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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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來者。
扉間看著牽著織田作之助的太宰治，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似乎對他的說法非常感興趣：“太宰君是想要暗示我什麽呢？”
“千手君所有能夠查到的資料，都始於當年荒霸吐事件後，被首領帶回來的那天。”太宰治微微揚起下巴，“據說在此之前，千手君所有的資料，都毀在了那場大災難之中，才會如此無跡可尋。”
“太宰君似乎並不相信這種說法，”都是狐貍，誰還看不清誰呢。
太宰治給了扉間一個虛假的笑容，反問扉間道：“我應該信麽？”
“這難道不取決於太宰君自己麽？”扉間不踩他的坑，“就算我說‘這是真的’也不會改變太宰君的任何看法不是麽。”既然已經拿到他的面前，扉間確認以太宰治在牽扯到織田作之助時謹慎的性格，他必然已經拿到了證據。
之所以還在這裏和他繞圈子，不過是因為他手中的底牌並不多，使得他不敢像是之前那樣肆意妄為，甚至胡亂出牌。
換而言之，他拿到的證據要麽太過天方夜譚，要麽太過荒謬可笑。
“啊，承認了呢。”太宰治卻一反扉間的預料，他向後一靠，整個人都活潑了起來，“緋君，都沒有詢問我‘什麽是外來者’呢。”
“顧名思義，就是從外面來的人。”扉間看著太宰治，“你已經說得足夠明白了。”
“不哦，”太宰笑了起來，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高高向上挑起，像是技術高超織女手中縫制出來的玩偶，“意思就是，橫濱之外——世界之外。”
扉間的心臟停跳了一秒。
“千手扉間，”這一瞬間，窗外的汽車嗡鳴驟然淡去，空曠的房間中只有太宰治的聲音環繞不去，“你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太宰！”說話的卻是織田作之助，他皺起眉頭看起來不讚同太宰的這番言行。
但是太宰卻難得沒有置會織田作的意見，一雙鳶色的眼睛緊緊鎖死在扉間艷紅色的雙眸中，危險又銳利：“你不該存在。”如同神明決定創世，如同法官做出決定，太宰治看著千手扉間，如此宣判道。
與此同時，扉間也在回視著太宰，他看見了太宰治雙眸中近乎於黑的瘋狂，看見他陰暗之下得仿徨，看到了另一個站在戰場上，惶然註視著那個背影，聽到決定時的不可置信以及內心深處的悲愴。
那我呢？
只是那個洋溢著光與熱的身影，轉瞬被另一個更為溫和的灰藍色身影所取代，沒有之前那樣如同太陽般的刺目，卻如同月亮照亮了黑暗：“是這樣麽，”扉間笑了起來，“那麽，你呢，太宰治？”
在組織的這兩年，扉間也並非什麽都沒做：“太宰，治。”他輕輕念道，“這並非是你被父母所賜予的姓名不是麽？”如果說名字是最短的咒，那麽太宰治便是那個自己套入自己牢籠中，自作束縛的男人。
房間中的危險的氣氛逐步攀升，太宰治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而被挑釁的人則不動如鐘的坐在那裏，如同大海一般將所有的鋒芒盡數吞噬。
打斷對持的是扉間口袋中響起的電話鈴聲，專屬的鈴聲讓扉間一時沒能緩過來，他眨了眨眼，身上危險的氣息陡然消散，略顯茫然的看向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著兩個完全和他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陰謀家，坦然合上了手中的手機：“已經快十分鐘了。”如果你們還繼續這樣僵持的話，無論你們之前有多少計劃，估計都會泡湯的。
聽出織田作潛臺詞的太宰治嘖了一聲，看著對面白發少年接起電話：“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兒的啊，織田作——”對著男人撒嬌道，“明明我是在為我們共同的美好明天討福利，你幹嘛選擇叛變！”
面對這般如同玩笑一般的控訴，織田作擡手給了太宰治一個腦蹦：“如果他真的欺負你，我會和諸伏先生好好談談的，但是剛才明顯是太宰你的問題。”
太宰治氣鼓鼓的鼓起了臉頰，看著對面扉間在聊了幾句之後掛斷電話，被監護人拎住命運後頸的兩只兇殘小貓貓對視一眼，確認了彼此監護人的態度後，不情不願的握手言和。
先開口的是太宰治：“你聽說過‘書’麽？”
異能力為‘封印之書’的扉間挑眉：“你說的‘書’應該和我理解的‘書’不同。”
“那是一本空白的小說，寫在上面的內容都會變成現世的一本白紙空書。”終於輕松壓制對方的太宰治得意的挑眉，“這本‘書’可以說是萬能的許願神器也不為過，你想要的一切，權利、財富、美人，都能夠輕輕松松的通過它得到。”
