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黃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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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與白

很多時候,事情往往會朝著最糟糕的情況發展了。

別墅的管家說冰帝網球部的一行人在吃完午飯之後就組團離開了,說是勘探一下周圍的地形,好進行訓練規劃,順帶參觀一下這附近的神社。

扉間聽到這裏,擡頭看向正在進行覆述的真田: “這裏的神社是怎麽回事”

真田應了一聲,沒告訴扉間,當他聽見跡部別墅管家說這件事的時候,也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是明治時代的神社,據說最初這座神社是護佑這附近水土的安民與豐收之神,但是後來這裏出現了一場洪水,就逐漸沒落了。”

“再後來隨著時間流逝,神社因為失去了神明庇護,逐漸成為了妖怪肆虐的地方,當時的幕府派出大陰陽師前來鎮壓,將妖怪之首封印在了神社之中。”沒有了神明,封印妖怪的神社便更沒有人會到訪了。

柳蓮二思索片刻,看向了扉間,與他有相同反映的,還有之前同樣能夠看到那片山上所籠罩陰雲的幸村精市: “緋君有什麽想法麽”

“啊啊,”扉間從思索中抽出神來,將自己正在思考的問題告訴了因為幸村和柳不約而同的動作,同樣看向他的其他部員, “那個封印了妖怪的大陰陽師是誰你知道麽”

“噗哩!”仁王沒忍住,一聲笑了出來。

切原赤也的反應更為直接: “前輩,你連安倍晴明都不知道麽”

……那你們直接說是安倍晴明不就好了麽。

看歷史從來都不記年號,只看什麽人做了什麽事造成了什麽後果的扉間冷漠臉: “我還沒補習到那個時期的歷史,最近在看外國史。”主要是他的歷史是倒著覆習的,所以在看到霓虹戰國後,不小心拓展到了隔壁的上下五千年。

結果就導致霓虹歷史漫漫無期了: “說實話我也只是知道個大概,”他看著幸村和柳,對著這兩個能看到異樣的人先解釋了自己的情況, “如果真是的封印,那麽這附近一定有現代的陰陽師能夠聯系。”

尤其是牽扯到了安倍晴明,那個就算他還沒覆習到那個時期也聽說過一耳朵的大陰陽師: “等到傍晚他們還沒回去,跡部家的管家不會坐視不理的。”

幸村精市微微蹙眉,顯然正在權衡利弊。

反倒是拿零食回來的將消息聽了一耳朵的丸井表示不讚同: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遇到危險了怎麽辦”作為經常在家照顧弟弟的兄長,且還和冰帝的芥川慈郎交情不錯的丸井,不免為自己的小夥伴擔心。

“就算遇到了危險,我們也什麽都做不了。”柳蓮二處世也屬於冷靜派, “這附近沒有大型猛獸,他們又是集體活動,就算手機沒信號,真的遇到危險一定會派人回別墅報信。崛內(扉間)說的不錯,他們遇到了危險,我們什麽都做不了。”

“如果他們都遇到麻煩,出不來了呢”桑原也忍不住擔心道, “如果能幫忙的話,還是去幫一把吧”

“我無所謂啦,”仁王表態, “我對陰陽師啊,鬼怪啊這樣的存在還挺好奇的。”

扉間很難向他們解釋裏世界的事情,諸如陰陽師這樣的存在普通人也是知曉得,甚至如今土禦門家也依舊是天皇禦用的陰陽師,但是對於更多人普通人來說,陰陽術或者鬼怪這樣的存在,是可以被科學解釋的。

又或者像是仁王一樣,相信卻也不相信: “想去的人去看看,剩下的人留在這,如果天黑探路的人還沒消息的話,就直接報警。”真田最後拍板, “幸村留在這裏,我去山頭那邊兒看看。”

“不,”幸村難得斂去了笑容,一反他往日溫和的模樣,將自己的尖銳展露, “真田你和蓮二留在這裏,我去找他們。”到底還是無法袖手旁觀,即便只是在球場上有過幾面之緣的對手。

“那我也去!”丸井是第二個表態的,而和他搭檔的桑原緊隨其後。

推崇福爾摩斯且神怪並不相信,也不認為冰帝網球部在山上遇上了靈異事件,只覺得他們頂多是迷路的柳生選擇了留下,而仁王看著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脫離學習的切原,也選擇了留下。

扉間沒說話,他聽著幸村,丸井,桑原和切原起身的聲音,聽著柳蓮二勸阻幸村的話,視線停留在手中的一把即將贏了的好牌上。

幸村帶著丸井,桑原和切原先回了一趟房間,打算帶上網球和網球拍。一下子走掉了一半的牌局也沒了之前的意思,仁王用自己的牌一邊在桌子上搭金字塔,一邊和柳生探討最近出的新書。

