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厚顏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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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厚顏無恥
肖齊和糾結到最後，還是沒問出來，他似乎也在思考自己認為塗笙還沒死這個想法是不是真的荒謬，可是他又問不出辛喻和塗笙究竟像到什麽程度。
霍清越在祁譚被抓又被放去跟霍子書之後身邊就換了人，不過也和祁譚差不多，皮膚黝黑，寸頭，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淡氣息。
他跟在霍清越後面準備離開時，擡眼看了肖齊和一下，很快又垂眸把門關上了。
“他好像還有話要說。”莊程提醒霍清越，既然那位警官知道不少，是不是要讓他說完比較好。
霍清越擺手，司機給他開門後他便進車裏闔眼假寐了。
莊程唯霍清越是從，他不說什麽，莊程便收起疑心不再繼續話題。
車子勻速行駛半個小時後，霍清越才睜開眼，天邊的上弦月還不知疲憊地跟隨著所有人，他靜靜地看著那輪月亮，突然覺得月亮也不是特別的，它可以哪裏都在。
上次辛喻站在他面前只是問了他為什麽換掉醫生，他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實怎麽說應該都是可以的，可是她真的站在他面前時他發現無論是什麽謊言他都說不出口，只能閉口不提。
“還是談崩了嗎？”霍清越突然問前面的莊程。
莊程只是眼睛從後視鏡看過來，對霍清越問的沒頭沒尾的問題十分了解：“還在談。”
霍清越點點頭，再次閉上眼。
莊程知道霍清越在爭取辛喻的商務資源，但這並不容易，被霍清越坑了一把的霍二叔和自認為被霍家坑了一把的常家一直盯著這些，常月芯不能讓辛喻發展起來，而霍二叔則是借著教訓正在探虛實。
不過這兩方盯著霍清越時還在明爭暗鬥，目前被霍清越捅刀子的霍家占下風，霍二叔一直找辦法補救止損，好在肖齊和警覺，把胡院長的兒子帶走後雖有審問，但還是循序漸進的，而且就跟當時看祁譚一樣看著他，目前人證物證都無損害。
霍二叔肯定在找肖齊和的弱點，可惜左探右探都探不到肖齊和的弱點，而和他有幹系的人也探不到肖齊和上下人員的漏洞，只能幹盯著，希望胡院長的兒子機靈一點。
這就是這些事必須是肖齊和辦的原因。
“葉總說人把事說清楚了，東西快找到了。”莊程隱晦但是又簡單明了地匯報。
“那就好。”霍清越只是點頭，“看好了就行，會有用的。”
辛喻離開節目組後就住進了新公司安排好的宿舍，徐妍也在左右防備下再次和辛喻住在一起。
徐妍一邊哼歌一邊布置新住處，看樣子相當開心。
辛喻原本在一旁疊衣服，在徐妍換了第十首歌時，她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好像特別興奮。”
徐妍拎著掃把停下來，站在遠處僵硬一秒，很快又笑哈哈地貼過來：“當然啊，你終於可以離開那個為了熱度無所不盡的節目組了，你在裏面被無故黑可是我在面對好嗎，我這是慶祝自己解脫！也慶祝你解脫！”
“新旅程開始了兄嘚！”徐妍攬過辛喻的肩膀大聲慶祝。
辛喻被她興奮的情緒帶動，也笑了起來：“行吧，還新旅程，你看清楚點，是新的爛泥路。”
“啊，怎麽這麽沒志氣！打起精神來！”徐妍是真的高興，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麽，終歸歪打正著。
辛喻還是很理智地分析了現狀：“霍清越這個公司實力如何，你也有眼看，他簽了十個八個是來公司打卡然後回家繼續睡覺的。”
第一條就讓徐妍的笑容凍住了。
“然後呢，關於著作權的維權不是容易的事，以我們現在就是以卵擊石，會不會被反將一軍很難說，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事太多了。”辛喻繼續分析，“再然後，你不會忘了吧，從以前到現在，一首歌能不能順利出生，不是單憑它本身優不優秀的，還要看市場，市場不行，你覺得老板會掏錢給你制作？”
徐妍嘴角扯了扯：“那你還簽約得義無反顧。”
辛喻沈默了片刻：“因為還不能放棄，只要有一條路在，不管是爛泥還是獨木橋，都要走來試試的。”
沒有那麽糟糕。
