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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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邊洋洋和練天維逛超市時除了買菜和各種調味料，還買了些水果、零食和酒水飲料。邊洋洋酒量差，不敢在練天維家裏喝酒，怕酒後吐真言。所以練天維只給自己買了一小瓶進口啤酒，給邊洋洋買了酸奶和果汁。
做飯的過程很順利，練天維不會做飯，洗菜剝蒜什麽的還是會的。兩人配合默契，在小廚房裏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四個菜就做好了，賣相還不錯。
邊洋洋做飯的手藝是小時候跟爺爺奶奶學的。那會兒他爸媽正是事業上升期，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爺爺奶奶只得來城裏照料她的一日三餐。
她最先學會的是煮面條，青菜素面。
初高中時，她放假喜歡去爺爺家裏，炒菜就是那時跟爺爺學會的。
“我真挺驚訝的。”飯桌上，練天維把每個菜都嘗了一遍，“味道很好啊。”
邊洋洋嘿嘿笑，被處處比自己好的練天維誇讚，她心裏跟吃了蜜一樣。
“練哥過獎了，都是簡單的家常菜而已。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再來給你做啊。”
練天維笑了笑，拿起手機對著飯菜拍了張照片，“那怎麽好意思呢。”
他拍完幫邊洋洋倒了杯橙汁。
“我現在又不忙，來你這兒做飯我自己也順便蹭飯了。”
其實邊洋洋最近還挺忙的，一邊寫論文一邊跑招聘會。她這人吧，凡事愛較真，還很有遠慮。還沒跟人表白呢，已經在考慮異國戀的各種艱難了。要是在一起了，最好還是在同一座城市。練天維定下了去陽城，這點是不會變的，如果她能找到陽城的工作，放棄出國也可以啊。
“偶爾做飯是情趣，經常做就會變成負擔了。”練天維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說得也是。”做菜還好，吃完後的洗碗工作邊洋洋也不喜歡做。
好在練天維是個很自覺的搭檔，吃完飯後主動包攬了洗碗收拾廚房的活兒，不讓邊洋洋插手。
他讓邊洋洋在客廳看電視或是玩游戲，還洗好了水果端到茶幾上。
這情景像極了她爸媽的相處模式，邊洋洋在這陌生的房子裏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她理想中的婚姻生活大抵如此了。
邊洋洋透過磨砂玻璃門註視著練天維在廚房來來去去的背影，嘴角上揚。光是這樣看著，就滿心歡喜，想要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現在的她，不太敢想象畢業後見不到練天維的生活。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看到他，若是哪天見不到，一整天都心癢癢的。
練天維收拾完廚房，推開門就看到邊洋洋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電視機沒開，連手機都沒玩兒。
“你有想看的電影嗎？”練天維朝邊洋洋走去，順道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陶然愛享受，在客廳弄了家庭影院。燈一關，往沙發上一坐，體驗不比電影院差。
“我都行，練哥你選吧。”看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待在你身邊。
“那我就選了啊。”練天維最後挑了一部米國動作片。
兩人坐在一起安靜地看電影，期間偶爾說兩句話，看完後都十點多了。
