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夢為牢（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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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夢為牢（十八）
“我居然……”
我居然把我自己都騙了嗎
喻甜神色少見的流露出恍惚，她安靜的坐在原處捋了捋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好一會兒才頗為感懷的呼出口氣， “無論如何，我這次是賭對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她也算完全定住了心神，擡眸打量眼前的世界，這不再是不久前將她和阮靈兒困住的夢境世界，而是她自己的幻術領域。
一個完全由她掌控的空間。
喻甜站起身，面露沈思，不過她在進行空間吞噬的時候，力量受到了沖擊，也沒完全控制好，並不是十分確定夢境空間裏其他人情況如何。
空間被撕裂的風暴極為可怕，被卷入其中的人，絕對屍骨無存。
莫二叔一系沒了也就沒了，阮靈兒要是出事，那她忙活一場就完全是本末倒置了。
不過進行空間吞噬的時候，她也一樣面臨被風暴吞噬的危險，既然她沒事，那其他人應該也沒事，大抵是掉回到現實世界去了。
喻甜這麽想著，動作也不遲疑，將自己明顯更為凝固，力量也變得更強大的空間領域收起，準備重返現實。
既然問題有最快能得到驗證的辦法，那就沒必要放自己在這裏苦思冥想。
喻甜一返回現實世界就立刻拿出手機，果不其然，看到了很多未接的電話還有消息。
她瞄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夢境空間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而她自己的幻境領域內，她不刻意操縱，領域內的時間基本與外界流速一致。
那麽，喻甜估計自己可能在自己的空間領域內昏迷了至少兩天。
這三天應該會讓很多人都無比煎熬吧。喻甜邊想，邊先給自己媽媽發了條信息，將自己的情況簡單描述了一下。如果她們都還活著的話。
在這等待的幾秒間隙裏，她少見的生出幾分未知的忐忑。
因為她在夢境空間裏並沒有遭遇老師，雖然這也不代表姜薇她們百分百會和老師在正面戰場上對上。
好在媽媽的回覆也很快，或者說她一直在等待著她。
喻甜相信在確定她失蹤後，媽媽等待的應該也無比煎熬，但不知為什麽這次她並沒有撥電話過來，也保持了文字的聯絡。
【甜甜，你沒事就好。】
【情況不算很好，但也不是很糟，主要是異能者協會那邊動蕩的厲害。小薇她們雖然都受了傷，但性命無虞。】
喻甜輕輕舒了口氣，姜薇她們的平安自然是她所希望的，她也在一定程度上對她們很有信心，如今這個結果對她來說自然是最好的。
至於異能者協會內部會動蕩，其實在喻甜的意料之中，盡管時間比她預想的要早很多，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任何一個組織刮骨療毒，由內而外的清洗，都難以避免的動蕩。
就看最終結果是沈屙難愈，還是破而後立了。
不過喻甜她們這邊自然是會幫異能者協會達成破而後立的效果。
思緒輾轉間，喻甜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又發了條消息過去。
【媽媽，你參戰了嗎沒受傷吧】
喻媽媽的回覆也很快過來，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快些回來吧。】
【還有……】
【我殺了許南初。】
喻甜瞳眸之中幽深的海掀起了短暫的波瀾，她很難從這短短一行文字中判斷出媽媽現在的心情。
【您確定嗎她真的死了】
【十有八九沒錯。至於其中細節，等我們見面再談。】
【好。】
喻甜結束了和媽媽的交談，在這個瞬間，她心中閃過很多念頭，但唯獨沒有意外。
因為按照她們的原定計劃，媽媽本來也是在出現萬一的時候給她兜底的底牌。
所以當她受困於夢境，姜薇她們在外遭遇老師後，媽媽選擇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將老師送上路，也算是一種註定了。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黃雀背後還有獵槍。
