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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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二十七）
鐘見栩這個名字姜玉在畫廊的一幅畫下見過，也看過疑似她的賬號，莫名的，她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邊則。
邊則的神色很平靜，這個名字並沒有讓他有什麽多餘的表情，整個人和平時一樣，反倒是她這一眼讓邊則問“怎麽了？”
姜玉搖頭，“沒什麽。”
別墅的大門是大開著的，燈光亮堂，她看見車上下來一個身量高挑纖細的女孩，走進了才看見她穿著一條羽毛緞面一字肩抹胸長裙，腳下的銀色高跟至少有七厘米，月桂葉型掛式耳飾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搖晃，從頭到腳都妥帖精致似要參加晚宴。
童雨清在過去前悄悄附在姜玉耳邊說了句：“不要驚訝，她的風格就是這種。”
鐘見栩面帶微笑和人一一打招呼，笑容標準漂亮，“真是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漂亮。”童雨清笑道。
“這位是？”她的目光在邊則身上一頓，而後看向他旁邊的人，心知肚明這是邊則的女朋友。
果然，邊則說：“這是我女朋友，姜玉。”
鐘見栩的目光不動聲色從她身上掠過，對方衣著簡單隨性，但卻依然漂亮得幹凈大方，眉眼動人。
姜玉微笑和她打了招呼。
一行人進去坐下，童雨清幾個朋友過來，她用英語相互介紹了一下。其中一個棕發男孩還是她的前男友，不過因為做朋友合得來，他們現在也是關系相當好的朋友。
方肖文調侃道：“蔣明澤你沒吃醋吧？這哥們看上去相當帥啊。”
蔣明澤哼了一聲，十分心胸寬闊，“雨清都是我未婚妻了，我吃什麽醋。”
眼睛卻不離那位棕發外國帥哥。
那邊聊完，童雨清又坐了回來，問鐘見栩，“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鐘見栩：“這次應該會待挺長一段時間的，現在在籌備畫展，看邊則那邊的安排。”
“在他的畫廊那裏開展？”
“嗯，畢竟簽了約。”
姜玉也是初聞此事，她聽邊則說：“時間預計在下月月底，等你的畫從美國那邊郵過來，你找好經紀人沒有？”
“目前在接觸了。”鐘見栩笑著說，“你要是有認識的不錯的人也可以介紹給我。”
兩人之間態度熟稔，童雨清對姜玉說：“我，邊則還有見栩都是高中同學，小蔣也是，邊則和她恰好都在美國上學，關系算得上是不錯。”
姜玉感謝童雨清的妥帖，朝她笑了笑。
蔣明澤拿了不少吃的過來，示意邊吃邊聊。
“以前在高中就經常會見你去找雨清問問題，那時我就猜你喜歡她，果然沒猜錯。”鐘見栩笑著端了杯酒，淺抿一口。
蔣明澤：“我那時候有這麽明顯嗎？”
方肖文也跟著笑，“還記得邊則高三那次生日派對嗎，我一眼就看出你的心思了。”
“說起高三那次生日會。”鐘見栩看向邊則，“那時候我問你要不要出國，你說留在國內，沒想到之後會在美國碰上你。”
“出國這事突然到我也不知道，當時他聯系我都是出國後一個多月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方肖文說。
姜玉眼睫微垂，她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的搖滾樂聲太大，她沒了幾分興致，下一秒手背一熱，邊則的手覆了上來，像是很隨心地牽著。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能有什麽原因，就是想出國讀書了。”
