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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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十九）
靠著錄像和邊則的威脅，姜玉勉強讓邊為說了對不起，她錄了音，希望能有用。
至於邊為之後會不會再做什麽……她一點也不怕。
“吃晚飯了嗎？”邊則問。
姜玉這才恍然發現天已經徹底黑了，她下午還沒吃飯，這會兒肚子已經餓了。
“吃了飯再回家，想吃什麽？”
姜玉想了想：“火鍋。”
今天周五，每家店都有很多人，他們找了一家前面排隊人最少的，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進去吃上。
店裏燈光明亮，姜玉坐在位置上才發現邊則的頸側有一道細小的傷口，已經結痂，鮮血凝固在上面。
“你受傷了？”她不做多想，起身繞過桌子去看。
微涼柔軟的指腹按壓在皮膚傷口周，邊則無意識打了顫，麻麻癢癢的感覺從那個位置傳來。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指腹下的皮膚溫熱，靠近脈搏，輕輕鼓動，姜玉收回手，“那一會兒我和你一起藥店……還是擦點藥比較好。”
邊則覺得這點小傷不用管它就行，話在嘴邊卻是一拐：“嗯，那你幫我擦。”
姜玉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覺有什麽，本來就該她幫忙：“好。”
等菜的間歇，她看著手機裏錄的視頻，壓著邊為的那一雙手骨節分明，手指勻稱修長，因為用力而繃緊，勃出交錯曲張的青筋，很……
姜玉覺得這雙手是她看過最好看的男生的手了。
“你打算拿那個視頻做什麽？”邊則問。
姜玉的目光無意識瞥過男生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此時這只手隨意地屈著，顯出漂亮的骨骼感。
邊則：“？”
她回神，有那麽一點點心虛，“就，拿來威脅邊為。”
她看出邊為是個好面子的，有這麽丟臉的視頻在她手裏，也可以震懾住他。
“視頻發我一份？”邊則說，“邊為之後不會再打擾你和阿姨了。”
姜玉將視頻傳了過去。
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鴛鴦鍋一紅一白，逐漸沸騰的鍋底冒出熱氣，吃下一口渾身都暖洋洋的。
吃完飯，姜玉找了附近最近的一家藥店買了藥水，在店門口用棉簽給邊則擦了藥，高大的男生自覺彎下腰，烏黑的額發垂下，長長的睫毛鴉黑，竟有些乖巧。
—
林玥的工作暫時沒有著落，於是將心思都花在了姜玉身上。
每天姜玉回家聽到的都是“學校今天考了什麽試？”“周考的成績出來沒有？”“你今天在學校做了什麽？”，
她房門也不能再鎖，因為林玥每隔一會兒就會偷偷走到門邊看她到底在房間做什麽。
高三學習本就緊繃，回家更是如此，饒是姜玉也有些受不了。
因為壓力有些大，第一次月考的成績不是很理想，排名跌到六十名以後，看到成績的林玥久違地發了脾氣，聲音越來越大。
“你這段時間到底是在學些什麽！沒幾個月了知不知道！這是你平時該有的成績嗎？我說了讓你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你現在有這麽好的環境應該夠了啊！這個分數……”
姜玉不想和自己的母親吵，心裏卻悶得難以喘氣。
房子不是她想要住的，犧牲不是她導致的……可現在慢慢好像都成了她的不好。
有林玥在，姜玉在別墅和邊則也說不上幾句話，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告訴他，只能向呂佳筠說。
她不敢把所有的都說出來，但是只言片語也讓呂佳筠感到了她的窒息。
姜玉也不想讓這些事影響到自己的學習，現在是關鍵期，時間寶貴，但邊晟遠和所謂大師的話令她耿耿在懷，時不時就想起，她覺得自己不徹底搞清楚這些事是沒辦法回到以前的學習狀態的，她無論如何也要找出那個“大師”問清楚。
事情比姜玉想象的要容易不少，她找了個借口把母親的手機拿了過來，將她通訊錄和曾經聯系電話都拍了下來，找時間一個一個打過去，沒過多久就找到了人。
謊稱自己想要算命，姜玉和呂佳筠在周末直接去找了人。
二人打車到了他給的位置，是一間寺廟，這間寺廟建在山上，彎彎繞繞有很長一段階梯，客流量很少，大殿外的香爐只插了數十根香燭，淡淡的禪香飄來。
門口邊坐著一個穿著大襖的老年人，有點耳背，問了數遍老人才指著方向讓她們往那兒去。
