考，話語便已經脫口而出: “離開這裏。”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什麽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拉著他的手，往山下的路走了， “等等，那些力量——”
“太宰君不是已經來了麽，”諸伏景光笑了起來， “今天早上碰見了織田作，他說今天太宰君邀請他來爬山，還說在這裏約了好多人一起準備攀登死亡之巔呢。”
扉間嘴角微抽，一點兒也不想思考太宰治的‘死亡之巔’到底是比喻，還是寫實。
“他不是在入社考試麽”
“或許這就是他的入社考試也說不定啊，”諸伏聳肩， “畢竟那可是‘人間失格’啊。”
“這可是‘人間失格’啊!”
太宰治靠在樹下，看著天空中不斷翻滾著黑泥的巨大黑洞，看著不遠處被愛麗絲提著的森鷗外，看著在更遠處的一群黑衣人，以及被黑衣人護在最中間的那個耄耋老人，發出了感慨聲。
“這可是，五百億啊!”
“五百億”站在太宰治身側的織田作重覆，聲音裏帶著困惑。
“不重要，就是，無價之寶的意思。”太宰治笑著， “不過織田作，好過分啊——緋君只負責尋找寶藏，找到寶藏之後竟然就這麽將好東西丟在一邊!”
嘟嘟囔囔: “給我多好啊，我可以許願一個能夠讓我死亡的世界呢。”
“那我去找綠川君，讓他把這個願望的所有權轉移給你”織田作認真思考， “不過那些力量看著很危險，連森首領都不敢輕舉妄動，你真的有把握麽”
太宰治自動無視了織田作前半句話: “啊你在小瞧誰啊，”氣鼓鼓， “緋君那個家夥都不要的垃圾，我又不是那個最優解的人性AI喜歡撿垃圾，他不要的東西我才不要撿回來當個寶貝，更何況還是個壞東西。”
一語雙關。
“不過這場風波之後，橫濱應該能安靜很久了。”太宰治瞇起眼睛，註意到遠處那兩撥人已經開始交火了， “更何況，連鴨子都知道，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生物，是自己的媽媽，更何況是本源啊。”
織田作不懂，不過他和太宰或者安吾在一起的時候，一般是不動腦子的那個。
“所以所以，”太宰治笑了起來， “我的入社考試，合格了麽”
“什麽”織田作不是很明白這件事怎麽又扯回了入社考試。
太宰治鼓起臉: “橫濱啊，橫濱!”他強調道， “接下來的十年，橫濱都會很安靜呢。”遠處那翻滾的黑泥，和港口Maifa交戰的一群烏鴉，都成為了此刻太宰治郁悶聲音下的背景音， “這不是我的入社考試麽，織田作你一點兒都不重視。”
織田作無辜的眨眼。
“你看，我為橫濱，找來了一個誰也不敢惹的家夥呢——好吧，雖然沒什麽腦子。”太宰治撇嘴， “我還借著他們，將那群窺視著這個租借的烏鴉們也趕了出去，從此之後，黑夜也只會有一個地頭蛇的聲音了。”
織田作順應著心意，摸了一把太宰治的鳶色短發，手感很好。
然後看著臉頰忽然泛紅的太宰治，大概理解為什麽綠川君會說，如果貓貓在叫，什麽都別管，只要擼就好了這句話了。
嗯，手感的確不錯。
這樣想著，他又撅了兩把太宰治的頭發。
“那，歡迎入社。”反正一開始，亂步先生就說，太宰治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了。
他不過是，忘記提前告訴太宰治了而已。
嗯，不小心，忘記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他現在就不說這個事兒，打斷太宰難得的快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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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聰明的熊孩子殺傷力倍增就是了: “上一次，我跟著那只地溝裏的老鼠，一起去神奈川周邊的破敗神廟時，雖然有些意外……”
想起自己至今被分裂在外面的異能力體，以及根異能力體一起行動，不知道到底是異能力體不願意離開，還是因為某個人臉皮太厚一直纏著自己的異能力體導致異能力體回不來，但總之一定是千手柱間的錯的扉間有些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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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想到，也還沒意識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扉間，依舊覺得自家大哥是那種大大咧咧，除了摯友宇智波斑什麽都不在意的性子。
畢竟是他因為宇智波泉奈的事情被宇智波斑遷怒，也只會樂呵呵的站在一旁打哈哈幫架打，說斑只是在開玩笑他沒真的想要殺你的人啊。
至於太宰治那個家夥，當著千手柱間的面，把他的弟弟‘千手扉間’給弄沒了，千手柱間會不會遷怒太宰治這個事兒，扉間表示那是當事人太宰治應該去思考的，關他這個局外人什麽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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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太宰治應該早就和千手柱間接觸到了才對，以太宰治的能力，不能有什麽意外: “結果現在好，封印之書不知所蹤，太宰治那個家夥一起消失了——沒有封印之書，真的很不方便哎。”
諸伏景光笑著跟在扉間身側，看著銀發小少年一邊走一邊和他抱怨著太宰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少年，對著自己的家長抱怨生活中那些零星瑣碎的小事。
直到扉間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腹黑的大人才繞過了這茬: “所以一會兒，我只需要把這個區域籠罩起來就可以了，是麽”他確認了一下自己的任務， “只要把能量縮在這一片區域就行了，是吧。”
