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夢為牢（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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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為牢（二十七）
喻甜任沈默的氛圍彌漫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決定也來個昨日重現， “還生我的氣呢。要不……”
“我幫你把血咒解了。”莫天音打斷了她的話，忽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當初也沒必要搞這沒用的一套，窮折騰。”
喻甜覺得還是挺有用的，至少套路她，分散她的精力，在她面前上演戲中戲的時候血咒絕對幫了大忙。
不過正如姜薇評價她的那樣，她從來都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問題從來都只在於她想或者不想。
“那倒也不必了，我的實力又上升一個階層後，血咒對我來說已經無效了。”
莫天音有些訝異的看了她一眼， “ S級這麽牛”
她說完又想起了喻甜那套消息不訴諸於口不洩密的理論，擺擺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這不是我該打聽的事兒，反正你是強的讓人心慌。”
喻甜笑了， “是心慌還是覺得心安，畢竟我越強才越有把握在魔神那把吳桐撈出來。”
莫天音不語，她隨手將平板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緩緩站起身， “喻甜，你真是我這一輩子遇到的最難解的一道題，我好像怎麽答都不對。”
這個世界很多人很多事，對以前的她來說是黑白分明的，愛也就是愛，恨也就是恨。
但是眼前這個人用她的教學課程告訴她，這個世界本質是灰色，沒有那麽多的黑白分明。
成長無疑是痛苦的，尤其是教她的人手段並不溫柔，甚至她希望她的靈魂感到刺痛，這樣她才能記得住那些教訓，也記得住她。
喻甜做很的成功。
“我也從來沒想過，我會對一個人產生這麽覆雜的感情。”
你讓我痛苦，憤怒，怨恨，但又無可抑制的嘆服和心疼。
“你知道對你，我最糾結的是什麽嗎不是愛恨，不是誰對誰錯，是恐懼。”
莫天音說到這兒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以前算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相當喜歡橫沖直撞的家夥，根本不會對來日產生惶恐，但是你讓我害怕了。更可怕的是經歷了這麽多事，我發現我終於解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也竟然可以理解你，理解你的一些想法，理解你的一些做法。然而越是理解，我就越擔心來日的重蹈覆轍。”
喻甜沈默聆聽，直到她說完她才點頭， “我明白。”
她是真的明白， “當年我下定決心的時候，就知道我和你們所有人的關系都會變得面目全非，但我與你之間會格外難有轉圜餘地。”
莫天音看著她，搖了搖頭， “姐妹，你只是能從理智上分析出這一切，然後理解我，理解任何人，但在情感上你不明白，至少你並不完全明白。”
喻甜沈思了好一會兒，點點頭， “或許你是對的。我現在也不太明白，天音，你是怕留什麽遺憾，所以在和我做最後的斷嗎”
莫天音面無表情， “如果我說是，你會覺得遺憾嗎”
喻甜笑了笑，垂下的眼眸顯得有些不出所料的失落，她低聲說， “我又不是真的沒有心肝，怎麽會不覺得遺憾。不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所以……你們活著就好。除此之外，我對你們別無所求。”