喻甜笑一下了，情緒有些意味難明的擡頭望著朗朗晴日。
老師，你覺得哪句合適
……
莊園。
喻甜腳一踏進大廳，就接收到了聚光燈般的目光洗禮，很好，幾乎她的所有小夥伴都在現場。
值得一提是的，她在回來之前已經給其他人發了消息，否則也不可能這麽精準的知道回莊園找她們。
當然她們之前可能也並不全都在莊園裏，說不準還在外面搜尋她的下落。
媽媽給她提供的消息很中肯，所有人都受了傷，這一點從她們都不好看的臉色，以及她還沒走近就已經嗅到空氣裏的淡淡血腥氣，展現的淋漓盡致。
其中以姜薇和莫天音傷勢最為嚴重，這一樣在喻甜的意料之中，畢竟他們兩個肯定是戰鬥主力。
姜薇的目光在喻甜走近的第一秒就定格在了她身上，但她的情緒反而是最不外露的，唯有一雙又圓又深的眼眸仿若古井深湖，湧動著深刻又壓抑的感情。
而其他人此時真實的情緒多多少少都難以隱藏，擔憂，放松，糾結，欲言又止。
喻甜視線迅速掃過眾人，在銀發白衣的女孩子身上停住。
阮靈兒上前兩步，神情有些急切又有些放松， “甜甜，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
喻甜點點頭， “你的擔心也是我的擔心，現在我們都沒事，可見幸運女神這次站在我們這邊。”
阮靈兒氣息很穩，就是神態懨懨的，肯定還是在精神層面上遭受到了沖擊，但總體來說不是特別糟糕。
所有人中，只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的神情也不同於其他人，是一種‘你果然死不了’的意料之中和似笑非笑， “甜甜，你有時候命大的都讓我嫉妒。”
喻甜打量著她， “你的命也不小啊!老老實實在我的保護圈裏躺著不好嗎非要跑出來湊熱鬧。”
瑩瑩雙手抱臂， “我又不是被你包養的金絲雀，你還不允許我有點追求和夢想。”
喻甜點點頭， “也是，有夢想誰都不起。不過還是沒弒師成功吧。”
瑩瑩深深一嘆， “是啊，又被你的人搶人頭了。你的後手多的簡直讓人害怕。”
喻甜無辜晃頭， “如此可怕的我，幾乎所有謀算都被你看在眼中，難道不是你更可怕嗎”
不過她在下一秒又正色起來， “能確定真的是老師嗎”
瑩瑩神情中出現一抹思索， “有一點我得跟你說一聲，老師，她的屍體化作能量光點逸散了。”
這其實是一些異能者一息尚存時，會為自己保留的體面死法。
不過他們國家還是崇尚落葉歸根，入土為安，有選擇的情況下，一般異能者也不會這麽選。
“不過我覺得應該沒錯了，如果老師這次當著這麽多高手的面還能假死脫身，那我願奉她為真神。”
喻甜點點頭， “那就好，那……很好。”
瑩瑩與她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在這個瞬間默然不語。
……
很快，喻甜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另一人身上，或者說她在與瑩瑩說話時，一直用餘光關註那人。
“薇兒姐姐，你還是輕點折騰吧。再不好好休養，小心掉級。”
姜薇的臉色尤為蒼白，比那個雨夜被寒鴉渡的殺手追殺時還要蒼白。之前她的傷勢已經好了八九成，現在本該是鞏固的階段，結果又受了傷。所以喻甜的這個評價絕不是危言聳聽。
不過凡事皆有利弊，經過這一戰，姜薇她們無論是在實戰方面還是在心境方面都會有更高的提升，等到傷好後，她們八成也會進階。畢竟老師這樣的對手還是相當有含金量的。
姜薇不置可否，只是凝視著她， “我很高興你這次沒有騙我。”
喻甜微微一笑走近幾步，投入到她的懷中， “我總歸還是不忍心讓你傷心的。”
姜薇沒說什麽，但其他人都露出無語的表情。
這話你是怎麽說出口的
只有對喻甜感情生活並不是十分解的瑩瑩，露出八卦的表情。
喻甜才不管其他人是什麽反應，兩手虛虛的環在姜薇的腰際，仰起臉看她， “老師很難殺吧。”
靠得近了，姜薇身上那股與血腥氣相纏的草木香也更加清晰。
姜薇手指輕輕摩挲她白皙臉頰，眼眸幽深， “非常難殺，多虧一個神秘人及時出手，給了她最為致命的一擊。不過有一點讓我覺得很意外，許老師在瀕死之際其實可以選擇自爆，雖然未必留得下我們。”
依她對這些既是亡命之徒又是頂尖高手的解，無論他們性格如何，本質上都頗為心高氣傲也不缺乏孤註一擲的瘋狂，能痛快的自我斷，他們絕對不會給別人機會。
這就是他們難殺更難抓的原因。
可是許老師並沒有。
她反而……
“她用最後的時間和神秘人說了幾句話。”
喻甜神色間流露出一抹沈思，她覺得有關媽媽的事，她應該沒留下什麽破綻，否則局面可能又會是另一種發展。
那麽是老師在瀕死之際有所察覺嗎
喻甜， “她說什麽了”
姜薇搖搖頭， “我們都沒聽到，她也用了幻術把我們短暫的阻隔開了。等一切恢覆正常的時候，她已經沒了呼吸。”
