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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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五）
蔣明澤剛好擡頭，看見邊則靠近的動作，他眼睛睜大，心裏倒抽一口冷氣，第一反應是拍童雨清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你剛剛看到了沒有！
童雨清連忙用手指揪他小臂上的肉，讓他不要大驚小怪。
蔣明則嘴裏輕輕發出“嘶”的一聲，姜玉和邊則同時擡頭。
邊則：“怎麽了？”
童雨清微笑：“他在糾結點什麽。”
“對，對對對！”蔣明澤慌不疊點頭。
等菜間歇，蔣明澤不敢明目張膽地觀察，拿起手機不停發消息，懷疑自己是看錯了還是怎麽的。
童雨清發消息回他，讓他不要表現得大驚小怪，就和平時一樣就行了。
意思是剛才沒有看錯？
蔣明澤大為震驚，他和邊則是多年朋友了，從高中起就知道他對女生很有分寸感，也很有距離感，在他看來，邊則只不過和姜玉見過幾次面，對方還是有男朋友的人，他這是……
他若無其事地觀察。
這一觀察果然發現了點東西，
那態度能是對一個就見過幾次面的姑娘？
蔣明則悟了，心中十分覆雜。
這頓飯吃的每個人心裏都是不一樣的心思，飯後邊則買單。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姜玉說，“你畫廊還有事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童雨清：“我接她過來的當然也是我送人回去啊，你不用擔心。”
姜玉禮貌微笑。
“就走了？”蔣明澤非常熱情，“再玩一會兒唄，現在時間還早呢。”
於是一行人又回到畫廊。
童雨清點了奶茶送過來，而姜玉明顯感覺到蔣明澤比之前要熱情一些，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帶上她。
“你和向鳴是一個大學啊？你們都是遂城本地的？”
“我是崇安人，向鳴也不是本地的。”
“崇安？”蔣明澤十分驚訝，“我們也是，原來我們是老鄉啊。”
童雨清也有點驚訝，“那你高中是幾中的？”
姜玉：“附中的。”
“我們是德英的。”
這她當然知道。
知道姜玉也是崇安人後，蔣明澤看她都親切了不少，短暫相處，他覺得姜玉性格蠻沈穩溫柔的，而且長得也很漂亮，所以好兄弟邊則對她有意思也勉強能理解。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人已經有了男朋友了。
他和向鳴不熟，自然是無條件偏袒自家兄弟，但也做不出明目張膽幫忙撬墻角的事，只能暗戳戳打探姜玉和男友的感情，看看有沒有可趁之機。
對於這一招，他還是有點經驗的。
“向鳴馬上研三了吧，他有沒有在哪家公司實習？”
姜玉其實很少主動和向鳴聊這些，只不過偶爾向鳴會向她抱怨自己的研究沒進展，導師如何如何，師弟師妹怎樣，沒怎麽提過就業的事情，畢竟還在讀書，他也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學生，找工作要等畢業再說。
“他還沒上班，平時學習比較忙。”她說。
蔣明澤：“這樣啊，現在不是暑假嘛，如果他想要找什麽兼職我可以幫忙。”
姜玉口頭應下卻沒打算說，向鳴是個男人，雖不顯但自尊心還是挺強，她轉達這種話肯定會讓人不高興。
童雨清在一邊暗自翻了個白眼，哪裏不明白自己男朋友打的什麽主意，趕緊岔開了話題。
邊則清心寡欲地泡著咖啡，似渾然不覺。
不知是不是剛才念向鳴的名字念多了，他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問姜玉吃飯了沒有。
邊則投來視線。
姜玉實話說自己在外面，知道她在邊則的畫廊，向鳴有些驚訝，而後說想要和邊則說幾句。
她婉言拒絕：“下次吧，等你自己來當面說更好。”
也不知道邊則是怎麽從她這句話猜到的，或許也有可能聽見了，他伸手：“沒關系，向鳴有話對我說吧。”
無非就是恭喜他的畫廊開張，自己來不了之類的話，姜玉的視線從他修長白皙的指掠過，把手機拿給了他。
她聽不見向鳴在說什麽，但是邊則臉上的神情很淡，聲音也有點漫不經心，和他嘴上說的“等你有時間過來”這樣的話大相徑庭。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把電話遞給姜玉時，他大拇指不經意擦過屏幕，直接掛斷了電話。
