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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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是瘋掉了吧”將其他地區飛鷹傳來的密信仍在客桌上，宇智波泉奈氣呼呼的將自己整個人都砸在了椅子上，力度之大以至於凳子腿與地面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宇智波斑從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擡起頭，看著自己氣成包子臉的弟弟，無奈又好笑: “他又欠了誰的錢”
“欠錢”宇智波泉奈發出了嘲諷的鼻嗤， “我倒是希望只是‘欠錢’這麽簡單又方便了解的事情——這個瘋子開始砸神社了。”
這倒是超出了宇智波斑的預料: “神社”木葉推進大陸的計劃，受到了大名的強烈抵制，但奈何忍者與普通人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太過巨大，以至於大名在忍者的層層手段之下，摧枯拉朽的速度，著實快到令人咂舌。
快到那些神神道道的其他力量都沒有來得及登場，就失去了機會。
比如在大名統治時期，就備受信奉的各種神社: “神社哪裏招惹到他了”
宇智波泉奈看著自家兄長的眼神，像是在看無理取鬧的孩子: “斑哥，神社已經送來了你就任木葉初代目火影的賀禮，他們已經承認了木葉的核發管理地位。另外你有聽我說麽，是他開始砸神社，不是神社開始招惹他。”
對自家兄長還沒聽前因後果，就主動將錯誤退出去的護短舉動，感到溫馨又無奈。
選擇性失明並且有些護短的宇智波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虛的帶過了自己的小小私心: “啊，這，畢竟柱間是個非常溫和且好說話的男人”
如果眼前這個不是他的親兄長，親的，看著自己長大的那種，那麽泉奈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將人標記為‘瘋子’或者‘腦殘’，並且拉入拒絕往來的黑名單。
“斑哥你這句話，真該對著那些被千手柱間犁平了城池的前大名們說，看看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像是小時候不能理解為什麽宇智波斑會和敵人千手的少族長相交一般，時至今日，泉奈都不能理解宇智波斑對千手柱間這毫無由來的自信，以及對他人品的堅定，究竟從何而來。
而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格外的懷念已經不在的千手白毛。
即便他也清楚，如果那家夥還活著，定然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不要說如今因為不靠譜族長大人放手不管，在對持中逐漸落入下風的千手一族了，就單是木葉的會議上，那家夥一定會與自己針鋒相對。
諸多弊端，但起碼那家夥能夠陪著自己一起吐槽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從弟弟的角度看哥哥，千手柱間的槽點比起宇智波斑，只多不少。
想到這裏，泉奈微微抽了一口氣: “或者對那些永遠得不到自家族長重視，千手一族的族人去說也行。”比起木葉，同為百族戰亂年代走出來的頂尖忍者，泉奈是真的看不透千手柱間這個人。
斑也想到了這幾年摯友對千手一族不聞不問的態度，以及當千手一族的利益與木葉，甚至是宇智波沖突時，對方那股冷眼旁觀，甚至在幸災樂禍的態度: “他為什麽忽然打起了神社的主意”
“是因為千手扉間，”固然清楚自家兄長在轉移話題，但泉奈從來都是一個好弟弟，他順應了哥哥的心意， “他想要覆活千手扉間，而且從我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他手裏也的確有一種能夠將死人帶回塵世的方法。”
“但是”宇智波斑想起了對方幫自己與泉奈催生出的輪回眼，以及他要走的一雙早已失去主人的萬花筒寫輪眼。
“根據千手柱間的說法，”泉奈仰頭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腦海中卻是最後一見時，那在灰塵與血腥之中，依舊熠熠生輝的白發， “他的靈魂不在輪回之中，亦沒有游蕩世間，千手扉間的靈魂，被人奪走了。”
奪走
宇智波斑怔楞一會兒，他看著坐在椅子上，因為千手顧問不靠譜言行而又惱又氣的弟弟，有些小心虛的別開眼睛: “難怪他砸神社。”換位思考的話，他或許會做的比千手柱間更過分也說不定。
泉奈顯然也猜到了宇智波斑的言下之意，他惱怒的瞪著自己的兄長: “這根本不管用!”他與千手扉間敵對二十年，甚至敢放言他了解千手扉間更勝於千手扉間解他自己本身， “那家夥是個天才。”
