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夢為牢（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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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為牢（二十三）
眾人詫異，喻甜也奇怪， “這種家傳神器還能被弄丟嗎”
當然，弄丟家傳寶貝並不是個例，也不算什麽稀奇事，人的一生，命理無常，總有很多不在意料之中的事會降臨己身。
只是，明家現在依然稱不上枝繁葉茂，但也是能人輩出，也沒聽說過這個家族發生過什麽重大變故，怎麽還能把這麽重要的寶貝給弄丟了。
明雪雨搖搖頭， “自然不是我們弄丟了，而是挽風劍從來就沒有放在明家。先輩有言，如果明家有能人，在危機時刻照樣能力挽狂瀾，也不差這一把劍。如果沒有，將劍留在明家意義也不大，反而容易徒生波折和禍端。所以她將劍投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型禁區。”
“事實上，不止我明家先輩，與她同時代很多的高手都有類似的做法。”
喻甜若有所感， “看來前輩們不希望留下一個毀滅性的隱患，也不想後人過於依賴她們留下的力量。也是，哪有什麽永恒的救世主，人終歸要靠自己。”
她本來對很多事都興致缺缺，這時倒真的對這些素未謀面的先輩們產生了濃重的探索興趣。
不僅是想了解她們的過去，也是想見見真人。
如今普通人的壽命都早已突破百年極限，異能者的壽命和普通人比更要綿長一些，而距那個時代說是過去了百年，但其實也是四舍五入的算法，按理說，那些前輩現在應該都還活得好好的。
但喻甜從小到大聽的都是有關她們過去的傳說，而非現代時的消息動向，三十年前的末日之夜，更沒有聽說有她們插手的消息。她們的結局也是真真假假，撲朔迷離。
她估摸她們是不在這個世界了，字面意思，不在這個世界了。
有句話叫人力有時盡，但也有句話叫潛力無窮盡。如果當年那些前輩們實力超出本土世界的天花板，破開本土世界的空間壁壘，去往了維度更高的大世界也很合理。
魔物還能入侵她們這個世界呢難道就只允許進不允許出沒這樣的道理。
再加上喻甜自己也已經摸到了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對於其中的隱秘，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知。
嗯，想的有些遠了。
喻甜從飄渺的思緒中定住神， “不過說到底還是人比武器強，挽風劍更多的還是因為前輩成功封印了魔神，被賦予了榮耀光環。強也雖強，但絕不是什麽能夠毀天滅地的大殺器。否則前輩們的處理態度肯定會更謹慎。”
明雪雨對於這一點也頗為認同， “那種武器的存在對於我們人族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喻甜看向她， “明組長，吳桐去拜訪你，向你詢問挽風劍的下落，那必然也會將她為什麽要尋找挽風劍的理由告訴你，她說了什麽最後她找到挽風劍嗎”
明雪雨點點頭， “她和我說她是預言者，從你們無愁與暗河的糾纏開始，她就開始頻繁的做預知夢，夢到一個巨大的黑影，還有很多戰場廝殺的場面。”
她說到這頓了一下， “喻小姐，你知道預言不僅能預知未來，也能貫穿過去嗎”
喻甜凝眸望著她，隨後點點頭， “以前不知道，後來她失蹤以後，我搜集過預言者的資料，也曾經去拜訪過當世的一位預言者大家。所以……吳桐是看到了百年前滅世之劫的過去片段嗎接著她就由此鎖定了那個黑影的身份。”
明雪雨有些驚訝於她反應敏銳的超乎尋常，但一想到看過的那些有關眼前人的資料，又感覺合情合理。
“是啊，她來拜訪我，一方面是想詢問挽風劍的下落，另一方面也是想徹底印證她對夢中黑影的身份猜測。如果這世上還有誰掌握著百年前滅世之劫的資料影像，除了官方，自然也就是我們這些當年參與封印之戰異能者先輩們的後人了。”
喻甜感嘆， “這種能力簡直是在作弊，太先知先覺了。”
不過預言畢竟不是萬能的，更不是百分百的憑空發動，很多時候還是要接觸相關的信息。否則這世上的預言者也不止吳桐一個，怎麽就先讓她察覺到魔神的端倪了。
而有的時候知道了問題的答案，卻並不代表一定有能力解決問題。
當然吳桐在解決問題，不過肯定沒有解決完。
喻甜， “你們相互印證確認了黑影的身份，是魔神也是暗河真正的首領對嗎”