正中大殿有穿著袈裟正在誦經的和尚，裏面有人在跪拜，兩人多看了幾眼，繼續往左邊的走廊走，經過幾個偏殿，然後看見了門扉大開的一間房，裏面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婦女，最右有一張寬大的木質長方形桌子，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人坐在那裏，正給人算命。
姜玉和呂佳筠看上去都是年紀還小的女生，一進來就受到了註目，她們坐在一邊等著。
算命的大師一張圓臉，臉上溝壑不深，只看長相還算和善近人，他說話聲音低，聽不太清楚。
呂佳筠小聲耳語：“他看上去不太像騙子。”
姜玉小聲回：“騙子是看不出來的。”
兩個高三生都不信這些。
等了近兩個小時，終於輪到姜玉，“張大師，我是之前打電話來的那個人。”
“哦，過來算學業的那個學生啊。”張大師聽出聲音，“先說你的姓名和出生年月。”
姜玉說了虛假的信息，等著人算。
張大師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她半真半假地回，說自己平時成績一般，但是想考一個好大學，該怎麽辦？到底有沒有希望。
也不知道他在面前的砂紙上寫什麽，這位張大師算了幾分種，說了一段姜玉沒怎麽聽懂的話，然後給出了結論：“你的八字顯貴，面相有福，運氣好，只要肯努力吃苦，還是有機會去理想大學的。”
姜玉：“……”
呂佳筠：“……”
後面那句話她們這段時間天天聽班主任講。
張大師又寫了張符，一百塊一張，說能添運，問她們要不要。
姜玉猜到今天要花錢，還賣了點之前邊晟遠送過來禮物，身上揣了不少，符買了，她沒走，問張大師記不記得給一位叫林玥的人算過。
她以為對方會不記得，但是剛說出名字，這位張大師的臉色就變了，立即否認：“不認識，不認識。”
明顯記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
姜玉更覺得其中有貓膩，說自己認識那位林阿姨的女兒，她說自己媽媽和住進一位姓邊的叔叔家後就開始生病，她說她媽媽是在這人算的命，想知道之前你到底算出了些什麽，是不是她媽媽和那位叔叔其實是不適合的。
她故意這樣說。
“哎喲關你們這兩個小孩什麽嘛，找我幹什麽啊，我也不知道啊。”
呂佳筠：“我們是她朋友啊，她不能來只能讓我們來了啊，你肯定知道什麽的，之前不是你算的嘛，麻煩告訴我們吧！”
“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們倆拿著符可以回家啊。”
“下一位下一位。”
越是這樣姜玉越不肯走，呂佳筠也不甘心就這麽回去，兩人就直接坐在那兒，等人每算完一位就繼續上去問，約莫是見這兩個小姑娘長得乖巧白凈，就連旁邊的人也幫她們說話。
張大師眉頭皺得老緊。
下午飯她們也就地解決。
等人差不多走完，見她們兩個學生還坐在那裏，張大師都服了，咋這麽倔呢？
“回去吧，回去吧，不是都高三了嗎，不好好學習在這裏幹什麽。”
“叔叔，你就告訴我們行嗎？”姜玉一張小臉凍得發白，瞧著可憐兮兮的，“我們誰都不會說的，就是想知道回去告訴她一聲。”
說著，她又小聲道：“我給你三千塊行嗎？”
“你這……哎，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好說，這是別人的隱私。”
“……五千行嗎？”
“你說你……行吧，我悄悄給你們說，你們別到處亂傳啊，你朋友的媽媽確實來我這裏算過，你朋友八字不一般，硬得很，能鎮兇。”
“你們說的那個姓邊的是我認識的人的客戶，說是家裏有棟房子兇氣重，需要壓一壓，你朋友的八字就符合條件……”
“我也是看你們年紀小，既然是你們的朋友，我也不忍心瞞著……”
啊，原來是這樣啊。
看到五千塊轉進賬戶，張大師又叮囑她們不要亂說，末了暗自嘀咕一句：“怎麽那麽多人想知道這事……”
姜玉耳尖聽到，扭頭問：“還有誰來問過嗎？”
……
回去的路上姜玉一直沈默，呂佳筠擔憂地牽著她的手，“你真的沒事嗎？”
姜玉勉強擠出個笑：“沒事，今天謝謝你陪我來這裏。”
“幹嘛跟我說謝謝啊。”
“那些錄音……你準備什麽時候給阿姨聽？”
從一開始姜玉就一直用手機錄著的，那位張大師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錄了進去。
“……應該回去就給我媽聽吧。”
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呂佳筠緊緊握了握，“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都在的哦。”
“嗯。”姜玉重重點頭。
回去已經天黑，姜玉一直在外沒接電話，林玥坐在客廳等，見她回來就是一通質問，問怎麽不接電話。