扉間哦了一聲，看著太宰治。
“你就這個反應？”太宰臉上的興奮和陰狠變為了氣鼓鼓的惱怒，“這是萬能的許願機哎，還不是只能用三次的那種！”
“我前幾天聽說冬木市存在一種叫做聖杯的東西。”不緊不慢的回應道，“另外聽說很久之前，有人從德國挖出了一塊表面刻著如圓形迷宮般的奇妙花紋、有六塊榻榻米那麽大的平整巖石，據說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太宰治變作了包子臉，眼睛瞇成了一條長長的縫看著扉間。
“另外還聽說彭格列那邊兒有一個叫做7的3次方的東西，據說是能修正維持地球上的生命均衡使其朝正確的方向進化的，為了哺育生命而制造出來的裝置。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他們的十代目就在並盛。”
太宰治整個人都灰暗了。
“我還有聽說人死了之後，靈魂會去往另一個世界。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靈魂之力也很有趣，我有聽說這世間有人利用靈魂之力，消滅另一股靈魂之力——似乎是叫死神？還是滅卻師？”
畢竟身在對所有非科學力量有所覬覦的組織，而扉間本身還是個可以算得上是‘瘋狂追求真理’的科學家，加上他近乎於作弊的異能力，他在組織裏可不是真的什麽都沒幹——論起侵入，還有什麽是比寫輪眼更好用的呢。
“我決定討厭你。”太宰治氣鼓鼓的說，被人從計謀上大敗那是他技不如人，但是這樣說一句話就被堵回來三句，是真的討厭，“總之，你知道我的異能力，人間失格是怎麽作用的吧。”
“原理不明白，但是操作效果……”扉間若有所思的看著太宰治，“你的異能力竟然能夠屏蔽‘書’的作用——不，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說我是‘外來者’了。”
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省事：“我與書之間，產生了特異點，一個能夠讓我看到無數平行世界的特異點。”
他說著，像是無意一般將手從織田作那裏抽了出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本紅色外皮的書，書上紅底白字寫著名字——完全自殺手冊。
扉間的眼角跳了跳，沒去動太宰治隨手扔在兩人之間茶幾上，很有太宰治特色的書：“你要我做什麽？”
“你是我找到的破局法，”想到那無數個平行世界中，有且僅有一例的出路，太宰治垂眸看著被他扔在桌子上的書，“你的異能力，不在這個世界所有既定結局之中，你是唯一的，有無限可能的那個。”
作為異能力的擁有者，扉間對於他自己的異能力‘封印之書’能達到的效果再清楚不過了。
能夠構造出所有已知原理和構成的存在，這裏的所謂構造，不僅僅是指現實中死物，諸如熱武器的構造，也不僅限於超能力或者異能力的覆制再版，而是另一個意義上真正屬於神的領域。
這個領域，他在生前就已經涉足過——穢土轉生與輪回天生。
“你用它嘗試著幹涉過我的存在。”話說到這裏，太宰治拿出‘書’的原因已經昭然若揭，“但是你依舊失敗了。”
你嘗試著用它去拯救織田作之助的未來，你失敗了。
你嘗試著用它去幹涉我的存在，可是你依舊失敗了。
太宰笑了起來：“這就是為什麽我想要和你合作啊，千手扉間。”他擡眼，眼中是不加作假的請求，“你和你的異能力，是能夠打破命運輪回的外力。”
那麽多個世界，那麽多個宇宙，那麽異同的空間，他卻只找到了一個千手扉間。
他是能夠讓自己與織田作之助之間的羈絆繼續維系，讓他們同時擁有嶄新未來的可能：“你不是很好奇麽，異能力究竟是什麽。”太宰治笑了起來，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緋君，你和森醫生之間的合作，有些過時了。”
“這點，難道不是托你的福麽？”扉間可沒忘記害得他不能做辦公室的罪魁禍首是誰。
“能夠遇見那位諸伏景光，難道不夠麽？”太宰沒有否認他在其中的作用，“這本書在我手中除卻‘旁觀’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是如果在緋君手中，如果緋君想要研究異能力的話……”
如果能夠接觸本源，還要什麽清粥淡飯小蝦小魚呢。
扉間看著太宰治，他艷色的紅瞳直視著太宰治良久，手指搭上了那本寫著緋紅色的書：“我的異能力，叫做‘封印之書’。”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本完全自殺手冊自四角褪去了鮮紅的外殼，變為了純白。
白色之上，是一個兩頭帶著叉子的團。
異能力的揭露，代表著雙方合作達成：“太宰君，你之所以無法找到我的存在，是因為千手扉間這個存在，已經被完全抹去了。”
他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瘋魔的得意和扭曲的快樂。