宇智波斑到沒想到當年提起對門千手扉間就恨得牙癢癢的弟弟，會對千手家的老二有這麽高的評價: “我以為你討厭他”
“我討厭他!”宇智波泉奈想都不想，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個家夥是個天才。”這兩者並沒有什麽矛盾的地方， “如果千手柱間召喚靈魂的方法沒有問題，那麽他找不到白毛的原因只能是一個。”
不知什麽時候，泉奈眼中的萬花筒連成一片，轉成了單勾玉的輪回眼: “他是自願的。”這個結論聽起來可笑極了，但卻是宇智波泉奈左思右想之後，唯一能夠得到的結論，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如果這就是結論，那麽千手柱間一直在準尋得，或許就不是‘覆活弟弟’，而是‘答案’了。
他想要一個除卻當事人之外，沒有人能夠給出的答案。
為什麽
……
“為什麽”有著一頭黑色長發的男人站在落滿灰塵的大門前，指尖的力度松開，隨手將自己手指間已經停止呼吸護衛扔到了遠方的屍堆之中。
精雕玉琢的地廳之中，堆疊著很多身著甲胄的屍體，而千手柱間站在屍體之中，面色平靜: “為什麽呢”
他再次問道，木遁像是有意識一般穿地而出，尖銳的荊棘刺穿了不遠處想要圍攻他的其他人: “為什麽我要記起這一切呢”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黑色的眼睛死氣沈沈，如同大火之後焦黑的樹木。
“是懲罰吧，”他很快又自己回答了之前提出的問題，或者說在一開始他就沒想從其他人嘴裏得到答案， “是報覆吧。”
甩了甩手，千手柱間在推門之前，餘光瞅見了他自己身上沾滿了血跡，血液因為時間緣故已經開始發黑的外袍。許是周圍已經沒有人能夠制止他的緣故，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急急慌慌的從封印卷軸之中重新取出了一套衣服，快速換上。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蓋在了大門的門扣上: “那如果我道歉，”往日操縱著巨大木佛都能精準無誤分毫不差的手，在此刻卻是微微顫抖的， “那麽他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像是過往所有的歲月一樣，只要他道歉，只要他回頭，只要他撒嬌，那麽一定會得到回應。
他不介意那回應是無奈的，是不滿的，又或者是憤怒的，只要是回應就好。
千手柱間感受到了體內查克拉的快速流失，他手中刻畫著奇怪神獸的門扣像是一個無底洞，吞噬著他的力量——最開始是查克拉，而後是在察覺查克拉都無法滿足對方後，下意識開啟的仙人之力。
然而就算是這樣，千手柱間也沒想過松手。
隱約中，千手柱間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那聲音他好似從未聽過，可卻又覺得熟悉。直至那已經結上蛛網好似裝飾一般，從未被開啟的門發生了一絲顫動，他才想起那個聲音，是屬於扉間的。
門的背後，是一片黑暗。
空曠的空間無法分出上下左右，他試圖向上游走，他放縱自己向下墜落，他施展忍足大步前行，回頭卻發現那扇連通著地宮的門就在他身後不曾移動分毫。
那些掙紮，那些改變，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空間在這裏已經失去了意義，一並消失不見的還有時間。
“扉間，”千手柱間試圖將他自己關在黑暗中，可只要他踏進門的裏側，大門就如同與大地連在一處，就算他用盡辦法也無法撼動分毫， “你在這裏的，我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能傳多遠，或許黑暗很小，小的只能容納一人，小到就算是呢喃自語便能清晰可見也說不定: “我夢見你了。”
在忍界戰無不勝的男人閉上眼，聲音顫抖的如同老朽: “我夢見你趟在一片黑暗之中，沒有聲，沒有光，也沒有邊際，只有你自己。你睡在那裏，無法感知到時間的流逝，也不會有四季的變化。”
就像是沈在海中，被海水包裹著不知會被暗流推向何方，更不知何時才能停止逐流。
哪怕只有一眼，千手柱間也無法忘記那個張開雙手漂浮在黑暗中的雪白: “那些巫女說，這裏是‘世界之柱’的所在，而你自願成為供養著這個世界的‘源’，不會轉生，不會消亡，不會蘇醒。直至被‘柱’同化，成為這片黑暗，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她說，這是你改變了宿命的代價，是命運向你汲取的報酬——這可一點兒都不像你。”千手柱間盤腿坐了下來，背靠著光明，面向黑暗，好似這樣視線就能夠穿透黑暗，看到他的弟弟一般， “可是，你是我弟弟啊”
男人坐在黑暗中，聲音如泣: “扉間，你為什麽會覺得斑做到的事情，我不會去做呢”