明雪雨心中再度浮動起對她思維敏銳的驚訝，隨後苦笑一下， “當年我們雖然確定了魔神的身份，但並不確定它的狀態，想當然的認為它既然還處於封印當中，那應該就是與外界斷聯的。所以我們當時的推測是，暗河內部有人想要喚醒魔神，助它沖破封印，而這個計劃會在不久的將來得以實現。我們當然會竭力阻止，但以防萬一也必須找到挽風劍。”
魔神出場就是正面硬剛的莽道流，所以當年的她和吳桐都沒第一時間就把暗河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首領與魔神聯系在一起。
喻甜點點頭， “就你們當時掌握的線索而言，這種推測很合理，要不是我有其他方面的線索印證，我也會這麽想。後來呢”
明雪雨， “後來我和吳桐算是各有分工，因為我身上聚集的目光太多，如果由我出面去找挽風劍，必然會徒生波折。我們的意圖也很有可能會被暗河想要喚醒魔神的人察覺，所以最後的決定是吳桐去找挽風劍，我留下來調查暗河的高層。”
“分開前，吳桐和我說，如果她沒能回來找我，讓我按自己的計劃行事，不用分太多心力找她。如果有一個人來向我詢問她的下落，那麽我可以告訴那個人。”
喻甜， “是我。”
明雪雨點頭， “是你。”
莫天音聽的莫名不爽， “雖然但是，我怎麽感覺吳桐這麽安排，絕不僅僅是因為喻甜是她表妹”
明雪雨戰術性輕咳， “其實她對你們也有所期待，如果有一天你們有實力成為我的盟友，主動走到我面前了，我再將這件事告知你們。如果沒有的話，自不必多說。”
莫天音， “……”
怎麽感覺這個安排還是在嫌棄三年前的她們是弱雞
雖然這確實是事實沒錯。
明雪雨又有些感慨， “其實三年前看你們那個架勢，我還真擔心你們誰都過不來，沒想到你們最終都來了。”
喻甜看了她一眼，想的卻是吳桐這麽安排是有道理的。
明雪雨這個人自打成名起，身邊的血雨腥風就沒有止息過，她面對的敵人和她們的比，絕對只強不弱。
當年，她如果出於和吳桐的盟友之義站到她們身邊來，帶給她們的絕對不是助力，而是加速把她們往死路上送。
因為做一個好人很難，做一個在異能界有赫赫威名的好人更難，做一個有名氣且不被幹掉的好人更更難，做一個有名氣且不被幹掉還能保護身邊人的好人最難。
誰讓破壞永遠比守護容易。
更別說她們雙方結合在一起，風暴也絕對翻倍。
這一點明雪雨肯定也很清楚。
不過明面上的幫助沒有，暗地裏的就很難說了。
至少一直在中心城療養院的李寒衣，和她同為異能者協會的同事，總歸是更方便受到她暗中的照顧。否則李寒衣大概率會在無愁幾乎‘全軍覆沒’在永夜迷宮的同一天就‘意外身亡’了。
明雪雨， “最後吳桐再也沒有回來找我，我也不清楚她究竟有沒有找到挽風劍。”
阮靈兒， “明組長，這三年來，你就沒有一點有關她的消息嗎”
明雪雨望著這個和她同樣有著雪色長發的女孩子，露出遺憾的表情。
“那她是不是進入了魔神的封印之地魔神的封印之地又在哪兒，邊境的那個大城嗎”阮靈兒說到這兒不由朝喻甜望了一眼。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與前不久她們推測的，吳桐可能在那個舊日基地的下方沖突了。
或者那個大城其實也有暗河的基地，而暗河的基地基本配置都差不多。
當然，她們也可以兩個地方都去找。
明雪雨， “我曾經也這樣想，只是該怎麽解釋呢，那裏是魔神的戰敗之地，卻不是它的封印之地。它的封印之地與我們不在一個空間維度，所以即使我們去了那座大城也找不到魔神。”
喻甜聽著她們的對話，臉上流露出一抹沈思。
明雪雨還在安慰阮靈兒， “不過也不必太悲觀，我想，吳桐的失蹤必然與魔神息息相關，而魔神又與暗河脫不開關系。在這方面我有一個尤為重要的發現，有關暗河與魔神之間真正的關系。”
“真正的關系”喻甜回神， “是指暗河的高層是魔神操縱的傀儡嗎”
明雪雨， “這是其中一部分，應該說還沒辦法徹底印證，不過看起來喻小姐你對這方面的猜測很有把握。”
喻甜坦言， “不錯。我從小在暗河長大，總歸是能接觸到一些外界無法解的隱秘。”
她將在暗河內聽到過的有關首領能力的傳言和猜測，還有老師對瑩瑩，莫二叔，阮靈兒等一系列的操控手段給明雪雨講了一遍。
明雪雨聽的也不由點點頭， “既然如此，喻小姐，你是不是也知道暗河這些年持續不斷的將資金投入進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項目當中
