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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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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與白

“你遇上高明兄長了啊,”電話對面蘇格蘭的聲音溫和,一點兒也沒有被亂步拿了手機,發現他亂回覆郵件後的生氣跡象, “我一直在想什麽時候有機會讓你們互相認識一下,結果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之喜呢。”

“你越來越像亂步的保姆了。”扉間沒忍住吐槽道, “還有,你的手機為什麽在他那裏縱容熊孩子也要有個度好麽”

“因為亂步先生要我的手機了”又不是組織的那部,知道那個手機號的基本都是後來橫濱‘綠川光’的人脈,所以他並未放在心上, “高明兄長看起來也很喜歡你,話說緋君是在勸解我以後要多加管束你麽”

將自己與諸伏高明相處的過程全部告訴蘇格蘭,結果沒想到得到這種反應的扉間,頭頂冒出了一個井號: “我真覺得比起你,他更適合當臥底。”

這句話不知道哪裏戳到了蘇格蘭的笑點,他大聲笑: “謝謝你,緋君。”

道謝來的莫名其妙,讓扉間毫無頭緒: “什麽”

蘇格蘭沒說,他一邊笑一邊將話題重新拉回了這一次他與江戶川亂步出行的委托人任務: “有時候很想把亂步先生帶到琴酒面前,讓他看一眼琴酒。”

“看琴酒做什麽”蘇格蘭不想說,扉間也沒有強求的意思,他一貫很尊重他人隱私。

手肘撐在大巴車的車窗底部,看著玻璃窗外不斷倒退的城市風景,以及玻璃窗上屬於自己的模糊倒影。

“看看琴酒是不是也是臥底啊,”話筒中傳來了男人的低聲嘆氣, “畢竟已經是接觸到那位大人的存在,江戶川說從我身上能夠看到的信息太少,得到‘是個成名已久名聲在外的超級大富豪’這樣的信息已經是極限了。”

扉間的額角跳了跳,為蘇格蘭的異想天開,以及他越來越不靠譜的性子: “……你最近到底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知道軍o警和異能特務科在組織裏也有擁有代號的臥底麽”說到這裏,蘇格蘭的笑聲再次從電話裏傳出, “加上港口黑手黨,我,以及黑麥的話,不覺得世界真小”

他省略了波本,但已經被蘇格蘭按著頭,朝對方承諾會互相照顧彼此的扉間和波本,看在蘇格蘭的份兒上已經將彼此劃入了‘自己人’的區域中。

至於港口黑手黨,從來沒和蘇格蘭說過這件事的扉間嘆氣: “江戶川告訴你的。”

“所以說,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偵探。”坦然承認了信息的來源, “不過那位福澤社長也沒有很意外的樣子,我還以為前政O府職員會對黑手黨非常計較呢——你那裏有些吵,是已經結束合宿麽”

扉間的視線從玻璃窗中自己的倒影,轉移到了大巴車上: “嗯,提前結束了。現在因為受冰帝的邀請同行,”回程的道路,因為冰帝跡部的力邀,他們是與冰帝一行人同乘一輛車的, “正在往東京開。”

雖然扉間覺得這真的沒必要,他們又不去東京。

“交到了很不錯的朋友呢,”似乎是在為扉間感到高興, “還想著要跳級麽”

饒是記性良好的扉間,也花費了幾秒才想起這是自己一兩個月前對波本說的話: “波本怎麽什麽都和你說啊,”小小的腹誹,還有幾分不好意思, “網球比我想象的要更難,也更有意思,是我之前自大了,我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那麽多可研究的地方。”

“啊”詫異的問句,後面的話扉間還沒聽清,就看到坐在自己前排座椅上‘噌’的一聲冒出來的紅色腦袋: “崛內,崛內”

丸井反趴在座椅上,顯然沒註意到扉間正在打電話: “我們要去東京游樂場一起玩,你也一起——啊,對不起。”話說到一半才看到坐在後排的同伴正舉著手機, “你先打,打擾了,抱歉。”雙手合十,又縮了回去。

扉間倒沒有介意丸井打斷了自己的電話,畢竟從剛才開始前車就吵吵鬧鬧的,他打電話的聲音又小,一時沒註意到很正常: “抱歉,你剛才說什麽”

看著縮回的紅色頭發,扉間將註意力重新拉回到了電話上。

“我幫你報銷出行費用,好好和朋友一起玩吧。”然而電話另一側的蘇格蘭已經聽到了丸井的話,他放棄了之前想要問的問題, “要好好和同伴一起相處,如果順利的話高中也還是同學,現在打好關系的話,這以後都是人脈哦。”

扉間:……你不覺得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真的特別奇怪麽

但是還能說什麽呢,只能站在游樂園的門口,看著跡部大爺大手一揮給所有人買了票,然後三兩成群的拆了隊伍。

“緋君要一起麽”就算往日在怎麽穩重,說到底也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人罷了,幸村身側是柳和真田, “先去摩天輪看看。”