姜玉接過，沒打過去，只給向鳴發了條信息。
之後姜玉說是要走，邊則沒說什麽，倒是蔣明澤開口讓她留下，說是等晚上一起去玩，大概見她神色堅定，童雨清沒有強求，主動要送她回去。
姜玉本想打車，但童雨清直接下樓開車去了。
“那有時間一起玩啊。”蔣明澤只好這樣說。
等人一走，他立刻看向好兄弟，“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邊則：“什麽怎麽一回事？”
“不要給我裝傻！”蔣明澤可不會被糊弄過去，“你什麽時候對人家有了意思？”
邊則神色很淡，只垂下的眼睫似能窺見一絲心不在焉，“她有男朋友。”
居然沒有否認。
“你也知道她有男朋友，難不成你想……”蔣明澤試探問。
“你想說什麽？”邊則擡眼，他又恢覆到了平時的樣子，懶散地靠在了沙發上，“放心，我不當小三。”
“那——”你怎麽把姜玉搶過來？
邊則似知道他要問什麽，笑了笑，“她和向鳴不合適。”
……
告別了童雨清，姜玉回撥了向鳴的電話，他剛才一直打過來。
“怎麽一直沒接電話？”
“剛才手機靜音了沒聽見。”
向鳴舒了口氣，“那你現在回去了嗎？”
“嗯，回家了。”
“他那畫廊怎麽樣？你拍照了沒？哎，待在家一點意思也沒有，要是還在遂城我今天就和你一起去了。”
姜玉不太想提邊則，“你那裏怎麽了嗎？”
“也沒什麽，就是我媽嘮叨的很，昨天剛參加完一個親戚家的婚禮，一回來就說我，問我什麽時候把女朋友帶回家。”
向鳴是前段時間才把自己談戀愛的事情告訴家裏，那時姜玉已經開始上班，在得知他的女友不是研究生，向母明顯有點失望，但也沒說什麽。但昨天那家婚禮的新娘家裏條件不錯，婚禮在酒店辦得還挺盛大，所以向母回來就問向鳴談的女朋友家裏是什麽條件，有時間帶過來見一見。
向鳴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覺得見家長也有點早，他只知道姜玉的母親是一名老師，應付幾句，向母有點不滿意。
“家裏好不容易出你這個研究生，你找的女朋友也不能太差，長相和家庭條件都很重要，不然影響下一代的基因。”
向母和向父都只有高中學歷，兩人做點小本生意，家裏條件普通但也不差，向鳴爭氣考上重點學校的研究生，是向家最有出息的人，向母自然不願意他找一個差他的女朋友。
向鳴不覺得姜玉哪裏差，長相性格都頂好，至於是研究生還是本科生，他又不是和學歷談戀愛，所以聽他媽嘮就覺得煩。
“不過我再過一個星期就回來了，好想你。”
姜玉“嗯”了一聲，兩人又聊了半個小時才掛電話。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姜玉沒再見邊則，以及他那個幾個朋友，向鳴從老家回來沒多久學校就開學了，他也開始忙了起來，底下多了幾個師弟師妹。
公司的項目結束，姜玉的工作沒之前那麽忙了，這幾天都能按時下班回家。
這天剛出公司電梯，一個擡眼就看到了熟人，
“丁騏驥？”
丁騏驥也看到了她，他穿著襯衫西褲，看起來沈穩冷峻許多，但此時也露出了驚喜之色，“姜玉？”
原來丁騏驥就在隔壁棟樓上班，兩個多月來這居然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第二天下午兩人約了飯，呂佳筠也來，三人一起去吃了火鍋。
“你們現在住在一起？”丁騏驥問。
姜玉：“嗯，我們現在是合租，你呢？”
“我也是就在附近租了房子，榮江花園那邊。”
呂佳筠：“那離我們住的地方還有點距離，不過說真的，我和你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們倆上班的地方這麽近。”
丁騏驥笑笑：“我也沒想到。”
比起高中和大學，丁騏驥無疑沈穩也成熟了許多，大概工作都是催人成長的，已經入了職場的人眼神也變得不一樣。
呂佳筠記得高中時候的丁騏驥幾乎只和男生玩，有女生來找他問數學題他總是幾句話就講完，現在卻在飯桌上紳士地幫忙布菜。
人真的變得挺不一樣了。
無人知丁騏驥內心其實有點緊張，他是真沒想到姜玉和他上班的地方這麽近，這代表著以後說不定他們會經常見面。
尤其此時在燈光下，姜玉白皙的臉頰粉潤，寬松的灰色長裙套在身上很有松弛感，蓬松黑發用發繩紮起，露出的肩頸和手臂雪白，十分吸引人。
丁騏驥忍不住多看。
這頓飯吃了四十來分鐘，走前呂佳筠和丁騏驥交換了聯系方式，說是之後有時間再一起出來約個飯。
回去的途中，呂佳筠感慨：“丁騏驥真的變了蠻多的，你們大學在同一個城市，我記得之前你大一和他一起回崇安的是吧？”
“他現在還喜歡你嗎？”
