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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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剛剛，在女孩說出生日的時候，姜窈就結合她的生日和面相，看出了她的命運。
她會在一個月後進入公司的裁員名單，但她並不會感到氣餒，因為在兩周前，她收到了朋友的邀請，對方希望和她一起在附近開一家二次元谷子店。
憑借著自己資深二次元的優勢，再加上公司賠償的這筆錢作為起步資金，女孩咬咬牙，真的去做了。原本只是想作為愛好的兩人誰也沒想到，作為這附近第一家谷店的主理人，她們很快就大受成功。
那時候，她大概會慶幸自己被公司裁員。
因為上天，從來不會絕人之路。
人生處處是山回路轉，柳暗花明。
這一切被姜窈看在眼裏，她洞悉了一切，但她並沒有全部說出來，而是留給她自己去體悟。
女孩沈默了許久，又問：“能給點具體的提示嗎？”
姜窈說：“你會靠你喜歡的事情賺錢。”
郁佳一驚了。怎麽這麽篤定的？
她一時看不出姜窈是真的算出了什麽，還是依然在信口胡謅。
似乎回味了一會兒姜窈說的話，然後，女孩笑了。
因為周末加班，因為擔心裁員而郁郁寡歡的心情，居然真的會因為這個陌生人的一句話，而撥雲見日。
很奇怪，如果是其他人，或許她不會那麽篤信，但面對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她的眼睛，她忽然就全信了。
女孩說：“謝謝你。”
“我得給你點錢。”
姜窈看了一眼桌面：“說那麽多都口渴了，再請我喝杯西瓜汁吧。”
【不知為什麽覺得好感動】
【不管姜窈說的是真是假，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得到這樣一句話，她已經很開心了吧】
【能靠自己喜歡的事情賺錢，這簡直是最快樂的事情】
【即使真的裁員，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女孩走了之後，那算命先生臉上有點掛不住，一眨眼的功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鋪蓋，團進帆布包裏，灰溜溜地離開了。
他們身邊，也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好奇的目光在郁佳一和姜窈身上轉悠，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
不管姜窈說的是真是假，能上鏡配合一下綜藝節目，和女明星說說話，也是很多人都樂意的事情。
於是，從一個怯生生的穿校服的女學生開始，想問姜窈問題的人越來越多。
姜窈照例延續了她那一句真一句假的揶揄方式，時不時逗得人群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知道姜窈是女明星，我真的會以為姜窈會占蔔。】
【不得不說，姜窈的口才可以的，一點架子和偶像包袱也沒有】
【這麽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這會兒比剛剛郁佳一的攤位都熱鬧了】
【畢竟郁佳一的攤位只能吸引女孩子，姜窈這裏卻是男女老少來者不拒】
姜窈回答了幾個人的問題，有人想過來要合照，她也沒有拒絕。
有一些正在看《夏日游園會》綜藝的觀眾們慕名而來，盡管姜窈的回答半真半假，還是會給一些錢。只是姜窈一早規定，每人十塊，不能多給，不給也行。
在一片圍觀的人群中，姜窈坐在座椅上言笑晏晏。
“看感情？可以，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是錦鯉給你的建議。”她打趣著說，其實是因為她看到來者身上繞著一圈代表正緣的粉紅色的光，表示對的那個人已經在身邊了。
“問明年高考分數？現在回去覆習，咱們綜藝雖然好看，但是也不值得你翹了晚自習，看回放就可以！”
她從這個問問題的男孩身上看到了不太好的高考分數，只能勸他再回去用用功，才能改變命運。
“婚姻？恕我直言，如果你靠自己就能做富婆，為什麽還要靠男人呢？”
面前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可惜一直以來都動錯了腦筋，想著上嫁，做富太太，殊不知她自己的事業運極好。
......