鐘見栩看見了他的動作，也看見了他們暗中牽著的手，心下一澀，移開了視線。
從知道邊則有女朋友後她就叫自己死心，然而有些事情不親眼所見是不會甘心的，所以知道邊則會來這裏後她也來了，甚至來之前她依然抱有希望。
看著他對女朋友習以為常的照顧，時不時親近的小動作，愈發覺得這個地方難熬。
“我去一趟洗手間。”
就算鐘見栩的表現再無懈可擊，童雨清也大概知道她不好受，她知道她喜歡邊則，所以這個派對她本來沒打算邀請她的。但鐘見栩看了她的朋友圈主動詢問，她也沒好拒絕。
蔣明澤這個大傻子這會兒還在說鐘見栩的事，“說實在的，從高中到現在感覺鐘見栩都沒變過，還在外面讀書的時候去找邊則她也是現在這樣。”
童雨清笑盈盈，“什麽感覺？你好像印象蠻深刻的嘛。”
蔣明澤覺得那笑容不妙，連忙搖頭，求生欲極強地否認：“沒有沒有，只是隨口一說。”
鐘見栩在高中時就頗為有名，不僅是因為她的漂亮，而是因為她的愛美程度。她每天到校都是精致的全妝，發型每周一換，絕不淩亂，當時德英的校服女生是襯衣短裙，她還把裙子悄悄改短了幾公分。
童雨清那時的玩的好的人裏沒有她，她和鐘見栩就只是能碰上能說幾句的同班同學，只是她偶爾看著她精致的面頰和臉上像是丈量過的笑容會發出感慨，這樣不累嗎？
後面出國留學反倒熟悉了起來，見她出來只是喝杯咖啡也要從頭到腳精致得一絲不茍，不免疑問，鐘見栩說她已經習慣這樣了，她媽媽也是如此，如果不好好打扮，她會覺得自己像是在裸.奔。
童雨清雖然不懂但也理解，她和鐘見栩的愛好以及一些價值觀到底不同，熟悉歸熟悉，但始終也只是熟悉一點的朋友。
至於她和邊則……童雨清以前覺得他們之間可能有什麽，但現在看來不一定了。
從洗手間回來，鐘見栩已經調整好心情，她落座的時候剛好聽見方肖文說到邊則養的狗，她下意識問：“你養狗了？”
邊則“嗯”了一聲。
她不由說：“我也養了一只，是只很可愛的馬爾濟斯，你養的是什麽品種的狗？”
方肖文接茬，“是不是只邊牧？姜玉發的視頻我看了，一開始一點也看不出來，現在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
姜玉點頭，“它現在身上的毛都長出來了，很帥的一只邊牧。”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蔣明澤懵了一下。
方肖文把賬號搜出來給他看，童雨清也湊過來看，在看到內容時驚呼了一下，“它們好可憐啊。”
鐘見栩也看到了，她這才知道邊則養的狗是他和女朋友一起收養的，而且那只狗居然那麽可憐醜陋，甚至在此之前她完全不知道遂城有這種地方。
蔣明澤來了興趣，邊看視頻邊問東問西，姜玉耐心回答他，在看到最新的視頻裏小寶穿著小馬甲的樣子，他也有點心動，也有點想去領養一只狗回來。
“你別想一出是一出啊。”邊則說得不留情，“收養這種救助回來的狗不容易，我們倆費了很多心思，你要是真想必須對它負責。”
蔣明澤說會認真考慮。
……
臨近半夜這場派對才結束，姜玉喝了幾杯酒，邊則沒喝，他開車回去。
鐘見栩也喝了好幾杯，不能開車，得知她現在住的地方和他們順路，邊則也只好多繞點路送人回去。
離了熱鬧的別墅，車內的氛圍一時顯得格外安靜，姜玉坐在副駕駛上，從後視鏡裏她能看到鐘見栩依然背部挺直，姿態優雅，頸項如天鵝，兩人的視線在鏡中相撞，都是微微一楞，而後一笑。
氛圍好像無形中松懈下來，鐘見栩主動開口了問姜玉的聯系方式。下車前她對姜玉說之後的她的畫展一定要來看，姜玉當然是答應。
車內只剩下她和邊則。
“要不要睡會兒，一會兒到了我抱你上樓？”
“不用了。”