姜玉猶豫了一下：“他以前向我表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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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澤剛好擡頭，看見邊則靠近的動作，他眼睛睜大，心裏倒抽一口冷氣，第一反應是拍童雨清的手臂，用眼神示意：你剛剛看到了沒有！
童雨清連忙用手指揪他小臂上的肉，讓他不要大驚小怪。
蔣明則嘴裏輕輕發出“嘶”的一聲，姜玉和邊則同時擡頭。
邊則：“怎麽了？”
童雨清微笑：“他在糾結點什麽。”
“對，對對對！”蔣明澤慌不疊點頭。
等菜間歇，蔣明澤不敢明目張膽地觀察，拿起手機不停發消息，懷疑自己是看錯了還是怎麽的。
童雨清發消息回他，讓他不要表現得大驚小怪，就和平時一樣就行了。
意思是剛才沒有看錯？
蔣明澤大為震驚，他和邊則是多年朋友了，從高中起就知道他對女生很有分寸感，也很有距離感，在他看來，邊則只不過和姜玉見過幾次面，對方還是有男朋友的人，他這是……
他若無其事地觀察。
這一觀察果然發現了點東西，
那態度能是對一個就見過幾次面的姑娘？
蔣明則悟了，心中十分覆雜。
這頓飯吃的每個人心裏都是不一樣的心思，飯後邊則買單。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姜玉說，“你畫廊還有事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童雨清：“我接她過來的當然也是我送人回去啊，你不用擔心。”
姜玉禮貌微笑。
“就走了？”蔣明澤非常熱情，“再玩一會兒唄，現在時間還早呢。”
於是一行人又回到畫廊。
童雨清點了奶茶送過來，而姜玉明顯感覺到蔣明澤比之前要熱情一些，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帶上她。
“你和向鳴是一個大學啊？你們都是遂城本地的？”
“我是崇安人，向鳴也不是本地的。”
“崇安？”蔣明澤十分驚訝，“我們也是，原來我們是老鄉啊。”
童雨清也有點驚訝，“那你高中是幾中的？”
姜玉：“附中的。”
“我們是德英的。”
這她當然知道。
知道姜玉也是崇安人後，蔣明澤看她都親切了不少，短暫相處，他覺得姜玉性格蠻沈穩溫柔的，而且長得也很漂亮，所以好兄弟邊則對她有意思也勉強能理解。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人已經有了男朋友了。
他和向鳴不熟，自然是無條件偏袒自家兄弟，但也做不出明目張膽幫忙撬墻角的事，只能暗戳戳打探姜玉和男友的感情，看看有沒有可趁之機。
對於這一招，他還是有點經驗的。
“向鳴馬上研三了吧，他有沒有在哪家公司實習？”
姜玉其實很少主動和向鳴聊這些，只不過偶爾向鳴會向她抱怨自己的研究沒進展，導師如何如何，師弟師妹怎樣，沒怎麽提過就業的事情，畢竟還在讀書，他也覺得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學生，找工作要等畢業再說。
“他還沒上班，平時學習比較忙。”她說。
蔣明澤：“這樣啊，現在不是暑假嘛，如果他想要找什麽兼職我可以幫忙。”
姜玉口頭應下卻沒打算說，向鳴是個男人，雖不顯但自尊心還是挺強，她轉達這種話肯定會讓人不高興。
童雨清在一邊暗自翻了個白眼，哪裏不明白自己男朋友打的什麽主意，趕緊岔開了話題。
邊則清心寡欲地泡著咖啡，似渾然不覺。
不知是不是剛才念向鳴的名字念多了，他直接打了個電話過來，問姜玉吃飯了沒有。
邊則投來視線。
姜玉實話說自己在外面，知道她在邊則的畫廊，向鳴有些驚訝，而後說想要和邊則說幾句。
她婉言拒絕：“下次吧，等你自己來當面說更好。”
也不知道邊則是怎麽從她這句話猜到的，或許也有可能聽見了，他伸手：“沒關系，向鳴有話對我說吧。”
無非就是恭喜他的畫廊開張，自己來不了之類的話，姜玉的視線從他修長白皙的指掠過，把手機拿給了他。
她聽不見向鳴在說什麽，但是邊則臉上的神情很淡，聲音也有點漫不經心，和他嘴上說的“等你有時間過來”這樣的話大相徑庭。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把電話遞給姜玉時，他大拇指不經意擦過屏幕，直接掛斷了電話。
姜玉接過，沒打過去，只給向鳴發了條信息。
之後姜玉說是要走，邊則沒說什麽，倒是蔣明澤開口讓她留下，說是等晚上一起去玩，大概見她神色堅定，童雨清沒有強求，主動要送她回去。
