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黃與白

關燈
黃與白

蘇格蘭說扉間還‘有約要赴’,是因為他終於下定決心,給了那個向他抵觸橄欖枝的俄羅斯人,一個肯定的答覆。

此時距距離那個俄羅斯毛子來找他,已經過去了小半年的時間。

這半年裏扉間對裏世界的探索可以說是裏程碑性的,該調查的資料扉間都已經調研完畢,就連制作聖杯的步驟,他也在冬木外一棟看起來廢棄很久,據說曾經是三大家之一遺留的舊城堡遺跡中發現了。

現在所缺的,僅僅是實驗。

而能夠驗證他猜想的最佳實驗材料,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之前來這邊兒合宿的時候,就註意到了這裏存在的能量。”

扉間在前面開路,沿著小路向懸崖邊的神社所在前進: “這天地之間的能量都是相似的,如果想要制成聖杯,那麽這麽龐大的力量或許行得通。”

“神社”在扉間發給他集合地點的時候,費佳就已經調查過這附近的情況了, “比起‘異能力’,的確是‘鬼怪’之說更為盛行——但鬼怪何嘗又不是另一種怪異呢。”

扉間對費奧多爾這種‘異常都不應該存在’的反應不置可否: “如果你制作的這個‘小聖杯’能夠吸收並且轉化神社之中的力量,就說明容器沒問題。”

“容器”費奧多爾雖然聰明,但他不是專業的研究人員,對扉間的用詞表示了疑惑, “能夠吸收封印之力,不正說明了‘人造聖杯’的可能性麽”

作為頂尖科研人員的扉間,早就習慣了對非科學人士,要如何解釋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為什麽二減一等於一這樣的在他看來簡單異常的無問題。

“封印之力,如果吸收了之後是否會從‘封印神社之物’變成‘封印聖杯’。轉化之後,是不是會與魔力等同效果與量。神社的封印之力減弱,神社之下的東西是否也同樣能被吸收,如果吸收會對聖杯造成什麽樣的影響,這些都要考慮。”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 “另外,冬木的聖杯曾經被汙染過,你要如何確認造出的聖杯不會被在某個細節也被汙染,聖杯與聖杯之間是否獨立,如果不獨立那麽我們原本沒有問題的聖杯會不會被冬木的聖杯汙染……”

扉間能夠列舉出一個名單的錯誤給費奧多爾,而這些,俄羅斯人顯然都不打算解決。

是的,不打算解決,而不是沒有考慮過。

聽著這一連串的質問,跟在扉間身後的俄羅斯人笑了起來: “千手君,真是認真啊。”悠哉的語氣好像最初遞出邀請函,意圖勸說扉間加入計劃的另有其人。

扉間懶得搭理費奧多爾,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沿路悄悄留下飛雷神的標記。

然後走著走著,越靠近神社所在,扉間就越發覺得不對勁。

上次他們上山的時候,神社周圍有這麽荒涼麽

扉間在邊緣處站定,看著遠方已經長出雜草,略顯坑窪的平攤山頭,第六感輕輕的說著‘危險’,但也只是如同微風拂面,輕柔到微不可查。

若不是扉間的感官遠比常人靈敏數倍,怕是會忽視這股預兆。

危險,但這股危險似乎並不會傷害他

就好像是……

扉間蹙眉,想要從自己的腦海中找到一個能夠描繪他此刻形容的比喻。

就好像是每次他大哥偷他私房錢帶著綱手跑出去賭博輸的一塌糊塗還被扣押了

“怎麽了”費奧多爾註意到扉間忽然停住的腳步,詫異的詢問道, “你後悔了”

“如果失敗了,下一個能量源你來找。”扉間清淡的語氣帶過了他心中的猶豫,好似他之前的頓足是因為在考慮該如何坑害費奧多爾一般, “總不能什麽事情都是我來做,而你在哪裏享受成果。”

費奧多爾輕笑一聲,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這是自然,”他半邊落後於扉間身後, “這一次是因為第一次操作。這個聖杯是出於你手,我總需要親眼見一次,日後才能夠自己單獨操作,不是麽。”

俄羅斯人說的頗有道理,然而扉間是一個字也不信,畢竟他們此刻手中所謂的‘聖杯’,其實也不過是一個容器而已,沒什麽操作的技術含量。

之前與立海大的合宿,因為身邊帶著一群國中生,又恰逢封印裂縫,周圍有很多大妖趕過來,扉間便沒有偷偷跑過來圍觀,如今這小半年過去,扉間沒有在周圍感受到強大的力量,便猜測之前的問題可能已經解決了。

至於那封印到底是被加固了,還是妖怪被徹底抹除了,與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既然是能夠瞞天過海的老鼠,就好好的發揮自己的能力,別讓貓覺得你不好玩,按死在了老鼠洞門口啊,費奧多爾。”

“千手君就這麽確定,這一次不會無功而返麽”聽見諷刺,費奧多爾也不惱怒,反倒是笑瞇瞇的將雙手插在口袋裏,跟著扉間網神社走,悠閑的模樣像是在逛街, “如果不能用的話,下次還是你哦”

扉間側頭,給了他一個‘你以為我會做白工麽’的諷刺眼神: “呵!”