這個時間，回宿舍正好。但邊洋洋賴著沒走，練天維也任由她待著，一會兒遞水果一會兒遞飲料。
時針很快指到了11點，練天維問邊洋洋：“你要留下來過夜嗎？”
“方便嗎？”邊洋洋覺得自己的臉皮可以跟城墻比厚度了，矜持是什麽？
“我剛問了陶然，他今晚不回來。你要是留下來，我就去睡他的房間，你睡我的床。”
雖然不能同床共枕，能睡在沾滿練天維氣息的床上也不錯了。
邊洋洋眼眸晶亮，“好啊，那就打擾練哥了。明天早上給你煮面吃。”
練天維說完又有些後悔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反悔反倒顯得奇怪。
“好啊，那還去跑步嗎？”
“可以申請明天休息一天嗎？”邊洋洋仰頭沖站著的練天維眨了眨眼，調皮又可愛。
“你隨意，我跑完回來吃你做的面。”
“那好吧。”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玩會兒。”練天維說完就拿著鑰匙和手機出門了。
“好的。”
邊洋洋原本沒想著會留下來過夜，除了手機什麽都沒帶，練天維要是不問那一句，她這會兒已經離開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練天維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某某超市的袋子。
練天維把袋子放到茶幾上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套睡衣遞給邊洋洋，“衛生間有一次性洗漱用品，我帶你去看看。”
邊洋洋抱著衣服跟在練天維身後，好奇道：“常備一次性洗漱用品，是因為陶然學長嗎？”
她是從呂歡口中得知陶然的風流史的，萬分慶幸練天維沒有近墨者黑。
“是，他女朋友們偶爾會來過夜，我不在的時候。”
“那就好，不然，會打擾你睡覺的吧。”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估計不怎樣。
練天維拉開洗臉臺下面的櫃子，一個盒子滾了出來。邊洋洋一看，可不就是超市收銀臺附近的架子上常擺的那啥嗎，她的臉刷地紅了。
練天維淡定地撿了起來，塞到了櫃子最裏邊，沒頭沒腦地說了句，“我沒用過。”
“哦。”邊洋洋別開臉望天花板。
找了一會兒，終於找齊了一次性牙刷，一次性杯子和一次性毛巾。
練天維指了指淋浴間的架子，“左邊的洗面奶，沐浴露和洗發水都是女款的，你都可以用。你先洗，有問題再叫我。”
“好啊，麻煩練哥了。”邊洋洋說這話是真心的，為了自己的私心，貿然留宿的確是給主人家找麻煩了。
但抵不住她想睡練天維床的誘惑啊！嗨，事已至此，就這麽著吧。
邊洋洋洗完了熱水澡，換上練天維給她買的睡衣，想到即將睡他的床，又忍不住面紅耳赤了起來。有一丟丟羞恥感是怎麽回事……
邊洋洋對著鏡子吹了會兒頭發，吹到半幹不幹就出了衛生間。她怕耽誤練天維洗澡睡覺。
練天維見邊洋洋的頭發沒有完全幹，便道：“怎麽不吹幹了再出來？這樣睡覺不好。”
“沒事兒，現在空氣幹燥，一會兒就揮發幹了。”邊洋洋催促練天維快去洗澡，“你明早不是還要早起跑步嗎。”
“去我房間吧，我房間還有一個吹風機。”
練天維領著邊洋洋去了自己的屋子，屋裏陳設簡單，一張一米五的床，一個衣櫃，一套書桌椅，幹凈整潔，能秒殺全A大的男生宿舍。
“我換了床單和被套。”練天維從衣櫃裏找到了還沒開封的吹風機，一邊拆包裝一邊說，“要我幫你吹嗎？”
很早就能生活自理的邊洋洋，猶豫了半秒就傻乎乎地點了頭。練哥對別的女生也這樣嗎？她很好奇。
“坐下吧。”練天維輕笑，指了指插座附近床的位置。
邊洋洋挪過去坐好，脊背挺得筆直，看著練天維動作。
插好插頭，練天維試了下各個按鈕的功能，空著的一只手對著風口，調到合適的溫度和風速。
“開始了。”
練天維舉高吹風機，溫暖的風吹動頭發，邊洋洋閉上了雙眼，感受著手指撫摸頭皮的酥麻。
