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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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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結尾

專輯的發布是按照辛喻自己的節奏進行,但是在他人眼裏就不一定了。

看不慣一個人就算他根本沒出現都能被罵得狗血淋頭,何況辛喻還出現了,她的熱度莫名的高但是罵聲也大,於是她專輯銷量每小時都能刷新新高度,但是抨擊的聲音也是欲漲欲高。

辛喻的嗓子在當年的火災中受過傷,所以音色確實不是大眾能接受的清澈幹凈類型,又因為長相問題被罵蹭塗笙的熱度。

而且就跟饒曼擔憂的那樣,官司結果一天不出來就不會有人相信辜映時確實剽竊辛喻的作品,那辛喻作品出來也會有她碰瓷或者抄了誰誰誰的謠言四起。

但是專輯本身的優秀是怎麽黑都否認不了的,很快線下商場美食店就播了專輯裏的歌,很少關註這些事的人反正聽著好聽就完事。

唐朝錦說到做到,只要他覺得優秀他就會宣傳,於是他的個人賬號第一次幫別人宣傳作品,熱度再度攀升。

這個與當年塗笙有著相似面孔的人似乎又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不知道是這些事情確實引人註目還是這張臉就是有這個神奇的能力,與此同時高質量的專輯在榜單上的位置一躍而上,無論怎麽被噴都擋不住它上升的勢頭,主打歌《禮物》甚至蟬聯冠軍。

常月芯在那天節目結束後一直沒有出現在大眾的面前,明明已經小心又全面地撒下了自己布好的網,她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錯,現在除了她團隊裏沒有一個人相信塗笙還活著,常家怕她亂來於是找了人看著她不許她再參加工作,於是這一次她再次錯過了。

唐朝錦收到戳了郵戳的信件時還有些疑惑,打開看見熟悉的字跡後震驚到通讀信件兩遍後感覺自己還沒明白信的主人想表達什麽。

鞏義居然真的還活著,不僅活著還再失聯多年後主動找到了唐朝錦。

唐朝錦一直在承興,要找他不難,可是唐朝錦找鞏義難於上青天,當時辛喻突然問起鞏義時他有困惑,但是處於尊重他沒有過問太多,現在通讀第四遍信裏的內容後唐朝錦懷疑自己在做夢。

鞏義寫下這封信時應該猶豫許久,或者改過多次,撕了很多紙,但是這封寄過來的信還是有語法錯誤和錯別字,他先是空間時間混亂地寫了自己現在住的地方,每天遇到的事情,早上說完又說到昨天,昨天沒說完呢又說到今晚,空間的左右上下裏外也是混亂敘述,雜亂不清晰。

然後他問有沒有人在找他,他知道唐朝錦出車禍了,問他是否有註意身邊奇怪的人,如果有人找他的話要註意這個人是誰。

“我這裏也有關註你的消息,你似乎和一個女孩關系還可以,她是不是和塗笙很像?我聽了她寫的歌,她風格還不夠明顯,但是也有相似的,也許是我的錯覺,她給我感覺很熟悉。”

“我一直在過去裏挺好的,就是有時也想到現在來,這樣我可能會正常一些,我覺得我不怎麽正常,可能是找不到解救自己的方式。”

“這種自我流放的感覺有些奇妙,也會想要有歸宿。”

唐朝錦把信放下,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起身拿車鑰匙準備離開,開門前想了一下還是回到了房間,沈默一會兒後那起手機刷來刷去。

唐朝錦的電話打過來時辛喻正在和徐妍確定行程,她現在熱度高,專輯褒貶不一卻得到了眾多音樂人的認可,各種邀約紛至沓來,而且大多數行程霍清越都會悄悄出現,徐妍大概知道一點但是她沒捅破也沒好奇。其他人是猜測但不敢猜。

辛喻在化妝,徐妍在念行程,霍清越就在旁邊看書,那位嚴肅的助理把辛喻的手機拿過來:“有人找你。”

徐妍停下來,旁白的化妝師也停下來收拾東西,辛喻拿過手機後就聽到了唐朝錦的聲音。

“你是誰?”唐朝錦問她。

辛喻頓住,霍清越立刻擡眼看她,她眨眨眼表示沒事。

“鞏義找我了。”唐朝錦又說。

辛喻這下立刻起身,放在大腿的小鏡子“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磕磕巴巴地說:“你等等,我過去找你。”

“怎麽了?”霍清越知道常月芯以及常家現在做事小心,畢竟葉熾然勢頭太猛,霍家又分崩離析,它其實已經有自保的自覺了,霍家那麽大的塊頭要崩塌也是一晚上的事,而且針對得那麽明顯,誰知道背後那個人有沒有把常家也列入自己的名單。

不過要說辛喻現在完全安全是不可能的,他跟著辛喻上車後自然地把她放在嘴邊的手拿下然後握在掌心裏,前排的徐妍低頭假裝玩手機。

辛喻也沒拒絕:“唐朝錦說鞏義找我了。”

“那他在哪?”霍清越這麽多年也沒找到鞏義,以為他真的已經不存在了,乍然聽到他的消息也很意外。

“不知道,他從來不把地址寫上,唐朝錦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如果鞏義真的找我應該還會再寫信過來。”辛喻寄希望於鞏義手上真的有林稀涵當年為了自證而告訴她的錄像帶,那是她們兩個一同面試的錄像,鞏義作為顧問是看中林稀涵的,他沒想到常月芯會讓林稀涵替唱。

鞏義留著錄像帶,但是不敢動常月芯,直到林稀涵死亡他似乎被壓斷了某根神經,突然人間蒸發,這個錄像帶常月芯是否知道這個不清楚,但是鞏義自己離開也算是給辛喻一點希望,起碼他不是常月芯解決掉的。

唐朝錦戴著帽子坐在樓下的咖啡廳看午後的陽光,辛喻過來時他有些恍惚,好像那個誰從過去走了過來,分毫沒變。

“你是誰?”

