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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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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橫濱的天空和其他地方並沒有什麽太大區別,即便踏入這片土地意味著進入另一個世界,但對於一部分人來說,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謀求生存而已。

橫濱這片土地,對於他們來說與霓虹的其他地方並無區別。

今天的橫濱在下雨,陰暗的天空能夠看到遠方的晴空,扉間仰頭看著檐外的陰雲,手掌向上接住了滴落的雨滴。

身後的腳步聲越發清晰,他收回手任由雨滴從掌中流淌而過,轉身看著小跑來的金發男人,真實有些意外他竟然真的聽了自己的話: “我以為你不會來。”

聽見扉間的話,只收到了一個地址,連句話都沒有備註的波本,站在離扉間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一邊平覆自己的呼吸,一邊瞪著穿著衛衣和牛仔外套,腳邊放著劍包,一身休閑打扮的少年: “呵。”

他冷笑了一聲,扯了一下自己身後的吉他包: “我是來監督你的。”

扉間聳肩,在見識過太宰治那種黑泥之後,波本已經算得上是張牙舞爪卻沒有殺傷力的無害生物了: “隨便你怎麽說,但是橫濱這個地方的特殊,你已經知道吧。”

“啊,裏世界。”波本臉色不怎麽好看, “蘇格蘭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那就要他自己和你解釋了,我不負責這部分。”扉間彎腰將劍包拾起,隨手背在身後, “跟著我,別亂跑。”

波本看著幾句話就奪走了指揮權,還不打算和他解釋的崛內緋,磨了磨牙: “我記得你是橫濱出來的,回家的感覺怎麽樣。”

“這不是我的家。”扉間的腳步都沒停,和波本擦肩而過徑直走出了車站。

若是平常,波本還有心思多試探幾句,但是現在蘇格蘭生死未蔔,他沒這個閑情逸致: “你知道現在蘇格蘭在哪裏麽”

扉間停下腳,回頭向上斜視著比他高了很多的金發青年: “這裏是橫濱,”他嘆氣, “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另外你的情緒實在是太明顯了,之前就是。”

之前就是

波本的步子隨著扉間的停頓而停下,他啊了一聲,不確定扉間在說什麽。

“你對蘇格蘭的關心,太明顯了。”扉間解釋道, “如果我想要試探你,甚至想要為此挖坑,那麽你現在已經死的透透的了——同樣作為臥底,你真應該學學黑麥對待你們的態度。”

波本眉頭一挑,眼裏有震驚和若有所思: “黑麥是臥底!”

啊,終於有一個正常反應的人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扉間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心情很好的轉回身,繼續朝車站外面走去: “誰知道呢,蘇格蘭之前給我發郵件了。”

他這句話說的含糊不清,而在黑麥和蘇格蘭之間,波本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他和你說了什麽”

“一個地址。”扉間拉開出租車的車門,率先坐了進去。

他倒不是沒有在諸伏景光身上放置飛雷神,但是施展飛雷神的前提是他知道坐標。

波本坐進車裏的時候,看到司機將手機換給了崛內緋: “關於什麽的地址”

“誰知道呢。”扉間坦然承認他對照片中的位置一無所知,但是他什麽都不知道,可不代表著對這個城市大街小巷最熟悉的司機先生不知道。

波本看到了他轉向自己的屏幕,上面落魄的鐵門和高墻呈現出了很強的年代感: “橫濱現在還有這種地方啊。”

“有啊,”司機先生一如所有的地方,都是健談的那個, “這家孤兒院開了很久呢,他家挺偏僻的,孩子也不多。”

孤兒院

波本詫異,反倒是扉間臉上流露出了幾分恍然的思量: “我是這家孤兒院出來的,”他忽視了波本在看到他‘青澀’表情後恍如見鬼的模樣,像是個普通孩子說起自己身世一樣略顯不好意思。

“本來媽媽是想要帶著我一起回來的,她認識路。結果臨時公司有事,所以只能拜托哥哥帶我一起回來看看院長和弟弟妹妹。”說著,男孩兒羞澀的低下了頭,看起來十分的不好意思。

在司機後視鏡的四角,波本看著原本冷淡又危險的家夥,忽然做出這種‘我好弱小’的扭捏模樣,表情略顯扭曲。

“啊,是這樣啊。”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低垂著頭顯得有些自卑的男孩兒, “挺好的,這幾年橫濱安定了不少,白天出門已經不會遇上什麽危險了,不過晚上還是要小心啊——以後還想要回橫濱麽”

“要的,畢竟我是從這裏走出去的。”

波本註意到崛內緋這個答案一出,原本還顯得有些疏離感的司機忽然就熱情了起來,就著橫濱的大小事開始絮絮叨叨。而隨著他有意無意的接話和牽引,不過是短短十幾分鐘的車程,他就已經把橫濱近期的事情摸了個大概。

“你就是這麽騙蘇格蘭的吧。”看著少年站在原地,帶著陽光和朝氣拜別了給他們打著的司機,波本盤著手看他多變的假象, “讓蘇格蘭以為你是個乖巧無害的小孩。”

扉間收起他偽裝出來的少年模樣,瞥了眼波本: “如果這樣想能讓你開心的話。”表情是肉眼可辨的敷衍, “那麽是的,我就是這樣欺騙了你的蘇格蘭。”