莫天音深深吸了口氣，這家夥是懂怎麽給人造成靈魂暴擊的， “你可真是，你就不能在這方面表現的稍微積極點，厚顏無恥一點。”
喻甜心底忽然一松。
“我決定，認栽。攤上你這麽個家夥，不認栽還能怎麽辦。”莫天音抓了抓頭發， “我就是希望你以後能稍微改改你的做事風格，姐妹，是個人都遭不住你折騰。”
她無比感懷的呼出口氣，朝喻甜伸出手臂， “來吧。”
喻甜微笑起來，走到她面前，回以她一個擁抱。
·
一天後。
姜薇她們送別即將踏上傳送陣，再度前往那個舊日基地的喻甜和阮靈兒。
據喻甜所說，她猜測那個舊日基地應該與封印之地的空間是相連的，或許存在著通道，或許不存在。
但總之到了那裏，她帶著阮靈兒去封印之地的把握才更大些，更具體的計劃她沒說，但所有人都相信她自有籌謀，對她能否成功去往封印之地並不擔心。
需要擔心的是她和阮靈兒的安全。
這短短的幾天內，她們在不斷的面臨分別，到了如今這個時刻，千言萬語都凝結成了一句精簡叮囑。
“萬事小心。”
喻甜像只靈巧的貓一樣踱著步子又湊到了姜薇面前， “放心吧，薇兒姐姐。你們才是要多註意，就算是對自己的盟友也要在心底抱三分小心，古往今來多少英雄人物都不是死在敵人手裏，而是倒在自己人的槍口下。”
姜薇露出一種很無奈的笑，伸手扯了扯她的臉頰， “別在這兒給我們灌輸你的經驗之談了。再怎麽樣，我們對付的也是人，而不是神。”
喻甜任她揉搓著臉頰，眨了眨眼睛， “就算是神又能如何，一樣會有弱點。”
莫天音嘆了口氣， “姐妹，我知道你不是個會發飄的人。但你說這種話，我心裏真的很飄。”
何知枝手中摩挲著一個錦盒，將她遞給了狀態看著同樣比她們平靜的阮靈兒， “我沒法跟著你們，萬一你們要是受傷了，這個保管能用上。”
阮靈兒， “知枝，你已經給我們配了不少藥了。夠用了。”
主要是她覺得她們應該沒有需要吃藥治療的機會，或者說對付魔神沒有折中的選項，要麽平安無事，要麽死無葬身之地。
喻甜瞄了一眼那眼熟的錦盒，感受到了小夥伴真的很怕她們死掉的深沈愛意， “拿著吧靈兒，咱們還能把知枝的家傳寶弄丟了萬一要是吳桐需要，那正好。”
阮靈兒遲疑了一下，接過了錦盒。
喻甜招財貓式揮揮手， “好了，我們出發了。”
姜薇望了望阮靈兒，目光又重新定格到她身上，把她拉到懷裏抱了一下， “平平安安的把她們都帶回來，知道嗎”
喻甜輕輕撫過姜薇後背的柔順長發，嗯了一聲，又最後給所有人都丟了顆定心丸， “安啦安啦，別擔心我們，我是真的對我們這邊的事很有信心。倒是你們，千萬別死了，不然我回頭還要研究怎麽逆轉生死。”
姜薇， “……”
其他人， “……”
啊這。
這還真是你死萬事皆休，我死波瀾不休。
不是，這種事兒，你怎麽說的這麽理所當然，輕描淡寫。
直到喻甜和阮靈兒消失在了傳送陣漸漸湧動起的光波中好一會兒，莫天音才忍不住扣腦殼， “我怎麽覺得她是認真的”
何知枝推了推墨鏡， “自信點，把覺得去掉。”
莫天音， “……”
莫天音， “薇薇，怎麽不說話”
姜薇， “我只是忽然覺得跟她一比，我的解題思路還是太狹隘了。”
莫天音默默擡頭望天， “……”
她怎麽感覺姜薇也在說一些很恐怖的東西。
·
幾個小時後。
舊日基地與喻甜在夢境中見到的區別無二，還殘存沒有塌陷的建築靜默矗立，如一座巨大的墳墓，荒草萋萋將一切環繞。
喻甜感受著基地防護網能量的殘餘，在這個基礎上又設下了幾層防護，以免接下來的行動會受到外界的幹擾，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做完了防護，她又揮扇豎劈下去，一道包含著可開山填海力量的勁風，如同刀切豆腐般將眼前的殘垣斷壁一分兩半，劈開一條通道，通道的深度不斷向下延伸，宛如一個望不見底的深谷。
當然這其實並不全是喻甜造成的，她只是將上面的基地廢墟切割開了，只是下面連通著那個地下廣場，所以造成的視覺效果才顯得格外驚人。