【我去，看了一會兒，姜窈的直播間熱度翻了兩倍了？】
【按照這個勢頭，節目組的道具她拿定了】
因為她限制了收費，所以她並沒有和郁佳一一樣賺到那麽多的錢，但是圍在周圍的人卻比剛才多得多，甚至帶動了鮮榨果汁攤位的生意，讓老板眉開眼笑，恨不得把桌子椅子全部給姜窈自由發揮，拉來更多客人。
她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卻又能四兩撥千斤地幫人指點迷津的樣子，順著信號和網絡，傳到了千萬人的電腦和手機屏幕上。
很生動，也很迷人。
這是一股以前的那個被說毫無演技的，花瓶一樣的姜窈，完全沒有的生命力在勃發。
這樣的她，有除了顏值之外，更讓人沈醉的本事。
對於此刻的靳賀游來說，也是如此。
“她很聰明。”
靳賀游說。
齊佑看了一眼屏幕，點了點頭。
“姜窈小姐使用的一直是很巧妙的說辭，讓她會占蔔算命這件事情，永遠只是一個大眾的猜測，而拿不到實證。”
“而且，她的話又很對，世俗意義上的正確。無論是讓人好好學習，還是讓人發展事業，都是完全不會被挑出錯處的話。”齊佑分析道。
“還有一點。”靳賀游說。
“嗯？”齊佑這次沒有想明白。
靳賀游的指節在桌面上點了點：“如果你是一個天師，你會這樣張揚嗎。”
齊佑的眼睛微微張大，顯然，他在經過鬼王提點之後，忽然想到了一個其他的可能。
“您是說，她是故意的？”
靳賀游沈默了一會兒，隨後，語氣變得篤定：“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和目的，她似乎想讓懂的人知道她的能力。”
十分鐘後，姜窈和郁佳一收到了跟拍pd的提示。
“時間快到了，請兩位老師回別墅，咱們要開始晚上的環節了。”
聽了這話，姜窈徑直站起來，笑吟吟道：“真可惜，今天的時間過得太快。我該走了。”
“姜窈老師，您明天還來嗎？”有人問。
“不一定。”她灑脫地笑了笑，“看今天賺的錢有沒有花完。”
其他人一陣哄笑。高低不齊的笑聲中，卻有一道男聲顯得尤其低沈，很是突兀。
笑聲響起的同時，姜窈就捕捉到了空氣中的一抹鬼氣。
她眼睛微瞇，看向朝人群最前方走來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長相儒雅，穿著一件亞麻材質的柔軟襯衫，一雙布鞋，在任何人看來，他的外表都足夠稱一句和和氣氣。
——如果忽略他身上濃重的鬼氣的話。
男人來到最前方，站定，笑著開口了。
“姜窈老師，既然您明天不一定會來，不如請您撥冗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吧，就這一個。”
或許是男人的聲音足夠低沈，讓人在這夏天的夜晚都生出一陣莫名其妙的寒意，或許是男人的衣著隨意但氣場卻強，總之，沒有人對他“再問一個問題”的請求提出異議。
“你說。”姜窈的笑意也淡了下來。
“我有一個企業，發展還不錯，但之前找人幫忙看，先生說我不是做生意的命。如果強求，滿盤皆輸。所以我想問問姜窈老師——”男人唇角帶笑，“您相信命麽？”
所有人都楞住了。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娛樂性質的綜藝節目，誰會把姜窈剛剛那些話當真，誰會真的問一個這麽深奧的問題？
反應過來後，人群看向最中間的姜窈。
姜窈的目光微動，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兒。
隨後，她偏頭笑了笑，開口：
“既然趙先生之前已經說，找人看過，相比您對這方面也有研究。”
“玄學上有一句話，您可能聽過，但我不妨再重覆一次，作為我的回答：”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只是尋常的一句俗語，但是姜窈說到“積陰德”的時候，暗自加重了語氣。
“我信命，但不全信。因為還有這麽多因素，會對一個人有影響。”姜窈說。
男人一楞，隨後像是好脾氣地笑了笑：“我剛說自己的姓氏了嗎？”
姜窈仿佛沒有聽見這句話，帶著郁佳一直接離開了。
“那個男人也太奇怪了吧，不會真的有人把這個環節當真吧？”
姜窈不語。
郁佳一又說：“不過你剛剛說話一套一套的，快把我繞進去了，要不是知道你是女明星，我還以為你真的懂玄學，會算命什麽的......”