喻甜看著姜薇望向她的眼神又安撫了一句， “別擔心，她確實是我的人。老師如果和她說了什麽關鍵線索她不會不告訴我，既然她沒提，那應該就只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畢竟……”
畢竟媽媽與老師之間的孽緣糾纏並不比她與老師的恩怨淺。
姜薇沒什麽意外的點了點頭，不止瑩瑩在第一時間認定神秘人是喻甜的人，她們這幾天也有所猜測。
比起許老師最後究竟與神秘人說了什麽她更關註另一件事， “甜甜，你的狀態似乎比之前更好了。”
實在是她們現在的差距過於明顯，她們每個人身上多少帶了些傷，氣色也談不上好，乍一看仿若游魂開會。
喻甜這次回來，狀態與過去截然相反，那種總是隱隱如瓷器般隨時會碎裂的脆弱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深不可測的從容。
莫天音是在場中除了喻甜外戰力最高的，她在這方面也格外敏銳，聽姜薇提起這一茬她也驚疑道， “不僅是狀態好了，力量也比以前更強了。你，你這是進階了”
她後半句話是對喻甜說的，說完之後她實在沒忍住又添了句， “你可真是個瘋狂賭徒啊!每次都玩的這麽大，這次直接吞噬空間，也不怕爆體而亡!”
喻甜眨眨眼， “我不止進階了，傷勢也痊愈了。準確的說我的傷早就好了，但是之前，包括我自己在內都以為並沒有痊愈。”
她甜甜一笑， “不管怎麽說，這回你們終於不用再懷疑我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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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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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甜神色少見的流露出恍惚，她安靜的坐在原處捋了捋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好一會兒才頗為感懷的呼出口氣， “無論如何，我這次是賭對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她也算完全定住了心神，擡眸打量眼前的世界，這不再是不久前將她和阮靈兒困住的夢境世界，而是她自己的幻術領域。
一個完全由她掌控的空間。
喻甜站起身，面露沈思，不過她在進行空間吞噬的時候，力量受到了沖擊，也沒完全控制好，並不是十分確定夢境空間裏其他人情況如何。
空間被撕裂的風暴極為可怕，被卷入其中的人，絕對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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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進行空間吞噬的時候，她也一樣面臨被風暴吞噬的危險，既然她沒事，那其他人應該也沒事，大抵是掉回到現實世界去了。
喻甜這麽想著，動作也不遲疑，將自己明顯更為凝固，力量也變得更強大的空間領域收起，準備重返現實。
既然問題有最快能得到驗證的辦法，那就沒必要放自己在這裏苦思冥想。
喻甜一返回現實世界就立刻拿出手機，果不其然，看到了很多未接的電話還有消息。
她瞄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夢境空間和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而她自己的幻境領域內，她不刻意操縱，領域內的時間基本與外界流速一致。
那麽，喻甜估計自己可能在自己的空間領域內昏迷了至少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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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等待的幾秒間隙裏，她少見的生出幾分未知的忐忑。
因為她在夢境空間裏並沒有遭遇老師，雖然這也不代表姜薇她們百分百會和老師在正面戰場上對上。
好在媽媽的回覆也很快，或者說她一直在等待著她。