“千手扉間的存在，作為交換，已經被世界抹去了。”
所以，他是唯一的那個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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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來者。
扉間看著牽著織田作之助的太宰治，看著他臉上的笑容，似乎對他的說法非常感興趣：“太宰君是想要暗示我什麽呢？”
“千手君所有能夠查到的資料，都始於當年荒霸吐事件後，被首領帶回來的那天。”太宰治微微揚起下巴，“據說在此之前，千手君所有的資料，都毀在了那場大災難之中，才會如此無跡可尋。”
“太宰君似乎並不相信這種說法，”都是狐貍，誰還看不清誰呢。
太宰治給了扉間一個虛假的笑容，反問扉間道：“我應該信麽？”
“這難道不取決於太宰君自己麽？”扉間不踩他的坑，“就算我說‘這是真的’也不會改變太宰君的任何看法不是麽。”既然已經拿到他的面前，扉間確認以太宰治在牽扯到織田作之助時謹慎的性格，他必然已經拿到了證據。
之所以還在這裏和他繞圈子，不過是因為他手中的底牌並不多，使得他不敢像是之前那樣肆意妄為，甚至胡亂出牌。
換而言之，他拿到的證據要麽太過天方夜譚，要麽太過荒謬可笑。
“啊，承認了呢。”太宰治卻一反扉間的預料，他向後一靠，整個人都活潑了起來，“緋君，都沒有詢問我‘什麽是外來者’呢。”
“顧名思義，就是從外面來的人。”扉間看著太宰治，“你已經說得足夠明白了。”
“不哦，”太宰笑了起來，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高高向上挑起，像是技術高超織女手中縫制出來的玩偶，“意思就是，橫濱之外——世界之外。”
扉間的心臟停跳了一秒。
“千手扉間，”這一瞬間，窗外的汽車嗡鳴驟然淡去，空曠的房間中只有太宰治的聲音環繞不去，“你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太宰！”說話的卻是織田作之助，他皺起眉頭看起來不讚同太宰的這番言行。
但是太宰卻難得沒有置會織田作的意見，一雙鳶色的眼睛緊緊鎖死在扉間艷紅色的雙眸中，危險又銳利：“你不該存在。”如同神明決定創世，如同法官做出決定，太宰治看著千手扉間，如此宣判道。
與此同時，扉間也在回視著太宰，他看見了太宰治雙眸中近乎於黑的瘋狂，看見他陰暗之下得仿徨，看到了另一個站在戰場上，惶然註視著那個背影，聽到決定時的不可置信以及內心深處的悲愴。
那我呢？
只是那個洋溢著光與熱的身影，轉瞬被另一個更為溫和的灰藍色身影所取代，沒有之前那樣如同太陽般的刺目，卻如同月亮照亮了黑暗：“是這樣麽，”扉間笑了起來，“那麽，你呢，太宰治？”
在組織的這兩年，扉間也並非什麽都沒做：“太宰，治。”他輕輕念道，“這並非是你被父母所賜予的姓名不是麽？”如果說名字是最短的咒，那麽太宰治便是那個自己套入自己牢籠中，自作束縛的男人。
房間中的危險的氣氛逐步攀升，太宰治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而被挑釁的人則不動如鐘的坐在那裏，如同大海一般將所有的鋒芒盡數吞噬。
打斷對持的是扉間口袋中響起的電話鈴聲，專屬的鈴聲讓扉間一時沒能緩過來，他眨了眨眼，身上危險的氣息陡然消散，略顯茫然的看向了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著兩個完全和他不在同一個頻道上的陰謀家，坦然合上了手中的手機：“已經快十分鐘了。”如果你們還繼續這樣僵持的話，無論你們之前有多少計劃，估計都會泡湯的。
聽出織田作潛臺詞的太宰治嘖了一聲，看著對面白發少年接起電話：“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兒的啊，織田作——”對著男人撒嬌道，“明明我是在為我們共同的美好明天討福利，你幹嘛選擇叛變！”
面對這般如同玩笑一般的控訴，織田作擡手給了太宰治一個腦蹦：“如果他真的欺負你，我會和諸伏先生好好談談的，但是剛才明顯是太宰你的問題。”
太宰治氣鼓鼓的鼓起了臉頰，看著對面扉間在聊了幾句之後掛斷電話，被監護人拎住命運後頸的兩只兇殘小貓貓對視一眼，確認了彼此監護人的態度後，不情不願的握手言和。
先開口的是太宰治：“你聽說過‘書’麽？”
異能力為‘封印之書’的扉間挑眉：“你說的‘書’應該和我理解的‘書’不同。”
“那是一本空白的小說，寫在上面的內容都會變成現世的一本白紙空書。”終於輕松壓制對方的太宰治得意的挑眉，“這本‘書’可以說是萬能的許願神器也不為過，你想要的一切，權利、財富、美人，都能夠輕輕松松的通過它得到。”
扉間哦了一聲，看著太宰治。
