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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S檔與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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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S檔與針對

常月芯發出質疑時腦子根本不是冷靜的,她的憤怒在外人看來十分離奇,辛喻根本沒有改動原曲,她只是換了個法子唱,而且她也解釋了自己非常喜歡這首歌,她不存在不喜歡常月芯的可能。

張初寧敏感地發現常月芯的失常,事實上是所有人都感到常月芯的失常,唐朝錦的眼神帶著探究,付青年紀小但是在這個圈子可不是新人,這時候作為晚輩沈默絕對是金。

“其實,我覺得,可能這個演繹方法沒有表達歌曲的原意,但是這位選手還是可以繼續努力的。”張初寧出來打圓場,他偏常月芯更多一些。

辛喻低下頭抿嘴,臺下本來安靜一片,直率的饒曼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性格大概也有特別軸的部分,她這時候依舊發表自己的觀點,聲音就顯得特別大:“什麽意思呀,我有點聽不懂耶,我覺得辛喻唱得很好!”

鏡頭敏銳地掃過去,她長卷發紮了兩束低馬尾,帶著向日葵的頭飾看起來天真無邪。

一時間全場氛圍更加緊張,陳曦忍住笑再次悄悄地給饒曼豎起大拇指。

“常老師,不要這麽保守固執,你不就是來這裏扶持新人的嗎?年輕人有點個性很正常。”唐朝錦的食指敲了敲桌面,他給人感覺變幻莫辨,情緒時常低落,所以對辛喻的欣賞就對比得十分明顯,現在還勸常月芯想開些,可見是鐵心要把辛喻收入麾下。

常月芯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辛喻站在臺上十分尷尬,她的控場能力真是不行,只會低頭表情木木的,鏡頭掃過去她除了躲避就沒別的表現了。

畢竟還是要臉皮的,被原唱一通反駁她低頭怯怯許久後突然彎腰道歉:“對不起常老師,是我不自量力。”

梁齊齊蹙眉看了陳曦一眼,陳曦也在看她,兩個人的眼神都在不可思議。

常月芯是真的不喜歡別人用別的方式演繹還是真心覺得辛喻實力太弱?

可就是個音癡聽完辛喻剛才的表現也得說一句還挺像那一回事,全場選手幾乎都驚艷更可以說明辛喻發揮得真的很好。

於舒兒在看辛喻的表現時眼睛都忘記眨,真的很穩。

可是她現在是在裝可憐嗎?這樣別人就會覺得常月芯欺負新人是吧?真是過分的心機啊,這樣的人品有實力又算什麽呢?

還有旁邊這個饒曼,她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走,剛剛說的是什麽話,居然當場質疑常月芯和張初寧,她自己有病別帶著她啊,她坐在饒曼旁邊,鏡頭掃過來時她都想找個地洞鉆走。

辛喻預想過很多再次見到常月芯的場景,這個場景卻是萬萬沒想到的,常月芯的心理素質不至於當場失控吧?

更何況模仿常月芯風格的人那麽多……

就算她是故意模仿來惡心常月芯,一個小選手罷了,蹭點熱度至於反應如此激烈?

因為意料不到,所以更要小心掩藏,她時常想著自己已經不是二十歲的時候了,該少了很多鋒韌了,可是當她決定要掩藏自己時又會把二十歲時的心思悄悄暴露出一塊衣角,所以她選了常月芯的歌,並且模仿常月芯。

她當然會隱忍穩紮穩打,可是本性裏的刺是永遠不會被磨平的。

當然她現在終究不是二十歲,她來這裏可不是為了激怒常月芯的,她已經達到目的了,唐朝錦現在的地位今非昔比,得到他的認可她已經走出了一大步。

所以她不介意再次藏起自己的刺,在一片燈光下鞠躬後退。

常月芯在提出質疑的下一秒就後悔了,她雙眼盯著臺上彎腰的人,她緊抿的嘴張開又合上。

你究竟是誰?

“抱歉。”常月芯笑眼彎彎,朝四周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回來用輕柔的語氣對還彎著腰的辛喻說,“其實你可以更優秀,更有創意。”

辛喻這才小心翼翼地直起腰,但是依舊低著頭,輕輕點頭後雙手握著麥克風呆站在舞臺上,要是有一片落葉飄來就更加蕭索了。

單是這麽看,辛喻和塗笙就是兩個人,一個膽小怯懦,一個光芒綻放,而且她們歌唱風格也不一樣,辛喻似乎更偏規避弱點,塗笙根本沒有弱點,她寬廣的音域和傑出的創作能力是這麽些年來都無人可以超越的標桿。

張初寧見情勢好轉,於是試探:“我們現在打分?”

看一個姑娘孤零零站在上面怪可憐的,張初寧雖維護自己導師陣營,但也不忍心選手遭罪。

“行。”唐朝錦幹脆利落,給出了全場第一個滿分。

“哇!”饒曼又再次直率感嘆,“辛喻好厲害!”