直至仁王忽然叫了他的名字,扉間才從自己手裏的牌中擡頭,將手中的牌合攏倒扣在桌子上: “我也去找找看吧。”站起身,順手將自己之前扔在一旁的外衣撩在手裏,擡腳就去追剛剛出門的幸村了。

真田蹙眉,顯然對這種帶著幾分言而無信,出爾反爾意圖的動作感到不滿。反倒是柳,他臉上的擔憂散去了幾分: “弦一郎你家就沒有什麽有關於鬼怪的傳說麽”真田家是有著源遠歷史的大家族, “感覺你不信這個呢。”

“以前小的時候,聽爺爺講過幾個。”真田收回眼神,壓了一下帽子,顯然想到了什麽不太妙的黑歷史,然後再仁王‘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睡前故事’的調笑中,對著仁王進行了鐵拳制裁。

另一邊,看到追出來的扉間,幸村精市顯然也很詫異。不過他倒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將自己身側的位置讓了出來: “我們打算先朝著之前鳥群驚飛的地方去看看,”將他們之前討論的結果告訴了扉間, “還得牽著切原不讓他走丟。”

被嘲笑了的切原赤也心虛的摸著鼻尖: “我會跟緊前輩的。”

扉間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跟著幸村的腳步一起往山頭那邊兒走,一邊留意著周圍樹林間的痕跡。

比起跟在後面一邊操心著跟著跟著就走岔路的切原,一邊勸阻好搭檔丸井不要和切原吵架的桑原,幸村和扉間之間的氣氛十分的沈重與沈默。

“謝謝。”毫無征兆的,幸村忽然對扉間道謝。

扉間知曉幸村的道謝是為了他最終追出來的舉動,他盯著地上的草地,在道謝之後,緩緩的補充道: “你其實可以要求我跟著你們一起來的。”

“哎要求你跟著一起過來”餘光中正在觀察周圍情況的幸村聽到這句話,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猛然扭頭看著扉間,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幸村一停,扉間也不得不停下腳等他,驟然聽見這樣的問題,扉間臉上的茫然和幸村精市如出一轍: “因為我有能力”

如果有能力的話,去承擔責任,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被回了一句‘難道不該如此麽’疑惑的幸村眨眼,看著同伴臉上毫無作假的反問,反應過來對方所表達的意思後,原本因為跡部等人可能遇到危險而忽然沈重的心情,因為這麽一句話輕松了起來。

“你有能力和我有什麽關系呢”他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半彎亮月, “緋君,就算你有能力拯救世界,除卻你自己之外,沒有人有資格要讓你去拯救世界。既然連拯救世界這樣的大事我都不能替你做出決定,更別說是找個人了。”

扉間不是小孩,幸村精市說的道理他都懂,只是有些意外竟然會在一個孩子身上,看到連很多大人都沒有學會的事情; “就算對我來說只是順手的小事”

“你願意給是你的事,我不能強迫讓你給,對吧。”幸村重新邁開步子, “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獨立’和‘自主’。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而負責,負責安全的尚且可以蓋上‘為你好’的帽子,但是遇到危險的話就不是了。”

“那你還讓他們跟著一起來”扉間有些看不懂幸村的想法了,明明對方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初中生而已, “如果他們遇到危險,難道不是你的責任麽”

“所以我會擋在他們前面,”而幸村精市也的確是探路的那個, “況且真的遇到危險,”擡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暗指他所能夠看到旁人看不到的存在, “我會毫不猶豫的帶著他們一起跑的。”

大概也只有尚沒有經歷過大人覆雜的少年人,才會如此坦蕩,像是引領榮耀一般將逃跑這樣上不得臺面的事情,說的理直氣壯了吧。

“如果跑不掉呢”扉間看著幸村坦蕩的回答和笑起來時周身溫和的氣場,忽然就想通了為什麽班裏的那些同學會叫本質上是個難以接近的幸村為‘美人’和‘女神’了。

“唔,大概我會先被吃掉”即便說著這樣可怕的事情,幸村也依舊是笑著的, “希望在妖怪吃掉我的時候,他們平日裏的訓練沒能白費,快些跑遠。”

幸村將柳蓮二留在和宅裏,自然也有這方面的考慮: “況且我有讓他們帶上防身工具啊,”說著,他一臉無辜的擡手晃了晃被抓在手裏的網球牌, “希望能夠順利自衛。”

說到這個——

扉間一言難盡的看著同樣抓著網球拍的桑原,夾著網球拍的丸井和切原。

——你們為什麽對‘用網球拍防身’這件事如此接受良好

防身,難道不應該使用諸如‘刀具’之類的危險物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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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最喜歡的人物,最初是手冢,然後當幸村美人出場的時候,就非常不堅定的動搖了。

其實不二和真田也很喜歡,但是作為一個腐女,當然還是男神們內部消化比較快樂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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