好像沒過多久，房間就重回安靜。
“幹了，”練天維最後摸了一把邊洋洋的頭發，“可以睡覺了。”
邊洋洋睜開眼睛，看到練天維正側身拔插頭。
“謝謝練哥，耽誤你洗澡了。”
“沒事兒，快睡吧。”練天維把吹風機的線挽好，把它重新放進了衣櫃的格子裏。
邊洋洋脫掉鞋鉆進了被窩，練天維幫她關了燈，臨出門前對她說了“晚安”。
床上並沒有練天維的氣息，只有洗衣粉留下的淺淡味道。練天維總是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的，身上沒有味道，哪怕跑步出汗了也沒有明顯的味道。但是靠近的時候，邊洋洋能辨別出獨屬於練天維的氣息。
躺在床上的邊洋洋以為自己會興奮得睡不著，卻是一夜安眠，竟然連夢都沒做一個。
她設了鬧鐘，鈴聲一響就爬了起來，一秒鐘的床都沒賴。
練天維果然不在屋裏了。邊洋洋洗漱後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就著昨天剩下的食材開始煮面。
面條剛下鍋，練天維就回來了，一身邊洋洋熟悉的運動裝，手上拎著兩杯豆漿。
“好香。”練天維湊到邊洋洋身邊，吸著鼻子聞了聞。
邊洋洋很開心，“我煮面很不錯的，一會兒就好了。”
“嗯，我信你。我買了你常喝的那家豆漿。”
“謝謝練哥，”邊洋洋拿著筷子攪拌鍋裏的面條，“你想得真周到。”
兩大碗面條上桌，練天維正好洗完臉出來。兩人對坐，邊洋洋嘗了嘗味道，表示滿意。她觀察練天維，對方吃得很快，最後連湯都喝完了。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條。”練天維道。
再次得到了肯定，邊洋洋的心情比窗外的陽光還明媚。
此時氣氛不錯，邊洋洋順便提了下想找個陽城的工作，她想看看練天維對此的反應。如果練天維有跟她長期發展的意思，應該會對她這個想法感到高興吧，她想。
單純的校園戀愛到了畢業季面臨種種現實考量，畢業即分手的不在少數。如果一方為了另一方去改變，至少表明很看重這份感情。
練天維有些不解，嚴肅地問她：“你都拿到簽證了，為什麽突然想去陽城工作？”
邊洋洋對他的反應有些失望，一點都不高興呢，還好事先想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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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洋洋和練天維逛超市時除了買菜和各種調味料，還買了些水果、零食和酒水飲料。邊洋洋酒量差，不敢在練天維家裏喝酒，怕酒後吐真言。所以練天維只給自己買了一小瓶進口啤酒，給邊洋洋買了酸奶和果汁。
做飯的過程很順利，練天維不會做飯，洗菜剝蒜什麽的還是會的。兩人配合默契，在小廚房裏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四個菜就做好了，賣相還不錯。
邊洋洋做飯的手藝是小時候跟爺爺奶奶學的。那會兒他爸媽正是事業上升期，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爺爺奶奶只得來城裏照料她的一日三餐。
她最先學會的是煮面條，青菜素面。
初高中時，她放假喜歡去爺爺家裏，炒菜就是那時跟爺爺學會的。
“我真挺驚訝的。”飯桌上，練天維把每個菜都嘗了一遍，“味道很好啊。”
邊洋洋嘿嘿笑，被處處比自己好的練天維誇讚，她心裏跟吃了蜜一樣。
“練哥過獎了，都是簡單的家常菜而已。你要是喜歡，以後可以再來給你做啊。”
練天維笑了笑，拿起手機對著飯菜拍了張照片，“那怎麽好意思呢。”
他拍完幫邊洋洋倒了杯橙汁。
“我現在又不忙，來你這兒做飯我自己也順便蹭飯了。”