付青考量了一下總體表現,沒有給太高的分數,從他一個偶像的角度出發辛喻這個臺風不行,控不住場面。

張初寧和付青給出的分數都差不多,常月芯雖然一開始咄咄逼人,但是給分時依舊是中立路線。

是欲蓋名彰還是客觀公正,常月芯冷靜回來後把自己角色放到以前所有的事情沒有發生的劇情裏,對臺上這位選手打一個不偏不倚的分數。

於是辛喻的排名成功往上漲,從A檔晉級到S檔。

鏡頭立刻轉過去給辛喻的臉一個特寫,她的妝掩蓋掉臉頰的泛紅,但是耳朵紅得跟滴血一樣,扭捏地站了半天後再次鞠躬,然後就跟逃命似的跑下臺了。

鏡頭一路追隨她的背影,臺下的女孩們大多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梁齊齊站起身抱了一下辛喻:“你可以的!”

辛喻看起來懵懂又靦腆,這時候她和塗笙真的太不一樣,以前塗笙第一次上臺的錄像有傳出來過,十幾歲的女孩子一點都不怯場,被誇時還擡起下巴高興得毫不掩飾。

最近霍家不太平。

以前霍清越幹了任何傻事頂多就幾個人在圈子裏傳一下,最近他似乎準備從商務圈轉而各個圈乘風出道,在各個新聞版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而他本人正在趕去開“散夥會”的路上,為什麽是“散夥會”呢?

因為祁潭的事霍家內部決定讓霍清越先暫停一切職務,保留股權但是不再參與各項決策。

霍清越打了個哈欠,他也從來沒決策過什麽吧?

而且祁潭這個事本來很輕易就能過去了,畢竟警方也找不到確切證據是他走/私假酒,現在還在調查階段,但是霍家決定讓這件事不明不白地盡情發酵,別人看不清這是什麽操作霍清越哪敢看不出來?

就是找個稀裏糊塗的借口把他騰出局吧,也好維護面子告訴眾人,大家都看看這可是霍清越自己沒本事,以前他胡鬧也就算了,這次可都弄到籠子裏了我們霍家可不能不管。

霍清越靠在車窗假寐,對於即將發生的一切一點都不慌張,直到手機突然響起他才半睜開眼睛伸手把旁邊的手機拿起來看。

文昊也不把霍清越最近遇到的事當一回事,大家族這事司空見慣了,只要霍清越還是那個霍清越,他們就還是最好的酒肉朋友。

於是在這個本應該危機四伏的“散夥會”前文昊還有心思給霍清越發視頻。

一個敢發,一個敢看,確實是最好的酒肉朋友。

文昊隨後發了語音過來:“我可時刻記得你的良人,這是搞來的高清路透,沒有半點刪減。”

霍清越的擡起手撐著頭,樣子隨意慵懶,卻有神祗降臨的美感,他聲音很低:“你惦記我的良人做什麽?”

“我去!你重點在哪裏!”文昊真是服了霍清越,他發給霍清越的是辛喻上臺演唱到下臺的全過程,要等霍清越說出成器的感謝之言那是比較難,可是這直接把鍋甩他身上他早知道就不發視頻給他了。

霍清越看著手機屏幕笑了笑,隨後發了兩個字給文昊:“謝了。”

文昊盯著手機屏幕,覺得臉有點疼,想了想提醒霍清越:“我看那個什麽唐的不怎樣,你要是動手就要趁早。”

他們一向認為一段關系的開始不需要認真,但是如果感興趣那必定要發生,他們可以膩了想結束了,但是被別人撬了那真是容不下去。

在文昊眼裏霍清越是和他一樣的看法,於是覺得自己這個建議很妥當。

霍清越也不解釋,他對別人覺得他是怎樣的人沒有興趣,聽完語音後正好也到總部樓下了,他手機放好後就垂眸下車,結果那個陣仗讓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一堆人擡著長槍大炮擠過來,霍清越連帽子都沒戴猝不及防被拍了無數高清圖。

一直以來有很多人說霍清越有神仙般的顏值,但是傳出來的高清圖沒幾張,而那幾張高清圖還年代久遠,遠到那是他第一次踏進總部發的新聞發布會的圖。

那時候他就十分好看,可是大多數人都說他這長相估計像他母親,不然霍家當家的怎麽會留下個私生子?還把他接回來接管產業,肯定是小情人美貌動人讓男人欲罷不能。

於是那時候他雖然剛成年,但是成年禮物並不美好。

霍清越看了一圈這群狂熱的“攝影愛好者”,低頭笑了笑,霍家想讓他不清不白地來,然後再不清不白地走。

讓他暴露在輿論中然後借著嘈雜的聲音判他出局。

可是輿論不過是個參考,又不是評判標準。

霍清越穿了米黃色棉麻襯衫和黑色工裝褲,襯衫裏面還有一件純黑色T恤,沒有做任何造型的頭發柔順地趴著,看起來清新文藝,而他確實越長越好看了,笑的那一瞬間有個記者都傻了,呆呆地把自己要問的問題變成了:“你笑了啊?”

霍清越心情好,轉頭有些調皮回答:“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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