說這話的功夫,他們已經走到了神社的門口。

像是傳聞中的一樣,這座神社顯然曾經風光一時,扉間能夠從斑駁木柱上已經被歲月雕琢的漆,與頭頂模糊卻也能夠猜到千年前是何等精細的花紋上,看到這個神社曾經恢弘盛大,往來信徒如雲的景象。

只是可惜,歲月將他的信徒帶走,只剩下了著一座破敗的舊廟留在原地,紀念著千百年前的過去。

費奧多爾倒是沒有扉間這般有萬千感慨,他好奇的看著扉間從身後的書包裏掏出一個方塊形的金屬物,那方塊約莫有成年人拳頭一般大棱角分明散發著銀白色的光澤: “接下來要做什麽呢”

俄羅斯人好奇的問道。

“我需要檢查一下封印是否還在。”扉間本著小心謹慎的原則,堅持要在檢查過周圍的情況之後再動手。

費奧多爾自然不會阻止,再說他本就是那個被帶飛的,對於真正擅長這方面的專家,他不會選擇挑釁權威。

檢查的結果自然沒有問題,但不知為何那股輕吟著‘離開’的預兆,卻越發清晰。

但也僅僅是清晰,而並非是無法跳過的必答問題。

扉間蹙眉,有些猶豫。

“你後悔了”費奧多爾看出了扉間的退卻,不動聲色的向左跨了一步,封死了扉間可能的退路,同時他的手背在身後,表露出了不高興的樣子。

扉間不在意俄羅斯人的高興與否: “如果遇上危險,我可不會保護你。”

“這不是應該的麽,”俄羅斯人不以為意, “我也不會救你的。”

塑料同夥之間對視一眼,扉間將查克拉送入了方塊中,向空中一拋。

然而異變就是這個時候發生的,在查克拉被送入金屬方塊過後幾秒,扉間和費佳同時感受到了腳下山體的震動,這股震動並不像是地震,而是他們周圍的空間都在搖晃。

日常飛雷神,對空間有研究的扉間比俄羅斯人更為敏感,在周圍出現異變的第一刻,他就拋下了逐漸上升,顯然已經開始運作的金屬方塊,飛快的退出了神社。

費奧多爾雖然不知道因由,但也跟著扉間退了出來,而隨著他們的退出,神社所建立地方轟然坍塌。

然而,這才是最為詭異的地方。

坍塌的並非是山頭,神社就像是滴在了可侵蝕物上的濃硫酸,快速在平地上灼燒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而早先被扉間拋擲出去的金屬塊,就這麽在黑洞的正上方,起起伏伏。

如果說這意味著封印的解除,可金屬塊的存儲量遠不能夠解除封印,況且周圍也沒有任何的異常,連妖氣與神力都遠不如他們半年前所感知到的。

但若說不是,那麽這個洞又是為什麽呢

“說起來,”在扉間低頭研究空中漂浮著的金屬方塊是否正在運作,研究是不是有哪裏出了問題的時候,俄羅斯人開口道, “千手君的調研,並不全面呢。”

“不全面”扉間詫異,他並不覺得有遺漏什麽東西,但這個時候多一個人也算是多一種思路和解決方法, “我沒調查出什麽”

“千手君的調查,幾分上都著重於‘封印’‘妖怪’和‘神社’吧。”費奧多爾與扉間並排站在巨大的坑洞旁邊,他仰頭看著那正懸浮在巨大黑洞正上方,起起伏伏似乎飄在肉眼無法看見池水中的容器。

扉間點頭,這沒什麽不能承認的。

“千手君知道麽,”俄羅斯人仰頭,紅色的眼睛裏倒映著天空的藍, “妖怪也是有國家的。”

他好似聽那只有九條尾巴的大狐貍說過。

“這個神社,是霓虹最出名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在即將逝去時建立的,據說是為了封印當時一個非常強大,曾經和高天原上神明打過平手的存在。”

扉間看著費奧多爾,他知道對方不可能平白無故的與他講述這個故事。

他解釋背景之後,一定也另有所圖。

俄羅斯人勾起嘴角,輕輕說道: “這裏曾經屬於妖怪的北國,而北國的標志,是兩柄對持向外尖頭叉子。”

一個幾乎刻入骨髓的圖案,驟然浮現在扉間腦海中。

只是不等他問,感知中突然出現的存在,與身體上驟然降臨的推力,讓原本就站在邊緣的扉間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向了深坑之中。

天旋地轉之時,扉間看到了那個將他推下,顯然是與俄羅斯人一夥的家夥。

那也是個空間系能力者。

啊!

扉間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視線中漸漸遠去的那個俄羅斯人,對他‘異能力’的解遠比他所以為的更多——

豈碼這個家夥,早就親眼見過他的飛雷神印記了。

下墜。

扉間放松了身體,靜靜的數著他自己的心跳。

與外界飛雷神的聯系並未斷絕,只要他想,隨時都能夠通過飛雷神轉移出去。

但是就像是費奧多爾好奇他的異能力一樣,扉間也是好奇的。

讓那麽多妖怪或垂涎,或恐懼的封印之下,究竟是什麽

————————

幾秒鐘後的扉間:艹,老鼠殺我!

幾分鐘後的飯團:艹,千手殺我!

躺平了,昨天有一場非常重要的面試,然後感覺我把面試搞砸了……

QAQ

就那種,出門後發現自己前面表現得還好,但後面和錘子砸玻璃一樣,嘩啦一下全砸了Orz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