姜玉本想打車，但童雨清直接下樓開車去了。
“那有時間一起玩啊。”蔣明澤只好這樣說。
等人一走，他立刻看向好兄弟，“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邊則：“什麽怎麽一回事？”
“不要給我裝傻！”蔣明澤可不會被糊弄過去，“你什麽時候對人家有了意思？”
邊則神色很淡，只垂下的眼睫似能窺見一絲心不在焉，“她有男朋友。”
居然沒有否認。
“你也知道她有男朋友，難不成你想……”蔣明澤試探問。
“你想說什麽？”邊則擡眼，他又恢覆到了平時的樣子，懶散地靠在了沙發上，“放心，我不當小三。”
“那——”你怎麽把姜玉搶過來？
邊則似知道他要問什麽，笑了笑，“她和向鳴不合適。”
……
告別了童雨清，姜玉回撥了向鳴的電話，他剛才一直打過來。
“怎麽一直沒接電話？”
“剛才手機靜音了沒聽見。”
向鳴舒了口氣，“那你現在回去了嗎？”
“嗯，回家了。”
“他那畫廊怎麽樣？你拍照了沒？哎，待在家一點意思也沒有，要是還在遂城我今天就和你一起去了。”
姜玉不太想提邊則，“你那裏怎麽了嗎？”
“也沒什麽，就是我媽嘮叨的很，昨天剛參加完一個親戚家的婚禮，一回來就說我，問我什麽時候把女朋友帶回家。”
向鳴是前段時間才把自己談戀愛的事情告訴家裏，那時姜玉已經開始上班，在得知他的女友不是研究生，向母明顯有點失望，但也沒說什麽。但昨天那家婚禮的新娘家裏條件不錯，婚禮在酒店辦得還挺盛大，所以向母回來就問向鳴談的女朋友家裏是什麽條件，有時間帶過來見一見。
向鳴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覺得見家長也有點早，他只知道姜玉的母親是一名老師，應付幾句，向母有點不滿意。
“家裏好不容易出你這個研究生，你找的女朋友也不能太差，長相和家庭條件都很重要，不然影響下一代的基因。”
向母和向父都只有高中學歷，兩人做點小本生意，家裏條件普通但也不差，向鳴爭氣考上重點學校的研究生，是向家最有出息的人，向母自然不願意他找一個差他的女朋友。
向鳴不覺得姜玉哪裏差，長相性格都頂好，至於是研究生還是本科生，他又不是和學歷談戀愛，所以聽他媽嘮就覺得煩。
“不過我再過一個星期就回來了，好想你。”
姜玉“嗯”了一聲，兩人又聊了半個小時才掛電話。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姜玉沒再見邊則，以及他那個幾個朋友，向鳴從老家回來沒多久學校就開學了，他也開始忙了起來，底下多了幾個師弟師妹。
公司的項目結束，姜玉的工作沒之前那麽忙了，這幾天都能按時下班回家。
這天剛出公司電梯，一個擡眼就看到了熟人，
“丁騏驥？”
丁騏驥也看到了她，他穿著襯衫西褲，看起來沈穩冷峻許多，但此時也露出了驚喜之色，“姜玉？”
原來丁騏驥就在隔壁棟樓上班，兩個多月來這居然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第二天下午兩人約了飯，呂佳筠也來，三人一起去吃了火鍋。
“你們現在住在一起？”丁騏驥問。
姜玉：“嗯，我們現在是合租，你呢？”
“我也是就在附近租了房子，榮江花園那邊。”
呂佳筠：“那離我們住的地方還有點距離，不過說真的，我和你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們倆上班的地方這麽近。”
丁騏驥笑笑：“我也沒想到。”
比起高中和大學，丁騏驥無疑沈穩也成熟了許多，大概工作都是催人成長的，已經入了職場的人眼神也變得不一樣。
呂佳筠記得高中時候的丁騏驥幾乎只和男生玩，有女生來找他問數學題他總是幾句話就講完，現在卻在飯桌上紳士地幫忙布菜。
人真的變得挺不一樣了。
無人知丁騏驥內心其實有點緊張，他是真沒想到姜玉和他上班的地方這麽近，這代表著以後說不定他們會經常見面。
尤其此時在燈光下，姜玉白皙的臉頰粉潤，寬松的灰色長裙套在身上很有松弛感，蓬松黑發用發繩紮起，露出的肩頸和手臂雪白，十分吸引人。
丁騏驥忍不住多看。
這頓飯吃了四十來分鐘，走前呂佳筠和丁騏驥交換了聯系方式，說是之後有時間再一起出來約個飯。
回去的途中，呂佳筠感慨：“丁騏驥真的變了蠻多的，你們大學在同一個城市，我記得之前你大一和他一起回崇安的是吧？”
“他現在還喜歡你嗎？”
姜玉猶豫了一下：“他以前向我表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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