姜窈腳下一頓，隨即轉頭，半開玩笑半認真，一雙好看的眸子盯住了郁佳一：
“如果，我真的會呢？”
郁佳一：“！！！”
她嚇了一跳，隨後緩過神：“行了行了，快點出戲，今天的錢已經賺夠了！”
姜窈扯出一抹笑，但心情並不那麽愉快。
見到那個男人，才知道這些合作者們對他的評價不假。也怪不得王東傑會信任地收下他送的仕女圖，從頭到尾也不覺得是對方在害自己。
他是一個看上去脾氣極好、溫和無害的人。任誰去想，也不會覺得這個男人會和鬼蜮扯上關系，甚至出手害人。
那人就是趙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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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女孩說出生日的時候，姜窈就結合她的生日和面相，看出了她的命運。
她會在一個月後進入公司的裁員名單，但她並不會感到氣餒，因為在兩周前，她收到了朋友的邀請，對方希望和她一起在附近開一家二次元谷子店。
憑借著自己資深二次元的優勢，再加上公司賠償的這筆錢作為起步資金，女孩咬咬牙，真的去做了。原本只是想作為愛好的兩人誰也沒想到，作為這附近第一家谷店的主理人，她們很快就大受成功。
那時候，她大概會慶幸自己被公司裁員。
因為上天，從來不會絕人之路。
人生處處是山回路轉，柳暗花明。
這一切被姜窈看在眼裏，她洞悉了一切，但她並沒有全部說出來，而是留給她自己去體悟。
女孩沈默了許久，又問：“能給點具體的提示嗎？”
姜窈說：“你會靠你喜歡的事情賺錢。”
郁佳一驚了。怎麽這麽篤定的？
她一時看不出姜窈是真的算出了什麽，還是依然在信口胡謅。
似乎回味了一會兒姜窈說的話，然後，女孩笑了。
因為周末加班，因為擔心裁員而郁郁寡歡的心情，居然真的會因為這個陌生人的一句話，而撥雲見日。
很奇怪，如果是其他人，或許她不會那麽篤信，但面對眼前這個女人，看著她的眼睛，她忽然就全信了。
女孩說：“謝謝你。”
“我得給你點錢。”
姜窈看了一眼桌面：“說那麽多都口渴了，再請我喝杯西瓜汁吧。”
【不知為什麽覺得好感動】
【不管姜窈說的是真是假，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得到這樣一句話，她已經很開心了吧】
【能靠自己喜歡的事情賺錢，這簡直是最快樂的事情】
【即使真的裁員，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女孩走了之後，那算命先生臉上有點掛不住，一眨眼的功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鋪蓋，團進帆布包裏，灰溜溜地離開了。
他們身邊，也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好奇的目光在郁佳一和姜窈身上轉悠，頗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
不管姜窈說的是真是假，能上鏡配合一下綜藝節目，和女明星說說話，也是很多人都樂意的事情。
於是，從一個怯生生的穿校服的女學生開始，想問姜窈問題的人越來越多。
姜窈照例延續了她那一句真一句假的揶揄方式，時不時逗得人群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知道姜窈是女明星，我真的會以為姜窈會占蔔。】
【不得不說，姜窈的口才可以的，一點架子和偶像包袱也沒有】
【這麽快就和大家打成一片了】
【這會兒比剛剛郁佳一的攤位都熱鬧了】
【畢竟郁佳一的攤位只能吸引女孩子，姜窈這裏卻是男女老少來者不拒】
姜窈回答了幾個人的問題，有人想過來要合照，她也沒有拒絕。
有一些正在看《夏日游園會》綜藝的觀眾們慕名而來，盡管姜窈的回答半真半假，還是會給一些錢。只是姜窈一早規定，每人十塊，不能多給，不給也行。
在一片圍觀的人群中，姜窈坐在座椅上言笑晏晏。
“看感情？可以，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是錦鯉給你的建議。”她打趣著說，其實是因為她看到來者身上繞著一圈代表正緣的粉紅色的光，表示對的那個人已經在身邊了。
“問明年高考分數？現在回去覆習，咱們綜藝雖然好看，但是也不值得你翹了晚自習，看回放就可以！”
她從這個問問題的男孩身上看到了不太好的高考分數，只能勸他再回去用用功，才能改變命運。
“婚姻？恕我直言，如果你靠自己就能做富婆，為什麽還要靠男人呢？”
面前這個女人長得很好看，可惜一直以來都動錯了腦筋，想著上嫁，做富太太，殊不知她自己的事業運極好。
......