宇智波斑為了一個能夠讓宇智波泉奈幸福生活的世界，願意與世界為敵。
扉間，而我與他，是摯友。
“你是我的兄弟啊。”
————————
那啥，我知道穢土轉生無法轉生沒有執念，又或者已經投胎的靈魂，但這個bug大家無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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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是瘋掉了吧”將其他地區飛鷹傳來的密信仍在客桌上，宇智波泉奈氣呼呼的將自己整個人都砸在了椅子上，力度之大以至於凳子腿與地面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宇智波斑從桌面上堆積如山的文件中擡起頭，看著自己氣成包子臉的弟弟，無奈又好笑: “他又欠了誰的錢”
“欠錢”宇智波泉奈發出了嘲諷的鼻嗤， “我倒是希望只是‘欠錢’這麽簡單又方便了解的事情——這個瘋子開始砸神社了。”
這倒是超出了宇智波斑的預料: “神社”木葉推進大陸的計劃，受到了大名的強烈抵制，但奈何忍者與普通人之間的戰鬥力差距太過巨大，以至於大名在忍者的層層手段之下，摧枯拉朽的速度，著實快到令人咂舌。
快到那些神神道道的其他力量都沒有來得及登場，就失去了機會。
比如在大名統治時期，就備受信奉的各種神社: “神社哪裏招惹到他了”
宇智波泉奈看著自家兄長的眼神，像是在看無理取鬧的孩子: “斑哥，神社已經送來了你就任木葉初代目火影的賀禮，他們已經承認了木葉的核發管理地位。另外你有聽我說麽，是他開始砸神社，不是神社開始招惹他。”
對自家兄長還沒聽前因後果，就主動將錯誤退出去的護短舉動，感到溫馨又無奈。
選擇性失明並且有些護短的宇智波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虛的帶過了自己的小小私心: “啊，這，畢竟柱間是個非常溫和且好說話的男人”
如果眼前這個不是他的親兄長，親的，看著自己長大的那種，那麽泉奈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將人標記為‘瘋子’或者‘腦殘’，並且拉入拒絕往來的黑名單。
“斑哥你這句話，真該對著那些被千手柱間犁平了城池的前大名們說，看看他們會有什麽反應。”
像是小時候不能理解為什麽宇智波斑會和敵人千手的少族長相交一般，時至今日，泉奈都不能理解宇智波斑對千手柱間這毫無由來的自信，以及對他人品的堅定，究竟從何而來。
而每當這個時候，他就格外的懷念已經不在的千手白毛。
即便他也清楚，如果那家夥還活著，定然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不要說如今因為不靠譜族長大人放手不管，在對持中逐漸落入下風的千手一族了，就單是木葉的會議上，那家夥一定會與自己針鋒相對。
諸多弊端，但起碼那家夥能夠陪著自己一起吐槽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從弟弟的角度看哥哥，千手柱間的槽點比起宇智波斑，只多不少。
想到這裏，泉奈微微抽了一口氣: “或者對那些永遠得不到自家族長重視，千手一族的族人去說也行。”比起木葉，同為百族戰亂年代走出來的頂尖忍者，泉奈是真的看不透千手柱間這個人。
斑也想到了這幾年摯友對千手一族不聞不問的態度，以及當千手一族的利益與木葉，甚至是宇智波沖突時，對方那股冷眼旁觀，甚至在幸災樂禍的態度: “他為什麽忽然打起了神社的主意”
“是因為千手扉間，”固然清楚自家兄長在轉移話題，但泉奈從來都是一個好弟弟，他順應了哥哥的心意， “他想要覆活千手扉間，而且從我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他手裏也的確有一種能夠將死人帶回塵世的方法。”
“但是”宇智波斑想起了對方幫自己與泉奈催生出的輪回眼，以及他要走的一雙早已失去主人的萬花筒寫輪眼。
“根據千手柱間的說法，”泉奈仰頭看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腦海中卻是最後一見時，那在灰塵與血腥之中，依舊熠熠生輝的白發， “他的靈魂不在輪回之中，亦沒有游蕩世間，千手扉間的靈魂，被人奪走了。”
奪走
宇智波斑怔楞一會兒，他看著坐在椅子上，因為千手顧問不靠譜言行而又惱又氣的弟弟，有些小心虛的別開眼睛: “難怪他砸神社。”換位思考的話，他或許會做的比千手柱間更過分也說不定。
泉奈顯然也猜到了宇智波斑的言下之意，他惱怒的瞪著自己的兄長: “這根本不管用!”他與千手扉間敵對二十年，甚至敢放言他了解千手扉間更勝於千手扉間解他自己本身， “那家夥是個天才。”