她今天出來的借口是和朋友去圖書館學習。
“媽……”姜玉深吸一口氣，“我今天去找那個算命的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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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錄像和邊則的威脅，姜玉勉強讓邊為說了對不起，她錄了音，希望能有用。
至於邊為之後會不會再做什麽……她一點也不怕。
“吃晚飯了嗎？”邊則問。
姜玉這才恍然發現天已經徹底黑了，她下午還沒吃飯，這會兒肚子已經餓了。
“吃了飯再回家，想吃什麽？”
姜玉想了想：“火鍋。”
今天周五，每家店都有很多人，他們找了一家前面排隊人最少的，等了半個多小時才進去吃上。
店裏燈光明亮，姜玉坐在位置上才發現邊則的頸側有一道細小的傷口，已經結痂，鮮血凝固在上面。
“你受傷了？”她不做多想，起身繞過桌子去看。
微涼柔軟的指腹按壓在皮膚傷口周，邊則無意識打了顫，麻麻癢癢的感覺從那個位置傳來。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指腹下的皮膚溫熱，靠近脈搏，輕輕鼓動，姜玉收回手，“那一會兒我和你一起藥店……還是擦點藥比較好。”
邊則覺得這點小傷不用管它就行，話在嘴邊卻是一拐：“嗯，那你幫我擦。”
姜玉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覺有什麽，本來就該她幫忙：“好。”
等菜的間歇，她看著手機裏錄的視頻，壓著邊為的那一雙手骨節分明，手指勻稱修長，因為用力而繃緊，勃出交錯曲張的青筋，很……
姜玉覺得這雙手是她看過最好看的男生的手了。
“你打算拿那個視頻做什麽？”邊則問。
姜玉的目光無意識瞥過男生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此時這只手隨意地屈著，顯出漂亮的骨骼感。
邊則：“？”
她回神，有那麽一點點心虛，“就，拿來威脅邊為。”
她看出邊為是個好面子的，有這麽丟臉的視頻在她手裏，也可以震懾住他。
“視頻發我一份？”邊則說，“邊為之後不會再打擾你和阿姨了。”
姜玉將視頻傳了過去。
服務員將菜端了上來，鴛鴦鍋一紅一白，逐漸沸騰的鍋底冒出熱氣，吃下一口渾身都暖洋洋的。
吃完飯，姜玉找了附近最近的一家藥店買了藥水，在店門口用棉簽給邊則擦了藥，高大的男生自覺彎下腰，烏黑的額發垂下，長長的睫毛鴉黑，竟有些乖巧。
—
林玥的工作暫時沒有著落，於是將心思都花在了姜玉身上。
每天姜玉回家聽到的都是“學校今天考了什麽試？”“周考的成績出來沒有？”“你今天在學校做了什麽？”，
她房門也不能再鎖，因為林玥每隔一會兒就會偷偷走到門邊看她到底在房間做什麽。
高三學習本就緊繃，回家更是如此，饒是姜玉也有些受不了。
因為壓力有些大，第一次月考的成績不是很理想，排名跌到六十名以後，看到成績的林玥久違地發了脾氣，聲音越來越大。
“你這段時間到底是在學些什麽！沒幾個月了知不知道！這是你平時該有的成績嗎？我說了讓你把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你現在有這麽好的環境應該夠了啊！這個分數……”
姜玉不想和自己的母親吵，心裏卻悶得難以喘氣。
房子不是她想要住的，犧牲不是她導致的……可現在慢慢好像都成了她的不好。
有林玥在，姜玉在別墅和邊則也說不上幾句話，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告訴他，只能向呂佳筠說。
她不敢把所有的都說出來，但是只言片語也讓呂佳筠感到了她的窒息。
姜玉也不想讓這些事影響到自己的學習，現在是關鍵期，時間寶貴，但邊晟遠和所謂大師的話令她耿耿在懷，時不時就想起，她覺得自己不徹底搞清楚這些事是沒辦法回到以前的學習狀態的，她無論如何也要找出那個“大師”問清楚。
事情比姜玉想象的要容易不少，她找了個借口把母親的手機拿了過來，將她通訊錄和曾經聯系電話都拍了下來，找時間一個一個打過去，沒過多久就找到了人。
謊稱自己想要算命，姜玉和呂佳筠在周末直接去找了人。
二人打車到了他給的位置，是一間寺廟，這間寺廟建在山上，彎彎繞繞有很長一段階梯，客流量很少，大殿外的香爐只插了數十根香燭，淡淡的禪香飄來。
門口邊坐著一個穿著大襖的老年人，有點耳背，問了數遍老人才指著方向讓她們往那兒去。