喻甜相信在確定她失蹤後，媽媽等待的應該也無比煎熬，但不知為什麽這次她並沒有撥電話過來，也保持了文字的聯絡。
【甜甜，你沒事就好。】
【情況不算很好，但也不是很糟，主要是異能者協會那邊動蕩的厲害。小薇她們雖然都受了傷，但性命無虞。】
喻甜輕輕舒了口氣，姜薇她們的平安自然是她所希望的，她也在一定程度上對她們很有信心，如今這個結果對她來說自然是最好的。
至於異能者協會內部會動蕩，其實在喻甜的意料之中，盡管時間比她預想的要早很多，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任何一個組織刮骨療毒，由內而外的清洗，都難以避免的動蕩。
就看最終結果是沈屙難愈，還是破而後立了。
不過喻甜她們這邊自然是會幫異能者協會達成破而後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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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你參戰了嗎沒受傷吧】
喻媽媽的回覆也很快過來， 【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快些回來吧。】
【還有……】
【我殺了許南初。】
喻甜瞳眸之中幽深的海掀起了短暫的波瀾，她很難從這短短一行文字中判斷出媽媽現在的心情。
【您確定嗎她真的死了】
【十有八九沒錯。至於其中細節，等我們見面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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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她受困於夢境，姜薇她們在外遭遇老師後，媽媽選擇在最關鍵的時刻出手，將老師送上路，也算是一種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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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甜笑一下了，情緒有些意味難明的擡頭望著朗朗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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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甜腳一踏進大廳，就接收到了聚光燈般的目光洗禮，很好，幾乎她的所有小夥伴都在現場。
值得一提是的，她在回來之前已經給其他人發了消息，否則也不可能這麽精準的知道回莊園找她們。
當然她們之前可能也並不全都在莊園裏，說不準還在外面搜尋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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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甜視線迅速掃過眾人，在銀發白衣的女孩子身上停住。
阮靈兒上前兩步，神情有些急切又有些放松， “甜甜，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
喻甜點點頭， “你的擔心也是我的擔心，現在我們都沒事，可見幸運女神這次站在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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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中，只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她的神情也不同於其他人，是一種‘你果然死不了’的意料之中和似笑非笑， “甜甜，你有時候命大的都讓我嫉妒。”
喻甜打量著她， “你的命也不小啊!老老實實在我的保護圈裏躺著不好嗎非要跑出來湊熱鬧。”