在泥土和碎石不再如密雨般向下落時，喻甜對身邊的阮靈兒說， “我們下去吧。”
阮靈兒點點頭，兩個人身形輕靈飄逸的躍下，又在自身異能的保護和包裹下很快穩穩落地。
阮靈兒腳尖輕點在地的第一瞬就不由下意識打量著四周，接連的爆炸和毀壞，這地下坍塌的也很厲害，看不太出喻甜之前說過的那個巨大廣場的影子。
但阮靈兒知道她們沒有來錯地方，因為她看到前方有一條特殊磚石鋪就的石道，石道在向前延伸，隱約可見一個圓形的深池。
喻甜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個深池上，她邁步走了過去。
令人意外的是深池並不似她記憶裏的那樣，滿滿都是鮮血，當然這裏已經被廢棄很久了，也不太可能有鮮血，但它不僅沒有血跡殘留，甚至幹幹凈凈的連絲塵埃都沒有。
阮靈兒跟在她身邊也發現了這奇異的一點， “甜甜……”
“沒事。”喻甜知道她想問什麽，視線落在池底那奇異的符文上， “應該是陣法和池子材料的緣故。”
阮靈兒點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麽”
喻甜指尖搭在池子邊緣，一種和玉石相近又格外冰涼的觸感立時傳來， “做你擅長做的事，連接吳桐的夢境，然後我會搭建一條真正的通道，去往她身邊。”
阮靈兒不是特別能理解喻甜的意思，遲疑道， “可是我以前試過無數次，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阮靈兒擅長織夢，操縱夢境，通過夢境尋人，尤其是尋與她關系密切的人，都不在話下。可是吳桐失蹤後，她不止一次試過這個辦法，都沒有任何收獲。
喻甜笑了笑， “靈兒，你難道還沒明白，你在任何地點都可以編織夢境，為什麽我一定要帶你來這裏，難道是我這個人特別有儀式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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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甜任沈默的氛圍彌漫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決定也來個昨日重現， “還生我的氣呢。要不……”
“我幫你把血咒解了。”莫天音打斷了她的話，忽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當初也沒必要搞這沒用的一套，窮折騰。”
喻甜覺得還是挺有用的，至少套路她，分散她的精力，在她面前上演戲中戲的時候血咒絕對幫了大忙。
不過正如姜薇評價她的那樣，她從來都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問題從來都只在於她想或者不想。
“那倒也不必了，我的實力又上升一個階層後，血咒對我來說已經無效了。”
莫天音有些訝異的看了她一眼， “ S級這麽牛”
她說完又想起了喻甜那套消息不訴諸於口不洩密的理論，擺擺手， “行了，行了，我知道，這不是我該打聽的事兒，反正你是強的讓人心慌。”
喻甜笑了， “是心慌還是覺得心安，畢竟我越強才越有把握在魔神那把吳桐撈出來。”
莫天音不語，她隨手將平板放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然後緩緩站起身， “喻甜，你真是我這一輩子遇到的最難解的一道題，我好像怎麽答都不對。”
這個世界很多人很多事，對以前的她來說是黑白分明的，愛也就是愛，恨也就是恨。
但是眼前這個人用她的教學課程告訴她，這個世界本質是灰色，沒有那麽多的黑白分明。
成長無疑是痛苦的，尤其是教她的人手段並不溫柔，甚至她希望她的靈魂感到刺痛，這樣她才能記得住那些教訓，也記得住她。
喻甜做很的成功。
“我也從來沒想過，我會對一個人產生這麽覆雜的感情。”
