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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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無雙
小佑生氣到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氣什麽了，見那白瓷盆中浮著的桃花，終於又尋了個理由道：“怎麽才這麽點？那樹上不是還有很多？”
雲懿只是看著他，唇角似乎帶著笑意，小佑被他看得耳根發燙，急忙跑出去道：“我再去搞點桃花，不然沒味兒！”
夕陽如火，從天際蔓延而來，小佑站在桃花樹下，擡腳踢了踢樹幹，頭頂立刻就有桃花紛飛，他回頭望正朝這邊走來的雲懿，叫道：“你快拿個簸箕來接著！”
說完他直接翻身上了樹，等雲懿拿來簸箕站在樹下，他往樹幹上一跺腳，頓時桃花漫天飛舞，夕陽印得他臉龐緋紅，雲懿擡手為他揀去頭上的桃花，他手一松，整個人撲到了雲懿身上，雲懿慌忙接住他，裝滿桃花的簸箕掉在地上，濺起的桃花全部落在了腳邊。
小佑纏著雲懿抱了一會兒，雲懿一手托著他，一手拍了拍他的背道：“再不收天要黑了。”
“你不是神仙麽，讓它們自己飛起來。”小佑將臉埋在雲懿脖頸說道。
一直到二更天兩人才將那壇糯米酒重新密封起來，小佑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掌，與雲懿說道：“兩個月，只消兩個月便能嘗到我的手藝了。”
雲懿點頭應了聲是，溫和地與他笑著，並不搶占這份功勞。
是夜，小佑正睡著呢，夢裏就聽見骨仔在嚶嚶，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溜圓的眼睛轉了轉，立刻便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一回頭，發現雲懿坐起身看著他，眼底隱隱有些擔憂。
“我，我…唉呀，人有三急，我去去就來。”說完小佑就推門躥了出去。
月色朦朧，小佑一口氣跑到石碑處，這時林間傳來輕微聲響，突然一個黑色影子飛了出來。
“啊嘿嘿嘿……我的好徒兒！”
黑影剛一飛出來就捏住了小佑兩邊耳朵，小佑高興師父回來，好脾氣地任由邋遢老頭捏著。
“我看看我看看，嘖嘖嘖，長這麽大了，”邋遢老頭依舊穿著一身破爛衣裳，一抖還能抖出黃沙來，他捏完小佑的耳朵，又去揪他的馬尾，“嘿嘿嘿嘿……真不愧是我徒兒，越長越俊，咦？”
邋遢老頭眉頭一皺，立刻就摸上了小佑胸口，原本樂呵呵的臉頓時陰沈下來，道：“哪個王八蛋幹的？是不是那奔喪的！”說著頭一轉，眼神如鷹隼般盯向了小佑身後。
小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雲懿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此刻正站在百米來高的石階上看著他們，朦朧月光裏，雲懿眼神很淡，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小佑還想著該如何與雲懿解釋自己師父的時，忽見身旁師父手腕一翻。
“師父！”小佑一把抱住邋遢老頭的胳膊道：“和他沒關系！”
但此刻邋遢老頭哪裏還聽得進小佑的解釋，他手一揚，一枚黑色符咒直直朝著雲懿飛了過去，小佑見狀，沖著雲懿大喊一聲：“仙尊快逃……唔……”
話未說完，邋遢老頭手指在他側頸一點，他整個人都癱軟下去，邋遢老人將他扛在肩上，“你再多嘴老子連你一起揍。”說完又是一道符咒打向雲懿。
兩枚符咒同時化作兩只三米來高的黑狼，張著血盆大口朝雲懿撲過去，氣勢磅礴，可是雲懿並不應戰，只是避讓開，朝著下面飛身而來。
雲懿對那兩只黑狼的無視更加惹怒了邋遢老頭，邋遢老頭扛著小佑就迎將上去。
雲懿並不想與邋遢老頭有過多糾纏，他一邊躲避黑狼，一邊錯開邋遢老頭的攻擊，並在此期間屢屢想要奪下小佑。
邋遢老頭打不到雲懿不說，還有好幾次險些叫小佑給他抓去，於是他便扛著小佑左閃右避起來。
小佑本就頭沖著地上，腦補充血又暈又脹，此刻又被扛著亂飛，他抓著邋遢老頭的破爛衣角道：“師父，要死了要死了！”
追上來的雲懿聽見他叫喚，身形立刻頓住。
“死什麽死！胡說八道什麽？老子不準你死誰敢讓你死？！”邋遢老頭說著就給了小佑屁股一巴掌。