徐妍其實想這麽告訴辛喻，但還是及時忍住了，於是憋著臉皺在一塊，辛喻轉頭看她以為她過於悲傷，放下衣服後好聲好氣地安慰她：“不過你看我們現在還安全，沒事的。”
“肯定不會那麽糟糕。”徐妍只能把千言萬語放進這一句看似無關痛癢的激勵中。
原本愉快的氛圍被辛喻那麽一分析突然就消散得一幹二凈，辛喻本人也有些抱歉，似乎太掃興了。
徐妍打掃完後就打開電腦查看工作郵件有沒有漏回覆的，電腦剛打開右手邊的手機就響了，她拿起來接聽時正好辛喻抱著衣服回臥室。
電話那頭時十分溫柔有禮貌的女孩在說話，徐妍一邊瀏覽郵件一邊聽她說話，似乎是註定的，在女孩說到關鍵時她正好也看到自己漏回覆的那封郵件。
“……我們為之前的莽撞道歉，實在是因為那首歌太優秀了我們很希望能收獲它，期間誤會希望您能不計較，我們會將收益與您平分……”
徐妍僵坐在原位，手機那頭的女孩倒是很有耐心在等徐妍這邊回覆，辛喻從臥室出來要收拾其他衣服時看到她呆傻坐在電腦前，笑著過去問她：“怎麽啦，電腦裏有什麽把你嚇的。”
徐妍這才擡起頭看向辛喻，辛喻笑眼看電腦上的郵件，然後笑容慢慢消失。
“其實我，我正想問你的意思。”徐妍掩住手機，“我當即就想拒絕的，可是這畢竟是你的作品，不過我還是被，怎麽說，嚇到了？太……”
辛喻蓋上電腦抽走徐妍手上的手機，這下所有的聲音那邊都能聽到，只聽見辛喻冷靜地斷言：“厚顏無恥。”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但她確實是說完後才直接掛掉電話的。
徐妍遞過辛喻遞回來的手機，樣子還是呆呆傻傻的。
“你不怕那邊把事情搞更大嗎？”徐妍知道一開始辛喻退讓的原因，因為她還不夠安全，如果與辜映時那邊硬幹的話可能會被認出來，可能還沒走到這裏就已經消失了。
但是現在辛喻也沒有足夠實力抗衡，她還是危險的。
徐妍對辛喻的硬氣感到意外：“你……”
“我什麽，忍一時又不是忍一輩子。”辛喻回到原位收拾衣服，但又停下來看著角落發了一會兒呆，“找一天去看一下唐朝錦吧。”
徐妍“哦”了一聲後安靜片刻，又突然跳起來抱住辛喻：“爽！就是這麽跟他們硬剛！我所有的通話都是有錄音的，等著吧，在我們準備已久的證據前我看他們還能說什麽！”
淩晨兩點十四分，常月芯突然驚醒，當年的事情無論過了多久，無論她鏟除多少異己，都是消散不去的夢魘纏繞心間。
她抓著頭發瞪眼回想，究竟還漏了什麽，是不是還有她沒有想到的細節沒有處理，不是都死絕了嗎，為什麽還會這樣？
她伸手慌亂地抓起手機，顫抖著撥通辜映時團隊的號碼，剛接通她就歇斯底裏大聲怒吼：“你們究竟怎麽辦事的，著作權談好了沒有，怎麽沒有半點消息？！”
辜映時的團隊包括辜映時都失眠多天了，在公司急得團團轉的辜映時聽到工作人員手機裏的暴怒質問更是嚇得跌坐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
“常老師，常老師，您冷靜一下。”工作人員冷汗直冒，“我們還在爭取，您不要緊張。”
他們根本不敢告訴常月芯剛剛辛喻那邊丟下一句“厚顏無恥”就掛了電話，郵件也沒回覆，商討失敗了，但是常月芯大概也猜出來了結果。
那邊瘋了一樣再次吼叫，工作人員把手機拿遠，瞅了四周一眼，苦不堪言。
他們沒想到見過大風大浪的常月芯會在半夜這般失態，這件事他們團隊確實錯了，他們沒料到辛喻與塗笙有相似的臉，沒料到辛喻會有這麽高的熱度與話題都，更沒料到辛喻那邊暫時安靜但其實從來沒放棄過維權。
辜映時抱著旁邊的女孩崩潰哭泣：“我認錯吧，我認錯好嗎？我害怕。”
女孩驚恐地捂住辜映時的嘴：“不要說了，我們要是認錯，常老師那邊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那怎麽辦啊。”辜映時捂著臉哭出來，哭聲壓抑無助。
確實，現在他們不怕辛喻有多少勝算，他們更怕常月芯情緒失控。
那邊常月芯又叫又罵良久，突然沒了聲音，工作人員驚疑不定地把手機拿近：“餵？餵？常老師，您休息了？”
如此反覆問了幾次，常月芯那邊才傳來幽幽地回答：“嗯，沒事，你們繼續努力爭取，不用有太大的壓力。”
工作人員失魂般放下手機，良久後才在眾人的關註下吐出兩個字：“瘋了。”
常月芯放下手機突然笑出來，辛喻是不是塗笙這重要嗎？不重要的，反正她肯定會失敗的，來多少個辛喻多少個塗笙都沒關系。