姜玉靠在車椅上，扭頭看他，完美到挑不出錯的側臉弧度，邊則擁有一張得天得厚的臉，這樣的臉加上出眾的家世，喜歡他的女孩多是很正常的，就算和她分開去了國外談了女朋友也能理解。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向鳴曾經說的那個“前女友”。
那時候她和向鳴還沒分手，她無意聽邊則的感情史，起身離桌，在一起後她也不在意這些，畢竟那已經是過去，只是在見了鐘見栩後卻莫名開始在意，她能感覺的到她對邊則有好感。
酒精松弛麻痹人的神經，姜玉這句話問得很順暢：“她是你的前女友？”
這時車開過減速帶，微微顛簸，前面是紅燈，邊則神色詫異，“你說鐘見栩？”
車在實線前停了下來，姜玉“嗯”了一聲。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邊則趁著紅燈間隙轉頭看她，“你怎麽會這麽想？”
姜玉喝了酒會變得有些懶散，看上去像是沒醉，但說話和動作都有些慢吞吞，問她什麽她也幾乎說實話。
“向鳴以前說見到過你的前女友，我以為是她。”
這個名字邊則已經很久沒聽到了，他無語數秒，覺得此人真是陰魂不散，都分手了還給他挖了坑，又惱恨這麽久了姜玉居然一直記得他說的話，拉起她的手咬在她手腕內側，“他說的話你也相信？”
姜玉輕輕皺眉，“你幹嘛咬我？”
堅硬的牙齒由咬變成廝磨，在纖細的手腕內留下幾個不深不淺的痕跡，“氣你居然信他的話，我沒有前女友，滿腦子都是你好不好？”
手腕很癢，姜玉沒忍住笑了一下，“好吧，是我想多了。”
邊則又親了一口，扣住她的手指，“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看，問出這話時居然有些忐忑。
“我才沒有。”姜玉指著外面的紅綠燈，紅燈開始閃爍，“專心開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會兒覺得難為情，有一絲被說中的羞惱，也因此這樣不小心忽略了邊則唇邊黯淡下來的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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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見栩這個名字姜玉在畫廊的一幅畫下見過，也看過疑似她的賬號，莫名的，她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邊則。
邊則的神色很平靜，這個名字並沒有讓他有什麽多餘的表情，整個人和平時一樣，反倒是她這一眼讓邊則問“怎麽了？”
姜玉搖頭，“沒什麽。”
別墅的大門是大開著的，燈光亮堂，她看見車上下來一個身量高挑纖細的女孩，走進了才看見她穿著一條羽毛緞面一字肩抹胸長裙，腳下的銀色高跟至少有七厘米，月桂葉型掛式耳飾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搖晃，從頭到腳都妥帖精致似要參加晚宴。
童雨清在過去前悄悄附在姜玉耳邊說了句：“不要驚訝，她的風格就是這種。”
鐘見栩面帶微笑和人一一打招呼，笑容標準漂亮，“真是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漂亮。”童雨清笑道。
“這位是？”她的目光在邊則身上一頓，而後看向他旁邊的人，心知肚明這是邊則的女朋友。
果然，邊則說：“這是我女朋友，姜玉。”
鐘見栩的目光不動聲色從她身上掠過，對方衣著簡單隨性，但卻依然漂亮得幹凈大方，眉眼動人。
姜玉微笑和她打了招呼。
一行人進去坐下，童雨清幾個朋友過來，她用英語相互介紹了一下。其中一個棕發男孩還是她的前男友，不過因為做朋友合得來，他們現在也是關系相當好的朋友。
