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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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做出回答的,是扉間手中的槍。

隨著火光與嗡鳴,子彈穿過男人的身體,沒入墻中。

扉間感受到波本停下了掙紮,與他的視線一並落在了那個自稱為‘罰’的異能力體上,更準確的來說,是落在了被子彈貫穿之處,猶如織女手中陣線逐漸縫合聚攏的傷口之上。

它的確不是人類。

扉間松開了抓著波本的手掌,執槍的手卻沒有放下: “為什麽要引一個普通人來”對方在聽到‘蘇格蘭’這個名字的時候沒有反應,不是沖著組織來的。

那麽就是澀澤龍彥,而諸伏景光,只是個被恰巧選中的幸運兒而已。

內心為蘇格蘭為E的幸運值嘆氣,扉間面上卻並不顯的直視異能力體: “如此破壞裏世界的規矩你想要被集體討伐麽”

“討伐”異能力體笑了起來,他擡手按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低垂著眼眸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低聲吟唱著聖潔的歌曲, “這世界的罪與罰——”他猛然擡頭,紫紅色的眼睛裏盡是快意, “快些降臨吧。”

波本皺眉,手壓在了腰後,他身上的另一把配槍上,心裏卻在回憶之前小白毛到底開了幾槍,槍裏面還有沒有剩餘的子彈。

但是緊接著,他腦海中就想起了在來時,對方所說的‘對異能力者,槍並不起作用’——那他奪走自己的槍,對著這個異能力體開槍,又是為了什麽

“你破壞了正事,”扉間手中的槍向下落了落,擬作手指指向了靠在墻角不知死活的諸伏景光, “他是來調查澀澤龍彥的,而你現在殺了他,我們的消息就斷了——我以為裏世界不涉及表世界,是共識。”

罰瞪圓的眼睛慢慢回緩下落: “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麽”

“公平”扉間抓住了異能力體話語中的線索,聲音中帶著譴責的情緒, “你想要忤逆多國協定,將裏世界的一切揭露出來,造成恐慌麽”

“恐慌”

罰笑了起來,他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的模樣: “站在我面前的你,在一個普通人面前說出這些話的你,真的在意裏世界的這些規定麽冠冕堂皇的將異能力大戰以‘軍備競賽’和‘中/東戰爭’掩飾蓋過,這樣的世界——”

“已經無可救藥了!”罰大聲宣判了這個世界的罪。

“明明大家生活在同樣的世界,呼吸著同樣的空氣,同樣為‘人’,同樣會生老病死,為什麽要分‘裏世界’和‘表世界’呢”異能力這樣質問道, “裏世界毀滅了,表世界不能獨存,而表世界的戰爭裏世界也會受到牽連,裏與外是一體的。”

“既然是一體,又為什麽要分彼此為什麽要對立,他們本該是在一起的,像是空氣一樣交融的,無法分離切割的——現在的這一切,是錯誤的!”

扉間微微瞇眼,面對異能力的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想要將裏世界揭露出來。”

這聽起來是一件很高尚的事情,將那些隱瞞的公之於眾,將被欺騙的人拉到真相面前,是真正的平等,公正,真實——非常符合社會主義的核心價值觀了。

扉間看著‘罰’這一身極為俄羅斯人的打扮,知道事情並沒有表面這麽簡單。

將裏世界暴露在表層最好的方法,不是告訴表世界‘這個世界還有一層你們不知道的地方’,而是讓裏世界混亂起來,混亂影響到表世界,混亂到官方已經無暇顧大局,也沒有時間澄清消息。

如此,僅僅是一方的混亂還不一定造成這樣的效果,必須要大規模的,讓全世界都陷入其中的大混亂: “你想要利用澀澤龍彥的能力,讓異能力者亂起來。不!”

看著眼前帶笑的異能力,扉間的思維是前所未有的活躍: “澀澤龍彥已經死了,他的異能力是分離,並非是賜予獨立的人格。”

罰因為這明晃晃的試探而笑出了聲。

笑聲這像是一道門鈴,扉間看著眼前獨立出擁有者的異能力,隨著這聲門鈴,敲開了之前困惑不解的大門,將至今為止所有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

“澀澤龍彥已經死了,”扉間倒吸了一口冷氣,卻並非是因為驚恐,而是因為興奮, “但是他的異能力,還活著!”