所謂的實驗項目其實只是個幌子，它的真正目的有兩個，一個就是通過陣法向魔神本體輸送力量，妄圖哪一天能夠突破封印。另一個目的應該算是備用計劃，想為魔神塑造一具新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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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詫異，喻甜也奇怪， “這種家傳神器還能被弄丟嗎”
當然，弄丟家傳寶貝並不是個例，也不算什麽稀奇事，人的一生，命理無常，總有很多不在意料之中的事會降臨己身。
只是，明家現在依然稱不上枝繁葉茂，但也是能人輩出，也沒聽說過這個家族發生過什麽重大變故，怎麽還能把這麽重要的寶貝給弄丟了。
明雪雨搖搖頭， “自然不是我們弄丟了，而是挽風劍從來就沒有放在明家。先輩有言，如果明家有能人，在危機時刻照樣能力挽狂瀾，也不差這一把劍。如果沒有，將劍留在明家意義也不大，反而容易徒生波折和禍端。所以她將劍投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型禁區。”
“事實上，不止我明家先輩，與她同時代很多的高手都有類似的做法。”
喻甜若有所感， “看來前輩們不希望留下一個毀滅性的隱患，也不想後人過於依賴她們留下的力量。也是，哪有什麽永恒的救世主，人終歸要靠自己。”
她本來對很多事都興致缺缺，這時倒真的對這些素未謀面的先輩們產生了濃重的探索興趣。
不僅是想了解她們的過去，也是想見見真人。
如今普通人的壽命都早已突破百年極限，異能者的壽命和普通人比更要綿長一些，而距那個時代說是過去了百年，但其實也是四舍五入的算法，按理說，那些前輩現在應該都還活得好好的。
但喻甜從小到大聽的都是有關她們過去的傳說，而非現代時的消息動向，三十年前的末日之夜，更沒有聽說有她們插手的消息。她們的結局也是真真假假，撲朔迷離。
她估摸她們是不在這個世界了，字面意思，不在這個世界了。
有句話叫人力有時盡，但也有句話叫潛力無窮盡。如果當年那些前輩們實力超出本土世界的天花板，破開本土世界的空間壁壘，去往了維度更高的大世界也很合理。
魔物還能入侵她們這個世界呢難道就只允許進不允許出沒這樣的道理。
再加上喻甜自己也已經摸到了這個世界的戰力天花板，對於其中的隱秘，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知。
嗯，想的有些遠了。
喻甜從飄渺的思緒中定住神， “不過說到底還是人比武器強，挽風劍更多的還是因為前輩成功封印了魔神，被賦予了榮耀光環。強也雖強，但絕不是什麽能夠毀天滅地的大殺器。否則前輩們的處理態度肯定會更謹慎。”
明雪雨對於這一點也頗為認同， “那種武器的存在對於我們人族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喻甜看向她， “明組長，吳桐去拜訪你，向你詢問挽風劍的下落，那必然也會將她為什麽要尋找挽風劍的理由告訴你，她說了什麽最後她找到挽風劍嗎”
明雪雨點點頭， “她和我說她是預言者，從你們無愁與暗河的糾纏開始，她就開始頻繁的做預知夢，夢到一個巨大的黑影，還有很多戰場廝殺的場面。”
她說到這頓了一下， “喻小姐，你知道預言不僅能預知未來，也能貫穿過去嗎”
喻甜凝眸望著她，隨後點點頭， “以前不知道，後來她失蹤以後，我搜集過預言者的資料，也曾經去拜訪過當世的一位預言者大家。所以……吳桐是看到了百年前滅世之劫的過去片段嗎接著她就由此鎖定了那個黑影的身份。”
明雪雨有些驚訝於她反應敏銳的超乎尋常，但一想到看過的那些有關眼前人的資料，又感覺合情合理。
“是啊，她來拜訪我，一方面是想詢問挽風劍的下落，另一方面也是想徹底印證她對夢中黑影的身份猜測。如果這世上還有誰掌握著百年前滅世之劫的資料影像，除了官方，自然也就是我們這些當年參與封印之戰異能者先輩們的後人了。”
喻甜感嘆， “這種能力簡直是在作弊，太先知先覺了。”
不過預言畢竟不是萬能的，更不是百分百的憑空發動，很多時候還是要接觸相關的信息。否則這世上的預言者也不止吳桐一個，怎麽就先讓她察覺到魔神的端倪了。
而有的時候知道了問題的答案，卻並不代表一定有能力解決問題。
當然吳桐在解決問題，不過肯定沒有解決完。
喻甜， “你們相互印證確認了黑影的身份，是魔神也是暗河真正的首領對嗎”