其實邊洋洋最近還挺忙的，一邊寫論文一邊跑招聘會。她這人吧，凡事愛較真，還很有遠慮。還沒跟人表白呢，已經在考慮異國戀的各種艱難了。要是在一起了，最好還是在同一座城市。練天維定下了去陽城，這點是不會變的，如果她能找到陽城的工作，放棄出國也可以啊。
“偶爾做飯是情趣，經常做就會變成負擔了。”練天維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
“說得也是。”做菜還好，吃完後的洗碗工作邊洋洋也不喜歡做。
好在練天維是個很自覺的搭檔，吃完飯後主動包攬了洗碗收拾廚房的活兒，不讓邊洋洋插手。
他讓邊洋洋在客廳看電視或是玩游戲，還洗好了水果端到茶幾上。
這情景像極了她爸媽的相處模式，邊洋洋在這陌生的房子裏感受到了家的溫暖。她理想中的婚姻生活大抵如此了。
邊洋洋透過磨砂玻璃門註視著練天維在廚房來來去去的背影，嘴角上揚。光是這樣看著，就滿心歡喜，想要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現在的她，不太敢想象畢業後見不到練天維的生活。不知從何時起，她已經習慣了每天都要看到他，若是哪天見不到，一整天都心癢癢的。
練天維收拾完廚房，推開門就看到邊洋洋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電視機沒開，連手機都沒玩兒。
“你有想看的電影嗎？”練天維朝邊洋洋走去，順道給她接了一杯溫水。
陶然愛享受，在客廳弄了家庭影院。燈一關，往沙發上一坐，體驗不比電影院差。
“我都行，練哥你選吧。”看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待在你身邊。
“那我就選了啊。”練天維最後挑了一部米國動作片。
兩人坐在一起安靜地看電影，期間偶爾說兩句話，看完後都十點多了。
這個時間，回宿舍正好。但邊洋洋賴著沒走，練天維也任由她待著，一會兒遞水果一會兒遞飲料。
時針很快指到了11點，練天維問邊洋洋：“你要留下來過夜嗎？”
“方便嗎？”邊洋洋覺得自己的臉皮可以跟城墻比厚度了，矜持是什麽？
“我剛問了陶然，他今晚不回來。你要是留下來，我就去睡他的房間，你睡我的床。”
雖然不能同床共枕，能睡在沾滿練天維氣息的床上也不錯了。
邊洋洋眼眸晶亮，“好啊，那就打擾練哥了。明天早上給你煮面吃。”
練天維說完又有些後悔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現在反悔反倒顯得奇怪。
“好啊，那還去跑步嗎？”
“可以申請明天休息一天嗎？”邊洋洋仰頭沖站著的練天維眨了眨眼，調皮又可愛。
“你隨意，我跑完回來吃你做的面。”
“那好吧。”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玩會兒。”練天維說完就拿著鑰匙和手機出門了。
“好的。”
邊洋洋原本沒想著會留下來過夜，除了手機什麽都沒帶，練天維要是不問那一句，她這會兒已經離開了。
大約二十分鐘後，練天維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某某超市的袋子。
練天維把袋子放到茶幾上打開，從裏面拿出了一套睡衣遞給邊洋洋，“衛生間有一次性洗漱用品，我帶你去看看。”
邊洋洋抱著衣服跟在練天維身後，好奇道：“常備一次性洗漱用品，是因為陶然學長嗎？”
她是從呂歡口中得知陶然的風流史的，萬分慶幸練天維沒有近墨者黑。
“是，他女朋友們偶爾會來過夜，我不在的時候。”
“那就好，不然，會打擾你睡覺的吧。”這老房子的隔音效果估計不怎樣。
練天維拉開洗臉臺下面的櫃子，一個盒子滾了出來。邊洋洋一看，可不就是超市收銀臺附近的架子上常擺的那啥嗎，她的臉刷地紅了。
練天維淡定地撿了起來，塞到了櫃子最裏邊，沒頭沒腦地說了句，“我沒用過。”
“哦。”邊洋洋別開臉望天花板。