已經碼完了，真的開始日更了，去填別的坑嚕，強迫癥看不得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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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霍清越後面準備離開時，擡眼看了肖齊和一下，很快又垂眸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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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辛喻站在他面前只是問了他為什麽換掉醫生，他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實怎麽說應該都是可以的，可是她真的站在他面前時他發現無論是什麽謊言他都說不出口，只能閉口不提。
“還是談崩了嗎？”霍清越突然問前面的莊程。
莊程只是眼睛從後視鏡看過來，對霍清越問的沒頭沒尾的問題十分了解：“還在談。”
霍清越點點頭，再次閉上眼。
莊程知道霍清越在爭取辛喻的商務資源，但這並不容易，被霍清越坑了一把的霍二叔和自認為被霍家坑了一把的常家一直盯著這些，常月芯不能讓辛喻發展起來，而霍二叔則是借著教訓正在探虛實。
不過這兩方盯著霍清越時還在明爭暗鬥，目前被霍清越捅刀子的霍家占下風，霍二叔一直找辦法補救止損，好在肖齊和警覺，把胡院長的兒子帶走後雖有審問，但還是循序漸進的，而且就跟當時看祁譚一樣看著他，目前人證物證都無損害。
霍二叔肯定在找肖齊和的弱點，可惜左探右探都探不到肖齊和的弱點，而和他有幹系的人也探不到肖齊和上下人員的漏洞，只能幹盯著，希望胡院長的兒子機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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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說人把事說清楚了，東西快找到了。”莊程隱晦但是又簡單明了地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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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喻離開節目組後就住進了新公司安排好的宿舍，徐妍也在左右防備下再次和辛喻住在一起。
徐妍一邊哼歌一邊布置新住處，看樣子相當開心。
辛喻原本在一旁疊衣服，在徐妍換了第十首歌時，她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好像特別興奮。”
徐妍拎著掃把停下來，站在遠處僵硬一秒，很快又笑哈哈地貼過來：“當然啊，你終於可以離開那個為了熱度無所不盡的節目組了，你在裏面被無故黑可是我在面對好嗎，我這是慶祝自己解脫！也慶祝你解脫！”
“新旅程開始了兄嘚！”徐妍攬過辛喻的肩膀大聲慶祝。
辛喻被她興奮的情緒帶動，也笑了起來：“行吧，還新旅程，你看清楚點，是新的爛泥路。”
“啊，怎麽這麽沒志氣！打起精神來！”徐妍是真的高興，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麽，終歸歪打正著。
辛喻還是很理智地分析了現狀：“霍清越這個公司實力如何，你也有眼看，他簽了十個八個是來公司打卡然後回家繼續睡覺的。”
第一條就讓徐妍的笑容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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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妍嘴角扯了扯：“那你還簽約得義無反顧。”
辛喻沈默了片刻：“因為還不能放棄，只要有一條路在，不管是爛泥還是獨木橋，都要走來試試的。”
沒有那麽糟糕。
徐妍其實想這麽告訴辛喻，但還是及時忍住了，於是憋著臉皺在一塊，辛喻轉頭看她以為她過於悲傷，放下衣服後好聲好氣地安慰她：“不過你看我們現在還安全，沒事的。”