你讓我痛苦，憤怒，怨恨，但又無可抑制的嘆服和心疼。
“你知道對你，我最糾結的是什麽嗎不是愛恨，不是誰對誰錯，是恐懼。”
莫天音說到這兒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以前算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相當喜歡橫沖直撞的家夥，根本不會對來日產生惶恐，但是你讓我害怕了。更可怕的是經歷了這麽多事，我發現我終於解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也竟然可以理解你，理解你的一些想法，理解你的一些做法。然而越是理解，我就越擔心來日的重蹈覆轍。”
喻甜沈默聆聽，直到她說完她才點頭， “我明白。”
她是真的明白， “當年我下定決心的時候，就知道我和你們所有人的關系都會變得面目全非，但我與你之間會格外難有轉圜餘地。”
莫天音看著她，搖了搖頭， “姐妹，你只是能從理智上分析出這一切，然後理解我，理解任何人，但在情感上你不明白，至少你並不完全明白。”
喻甜沈思了好一會兒，點點頭， “或許你是對的。我現在也不太明白，天音，你是怕留什麽遺憾，所以在和我做最後的斷嗎”
莫天音面無表情， “如果我說是，你會覺得遺憾嗎”
喻甜笑了笑，垂下的眼眸顯得有些不出所料的失落，她低聲說， “我又不是真的沒有心肝，怎麽會不覺得遺憾。不過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所以……你們活著就好。除此之外，我對你們別無所求。”
莫天音深深吸了口氣，這家夥是懂怎麽給人造成靈魂暴擊的， “你可真是，你就不能在這方面表現的稍微積極點，厚顏無恥一點。”
喻甜心底忽然一松。
“我決定，認栽。攤上你這麽個家夥，不認栽還能怎麽辦。”莫天音抓了抓頭發， “我就是希望你以後能稍微改改你的做事風格，姐妹，是個人都遭不住你折騰。”
她無比感懷的呼出口氣，朝喻甜伸出手臂， “來吧。”
喻甜微笑起來，走到她面前，回以她一個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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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
姜薇她們送別即將踏上傳送陣，再度前往那個舊日基地的喻甜和阮靈兒。
據喻甜所說，她猜測那個舊日基地應該與封印之地的空間是相連的，或許存在著通道，或許不存在。
但總之到了那裏，她帶著阮靈兒去封印之地的把握才更大些，更具體的計劃她沒說，但所有人都相信她自有籌謀，對她能否成功去往封印之地並不擔心。
需要擔心的是她和阮靈兒的安全。
這短短的幾天內，她們在不斷的面臨分別，到了如今這個時刻，千言萬語都凝結成了一句精簡叮囑。
“萬事小心。”
喻甜像只靈巧的貓一樣踱著步子又湊到了姜薇面前， “放心吧，薇兒姐姐。你們才是要多註意，就算是對自己的盟友也要在心底抱三分小心，古往今來多少英雄人物都不是死在敵人手裏，而是倒在自己人的槍口下。”
姜薇露出一種很無奈的笑，伸手扯了扯她的臉頰， “別在這兒給我們灌輸你的經驗之談了。再怎麽樣，我們對付的也是人，而不是神。”
喻甜任她揉搓著臉頰，眨了眨眼睛， “就算是神又能如何，一樣會有弱點。”
莫天音嘆了口氣， “姐妹，我知道你不是個會發飄的人。但你說這種話，我心裏真的很飄。”
何知枝手中摩挲著一個錦盒，將她遞給了狀態看著同樣比她們平靜的阮靈兒， “我沒法跟著你們，萬一你們要是受傷了，這個保管能用上。”
阮靈兒， “知枝，你已經給我們配了不少藥了。夠用了。”
主要是她覺得她們應該沒有需要吃藥治療的機會，或者說對付魔神沒有折中的選項，要麽平安無事，要麽死無葬身之地。