方肖文調侃道：“蔣明澤你沒吃醋吧？這哥們看上去相當帥啊。”
蔣明澤哼了一聲，十分心胸寬闊，“雨清都是我未婚妻了，我吃什麽醋。”
眼睛卻不離那位棕發外國帥哥。
那邊聊完，童雨清又坐了回來，問鐘見栩，“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鐘見栩：“這次應該會待挺長一段時間的，現在在籌備畫展，看邊則那邊的安排。”
“在他的畫廊那裏開展？”
“嗯，畢竟簽了約。”
姜玉也是初聞此事，她聽邊則說：“時間預計在下月月底，等你的畫從美國那邊郵過來，你找好經紀人沒有？”
“目前在接觸了。”鐘見栩笑著說，“你要是有認識的不錯的人也可以介紹給我。”
兩人之間態度熟稔，童雨清對姜玉說：“我，邊則還有見栩都是高中同學，小蔣也是，邊則和她恰好都在美國上學，關系算得上是不錯。”
姜玉感謝童雨清的妥帖，朝她笑了笑。
蔣明澤拿了不少吃的過來，示意邊吃邊聊。
“以前在高中就經常會見你去找雨清問問題，那時我就猜你喜歡她，果然沒猜錯。”鐘見栩笑著端了杯酒，淺抿一口。
蔣明澤：“我那時候有這麽明顯嗎？”
方肖文也跟著笑，“還記得邊則高三那次生日派對嗎，我一眼就看出你的心思了。”
“說起高三那次生日會。”鐘見栩看向邊則，“那時候我問你要不要出國，你說留在國內，沒想到之後會在美國碰上你。”
“出國這事突然到我也不知道，當時他聯系我都是出國後一個多月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方肖文說。
姜玉眼睫微垂，她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的搖滾樂聲太大，她沒了幾分興致，下一秒手背一熱，邊則的手覆了上來，像是很隨心地牽著。
他的聲音漫不經心，“能有什麽原因，就是想出國讀書了。”
鐘見栩看見了他的動作，也看見了他們暗中牽著的手，心下一澀，移開了視線。
從知道邊則有女朋友後她就叫自己死心，然而有些事情不親眼所見是不會甘心的，所以知道邊則會來這裏後她也來了，甚至來之前她依然抱有希望。
看著他對女朋友習以為常的照顧，時不時親近的小動作，愈發覺得這個地方難熬。
“我去一趟洗手間。”
就算鐘見栩的表現再無懈可擊，童雨清也大概知道她不好受，她知道她喜歡邊則，所以這個派對她本來沒打算邀請她的。但鐘見栩看了她的朋友圈主動詢問，她也沒好拒絕。
蔣明澤這個大傻子這會兒還在說鐘見栩的事，“說實在的，從高中到現在感覺鐘見栩都沒變過，還在外面讀書的時候去找邊則她也是現在這樣。”
童雨清笑盈盈，“什麽感覺？你好像印象蠻深刻的嘛。”
蔣明澤覺得那笑容不妙，連忙搖頭，求生欲極強地否認：“沒有沒有，只是隨口一說。”
鐘見栩在高中時就頗為有名，不僅是因為她的漂亮，而是因為她的愛美程度。她每天到校都是精致的全妝，發型每周一換，絕不淩亂，當時德英的校服女生是襯衣短裙，她還把裙子悄悄改短了幾公分。
童雨清那時的玩的好的人裏沒有她，她和鐘見栩就只是能碰上能說幾句的同班同學，只是她偶爾看著她精致的面頰和臉上像是丈量過的笑容會發出感慨，這樣不累嗎？
後面出國留學反倒熟悉了起來，見她出來只是喝杯咖啡也要從頭到腳精致得一絲不茍，不免疑問，鐘見栩說她已經習慣這樣了，她媽媽也是如此，如果不好好打扮，她會覺得自己像是在裸.奔。
童雨清雖然不懂但也理解，她和鐘見栩的愛好以及一些價值觀到底不同，熟悉歸熟悉，但始終也只是熟悉一點的朋友。
至於她和邊則……童雨清以前覺得他們之間可能有什麽，但現在看來不一定了。
從洗手間回來，鐘見栩已經調整好心情，她落座的時候剛好聽見方肖文說到邊則養的狗，她下意識問：“你養狗了？”
邊則“嗯”了一聲。
她不由說：“我也養了一只，是只很可愛的馬爾濟斯，你養的是什麽品種的狗？”