“肯定不會那麽糟糕。”徐妍只能把千言萬語放進這一句看似無關痛癢的激勵中。
原本愉快的氛圍被辛喻那麽一分析突然就消散得一幹二凈，辛喻本人也有些抱歉，似乎太掃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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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時十分溫柔有禮貌的女孩在說話，徐妍一邊瀏覽郵件一邊聽她說話，似乎是註定的，在女孩說到關鍵時她正好也看到自己漏回覆的那封郵件。
“……我們為之前的莽撞道歉，實在是因為那首歌太優秀了我們很希望能收獲它，期間誤會希望您能不計較，我們會將收益與您平分……”
徐妍僵坐在原位，手機那頭的女孩倒是很有耐心在等徐妍這邊回覆，辛喻從臥室出來要收拾其他衣服時看到她呆傻坐在電腦前，笑著過去問她：“怎麽啦，電腦裏有什麽把你嚇的。”
徐妍這才擡起頭看向辛喻，辛喻笑眼看電腦上的郵件，然後笑容慢慢消失。
“其實我，我正想問你的意思。”徐妍掩住手機，“我當即就想拒絕的，可是這畢竟是你的作品，不過我還是被，怎麽說，嚇到了？太……”
辛喻蓋上電腦抽走徐妍手上的手機，這下所有的聲音那邊都能聽到，只聽見辛喻冷靜地斷言：“厚顏無恥。”
她是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但她確實是說完後才直接掛掉電話的。
徐妍遞過辛喻遞回來的手機，樣子還是呆呆傻傻的。
“你不怕那邊把事情搞更大嗎？”徐妍知道一開始辛喻退讓的原因，因為她還不夠安全，如果與辜映時那邊硬幹的話可能會被認出來，可能還沒走到這裏就已經消失了。
但是現在辛喻也沒有足夠實力抗衡，她還是危險的。
徐妍對辛喻的硬氣感到意外：“你……”
“我什麽，忍一時又不是忍一輩子。”辛喻回到原位收拾衣服，但又停下來看著角落發了一會兒呆，“找一天去看一下唐朝錦吧。”
徐妍“哦”了一聲後安靜片刻，又突然跳起來抱住辛喻：“爽！就是這麽跟他們硬剛！我所有的通話都是有錄音的，等著吧，在我們準備已久的證據前我看他們還能說什麽！”
淩晨兩點十四分，常月芯突然驚醒，當年的事情無論過了多久，無論她鏟除多少異己，都是消散不去的夢魘纏繞心間。
她抓著頭發瞪眼回想，究竟還漏了什麽，是不是還有她沒有想到的細節沒有處理，不是都死絕了嗎，為什麽還會這樣？
她伸手慌亂地抓起手機，顫抖著撥通辜映時團隊的號碼，剛接通她就歇斯底裏大聲怒吼：“你們究竟怎麽辦事的，著作權談好了沒有，怎麽沒有半點消息？！”
辜映時的團隊包括辜映時都失眠多天了，在公司急得團團轉的辜映時聽到工作人員手機裏的暴怒質問更是嚇得跌坐在地上半晌說不出話。
“常老師，常老師，您冷靜一下。”工作人員冷汗直冒，“我們還在爭取，您不要緊張。”
他們根本不敢告訴常月芯剛剛辛喻那邊丟下一句“厚顏無恥”就掛了電話，郵件也沒回覆，商討失敗了，但是常月芯大概也猜出來了結果。
那邊瘋了一樣再次吼叫，工作人員把手機拿遠，瞅了四周一眼，苦不堪言。
他們沒想到見過大風大浪的常月芯會在半夜這般失態，這件事他們團隊確實錯了，他們沒料到辛喻與塗笙有相似的臉，沒料到辛喻會有這麽高的熱度與話題都，更沒料到辛喻那邊暫時安靜但其實從來沒放棄過維權。
辜映時抱著旁邊的女孩崩潰哭泣：“我認錯吧，我認錯好嗎？我害怕。”
女孩驚恐地捂住辜映時的嘴：“不要說了，我們要是認錯，常老師那邊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那怎麽辦啊。”辜映時捂著臉哭出來，哭聲壓抑無助。
確實，現在他們不怕辛喻有多少勝算，他們更怕常月芯情緒失控。
那邊常月芯又叫又罵良久，突然沒了聲音，工作人員驚疑不定地把手機拿近：“餵？餵？常老師，您休息了？”
如此反覆問了幾次，常月芯那邊才傳來幽幽地回答：“嗯，沒事，你們繼續努力爭取，不用有太大的壓力。”
工作人員失魂般放下手機，良久後才在眾人的關註下吐出兩個字：“瘋了。”
常月芯放下手機突然笑出來，辛喻是不是塗笙這重要嗎？不重要的，反正她肯定會失敗的，來多少個辛喻多少個塗笙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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