“你就這個反應？”太宰臉上的興奮和陰狠變為了氣鼓鼓的惱怒，“這是萬能的許願機哎，還不是只能用三次的那種！”
“我前幾天聽說冬木市存在一種叫做聖杯的東西。”不緊不慢的回應道，“另外聽說很久之前，有人從德國挖出了一塊表面刻著如圓形迷宮般的奇妙花紋、有六塊榻榻米那麽大的平整巖石，據說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
太宰治變作了包子臉，眼睛瞇成了一條長長的縫看著扉間。
“另外還聽說彭格列那邊兒有一個叫做7的3次方的東西，據說是能修正維持地球上的生命均衡使其朝正確的方向進化的，為了哺育生命而制造出來的裝置。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他們的十代目就在並盛。”
太宰治整個人都灰暗了。
“我還有聽說人死了之後，靈魂會去往另一個世界。如果你感興趣的話，靈魂之力也很有趣，我有聽說這世間有人利用靈魂之力，消滅另一股靈魂之力——似乎是叫死神？還是滅卻師？”
畢竟身在對所有非科學力量有所覬覦的組織，而扉間本身還是個可以算得上是‘瘋狂追求真理’的科學家，加上他近乎於作弊的異能力，他在組織裏可不是真的什麽都沒幹——論起侵入，還有什麽是比寫輪眼更好用的呢。
“我決定討厭你。”太宰治氣鼓鼓的說，被人從計謀上大敗那是他技不如人，但是這樣說一句話就被堵回來三句，是真的討厭，“總之，你知道我的異能力，人間失格是怎麽作用的吧。”
“原理不明白，但是操作效果……”扉間若有所思的看著太宰治，“你的異能力竟然能夠屏蔽‘書’的作用——不，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說我是‘外來者’了。”
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省事：“我與書之間，產生了特異點，一個能夠讓我看到無數平行世界的特異點。”
他說著，像是無意一般將手從織田作那裏抽了出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本紅色外皮的書，書上紅底白字寫著名字——完全自殺手冊。
扉間的眼角跳了跳，沒去動太宰治隨手扔在兩人之間茶幾上，很有太宰治特色的書：“你要我做什麽？”
“你是我找到的破局法，”想到那無數個平行世界中，有且僅有一例的出路，太宰治垂眸看著被他扔在桌子上的書，“你的異能力，不在這個世界所有既定結局之中，你是唯一的，有無限可能的那個。”
作為異能力的擁有者，扉間對於他自己的異能力‘封印之書’能達到的效果再清楚不過了。
能夠構造出所有已知原理和構成的存在，這裏的所謂構造，不僅僅是指現實中死物，諸如熱武器的構造，也不僅限於超能力或者異能力的覆制再版，而是另一個意義上真正屬於神的領域。
這個領域，他在生前就已經涉足過——穢土轉生與輪回天生。
“你用它嘗試著幹涉過我的存在。”話說到這裏，太宰治拿出‘書’的原因已經昭然若揭，“但是你依舊失敗了。”
你嘗試著用它去拯救織田作之助的未來，你失敗了。
你嘗試著用它去幹涉我的存在，可是你依舊失敗了。
太宰笑了起來：“這就是為什麽我想要和你合作啊，千手扉間。”他擡眼，眼中是不加作假的請求，“你和你的異能力，是能夠打破命運輪回的外力。”
那麽多個世界，那麽多個宇宙，那麽異同的空間，他卻只找到了一個千手扉間。
他是能夠讓自己與織田作之助之間的羈絆繼續維系，讓他們同時擁有嶄新未來的可能：“你不是很好奇麽，異能力究竟是什麽。”太宰治笑了起來，帶著少年人的意氣風發，“緋君，你和森醫生之間的合作，有些過時了。”
“這點，難道不是托你的福麽？”扉間可沒忘記害得他不能做辦公室的罪魁禍首是誰。
“能夠遇見那位諸伏景光，難道不夠麽？”太宰沒有否認他在其中的作用，“這本書在我手中除卻‘旁觀’之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但是如果在緋君手中，如果緋君想要研究異能力的話……”
如果能夠接觸本源，還要什麽清粥淡飯小蝦小魚呢。
扉間看著太宰治，他艷色的紅瞳直視著太宰治良久，手指搭上了那本寫著緋紅色的書：“我的異能力，叫做‘封印之書’。”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本完全自殺手冊自四角褪去了鮮紅的外殼，變為了純白。
白色之上，是一個兩頭帶著叉子的團。
異能力的揭露，代表著雙方合作達成：“太宰君，你之所以無法找到我的存在，是因為千手扉間這個存在，已經被完全抹去了。”
他笑了起來，臉上帶著瘋魔的得意和扭曲的快樂。
“千手扉間的存在，作為交換，已經被世界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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