明雪雨心中再度浮動起對她思維敏銳的驚訝，隨後苦笑一下， “當年我們雖然確定了魔神的身份，但並不確定它的狀態，想當然的認為它既然還處於封印當中，那應該就是與外界斷聯的。所以我們當時的推測是，暗河內部有人想要喚醒魔神，助它沖破封印，而這個計劃會在不久的將來得以實現。我們當然會竭力阻止，但以防萬一也必須找到挽風劍。”
魔神出場就是正面硬剛的莽道流，所以當年的她和吳桐都沒第一時間就把暗河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首領與魔神聯系在一起。
喻甜點點頭， “就你們當時掌握的線索而言，這種推測很合理，要不是我有其他方面的線索印證，我也會這麽想。後來呢”
明雪雨， “後來我和吳桐算是各有分工，因為我身上聚集的目光太多，如果由我出面去找挽風劍，必然會徒生波折。我們的意圖也很有可能會被暗河想要喚醒魔神的人察覺，所以最後的決定是吳桐去找挽風劍，我留下來調查暗河的高層。”
“分開前，吳桐和我說，如果她沒能回來找我，讓我按自己的計劃行事，不用分太多心力找她。如果有一個人來向我詢問她的下落，那麽我可以告訴那個人。”
喻甜， “是我。”
明雪雨點頭， “是你。”
莫天音聽的莫名不爽， “雖然但是，我怎麽感覺吳桐這麽安排，絕不僅僅是因為喻甜是她表妹”
明雪雨戰術性輕咳， “其實她對你們也有所期待，如果有一天你們有實力成為我的盟友，主動走到我面前了，我再將這件事告知你們。如果沒有的話，自不必多說。”
莫天音， “……”
怎麽感覺這個安排還是在嫌棄三年前的她們是弱雞
雖然這確實是事實沒錯。
明雪雨又有些感慨， “其實三年前看你們那個架勢，我還真擔心你們誰都過不來，沒想到你們最終都來了。”
喻甜看了她一眼，想的卻是吳桐這麽安排是有道理的。
明雪雨這個人自打成名起，身邊的血雨腥風就沒有止息過，她面對的敵人和她們的比，絕對只強不弱。
當年，她如果出於和吳桐的盟友之義站到她們身邊來，帶給她們的絕對不是助力，而是加速把她們往死路上送。
因為做一個好人很難，做一個在異能界有赫赫威名的好人更難，做一個有名氣且不被幹掉的好人更更難，做一個有名氣且不被幹掉還能保護身邊人的好人最難。
誰讓破壞永遠比守護容易。
更別說她們雙方結合在一起，風暴也絕對翻倍。
這一點明雪雨肯定也很清楚。
不過明面上的幫助沒有，暗地裏的就很難說了。
至少一直在中心城療養院的李寒衣，和她同為異能者協會的同事，總歸是更方便受到她暗中的照顧。否則李寒衣大概率會在無愁幾乎‘全軍覆沒’在永夜迷宮的同一天就‘意外身亡’了。
明雪雨， “最後吳桐再也沒有回來找我，我也不清楚她究竟有沒有找到挽風劍。”
阮靈兒， “明組長，這三年來，你就沒有一點有關她的消息嗎”
明雪雨望著這個和她同樣有著雪色長發的女孩子，露出遺憾的表情。
“那她是不是進入了魔神的封印之地魔神的封印之地又在哪兒，邊境的那個大城嗎”阮靈兒說到這兒不由朝喻甜望了一眼。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與前不久她們推測的，吳桐可能在那個舊日基地的下方沖突了。
或者那個大城其實也有暗河的基地，而暗河的基地基本配置都差不多。
當然，她們也可以兩個地方都去找。
明雪雨， “我曾經也這樣想，只是該怎麽解釋呢，那裏是魔神的戰敗之地，卻不是它的封印之地。它的封印之地與我們不在一個空間維度，所以即使我們去了那座大城也找不到魔神。”
喻甜聽著她們的對話，臉上流露出一抹沈思。
明雪雨還在安慰阮靈兒， “不過也不必太悲觀，我想，吳桐的失蹤必然與魔神息息相關，而魔神又與暗河脫不開關系。在這方面我有一個尤為重要的發現，有關暗河與魔神之間真正的關系。”
“真正的關系”喻甜回神， “是指暗河的高層是魔神操縱的傀儡嗎”
明雪雨， “這是其中一部分，應該說還沒辦法徹底印證，不過看起來喻小姐你對這方面的猜測很有把握。”
喻甜坦言， “不錯。我從小在暗河長大，總歸是能接觸到一些外界無法解的隱秘。”
她將在暗河內聽到過的有關首領能力的傳言和猜測，還有老師對瑩瑩，莫二叔，阮靈兒等一系列的操控手段給明雪雨講了一遍。
明雪雨聽的也不由點點頭， “既然如此，喻小姐，你是不是也知道暗河這些年持續不斷的將資金投入進一個非常重要的實驗項目當中
所謂的實驗項目其實只是個幌子，它的真正目的有兩個，一個就是通過陣法向魔神本體輸送力量，妄圖哪一天能夠突破封印。另一個目的應該算是備用計劃，想為魔神塑造一具新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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