“嗯，很快就會結束的。”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巨大坑洞，扉間臉上躍出了幾分迫不及待， “這些能量，就是‘異常’，這些能量足夠打開‘根源’的大門，而大門中的那些力量是這個世界‘異常’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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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是一閃而逝，他很快就把過去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就像是冬木的那個所謂‘聖杯’，其實就是一大團能量體聚集在一起，當力量足夠的時候，操縱這股力量，就能夠達到‘許願’的作用——我想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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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許願麽”溫和的眼神與扉間那雙緋紅的眼眸在空中對撞，景光順著少年的意圖，說出了他希望自己說出的話， “那麽緋君，想要許下什麽願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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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在期待啊。”諸伏景光抓住了千手扉間的手，拉著他向前，並未回頭看到扉間臉上怔楞的神色， “因為期待，所以一定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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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準確來說是他釋放出的異能力向他給予了反饋: “雖然這樣說很丟臉，但是這股能量……”白色的異能力霧色如同滴入墨汁的清水，被沖蕩，吞噬，包容卻也被染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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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諸伏景光不是很懂眼下的近戰，卻也能看出那不斷成型又化作流液的狀態，不像是成功， “我能做些什麽麽”
扉間卻忽然回覆了景光之前的問題: “當然有啊，每個人都有自己跌願望吧。”他眼神覆雜的看著那不斷吸收著力量的金屬，哪怕是他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容器，也終究有他自己的容量。
眼下，哪怕是景光都能夠感受到空氣中逐漸濃郁的力量了。
“很久之前，我以為我有一個願望，我一直在朝著那個‘願望’努力，我以為我實現了他，可多年後我卻發現，或許那不是我想要的。”他想起了那個質問他的宇智波少年， “於是我許下的第二個願望。”
扉間轉頭，緋紅色的眼睛看著景光: “但是現在我發現，或許那也不是我的願望。”
諸伏眨眼: “那不如簡單一些”他抓住了扉間的手， “你現在，想幹什麽呢”
想幹什麽啊。
未經思考，話語便已經脫口而出: “離開這裏。”當他意識到自己說什麽的時候，諸伏景光已經拉著他的手，往山下的路走了， “等等，那些力量——”
“太宰君不是已經來了麽，”諸伏景光笑了起來， “今天早上碰見了織田作，他說今天太宰君邀請他來爬山，還說在這裏約了好多人一起準備攀登死亡之巔呢。”
扉間嘴角微抽，一點兒也不想思考太宰治的‘死亡之巔’到底是比喻，還是寫實。
“他不是在入社考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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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人間失格’啊!”
太宰治靠在樹下，看著天空中不斷翻滾著黑泥的巨大黑洞，看著不遠處被愛麗絲提著的森鷗外，看著在更遠處的一群黑衣人，以及被黑衣人護在最中間的那個耄耋老人，發出了感慨聲。
“這可是，五百億啊!”
“五百億”站在太宰治身側的織田作重覆，聲音裏帶著困惑。
“不重要，就是，無價之寶的意思。”太宰治笑著， “不過織田作，好過分啊——緋君只負責尋找寶藏，找到寶藏之後竟然就這麽將好東西丟在一邊!”
嘟嘟囔囔: “給我多好啊，我可以許願一個能夠讓我死亡的世界呢。”
“那我去找綠川君，讓他把這個願望的所有權轉移給你”織田作認真思考， “不過那些力量看著很危險，連森首領都不敢輕舉妄動，你真的有把握麽”
太宰治自動無視了織田作前半句話: “啊你在小瞧誰啊，”氣鼓鼓， “緋君那個家夥都不要的垃圾，我又不是那個最優解的人性AI喜歡撿垃圾，他不要的東西我才不要撿回來當個寶貝，更何況還是個壞東西。”
一語雙關。
“不過這場風波之後，橫濱應該能安靜很久了。”太宰治瞇起眼睛，註意到遠處那兩撥人已經開始交火了， “更何況，連鴨子都知道，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生物，是自己的媽媽，更何況是本源啊。”
織田作不懂，不過他和太宰或者安吾在一起的時候，一般是不動腦子的那個。
“所以所以，”太宰治笑了起來， “我的入社考試，合格了麽”
“什麽”織田作不是很明白這件事怎麽又扯回了入社考試。
太宰治鼓起臉: “橫濱啊，橫濱!”他強調道， “接下來的十年，橫濱都會很安靜呢。”遠處那翻滾的黑泥，和港口Maifa交戰的一群烏鴉，都成為了此刻太宰治郁悶聲音下的背景音， “這不是我的入社考試麽，織田作你一點兒都不重視。”
織田作無辜的眨眼。
“你看，我為橫濱，找來了一個誰也不敢惹的家夥呢——好吧，雖然沒什麽腦子。”太宰治撇嘴， “我還借著他們，將那群窺視著這個租借的烏鴉們也趕了出去，從此之後，黑夜也只會有一個地頭蛇的聲音了。”
織田作順應著心意，摸了一把太宰治的鳶色短發，手感很好。
然後看著臉頰忽然泛紅的太宰治，大概理解為什麽綠川君會說，如果貓貓在叫，什麽都別管，只要擼就好了這句話了。
嗯，手感的確不錯。
這樣想著，他又撅了兩把太宰治的頭發。
“那，歡迎入社。”反正一開始，亂步先生就說，太宰治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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