宇智波斑到沒想到當年提起對門千手扉間就恨得牙癢癢的弟弟，會對千手家的老二有這麽高的評價: “我以為你討厭他”
“我討厭他!”宇智波泉奈想都不想， “雖然不想承認，但那個家夥是個天才。”這兩者並沒有什麽矛盾的地方， “如果千手柱間召喚靈魂的方法沒有問題，那麽他找不到白毛的原因只能是一個。”
不知什麽時候，泉奈眼中的萬花筒連成一片，轉成了單勾玉的輪回眼: “他是自願的。”這個結論聽起來可笑極了，但卻是宇智波泉奈左思右想之後，唯一能夠得到的結論， “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如果這就是結論，那麽千手柱間一直在準尋得，或許就不是‘覆活弟弟’，而是‘答案’了。
他想要一個除卻當事人之外，沒有人能夠給出的答案。
為什麽
……
“為什麽”有著一頭黑色長發的男人站在落滿灰塵的大門前，指尖的力度松開，隨手將自己手指間已經停止呼吸護衛扔到了遠方的屍堆之中。
精雕玉琢的地廳之中，堆疊著很多身著甲胄的屍體，而千手柱間站在屍體之中，面色平靜: “為什麽呢”
他再次問道，木遁像是有意識一般穿地而出，尖銳的荊棘刺穿了不遠處想要圍攻他的其他人: “為什麽我要記起這一切呢”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黑色的眼睛死氣沈沈，如同大火之後焦黑的樹木。
“是懲罰吧，”他很快又自己回答了之前提出的問題，或者說在一開始他就沒想從其他人嘴裏得到答案， “是報覆吧。”
甩了甩手，千手柱間在推門之前，餘光瞅見了他自己身上沾滿了血跡，血液因為時間緣故已經開始發黑的外袍。許是周圍已經沒有人能夠制止他的緣故，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急急慌慌的從封印卷軸之中重新取出了一套衣服，快速換上。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將手蓋在了大門的門扣上: “那如果我道歉，”往日操縱著巨大木佛都能精準無誤分毫不差的手，在此刻卻是微微顫抖的， “那麽他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像是過往所有的歲月一樣，只要他道歉，只要他回頭，只要他撒嬌，那麽一定會得到回應。
他不介意那回應是無奈的，是不滿的，又或者是憤怒的，只要是回應就好。
千手柱間感受到了體內查克拉的快速流失，他手中刻畫著奇怪神獸的門扣像是一個無底洞，吞噬著他的力量——最開始是查克拉，而後是在察覺查克拉都無法滿足對方後，下意識開啟的仙人之力。
然而就算是這樣，千手柱間也沒想過松手。
隱約中，千手柱間好像聽到了一聲嘆息，那聲音他好似從未聽過，可卻又覺得熟悉。直至那已經結上蛛網好似裝飾一般，從未被開啟的門發生了一絲顫動，他才想起那個聲音，是屬於扉間的。
門的背後，是一片黑暗。
空曠的空間無法分出上下左右，他試圖向上游走，他放縱自己向下墜落，他施展忍足大步前行，回頭卻發現那扇連通著地宮的門就在他身後不曾移動分毫。
那些掙紮，那些改變，好像只是他的錯覺。
空間在這裏已經失去了意義，一並消失不見的還有時間。
“扉間，”千手柱間試圖將他自己關在黑暗中，可只要他踏進門的裏側，大門就如同與大地連在一處，就算他用盡辦法也無法撼動分毫， “你在這裏的，我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能傳多遠，或許黑暗很小，小的只能容納一人，小到就算是呢喃自語便能清晰可見也說不定: “我夢見你了。”
在忍界戰無不勝的男人閉上眼，聲音顫抖的如同老朽: “我夢見你趟在一片黑暗之中，沒有聲，沒有光，也沒有邊際，只有你自己。你睡在那裏，無法感知到時間的流逝，也不會有四季的變化。”
就像是沈在海中，被海水包裹著不知會被暗流推向何方，更不知何時才能停止逐流。
哪怕只有一眼，千手柱間也無法忘記那個張開雙手漂浮在黑暗中的雪白: “那些巫女說，這裏是‘世界之柱’的所在，而你自願成為供養著這個世界的‘源’，不會轉生，不會消亡，不會蘇醒。直至被‘柱’同化，成為這片黑暗，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
“她說，這是你改變了宿命的代價，是命運向你汲取的報酬——這可一點兒都不像你。”千手柱間盤腿坐了下來，背靠著光明，面向黑暗，好似這樣視線就能夠穿透黑暗，看到他的弟弟一般， “可是，你是我弟弟啊”
男人坐在黑暗中，聲音如泣: “扉間，你為什麽會覺得斑做到的事情，我不會去做呢”
宇智波斑為了一個能夠讓宇智波泉奈幸福生活的世界，願意與世界為敵。
扉間，而我與他，是摯友。
“你是我的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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