跑去轉摩天輪

扉間氣盛的時候也曾因一時好奇,嘗試過用飛雷神筆直向上‘能夠飛多高’的游戲,後來在四戰更是體會了一把‘站在十尾頭頂一覽眾山小’和‘站在查克拉化九尾內部透過窗戶看世界’的快樂()。

他對摩天輪一點兒也沒有新奇感,當然飛機這麽個大家夥是怎麽飛上天這件事是個例外。

或許是扉間疑惑的表情表情太過明顯,真田的擡手壓了一下帽子擋住了他的臉,反倒是柳笑了起來: “是新建的,日本現如今最高的摩天輪,在摩天輪上能夠看到大半個東京的景色呢。”

扉間啊了一聲,才想起來就算是眼前能夠看到妖怪的柳和幸村,也沒有真正的與妖怪打過交道: “抱歉,”是他太想當然了, “那我們——”

“有什麽可道歉的呢,”幸村笑著搖頭, “之前就想問了,緋君對自己的過錯到底是怎麽劃分”

怎麽劃分

柳跟真田走在兩個人的前面,似乎早有預謀般給幸村留下了空間與扉間談話: “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幸村與扉間並肩走在後面: “我以前餵養過一只流浪貓,媽媽說是我們家之前鄰居搬走前留下的家貓。”他扯起了一個似乎截然無關的話題, “我嘗試著去餵他,他會接受我的餵食,但是卻不會跟我走。”

少年輕輕嘆氣,他似乎為此苦惱了很久的樣子: “每當我表達出‘跟我走吧’的意圖時,他就會對著我呲牙,然後逃走,好幾天都不見蹤影。甚至我放在院子裏的貓糧都不會碰了,一消失就是好幾天。”

“所以”

“如果失敗了一次就放棄嘗試,那麽我大概在第一天就不會打網球了。”幸村看著離他們不遠的摩天輪,這樣說道, “如果不嘗試,永遠不知道未來的可能性不是麽”

話都說到這裏了,扉間又不是什麽不通邏輯的傻瓜: “你覺得我被人辜負過信任”

“或許只是我自作多情了,”幸村側頭對著扉間笑了起來, “作為部長和教練,我總得為網球部的部員負責,你和丸井的雙打真的糟糕透了,真的。”

立海大內部的訓練賽向來有抽簽組合雙打的習慣: “雖然看起來像是丸井占據了主動,但實際上如果你不站在他的身後操控全盤,切原和真田就贏了——我真的沒見過比他倆更糟糕的組合了。”

幸村擡手掐住了鼻梁,想到切原的雙打和他的考分,頭疼的要命: “你和丸井的組合也很糟糕,如果換做真田的話,你們輸的更慘。”兩個強勢選手的組合,還不如將場地一分為二一人一半呢。

唔,不會真的有人這麽打雙打吧

幸村忽然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但就算陷入了這樣奇奇怪怪的腦洞中,他也沒忘記想要和同伴說的話: “球風能看出很多東西,緋君。”

扉間看著幸村,眨了眨眼: “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打YIPS”

幸村精市搖頭: “因為你什麽球都能打出來。”就算是已經開始走模仿風的仁王雅治,最初的球風也能看出他頗具洞察力的一面, “你的球很完美,但是完美之下沒有你自己的特色,緋君。”

“或許只是因為我沒找到呢。”扉間聳肩, “或許對我來說,只是普普通通的‘打球’呢。”

“是麽”幸村反問道, “可是弦一郎說,緋君的劍道,是‘守護’的劍道呢。”

守護

這不是扉間第一次聽說旁人評價他的劍道,在此之前他現在名義上的師父,真田弦右衛門已經和蘇格蘭講過了。

最初他的劍,的確是為了守護而生,為了在戰亂中保護族人,為了在廝殺中保護自己,為了在敵人面前保護木葉的後輩,為了在金角銀角面前保護他塞給兄長的學生。

“如果是為了‘守護’的話,本應很適合雙打的。”或許因為是工作日的緣故,摩天輪前的人並不多,基本不用排隊就能夠輪到他們, “但是緋君,一點兒也不適合雙打。”

摩天輪輪到了少年們的面前,工作人員打開了寫著‘72’的鐵門。

扉間看著幸村精市對他招手的動作,忽然想起了他與次元魔女做交易時,腦海中唯一徘徊不退的念頭——

如果我沒有殺死泉奈,那麽宇智波一族有那個陰險的小辮子把控,一定會牢牢的依附於宇智波斑,那麽宇智波斑和兄長也不會走到終結之谷,是這樣的吧

如果沒有我,事情一定會比我所經歷的更加美好,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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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加快了,因為這一次炸O彈犯之一比之前死的更慘了,所以他的同盟惱羞成怒了(捂臉)

下一章會解釋為什麽會提前作案,所以這裏不是時間線和劇情邏輯的BUG

咳,太宰為什麽討厭巨巨,因為他看到了巨巨同樣黑泥的一面。

所以像是文案裏說的,這是一只經歷過四戰知道了一切,已經黑掉的巨巨。

這裏的黑,是黑泥的黑,巨巨其實是在報社(想想看失去巨巨還有記憶的初代目是什麽樣吧,嘖嘖嘖,忽然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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