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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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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與紅

太宰看著電梯門上扉間的倒影,饒有興致的拖長了音,似乎想要從扉間眼神裏看出些什麽:“不是說要留著那個倒黴孩子(議員)給我麽?”

“想要報覆森醫生的話,用不著那麽麻煩。”扉間看了眼電梯上不斷下降的數字,“公安和異能特務科,你選一個吧。”

“你認識那些警察?”太宰治反問道,“他們之中有讓你非常在意的人,對吧。”

太宰治試探的jiojio又想跨過底線,但這一次被扉間毫不留情的打回去了:“你不感興趣就算了。”直接用行動證明給太宰治,他的想法只是一時心血來潮,而並非是真的因為在意和保護,臨時變陣。

電梯裏安靜了幾秒,太宰順著扉間的視線落在了電梯的5上,眼看著數字變成了4:“誰說我要報覆森醫生了?”卻是沒有拒絕扉間對於公安的邀請函,“他畢竟曾經那麽器重我,我可沒有說我要報覆他啊~”

電梯的數字跳到了3,扉間攏了攏自己劍包的背帶:“名單最終會落在軍警手裏。”那個時候就算他和太宰什麽都不做,森鷗外也會有一串兒麻煩的,皆時他自顧不暇,自然更顧不得逃離港口Mafia的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

畢竟比起只負責日本異能力者合法活躍地盤橫濱的異能特務科,軍警的負責所有異能特務科不負責的,橫濱之外的地方。甚至還能在霓虹之外的地方和別國勢力合作,所擁有的權利自然更大。

“兩個完全可查的身份。”太宰治默認了這個提議,“還有五個私立小學名額。”

要完全可查的身份卻不是因為他更信任千手扉間,而是軍警也好,異能特務科也罷,他們做出來的身份都帶著官方的模板,屬於有跡可循的假。清楚體系的人,或者專業的人員,只一眼就能看穿他們做出來的身份。

他信任千手扉間的能力是一方面,畢竟這家夥能夠以異能力者的身份從橫濱瞞天過海,在森鷗外在港口Mafia大肆清洗先代首領勢力的時候從橫濱全身而退,還為自己找了個下家,可見不是個任人宰割的。

將織田作之助放在扉間這裏,除卻作為自己與他合作的‘誠意’之外,也是因為想要為正在被森鷗外算計的織田作找一個安全屋——異能力者橫行的橫濱對於織田作或許危險,但橫濱之外卻是安全的。

扉間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太宰治,知道他這個名額是給誰討的:“所以,乖孩子,哈!”完全就是對之前太宰治評價他想當個好學生的回諷,“別太得寸進尺了,太宰。”

這家夥真的以為完全可查的身份是能夠批發的麽?

扉間拒絕承認他拒絕給太宰置辦身份的最大原因,是他意識到如果連同太宰一起洗白,他就徹底和太宰綁定在一條船上了:“我會找份兒公安的工作給他。”那個時候,就算他什麽都不管,公安也會保護他的。

至於剩下的,就看織田作之助自己的能力了。

沒能從扉間這裏套到自己新身份的太宰治也不惱,能夠讓織田作脫離橫濱的亂局,他就已經很滿意了。比起已經找到自己存在意義,想要在海邊小屋中寫作的織田作,太宰對自己的下場和未來並不在乎:“成交。”

你把名單交給軍警,給織田作之助偽造一個新的身份讓他成為公安的人,受公安庇護——隨著電梯抵達大廳的‘叮’聲,太宰治臉上勾勒出了一個陰暗的笑容——而我,會確保那個議員死的透透的。

扉間看著太宰治十分黑泥的笑容,厭煩的咂了一下嘴,擡腳就想離開電梯,將剩下的事情都撇給太宰治。

不過前腳剛落地,就感受到了牽扯他衣服的力度:“緋君~”太宰治臉上的笑容大大的,見扉間回頭,他掐著嗓子婊裏婊氣的說道,“我要是順手炸了這棟樓,還一不小心炸死了那幾個警官,你會生我的氣麽?”

“只要你需要,太宰,”扉間回頭看著太宰治,似是真的全然不在意的回答道,“你就去做吧,人命而已,我們還在乎這個麽。”

太宰治鳶色的眼睛緊緊地註視著扉間的臉,直至電梯門發出機械的合攏聲,他才松開手:“我開玩笑的,”順手按住了開門鍵,“緋君真的一點兒也不懂得幽默。”

千手扉間冷笑了一聲,對於太宰治不死心的試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電梯。

開什麽玩笑,如果因為幾句話既慌的露出破綻,因為沈不住氣而開始浮躁,他在百族混戰的那個年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看到大廳中子彈的痕跡和躺倒在地的屍體,扉間臉上適時的流露出了惶恐的神色,甚至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表現出了一個國中生偶遇案發現場震驚和恐懼。

“哦,別擔心,男孩兒。”一個金發的外國女人註意到了扉間,她上前主動擋住了扉間看著大廳的視線,“一切已經結束了,外面現在很安全——你是要出門麽?”