找了一會兒，終於找齊了一次性牙刷，一次性杯子和一次性毛巾。
練天維指了指淋浴間的架子，“左邊的洗面奶，沐浴露和洗發水都是女款的，你都可以用。你先洗，有問題再叫我。”
“好啊，麻煩練哥了。”邊洋洋說這話是真心的，為了自己的私心，貿然留宿的確是給主人家找麻煩了。
但抵不住她想睡練天維床的誘惑啊！嗨，事已至此，就這麽著吧。
邊洋洋洗完了熱水澡，換上練天維給她買的睡衣，想到即將睡他的床，又忍不住面紅耳赤了起來。有一丟丟羞恥感是怎麽回事……
邊洋洋對著鏡子吹了會兒頭發，吹到半幹不幹就出了衛生間。她怕耽誤練天維洗澡睡覺。
練天維見邊洋洋的頭發沒有完全幹，便道：“怎麽不吹幹了再出來？這樣睡覺不好。”
“沒事兒，現在空氣幹燥，一會兒就揮發幹了。”邊洋洋催促練天維快去洗澡，“你明早不是還要早起跑步嗎。”
“去我房間吧，我房間還有一個吹風機。”
練天維領著邊洋洋去了自己的屋子，屋裏陳設簡單，一張一米五的床，一個衣櫃，一套書桌椅，幹凈整潔，能秒殺全A大的男生宿舍。
“我換了床單和被套。”練天維從衣櫃裏找到了還沒開封的吹風機，一邊拆包裝一邊說，“要我幫你吹嗎？”
很早就能生活自理的邊洋洋，猶豫了半秒就傻乎乎地點了頭。練哥對別的女生也這樣嗎？她很好奇。
“坐下吧。”練天維輕笑，指了指插座附近床的位置。
邊洋洋挪過去坐好，脊背挺得筆直，看著練天維動作。
插好插頭，練天維試了下各個按鈕的功能，空著的一只手對著風口，調到合適的溫度和風速。
“開始了。”
練天維舉高吹風機，溫暖的風吹動頭發，邊洋洋閉上了雙眼，感受著手指撫摸頭皮的酥麻。
好像沒過多久，房間就重回安靜。
“幹了，”練天維最後摸了一把邊洋洋的頭發，“可以睡覺了。”
邊洋洋睜開眼睛，看到練天維正側身拔插頭。
“謝謝練哥，耽誤你洗澡了。”
“沒事兒，快睡吧。”練天維把吹風機的線挽好，把它重新放進了衣櫃的格子裏。
邊洋洋脫掉鞋鉆進了被窩，練天維幫她關了燈，臨出門前對她說了“晚安”。
床上並沒有練天維的氣息，只有洗衣粉留下的淺淡味道。練天維總是幹幹凈凈清清爽爽的，身上沒有味道，哪怕跑步出汗了也沒有明顯的味道。但是靠近的時候，邊洋洋能辨別出獨屬於練天維的氣息。
躺在床上的邊洋洋以為自己會興奮得睡不著，卻是一夜安眠，竟然連夢都沒做一個。
她設了鬧鐘，鈴聲一響就爬了起來，一秒鐘的床都沒賴。
練天維果然不在屋裏了。邊洋洋洗漱後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就著昨天剩下的食材開始煮面。
面條剛下鍋，練天維就回來了，一身邊洋洋熟悉的運動裝，手上拎著兩杯豆漿。
“好香。”練天維湊到邊洋洋身邊，吸著鼻子聞了聞。
邊洋洋很開心，“我煮面很不錯的，一會兒就好了。”
“嗯，我信你。我買了你常喝的那家豆漿。”
“謝謝練哥，”邊洋洋拿著筷子攪拌鍋裏的面條，“你想得真周到。”
兩大碗面條上桌，練天維正好洗完臉出來。兩人對坐，邊洋洋嘗了嘗味道，表示滿意。她觀察練天維，對方吃得很快，最後連湯都喝完了。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條。”練天維道。
再次得到了肯定，邊洋洋的心情比窗外的陽光還明媚。
此時氣氛不錯，邊洋洋順便提了下想找個陽城的工作，她想看看練天維對此的反應。如果練天維有跟她長期發展的意思，應該會對她這個想法感到高興吧，她想。
單純的校園戀愛到了畢業季面臨種種現實考量，畢業即分手的不在少數。如果一方為了另一方去改變，至少表明很看重這份感情。
練天維有些不解，嚴肅地問她：“你都拿到簽證了，為什麽突然想去陽城工作？”
邊洋洋對他的反應有些失望，一點都不高興呢，還好事先想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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