方肖文接茬，“是不是只邊牧？姜玉發的視頻我看了，一開始一點也看不出來，現在看起來還是挺好看的。”
姜玉點頭，“它現在身上的毛都長出來了，很帥的一只邊牧。”
“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蔣明澤懵了一下。
方肖文把賬號搜出來給他看，童雨清也湊過來看，在看到內容時驚呼了一下，“它們好可憐啊。”
鐘見栩也看到了，她這才知道邊則養的狗是他和女朋友一起收養的，而且那只狗居然那麽可憐醜陋，甚至在此之前她完全不知道遂城有這種地方。
蔣明澤來了興趣，邊看視頻邊問東問西，姜玉耐心回答他，在看到最新的視頻裏小寶穿著小馬甲的樣子，他也有點心動，也有點想去領養一只狗回來。
“你別想一出是一出啊。”邊則說得不留情，“收養這種救助回來的狗不容易，我們倆費了很多心思，你要是真想必須對它負責。”
蔣明澤說會認真考慮。
……
臨近半夜這場派對才結束，姜玉喝了幾杯酒，邊則沒喝，他開車回去。
鐘見栩也喝了好幾杯，不能開車，得知她現在住的地方和他們順路，邊則也只好多繞點路送人回去。
離了熱鬧的別墅，車內的氛圍一時顯得格外安靜，姜玉坐在副駕駛上，從後視鏡裏她能看到鐘見栩依然背部挺直，姿態優雅，頸項如天鵝，兩人的視線在鏡中相撞，都是微微一楞，而後一笑。
氛圍好像無形中松懈下來，鐘見栩主動開口了問姜玉的聯系方式。下車前她對姜玉說之後的她的畫展一定要來看，姜玉當然是答應。
車內只剩下她和邊則。
“要不要睡會兒，一會兒到了我抱你上樓？”
“不用了。”
姜玉靠在車椅上，扭頭看他，完美到挑不出錯的側臉弧度，邊則擁有一張得天得厚的臉，這樣的臉加上出眾的家世，喜歡他的女孩多是很正常的，就算和她分開去了國外談了女朋友也能理解。
只是她突然想起了向鳴曾經說的那個“前女友”。
那時候她和向鳴還沒分手，她無意聽邊則的感情史，起身離桌，在一起後她也不在意這些，畢竟那已經是過去，只是在見了鐘見栩後卻莫名開始在意，她能感覺的到她對邊則有好感。
酒精松弛麻痹人的神經，姜玉這句話問得很順暢：“她是你的前女友？”
這時車開過減速帶，微微顛簸，前面是紅燈，邊則神色詫異，“你說鐘見栩？”
車在實線前停了下來，姜玉“嗯”了一聲。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邊則趁著紅燈間隙轉頭看她，“你怎麽會這麽想？”
姜玉喝了酒會變得有些懶散，看上去像是沒醉，但說話和動作都有些慢吞吞，問她什麽她也幾乎說實話。
“向鳴以前說見到過你的前女友，我以為是她。”
這個名字邊則已經很久沒聽到了，他無語數秒，覺得此人真是陰魂不散，都分手了還給他挖了坑，又惱恨這麽久了姜玉居然一直記得他說的話，拉起她的手咬在她手腕內側，“他說的話你也相信？”
姜玉輕輕皺眉，“你幹嘛咬我？”
堅硬的牙齒由咬變成廝磨，在纖細的手腕內留下幾個不深不淺的痕跡，“氣你居然信他的話，我沒有前女友，滿腦子都是你好不好？”
手腕很癢，姜玉沒忍住笑了一下，“好吧，是我想多了。”
邊則又親了一口，扣住她的手指，“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眼也不眨地盯著她看，問出這話時居然有些忐忑。
“我才沒有。”姜玉指著外面的紅綠燈，紅燈開始閃爍，“專心開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會兒覺得難為情，有一絲被說中的羞惱，也因此這樣不小心忽略了邊則唇邊黯淡下來的一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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