瑩瑩雙手抱臂， “我又不是被你包養的金絲雀，你還不允許我有點追求和夢想。”
喻甜點點頭， “也是，有夢想誰都不起。不過還是沒弒師成功吧。”
瑩瑩深深一嘆， “是啊，又被你的人搶人頭了。你的後手多的簡直讓人害怕。”
喻甜無辜晃頭， “如此可怕的我，幾乎所有謀算都被你看在眼中，難道不是你更可怕嗎”
不過她在下一秒又正色起來， “能確定真的是老師嗎”
瑩瑩神情中出現一抹思索， “有一點我得跟你說一聲，老師，她的屍體化作能量光點逸散了。”
這其實是一些異能者一息尚存時，會為自己保留的體面死法。
不過他們國家還是崇尚落葉歸根，入土為安，有選擇的情況下，一般異能者也不會這麽選。
“不過我覺得應該沒錯了，如果老師這次當著這麽多高手的面還能假死脫身，那我願奉她為真神。”
喻甜點點頭， “那就好，那……很好。”
瑩瑩與她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在這個瞬間默然不語。
……
很快，喻甜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另一人身上，或者說她在與瑩瑩說話時，一直用餘光關註那人。
“薇兒姐姐，你還是輕點折騰吧。再不好好休養，小心掉級。”
姜薇的臉色尤為蒼白，比那個雨夜被寒鴉渡的殺手追殺時還要蒼白。之前她的傷勢已經好了八九成，現在本該是鞏固的階段，結果又受了傷。所以喻甜的這個評價絕不是危言聳聽。
不過凡事皆有利弊，經過這一戰，姜薇她們無論是在實戰方面還是在心境方面都會有更高的提升，等到傷好後，她們八成也會進階。畢竟老師這樣的對手還是相當有含金量的。
姜薇不置可否，只是凝視著她， “我很高興你這次沒有騙我。”
喻甜微微一笑走近幾步，投入到她的懷中， “我總歸還是不忍心讓你傷心的。”
姜薇沒說什麽，但其他人都露出無語的表情。
這話你是怎麽說出口的
只有對喻甜感情生活並不是十分解的瑩瑩，露出八卦的表情。
喻甜才不管其他人是什麽反應，兩手虛虛的環在姜薇的腰際，仰起臉看她， “老師很難殺吧。”
靠得近了，姜薇身上那股與血腥氣相纏的草木香也更加清晰。
姜薇手指輕輕摩挲她白皙臉頰，眼眸幽深， “非常難殺，多虧一個神秘人及時出手，給了她最為致命的一擊。不過有一點讓我覺得很意外，許老師在瀕死之際其實可以選擇自爆，雖然未必留得下我們。”
依她對這些既是亡命之徒又是頂尖高手的解，無論他們性格如何，本質上都頗為心高氣傲也不缺乏孤註一擲的瘋狂，能痛快的自我斷，他們絕對不會給別人機會。
這就是他們難殺更難抓的原因。
可是許老師並沒有。
她反而……
“她用最後的時間和神秘人說了幾句話。”
喻甜神色間流露出一抹沈思，她覺得有關媽媽的事，她應該沒留下什麽破綻，否則局面可能又會是另一種發展。
那麽是老師在瀕死之際有所察覺嗎
喻甜， “她說什麽了”
姜薇搖搖頭， “我們都沒聽到，她也用了幻術把我們短暫的阻隔開了。等一切恢覆正常的時候，她已經沒了呼吸。”
喻甜看著姜薇望向她的眼神又安撫了一句， “別擔心，她確實是我的人。老師如果和她說了什麽關鍵線索她不會不告訴我，既然她沒提，那應該就只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畢竟……”
畢竟媽媽與老師之間的孽緣糾纏並不比她與老師的恩怨淺。
姜薇沒什麽意外的點了點頭，不止瑩瑩在第一時間認定神秘人是喻甜的人，她們這幾天也有所猜測。
比起許老師最後究竟與神秘人說了什麽她更關註另一件事， “甜甜，你的狀態似乎比之前更好了。”
實在是她們現在的差距過於明顯，她們每個人身上多少帶了些傷，氣色也談不上好，乍一看仿若游魂開會。
喻甜這次回來，狀態與過去截然相反，那種總是隱隱如瓷器般隨時會碎裂的脆弱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深不可測的從容。
莫天音是在場中除了喻甜外戰力最高的，她在這方面也格外敏銳，聽姜薇提起這一茬她也驚疑道， “不僅是狀態好了，力量也比以前更強了。你，你這是進階了”
她後半句話是對喻甜說的，說完之後她實在沒忍住又添了句， “你可真是個瘋狂賭徒啊!每次都玩的這麽大，這次直接吞噬空間，也不怕爆體而亡!”
喻甜眨眨眼， “我不止進階了，傷勢也痊愈了。準確的說我的傷早就好了，但是之前，包括我自己在內都以為並沒有痊愈。”
她甜甜一笑， “不管怎麽說，這回你們終於不用再懷疑我命不久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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