“啊?啊。”少年的神色還有些飄忽,“我的天,那是,死人了麽?”他的聲音適時顫抖,有些語無倫次,“這裏,我,天哪……剛才上去的那些全副武裝的警官,請問這個樓裏是住了什麽危險人物麽?”

金發女人不知想到了什麽,她的表情一變:“嘿,男孩兒,你還好麽?家裏還有人麽?我送你回去如何?”她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停在三樓的電梯上,“這個時候,或許喝上一杯熱可可會好一些。”

“我住在20樓,啊不好——”扉間不動聲色的將他們之前所在的樓層,也就是那個議員的安全屋,被放置炸彈的樓層告訴了金發女人,“——我的劍道課要遲到了——”急匆匆的朝著安全出口跑去。

瞧見少年對這棟樓熟悉的樣子,女人也沒多想,眼下她有其他的事情要操心:“不好了,詹姆斯!”她轉身朝著正護衛著警員的外國男人小跑而去,“那些霓虹的警官,也是沖著16樓去的……”

匆匆奔跑出門的少年在繞出了大樓之後,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熟練地按下了一串號碼。

電話對面是蘇格蘭擔憂的聲音:“緋君,你還好麽?”他沒有詢問任務進度,也沒有詢問他在樓裏做了什麽,第一件事問的便是扉間的安全,這讓扉間下意識挑起了嘴角,“那些人是不是發現你了?”

“和我沒關系,是有人恰巧在議員的安全屋裏安放了炸O彈,至於最初那一撥槍戰的是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胡話張口就來,打電話的同時扉間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黑麥和波本在線麽?”

“在。”屬於黑麥威士忌低沈的聲音傳來,波本不情不願的回應緊隨其後。

蘇格蘭沒有說話,扉間習以為常的奪走了原本屬於蘇格蘭的指揮權:“我看了一眼炸O彈的結構,是個能夠吸收進組織裏的人才,蘇格蘭和我去找安放炸O彈的人,波本你去打探一下最初那波帶槍的人是從哪裏來的,黑麥盯著大樓,別讓議員跑了。”

“餵——”波本剛開口,蘇格蘭就率先應了下來,直接將他後續的話堵了回去,“行吧,情報人員沒人權,沒人權,沒人權!”他嘟囔了三遍,意見大極了。

扉間才不在乎呢:“你來找我,還是我去找你?”

“我去找你吧,”蘇格蘭溫和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伴隨著槍械拆組的碰撞聲,“你有大致的方向了麽?我可以在半路和你會和。”

“這片是高樓密集區,雖然樓層很高,但能夠看到安防炸O彈房間的可選擇公共區域不多。”炸O彈安的足夠隱秘,而防爆警察卻來得比處理槍戰的警察更為迅速,這些都足以為他之前‘犯罪者正在觀摩犯罪現場’的猜想做證。

“都在一個區域,我們可以一起篩查。”將自己和蘇格蘭要做的事情安排了個明明白白,“資料已經到手了,議員怎麽樣和我們關系就不大了,剩下的事情交給黑麥和波本就好。”

“你拿到資料了?”波本驚詫道,“資料不是在議員手裏麽?你什麽時候接觸的議員?”

“誰規定拿資料一定要接觸擁有資料的人的?”扉間回了他一句,掛掉了電話,朝著他之前猜測那個炸彈犯可能所在的區域走去。

卻不是為了真的去找那個機緣巧合之下撞了大運的人。

“緋君,”半路趕來的蘇格蘭背著一個貝斯包,對著扉間揮手,“你沒事兒真的太好了,我糾結了好久要不要給你打電話——郵件你有看到麽?”

“啊,看到了。”扉間的手機從來都是出於靜音震動的狀態,身為忍者的敏銳讓他足以感受到手機輕微的震動了,蘇格蘭也正是知道這點,才會將打電話轉為了郵件。

因為擔心他的情況所以想要詢問,確也正是因為擔心會影響所以才沒有打電話。

“那麽,我們去找那個炸彈客吧。”他轉身,腳步有些浮躁,“這樣的人才如果能夠吸收進入組織,對組織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呢。”

然而扉間擡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一如之前太宰治拉住了他:“是因為擔心那個拆彈組的警官吧。”人群來往中,扉間身上的查克拉靜悄悄的將兩人包裹了起來,轉變為異能力的忍術無聲施展。

“啊?我為什麽會擔心一個警察?”蘇格蘭停下腳,他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回過神直視千手扉間,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疑惑,“不是你說,要去找那個炸彈客的麽——萬一他完成作品後走了,我們不就找不到他了?”

“別擔心這個,有人會阻止他的。”扉間直視著蘇格蘭,用上了‘阻止’這個詞,“那只是我糊弄另外兩個麻煩的借口,我想要找你談談,公安先生。”

“公安?”蘇格蘭的瞳孔倒映著變身術所形成黑發少年的模樣,他的臉上是淺淡的困惑不解,“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千手扉間直視著蘇格蘭,感受著查克拉回饋的,關於蘇格蘭劇烈跳動心臟的反饋,笑了起來:“知道異能力麽,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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