【我去，看了一會兒，姜窈的直播間熱度翻了兩倍了？】
【按照這個勢頭，節目組的道具她拿定了】
因為她限制了收費，所以她並沒有和郁佳一一樣賺到那麽多的錢，但是圍在周圍的人卻比剛才多得多，甚至帶動了鮮榨果汁攤位的生意，讓老板眉開眼笑，恨不得把桌子椅子全部給姜窈自由發揮，拉來更多客人。
她坐在椅子上，輕描淡寫，卻又能四兩撥千斤地幫人指點迷津的樣子，順著信號和網絡，傳到了千萬人的電腦和手機屏幕上。
很生動，也很迷人。
這是一股以前的那個被說毫無演技的，花瓶一樣的姜窈，完全沒有的生命力在勃發。
這樣的她，有除了顏值之外，更讓人沈醉的本事。
對於此刻的靳賀游來說，也是如此。
“她很聰明。”
靳賀游說。
齊佑看了一眼屏幕，點了點頭。
“姜窈小姐使用的一直是很巧妙的說辭，讓她會占蔔算命這件事情，永遠只是一個大眾的猜測，而拿不到實證。”
“而且，她的話又很對，世俗意義上的正確。無論是讓人好好學習，還是讓人發展事業，都是完全不會被挑出錯處的話。”齊佑分析道。
“還有一點。”靳賀游說。
“嗯？”齊佑這次沒有想明白。
靳賀游的指節在桌面上點了點：“如果你是一個天師，你會這樣張揚嗎。”
齊佑的眼睛微微張大，顯然，他在經過鬼王提點之後，忽然想到了一個其他的可能。
“您是說，她是故意的？”
靳賀游沈默了一會兒，隨後，語氣變得篤定：“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和目的，她似乎想讓懂的人知道她的能力。”
十分鐘後，姜窈和郁佳一收到了跟拍pd的提示。
“時間快到了，請兩位老師回別墅，咱們要開始晚上的環節了。”
聽了這話，姜窈徑直站起來，笑吟吟道：“真可惜，今天的時間過得太快。我該走了。”
“姜窈老師，您明天還來嗎？”有人問。
“不一定。”她灑脫地笑了笑，“看今天賺的錢有沒有花完。”
其他人一陣哄笑。高低不齊的笑聲中，卻有一道男聲顯得尤其低沈，很是突兀。
笑聲響起的同時，姜窈就捕捉到了空氣中的一抹鬼氣。
她眼睛微瞇，看向朝人群最前方走來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長相儒雅，穿著一件亞麻材質的柔軟襯衫，一雙布鞋，在任何人看來，他的外表都足夠稱一句和和氣氣。
——如果忽略他身上濃重的鬼氣的話。
男人來到最前方，站定，笑著開口了。
“姜窈老師，既然您明天不一定會來，不如請您撥冗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吧，就這一個。”
或許是男人的聲音足夠低沈，讓人在這夏天的夜晚都生出一陣莫名其妙的寒意，或許是男人的衣著隨意但氣場卻強，總之，沒有人對他“再問一個問題”的請求提出異議。
“你說。”姜窈的笑意也淡了下來。
“我有一個企業，發展還不錯，但之前找人幫忙看，先生說我不是做生意的命。如果強求，滿盤皆輸。所以我想問問姜窈老師——”男人唇角帶笑，“您相信命麽？”
所有人都楞住了。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娛樂性質的綜藝節目，誰會把姜窈剛剛那些話當真，誰會真的問一個這麽深奧的問題？
反應過來後，人群看向最中間的姜窈。
姜窈的目光微動，似乎是思索了一會兒。
隨後，她偏頭笑了笑，開口：
“既然趙先生之前已經說，找人看過，相比您對這方面也有研究。”
“玄學上有一句話，您可能聽過，但我不妨再重覆一次，作為我的回答：”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只是尋常的一句俗語，但是姜窈說到“積陰德”的時候，暗自加重了語氣。
“我信命，但不全信。因為還有這麽多因素，會對一個人有影響。”姜窈說。
男人一楞，隨後像是好脾氣地笑了笑：“我剛說自己的姓氏了嗎？”
姜窈仿佛沒有聽見這句話，帶著郁佳一直接離開了。
“那個男人也太奇怪了吧，不會真的有人把這個環節當真吧？”
姜窈不語。
郁佳一又說：“不過你剛剛說話一套一套的，快把我繞進去了，要不是知道你是女明星，我還以為你真的懂玄學，會算命什麽的......”
姜窈腳下一頓，隨即轉頭，半開玩笑半認真，一雙好看的眸子盯住了郁佳一：
“如果，我真的會呢？”
郁佳一：“！！！”
她嚇了一跳，隨後緩過神：“行了行了，快點出戲，今天的錢已經賺夠了！”
姜窈扯出一抹笑，但心情並不那麽愉快。
見到那個男人，才知道這些合作者們對他的評價不假。也怪不得王東傑會信任地收下他送的仕女圖，從頭到尾也不覺得是對方在害自己。
他是一個看上去脾氣極好、溫和無害的人。任誰去想，也不會覺得這個男人會和鬼蜮扯上關系，甚至出手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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