波本被噎住了,他梗了三秒想要反駁什麽,但扉間已經越過他朝著略顯破舊的小門與他錯身而過,全然一副並不想搭理他的狀態。

“我們不進去”眼見著即將走到孤兒院的大門口,少年卻忽然轉了個方向,波本意外的追上了扉間的腳步, “既然這是一座孤兒院的話,我可以用領養人的——”

“先不急,”扉間擡起手指,食指與中指合攏在墻壁上輕輕一劃,看著之間的墻灰,又微微仰頭去看高不過兩米多的古舊墻壁,邁步繼續向前, “線索在這裏,但是他人可不一定在這裏。”

在警察學校門門功課第一的波本自然也學過刑偵學,他順著扉間的視線看向墻壁頂端的平整,又去看已經走出好幾米的少年: “進了橫濱之後,你就變得奇怪了起來。”

“這裏是裏世界的地盤,”扉間頭都沒回,一邊留心著墻壁,一邊觀察著四周, “除非你相信了我檔案上的‘孤兒出身’,否者這家孤兒院裏一定有什麽值得他註意的地方,讓他選擇翻墻,喏,那裏。”

腳步停在花壇邊,扉間指了指草叢中顯然是被外力壓折的草堆給波本看: “看著力度,他是從這裏進去的。”如果是跳落在地,那麽草堆的痕跡便是更深的凹陷,而不是被踩折後又有覆起的跡象。

追蹤痕跡是屬於百族戰亂那個年代的忍者必須具備的能力,因為只有了解如何追蹤,才能夠學會掩蓋自己的痕跡,不被追擊暴露。

波本看著輕描淡寫指了一處後,又繼續向前的少年,莫名就理解了為什麽一直以來蘇格蘭對他這麽信任,並且說他留在組織中,是可惜了: “你知道些什麽”

知道我和蘇格蘭的身份麽

知道我和蘇格蘭的目的麽

知道我和蘇格蘭的一切麽

“這裏,”扉間沒回答他,他瞇起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另一處雜亂似常年無人打理的草垛, “看起來,這個孤兒院裏,還有不少小秘密啊。”他輕輕舔了舔嘴唇,順著墻壁攀附而上,看著成年人能夠輕松翻過去的墻壁。

這個草垛是留出來做緩沖作用的,而且在不久之前還被人用過一次。

這裏的不久,卻與蘇格蘭無關。

看起來蘇格蘭也查到了什麽: “你可以準備開始措辭了。”扉間再次掃了一眼那似乎隨意堆積在墻邊的草垛,繼續向前走。

“什麽措辭”波本看著那胡亂堆積的草垛,楞是沒看出這草垛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畢竟孤兒院地處偏僻,再不遠的地方便是莊稼,這條小路非常偏僻,若是硬說是被隨意丟棄等著化泥的物料也說得過去。

“領養的問題。”扉間的腳步很快,除卻那兩處痕跡之外,孤兒院的外墻就再也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了。

換而言之,蘇格蘭是翻墻進去的,卻還沒有出來——又或者他不是翻墻出來的。

扉間感受到了一股充滿好奇和試探的視線,從墻壁的方向延展而出,落在自己的身上。他心下稍轉,轉過身直視著波本: “安室君,”他彎起眼睛,學著太宰治的樣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知道……”

看起來他學的不怎麽像,因為原本跟在他身後的波本,在看清他的笑容之後,接連向後退了兩步,惶恐的態度像是在躲避瘟疫。

太宰這麽對著織田作笑的時候,織田作也沒這麽誇張的反應啊

全然不知道這在港口黑手黨被稱之為‘死亡笑容’的扉間扳回他面無表情的模樣,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哪裏沒學對

不過這不是重點: “你知道橫濱的特殊性,對吧。”餘光留意到墻縫中一閃而過的白,扉間垂眼,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是特殊的那一員呢”

無形的風自扉間腳下旋轉而起,雪白的色素自發根侵染向發梢,幾個呼吸間,原本站在波本面前黑發黑眸的少年,就變換成了一個有著暗紅色瞳孔,雪白短發下膚色更為蒼白的模樣。

波本看著眼前少年白發紅瞳,膚色也蒼白的不正常的模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白化病——啊,不,抱歉,我是說,你也是裏世界的人”

真的只是想要試探一下墻壁裏側那個正在偷窺小少年,結果沒想到得出這麽一個標簽的扉間額角跳了一下,但好歹那陡然消散的視線和他聽到有人摔倒的聲音,驗證了他的試探並非徒勞無功。

至於波本,反正他早晚都要知道的,愛咋咋他不管了。

不過說到白化病,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雖然在百族那個年代醫療忍術不發達的年代,這被叫做‘白子’就是了。

“走吧,”扉間擡手,手指向墻壁內側, “我們的線索,在這裏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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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巨啊,你看看你把人家小老虎嚇的,小心以後人家的家長過來找麻煩。

噠宰:我聽見了召喚的聲音!

麻煩:莫挨老子,老子不認識這些黑泥!

聖杯:多認識幾個你就習慣了,反正他們加起來也沒有一個Average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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