異能力是天生的,但是如何利用還需要擁有者的探索和訓練,同樣的異能力,放在不同的人手中會有不同的效用。而有些異能力者,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將自己的異能力真正開發到極致。

能輕松做到這一點的,只有異能力自己。

澀澤龍彥的確死了,院長說了實話,但僅僅是他知道的那部分真實。他不知道的是,澀澤龍彥的異能力活了過來,賜予自己人格,成為了新的‘澀澤龍彥’,一個更為強大和肆無忌憚的澀澤龍彥。

澀澤龍彥的異能力脫離了宿主,擁有了自我。

罰沒有承認,但卻也沒有全然否定扉間的猜測: “你看,你在興奮。”他指出了此刻扉間的想法, “將一分成‘上’和‘下’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不是麽是誰規定的上,又是誰判定的下呢”

雖然扉間本人對‘裏世界必須要保持神秘否則就會流失能量’這種說法嗤之以鼻,但他不會蠢到和宇智波斑一樣,欲圖以一人之力抵擋群眾的洪流: “你也沒有這個權利。”

“是的,我也沒有。”罰笑著承認了這點, “但是在結束之前,我不會停止掙紮。異能力者不應該偷偷摸摸的生活在這方寸之地,而非異能力者也不應該為異能力者的言行牽連,甚至買單。”

他聽起來像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但直覺告訴扉間,到此為止就好。

“如果你真的在意,為什麽要將一個普通人牽連進來”再次提出了蘇格蘭的問題,扉間的眼睛似是無意的掃向了被異能力體擋在身後,生命氣息越發微弱的人,制住了波本想要試探的動作。

“你看起來,可一點兒也不像是尊重生命的人。”

“因為,他有罪。”罰向側邊跨了一步,讓出了地方好讓站在門口的扉間和波本看清他的身後, “有罪,就應該被叛懲罰。”

“罪”扉間蹙眉,想到了異能力體的自稱,再聯系到著小小的房間,對方的能力他大致有了猜測, “單方不聽見解的宣告,不叫判,那是建立在私欲之上的獨斷,只有被公認的罪責,才能夠被宣判施行。”

“他殺過人,”罰不以為意的反問道, “他殺人的時候,又是在替誰做出判罪呢”

扉間可不覺得蘇格蘭會是到處承認‘我殺過人’的莽夫,再聯系到此刻他身後生命垂危的蘇格蘭,以及他之前感受到的異能力波動: “只要你判定‘有罪’便可以進行‘罰’——真是作弊的異能力啊。”

異能力體依舊是那副笑著的模樣,沒有否決扉間的話: “知道麽,我聽說過一個人,”忽然談論起了一個截然不相幹的問題, “他只需要坐在桌子後面,翻看一下文件,然後通過紙上的蛛絲馬跡,分析出這個人的罪,那麽這個人就會死於非命。”

“他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找到證據,然後判定——有罪。”異能力體大大的笑容像是黑暗中勾人墮入地獄的惡魔, “你說,我和他比,誰更像是惡黨呢”

所以,眼前這個家夥的異能力有發動的先決條件,諸如‘親自’。

只是,親自什麽呢是親自承認自己的罪是親自認知到自己的罪是親自悔過自己的罪還是親自判罰自己的罪

一種又一種的可能在頭腦中旋轉,無法得到答案,無法得出結果——感知中屬於諸伏景光的火焰搖晃了一下,世界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有那個低垂著頭顱的男人,聲音輕到脫口便被風吞噬了。

夾著那微不可見字句的風,卻湧入了第二人的耳中。

他說:走。

“我想要見澀澤龍彥,”扉間舉著槍的手垂落,原本緊繃的身體呈現出放松的姿態,好似已經被他說服, “罪也好,罰也好,我想要看到最後。”

“你說得對,我不在乎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扉間聳肩,隨手將槍塞回了波本的手中, “表世界也好,裏世界也罷,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世界最真實的一面,究竟是什麽樣子而已。”

波本抓著忽然被塞回來的槍,楞了一下。

“我聽說他可以分離異能力,所以我想要見他,看一看陪伴了我這麽多年,從未離開過我的異能力,究竟是什麽模樣——如果可以,我想和他做個朋友。”

扉間這話說的很真誠: “自我介紹一下,千手扉間,”他笑了起來,渾身洋溢的熱情與他往日的形象截然不同, “異能力是精神系‘多層假面’,作用是我想讓你看到的我,是你希望你能夠看到的那個我。”

即你所看到的,是你希望看到的。

說到這裏,扉間露出了一個十分惡劣的笑容,如果阪口安吾在這裏,一定能夠透過著這帶著濃厚太宰治模樣的笑容中,看出有人要倒黴了。

只是可惜,在場的其餘三人中,唯一認識太宰治的那個,正在死亡邊緣線上徘徊。

“比如在他心裏,”扉間聳肩, “我就是世界第一的好孩子,即便到了現在,也希望我不要置會他的生死,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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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總的異能力:吃我安利,吃我安利,吃我安利!

扉間:說得有道理,宏圖很美好,開始心動……。

之前不是有說起DEAD APPLE麽,重溫的時候才知道裏面太宰和飯團那一身白的衣服,是澀澤讓他們穿的!

然後最開始太宰和飯團想要拒絕了來著,然後太宰試探的問了一句“如果拒絕呢”

澀澤:會哭。

我:!!!無論是誰會哭,務必讓他哭!

(依舊是感嘆會玩還是你們官方會玩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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