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黃與白

關燈
黃與白

和冰帝的練習賽選在了合宿的第四天,因為不是正式比賽,幸村和扉間因為YIPS的打法又出了問題,最終立海大和冰帝選擇打兩場雙打和一場單打的練習賽。

立海大的雙打自然是丸井與桑原,仁王與柳生這兩對兒老搭檔。而冰帝則選擇派出了忍足與向日這對兒老搭檔,以及二年級的宍戸與一年級的鳳這一對兒新組合。

至於單打就有趣多了。

“跡部想要和柳君打”這個選擇誰都沒想到, “為什麽啊”

“因為數據網球,”柳倒是一副‘盡在我掌控之中’的模樣, “跡部的絕招只差臨門一腳,想要通過我的數據網球進行突破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之上,幸村的打法不適合他,真田的打法太過銳利也不適合——是觀測類絕技的幾率在百分之九十六。”

幸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對跡部這種帶著利用的選擇有些不悅。

反倒是柳很看得開: “他就在我的數據庫中留下記錄了,”他合上了手中的筆記本,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私下比賽輸掉多少次都沒有關系,只要在正式比賽贏了他們就好。立海大三連霸的目標絕不動搖。”

第一場雙打是丸井與桑原對戰向日與忍足,立海大的雙打和冰帝的雙打都是磨合了一年的老搭檔,這場雙打對他們來說勝負只在分毫之間,抓的是對方的失誤與己方的出其不意,毫無意外的打入了搶七。

作為部長兼並指導的幸村看了眼自家部員手腕上還沒有卸下的負重,視線滑到冰帝兩個人臉上的興致勃勃,便知道雙方都還沒有到拿出絕招的時候。

不過,也不意外就是了。

第二場雙打是仁王與柳生這對兒今年的新搭檔,配對冰帝今年二年生與一年生同樣的新搭檔,和第一場的游刃有餘不同,這一場很顯然就看出是兩對兒搭檔之間,水平相差無幾的互相磨合。

比起被老搭檔們按在地上互相摩擦,還是水平相當的新人彼此磨礪更容易進步。

顯然,冰帝的網球部部長跡部和立海大的網球部部長幸村打得是同樣的想法。第一場是為了展示實力,第二場是為了提升實力。

真正的重點,在跡部景吾提出的與立海大柳蓮二的單打對決上。

無論多少次,扉間都會為柳蓮二的計算能力而感到驚嘆,並且感嘆一波如果他是自己的晚輩,那麽那麽他一定會嘗試著交給對方‘飛雷神’之術。

畢竟這個術除卻需要有空間屬性的查克拉親和力之外,還需要輔佐巨大的計算量,直至他死都沒能夠找到傳人,反倒是後來四戰的時候,看到木葉的四代目火影隔代將他的術傳承了下去。

只可惜那個天賦不錯的孩子死的早,不知道等到未來,有誰能夠繼承他的術呢

正這樣想著,扉間感到手腕跳動了一下,右手壓在左手護腕上,在旁人無法看到的護腕之下,是被他刻印與皮膚上,屬於儲物卷軸的封印術法。

“蓮二認真起來呢。”坐在扉間身側,就算幸村精市對這場比試再怎麽不滿,也不會直接獨斷友人的選擇, “這次比試,對他也是一種進步也說不定。”

“跡部很強麽”在輸掉與真田的賭約之前,扉間從沒關註過網球的事情。

“和弦一郎差不多吧,”幸村找個了最為接近的比喻, “但是他們的打球風格不一樣,跡部的球風和柳很像,但一但被他看到了破綻,就會轉變為雷厲風行的進攻,攻擊性很強但也不會一昧防守。”

是個對自己很自信,也很有規劃的人呢。

扉間聽出了幸村的畫外音,想到他在開局之前如同舞臺演出一樣,明明周圍有一半不是他們冰帝的人,卻要硬生生塑造出周圍有無數拉拉隊員的效果: “當之無愧的冰帝網球部部長,別的地方大概都會很違和。”

幸村先是咦了一聲,不明所以的看著扉間,對他的話略顯疑問。隨即他看著扉間直視跡部別墅的側臉,反應到了他究竟在說什麽,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如你打球的球風一樣,精準又簡練啊。”

仔細想來,立海大的內斂如果和跡部這樣的人放在一起,的確極度違和。反倒是一貫有‘貴族學校’之稱的冰帝,和跡部這番張揚做派放在一起,風格襯極了。

促狹了一把的扉間聳肩,聽著球場中越加密集的擊球聲: “一上來就拿出真本事了啊。”

“正常的吧,他們大概想要一局定勝負,並不打算打到搶七了。”跡部景吾屬於喜歡打耐力戰的,柳雖然耐力不錯,但如果是為了彼此的突破局,挑戰自我才是目的的話,耐力戰就變得沒有必要了。

一局定勝負,很適合他們現在的情況。

柳蓮二與跡部景吾顯然也是這樣判斷的,最初你來我往的直球只是基礎熱身與試探,來往六七個回合之後,首先發力的是跡部。

扉間已經能夠很淡然的直視此刻跡部身後隱約出現的幻想了: “冰雪”

同樣的疑問,也出現在了柳蓮二的腦海中:冰雪

然後他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不會是冰雪這麽簡單的招式。

“在本大爺的地盤,你所有的痕跡無處遁尋。”跡部勾起嘴角做出了宣告,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夠廟會形容本大爺的可能!”