正中大殿有穿著袈裟正在誦經的和尚，裏面有人在跪拜，兩人多看了幾眼，繼續往左邊的走廊走，經過幾個偏殿，然後看見了門扉大開的一間房，裏面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婦女，最右有一張寬大的木質長方形桌子，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男人坐在那裏，正給人算命。
姜玉和呂佳筠看上去都是年紀還小的女生，一進來就受到了註目，她們坐在一邊等著。
算命的大師一張圓臉，臉上溝壑不深，只看長相還算和善近人，他說話聲音低，聽不太清楚。
呂佳筠小聲耳語：“他看上去不太像騙子。”
姜玉小聲回：“騙子是看不出來的。”
兩個高三生都不信這些。
等了近兩個小時，終於輪到姜玉，“張大師，我是之前打電話來的那個人。”
“哦，過來算學業的那個學生啊。”張大師聽出聲音，“先說你的姓名和出生年月。”
姜玉說了虛假的信息，等著人算。
張大師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她半真半假地回，說自己平時成績一般，但是想考一個好大學，該怎麽辦？到底有沒有希望。
也不知道他在面前的砂紙上寫什麽，這位張大師算了幾分種，說了一段姜玉沒怎麽聽懂的話，然後給出了結論：“你的八字顯貴，面相有福，運氣好，只要肯努力吃苦，還是有機會去理想大學的。”
姜玉：“……”
呂佳筠：“……”
後面那句話她們這段時間天天聽班主任講。
張大師又寫了張符，一百塊一張，說能添運，問她們要不要。
姜玉猜到今天要花錢，還賣了點之前邊晟遠送過來禮物，身上揣了不少，符買了，她沒走，問張大師記不記得給一位叫林玥的人算過。
她以為對方會不記得，但是剛說出名字，這位張大師的臉色就變了，立即否認：“不認識，不認識。”
明顯記得清清楚楚。
為什麽？
姜玉更覺得其中有貓膩，說自己認識那位林阿姨的女兒，她說自己媽媽和住進一位姓邊的叔叔家後就開始生病，她說她媽媽是在這人算的命，想知道之前你到底算出了些什麽，是不是她媽媽和那位叔叔其實是不適合的。
她故意這樣說。
“哎喲關你們這兩個小孩什麽嘛，找我幹什麽啊，我也不知道啊。”
呂佳筠：“我們是她朋友啊，她不能來只能讓我們來了啊，你肯定知道什麽的，之前不是你算的嘛，麻煩告訴我們吧！”
“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們倆拿著符可以回家啊。”
“下一位下一位。”
越是這樣姜玉越不肯走，呂佳筠也不甘心就這麽回去，兩人就直接坐在那兒，等人每算完一位就繼續上去問，約莫是見這兩個小姑娘長得乖巧白凈，就連旁邊的人也幫她們說話。
張大師眉頭皺得老緊。
下午飯她們也就地解決。
等人差不多走完，見她們兩個學生還坐在那裏，張大師都服了，咋這麽倔呢？
“回去吧，回去吧，不是都高三了嗎，不好好學習在這裏幹什麽。”
“叔叔，你就告訴我們行嗎？”姜玉一張小臉凍得發白，瞧著可憐兮兮的，“我們誰都不會說的，就是想知道回去告訴她一聲。”
說著，她又小聲道：“我給你三千塊行嗎？”
“你這……哎，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好說，這是別人的隱私。”
“……五千行嗎？”
“你說你……行吧，我悄悄給你們說，你們別到處亂傳啊，你朋友的媽媽確實來我這裏算過，你朋友八字不一般，硬得很，能鎮兇。”
“你們說的那個姓邊的是我認識的人的客戶，說是家裏有棟房子兇氣重，需要壓一壓，你朋友的八字就符合條件……”
“我也是看你們年紀小，既然是你們的朋友，我也不忍心瞞著……”
啊，原來是這樣啊。
看到五千塊轉進賬戶，張大師又叮囑她們不要亂說，末了暗自嘀咕一句：“怎麽那麽多人想知道這事……”
姜玉耳尖聽到，扭頭問：“還有誰來問過嗎？”
……
回去的路上姜玉一直沈默，呂佳筠擔憂地牽著她的手，“你真的沒事嗎？”
姜玉勉強擠出個笑：“沒事，今天謝謝你陪我來這裏。”
“幹嘛跟我說謝謝啊。”
“那些錄音……你準備什麽時候給阿姨聽？”
從一開始姜玉就一直用手機錄著的，那位張大師說的話一字不漏地錄了進去。
“……應該回去就給我媽聽吧。”
她感覺自己的手被呂佳筠緊緊握了握，“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都在的哦。”
“嗯。”姜玉重重點頭。
回去已經天黑，姜玉一直在外沒接電話，林玥坐在客廳等，見她回來就是一通質問，問怎麽不接電話。
她今天出來的借口是和朋友去圖書館學習。
“媽……”姜玉深吸一口氣，“我今天去找那個算命的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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