喻甜瞄了一眼那眼熟的錦盒，感受到了小夥伴真的很怕她們死掉的深沈愛意， “拿著吧靈兒，咱們還能把知枝的家傳寶弄丟了萬一要是吳桐需要，那正好。”
阮靈兒遲疑了一下，接過了錦盒。
喻甜招財貓式揮揮手， “好了，我們出發了。”
姜薇望了望阮靈兒，目光又重新定格到她身上，把她拉到懷裏抱了一下， “平平安安的把她們都帶回來，知道嗎”
喻甜輕輕撫過姜薇後背的柔順長發，嗯了一聲，又最後給所有人都丟了顆定心丸， “安啦安啦，別擔心我們，我是真的對我們這邊的事很有信心。倒是你們，千萬別死了，不然我回頭還要研究怎麽逆轉生死。”
姜薇， “……”
其他人， “……”
啊這。
這還真是你死萬事皆休，我死波瀾不休。
不是，這種事兒，你怎麽說的這麽理所當然，輕描淡寫。
直到喻甜和阮靈兒消失在了傳送陣漸漸湧動起的光波中好一會兒，莫天音才忍不住扣腦殼， “我怎麽覺得她是認真的”
何知枝推了推墨鏡， “自信點，把覺得去掉。”
莫天音， “……”
莫天音， “薇薇，怎麽不說話”
姜薇， “我只是忽然覺得跟她一比，我的解題思路還是太狹隘了。”
莫天音默默擡頭望天， “……”
她怎麽感覺姜薇也在說一些很恐怖的東西。
·
幾個小時後。
舊日基地與喻甜在夢境中見到的區別無二，還殘存沒有塌陷的建築靜默矗立，如一座巨大的墳墓，荒草萋萋將一切環繞。
喻甜感受著基地防護網能量的殘餘，在這個基礎上又設下了幾層防護，以免接下來的行動會受到外界的幹擾，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
做完了防護，她又揮扇豎劈下去，一道包含著可開山填海力量的勁風，如同刀切豆腐般將眼前的殘垣斷壁一分兩半，劈開一條通道，通道的深度不斷向下延伸，宛如一個望不見底的深谷。
當然這其實並不全是喻甜造成的，她只是將上面的基地廢墟切割開了，只是下面連通著那個地下廣場，所以造成的視覺效果才顯得格外驚人。
在泥土和碎石不再如密雨般向下落時，喻甜對身邊的阮靈兒說， “我們下去吧。”
阮靈兒點點頭，兩個人身形輕靈飄逸的躍下，又在自身異能的保護和包裹下很快穩穩落地。
阮靈兒腳尖輕點在地的第一瞬就不由下意識打量著四周，接連的爆炸和毀壞，這地下坍塌的也很厲害，看不太出喻甜之前說過的那個巨大廣場的影子。
但阮靈兒知道她們沒有來錯地方，因為她看到前方有一條特殊磚石鋪就的石道，石道在向前延伸，隱約可見一個圓形的深池。
喻甜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個深池上，她邁步走了過去。
令人意外的是深池並不似她記憶裏的那樣，滿滿都是鮮血，當然這裏已經被廢棄很久了，也不太可能有鮮血，但它不僅沒有血跡殘留，甚至幹幹凈凈的連絲塵埃都沒有。
阮靈兒跟在她身邊也發現了這奇異的一點， “甜甜……”
“沒事。”喻甜知道她想問什麽，視線落在池底那奇異的符文上， “應該是陣法和池子材料的緣故。”
阮靈兒點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麽”
喻甜指尖搭在池子邊緣，一種和玉石相近又格外冰涼的觸感立時傳來， “做你擅長做的事，連接吳桐的夢境，然後我會搭建一條真正的通道，去往她身邊。”
阮靈兒不是特別能理解喻甜的意思，遲疑道， “可是我以前試過無數次，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阮靈兒擅長織夢，操縱夢境，通過夢境尋人，尤其是尋與她關系密切的人，都不在話下。可是吳桐失蹤後，她不止一次試過這個辦法，都沒有任何收獲。
喻甜笑了笑， “靈兒，你難道還沒明白，你在任何地點都可以編織夢境，為什麽我一定要帶你來這裏，難道是我這個人特別有儀式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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