他一邊說著,手中攻勢越發淩厲,扉間能夠看出跡部所有的攻擊,都是朝著柳防禦的薄弱之處攻擊的,帶著一股一副勢要撞倒南墻的決絕。

柳一貫瞇起的眼睛在跡部咄咄逼人的招數之下終於睜開,褐色的眸子看著在場中劃出淡色虛影的小球,也展開了自己的擅長的數據攻勢。

“我已經看透你接下來的招數了,你的拍子向下垂落了2.3毫米,拍面向左傾斜2毫米,下一招是左攻的幾率是百分之九十一。”

——柳蓮二:我預判了你!

五感格外靈敏,所以聽見了柳碎碎念的扉間:精準到了毫米

場地中柳的眼睛掙開了,場地外扉間的眼睛卻瞇了起來。他全神貫註的盯著跡部的球拍,可柳說的什麽2.3毫米, 2毫米,不要說毫米了,在他看來跡部的每一次揮拍都標準的像是覆制粘貼,毫無區別。

所以柳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

然而戰局至此還未發展到高O潮: “我知道你一定看透了我的細微動作,數據網球名不虛傳,但是這一切都是我為了欺騙你做出的偽裝。向左傾斜拍面是為了讓你以為我接下來一定會往左打球,但是實際上……”

——跡部景吾:我預判了你的預判!

柳蓮二: “他已經知道我打是的數據網球,我能夠根據他的心理變化推算出他接下來的攻擊點,所以他在一開始就會防備我的數據網球。也就是說,他到現在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欺騙我。”

——柳蓮二:我預判了你預判了我的預判!

“……但是實際上,在你的推斷中,早已經知道了你在打數據網球的我,一定會做出針對你的計劃。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讓你對你的數據產生質疑,換而言之,我要欺騙你的數據,當你認為我要往左的時候,我偏偏要往右,你一定是這麽想的。”

——跡部景吾:我預判你預判了我預判你的預判!

柳蓮二: “所以,他還是要——”

跡部景吾: “所以,我是要——”

只見柳蓮二邁步毫不猶豫的向左直奔而去,而與拍面剛剛分離的金黃色小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柳的左半場直奔而去。

柳蓮二&跡部景吾: “往左!” X2.

因為聽力太好,將兩個人碎碎念聽了個全程的扉間看著再次陷入拉鋸戰,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奔波的小球,以及0-0的比分,只覺得自己聽了個寂寞:……不斷預判對方的你們,真的好棒棒啊(棒讀)。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是誰預判了我的預判,我又預判了誰的預判

然而場地中的兩人卻不同於扉間的茫然,越打越興奮。跡部腳邊冰雪的環境越發清晰,柳蓮二的眼睛裏也只有跡部的冰雪王國。

事到如今,數據網球也好,冰雪王國也罷,扉間已經全部都能夠淡然接受了:你們推測出了什麽我不清楚,但是能夠聽見你們兩個人碎碎念的我,覺得你們正在演我O。O。

不過話說回來,原來打球,是這麽搞腦子的事情麽

坐在椅子上的扉間十指交疊墊在下顎下方,想到之前與幸村精市無疾而終的練習賽,以及柳蓮二等人雖然拉鋸,但好歹也有個輸贏判斷的比分,面色逐漸深沈。

場中,跡部景吾與柳蓮二諸如莫比烏斯帶一般的測算仍然在繼續,一顆普普通通的網球在空中劃出了屬於數學的曼妙曲線,讓扉間逐漸意識到是他太傲慢了,普通的高中理科知識已經不能滿足他即將面臨的關東決賽了。

所以,是時候開始學習大學的高等數學了,等他學會了所有高等數學知識,他就能打過幸村精市,向更厲害的對手前進了吧。

真的只是一項運動的網球:不是,等等,我是體育不是數學,雖然教授我的老師每天都在生病請假,但是你到底對我有什麽誤解,我就是一顆普普通通的球,只需要簡單的‘揮拍’‘集中’就可以了啊

數學:牛頓先生你在哪裏我來和你作伴了。

————————

發現我是真的不適合寫網王,可能因為太久沒看激情退卻了

總之我們快進吧。

柳:他表現得是往左

跡部:我要往左

柳:其實這是為了欺騙我,他打算往右

跡部:這是為了欺騙他,其實我要往右

柳:他知道這樣欺騙不了我,所以他還是要往左

跡部:這是為了欺騙他,其實我還是要往左

柳:我成功的預判了你預判我預判你預判我的預判

扉間:莫非,這就是網球版的伊邪那美和伊邪那岐

寫輪眼:我們單循環,我們不套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