“我是塗笙。”

唐朝錦咬了一下嘴唇,眼圈泛紅,撇過頭不去看她。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辛喻有千言萬語,但不知如何說起。

唐朝錦憋著眼淚,在她欲言又止中轉頭,笑了笑:“活著就好。”

辛喻也笑,所有的話都在這一刻化開,她想了想,說道:“想看到你更好的作品是真的,不要辜負我當年的知遇之恩。”

唐朝錦終於把帽子壓低捂著臉低聲哭了。

原來她沒有放棄,只要舞臺上的人還在堅持,他沒有理由頹喪。

肖齊和再見霍清越,只見他在看賽車的那個房間裏用炭筆塗塗畫畫,他遠遠看過去發現他畫得還真的可以。

他敲了一下桌角,霍清越擡起眼笑了笑:“不好意思啊肖警官,每次都要你過來,這不是你工作的地方比較特殊嗎,我就是光明正大進去也會被別人說我是進去交罰單的。”

“光明正大也進不去。”肖齊和把制服外套脫下來問他,“又怎麽了。”

霍清越還沒說話,剛關上的門又開了,徐妍探頭進來瞧了瞧:“你們來得這麽早?不好意思嘿。”

然後大門一開兩個人一起進來了,後面進來這個捂得嚴嚴實實的,雙手不安地絞著。

“這是誰?”肖齊和蹙眉問霍清越。

霍清越沒說話,徐妍看了看旁邊的人,這時她才把口罩和眼鏡拿下來。

肖齊和緊盯著面前的人,試圖在她動作間就認出這是誰,可就是一眼沒錯過還是被驚到了,眼前的人眼睛微紅,抿著嘴唇半晌後輕顫地喚了他一聲:“哥。”

聲音完全不一樣,但是他就是認出來了,他扭頭看霍清越,霍清越笑瞇瞇的。

也是同一天,那場官司的結果出來了,辛喻勝訴。

無論他人再怎麽揣測,再怎麽堅信,事實就擺在面前,是真的不會是假的,假的不會是真的。

這就像一串鞭炮,一丁火星點上後引線順勢燃起,很快響聲炸滿堂。

鞏義再次把寄信過來時仍舊沒有地址,他雖然去處不明,但一直在某個地方關註著,他等待一個時機來告訴他歸宿在哪裏,他只需要朝那裏走去,不需要來處。

唐朝錦每次都根據信件的一些線索在自己的賬號用其他隱喻告訴鞏義答案,剛開始會有誤解和疏忽,但慢慢的這種溝通開始默契起來,於是在一個雨後的清晨,唐朝錦收到了那盒錄像帶。

常家確實是被針對了,但是沒人多想,市場就這麽大,競爭無處不在,葉熾然作為短時間躍起來的新貴不可能全靠運氣,更何況他還對龐大的霍氏“趁火打劫”,以前和霍氏合作時就對常家是處處掣肘,更不用說現在他自己就已經強大起來。

常家在面對葉熾然多方面夾擊時應接不暇,對常月芯的事也投入不了太多心思,塗笙活著的機率渺茫,就連她的父母都因為她的過世遭受打擊到現在沒緩過來,她曾經的關系網散的散,死的死,基本沒有可能重來了。

常家擔心葉熾然在生意場上耍手段,於是在各個場合每個細節都確保萬無一失,看著葉熾然無可奈何他們還沒松口氣,沒想到死掉的人真的活著。

不僅活著,還真的卷土重來。

以前她是有名氣有實力,但是她孤身一人沒有背景,她多次試圖幫林稀涵卻遭受各方面的打擊,原以為一把火就可以把真相事實以及那份莫名的堅持燒掉,沒想到那把火沒把這些燒掉,反而讓一些事情曝光在火光之下。

各路爆炸新聞層出不窮,人們不知道先吃哪個瓜比較好,辛喻居然真的是塗笙,連親子鑒定都擺了出來,常月芯居然是找替唱出名的,而且還在逼死替唱後因為找不到相似的聲音幹脆退下來了,好讓人歌頌她不貪名利,霍清越賺大發了,他一個敗家玩意兒居然傍上了塗笙這運氣是三輩子不用奮鬥的好運……

常月芯再次見到塗笙時是隔著玻璃的,她不知道塗笙是怎麽知道林稀涵的,又是怎麽知道她是替唱。

“因為你讓她寫的歌,是我改的。”塗笙望向窗戶,“你跟她說只要寫出一首能得到認可的歌,就會幫她出專輯。”

“我自己改的和弦,我很清楚。”

這是一個晴天,陽光毫不吝嗇地揮灑下來,她的心情在那場暴雨裏。

穿過潮濕的雨季,在一場無妄的大火中匍匐,即便是面對一個墓碑,有些人有些事也是不能含糊,終於在一個大晴天裏,塵埃落定。

我居然真的把它填好了……走了隔壁新文見!

新文《萬萬不及你[娛樂圈]》來關註一下呀~

饒程瑾對自己的擇偶標準並不清楚,她也從不關註自己的終身大事。

直到有一天,素人吃瓜的她從娛樂新聞看到自己的戀情,是和自己新撿的帥氣明星弟弟……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饒程瑾怒問:為何挑撥我們姐弟關系!

另一當事人點頭:謝謝關心,我們戀情穩定。

饒程瑾:???

弟弟,勸你清醒。

牛批轟轟話少又奶創作歌手x專幫客服懟顧客首飾品老板娘

*世間千千萬,萬萬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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