小佑嗷嗷一聲，梗起脖子，沒一會又無力地垂了下去，雲懿看著這一幕直皺眉。
“哼！今日要不是老子帶著徒弟，不然怎會打不到你！”邋遢老頭對雲懿失去了興致，扛著小佑就往山下奔去，雲懿皺著眉緊隨其後，朦朧月光下，小佑擡起頭來，對著他無聲地搖了搖頭。
雲懿停在了半山腰。
他看見小佑用口型說道：別追了。
邋遢老頭來去如風，不知將小佑帶去了哪裏，雲懿看著人影消失在山林間，他身後的兩只黑狼也霎時化為灰燼。
……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雲懿從寒室出來，他先去看了一眼廚房封存的桃花釀，然後又去二樓點了一爐熏香開始看書。
沒看多久，外面木質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微聲響，他擡了擡眼，又重新將視線移到了書上。
下一刻，一道黑影撲來，將他撞倒後騎在了他身上，黑影是真黑，頭上帶著一頂黑色鬥笠，身上穿著純黑長衫，透過輕薄的黑紗，裏面燦爛的笑容若隱若現。
“你說，”小佑掐住雲懿的脖子質問道：“丟了魔星不下山去找，卻在這裏看書，該當何罪？”
雲懿躺在小佑身下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脖子上作怪，唇角帶著淡淡笑意看著小佑。
“他不會傷害你，你跟著他也安全。”雲懿道。
“那我如果不回來了呢？”小佑拇指在雲懿喉結上用力滑過，擠壓得雲懿悶哼了一聲，想來這滋味定是不好受，可他看雲懿眼眸中一絲不變的柔意，又覺得非常滿足。
不等雲懿回話，小佑摘了鬥笠俯下身，在雲懿喉結上咬了一口。
口感有點硬，小佑直起身滿意地看著那白皙皮膚上的一圈紅牙印。
“起來了。”雲懿手掌扶在小佑腰上。
小佑壓著他小腹動了動，但並不起身，反而是撿起旁邊的書翻看起來。
又是晦澀難懂的東西，看了兩行字將他頭都看大了，然後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從雲懿身上跳下來，跑到房間的角落翻找起來。
這角落裏都是他這些年積攢的一些爛七八糟的物件，有些連他自己都忘了是什麽時候買的。
雲懿坐起身，將他扔掉的鬥笠撿起來放好，然後就看見他拿著一本舊書歡快地跑了過來。
“仙尊！你看看這是什麽。”
小佑將書頁翻開，自己不看，內頁沖著雲懿。
雲懿掃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無奈。
二樓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小佑問雲懿道：“裏面是什麽？”
雲懿不說話，伸手要將書合上。
小佑拿書的手躲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我和我娘子對不對？”
他看著雲懿的眼睛，唇角帶著譏誚的笑意，一字一頓道：“我，和，我，娘，子，在，陰，陽，調，和。”
“別看了，”雲懿這次動作快到小佑完全沒反應，直接將書拿過去合上了。
小佑正要生氣，雲懿卻摸了摸他的頭問道：“這幾日可有難受？”
“難受！”小佑大聲囔囔道：“我都要難受死了！”
說完正欲要走，卻被雲懿一把拉住了手腕，接著整個人就被雲懿拉進懷裏，雲懿捂著他胸口說道：“以後凡事不可這般意氣用事，白牙飛在你身上，你若是難受，讓它帶你回來。”
溫柔的聲線從耳後傳來，雲懿手掌上的涼意透過衣物直達肌膚，小佑只感覺自己平穩的心跳飛快地蹦了起來，就連那長久平靜的魔星都有一種要躍躍欲試的沖動，小佑低著頭咬了咬牙，心道：你一個魔星你瞎湊什麽熱鬧！
魔星的任何波動都逃不過雲懿的感知，雲懿見小佑耳後連著脖頸處微微發紅，又低聲關心道：“不舒服嗎？”
“我…我要去寒室。”小佑猛地推開雲懿，頭也不回地沖下樓往寒室跑去。
等雲懿過去時，小佑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他學著雲懿在寒冰床上盤腿打坐，堅持了幾分鐘後，還是忍不住趴在了雲懿背上。
這兩年他個子竄得飛快，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縮在雲懿懷裏了，於是他開始喜歡趴在雲懿背上，剛好這樣雲懿也看不見他發紅的臉。
“仙尊你怎麽不問我和那老頭是什麽關系？”小佑抱著雲懿的肩說道。
“我聽見你叫他師父了。”雲懿道。
“那你不好奇？”
雲懿沈默片刻側過頭來，高挺的鼻尖碰到了小佑的臉頰，於是他又很快將頭側了回去，說道：“你如果想說的話，可以和我說。”
“哼，我才不想說，搞得好像你不想聽一樣。”小佑勒著雲懿的脖子搖了搖。
雲懿握住他手腕，溫聲說道：“想聽，你說吧。”
“這可是你想聽我才說的啊。”小佑松了手臂上的力道，整個人都趴在雲懿背上道：“我是他撿回去養大的，他教我用符咒，教我學了點三腳貓功夫，本來還想教我去抓神獸的，但我已經來水雲澗了……”
說著他將下巴擱在雲懿肩上，對著雲懿耳朵吹氣道：“如果我現在要跟他走，你肯不肯放我走？”
寒室內安靜非常，雲懿沒有說話，只是握住小佑手腕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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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佑生氣到最後連自己都不知道在氣什麽了，見那白瓷盆中浮著的桃花，終於又尋了個理由道：“怎麽才這麽點？那樹上不是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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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如火，從天際蔓延而來，小佑站在桃花樹下，擡腳踢了踢樹幹，頭頂立刻就有桃花紛飛，他回頭望正朝這邊走來的雲懿，叫道：“你快拿個簸箕來接著！”
說完他直接翻身上了樹，等雲懿拿來簸箕站在樹下，他往樹幹上一跺腳，頓時桃花漫天飛舞，夕陽印得他臉龐緋紅，雲懿擡手為他揀去頭上的桃花，他手一松，整個人撲到了雲懿身上，雲懿慌忙接住他，裝滿桃花的簸箕掉在地上，濺起的桃花全部落在了腳邊。
小佑纏著雲懿抱了一會兒，雲懿一手托著他，一手拍了拍他的背道：“再不收天要黑了。”
“你不是神仙麽，讓它們自己飛起來。”小佑將臉埋在雲懿脖頸說道。
一直到二更天兩人才將那壇糯米酒重新密封起來，小佑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掌，與雲懿說道：“兩個月，只消兩個月便能嘗到我的手藝了。”
雲懿點頭應了聲是，溫和地與他笑著，並不搶占這份功勞。
是夜，小佑正睡著呢，夢裏就聽見骨仔在嚶嚶，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溜圓的眼睛轉了轉，立刻便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一回頭，發現雲懿坐起身看著他，眼底隱隱有些擔憂。
“我，我…唉呀，人有三急，我去去就來。”說完小佑就推門躥了出去。
月色朦朧，小佑一口氣跑到石碑處，這時林間傳來輕微聲響，突然一個黑色影子飛了出來。
“啊嘿嘿嘿……我的好徒兒！”
黑影剛一飛出來就捏住了小佑兩邊耳朵，小佑高興師父回來，好脾氣地任由邋遢老頭捏著。
“我看看我看看，嘖嘖嘖，長這麽大了，”邋遢老頭依舊穿著一身破爛衣裳，一抖還能抖出黃沙來，他捏完小佑的耳朵，又去揪他的馬尾，“嘿嘿嘿嘿……真不愧是我徒兒，越長越俊，咦？”
邋遢老頭眉頭一皺，立刻就摸上了小佑胸口，原本樂呵呵的臉頓時陰沈下來，道：“哪個王八蛋幹的？是不是那奔喪的！”說著頭一轉，眼神如鷹隼般盯向了小佑身後。
小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雲懿不知何時跟了過來，此刻正站在百米來高的石階上看著他們，朦朧月光裏，雲懿眼神很淡，看不出有什麽情緒。
小佑還想著該如何與雲懿解釋自己師父的時，忽見身旁師父手腕一翻。
“師父！”小佑一把抱住邋遢老頭的胳膊道：“和他沒關系！”
但此刻邋遢老頭哪裏還聽得進小佑的解釋，他手一揚，一枚黑色符咒直直朝著雲懿飛了過去，小佑見狀，沖著雲懿大喊一聲：“仙尊快逃……唔……”
話未說完，邋遢老頭手指在他側頸一點，他整個人都癱軟下去，邋遢老人將他扛在肩上，“你再多嘴老子連你一起揍。”說完又是一道符咒打向雲懿。
兩枚符咒同時化作兩只三米來高的黑狼，張著血盆大口朝雲懿撲過去，氣勢磅礴，可是雲懿並不應戰，只是避讓開，朝著下面飛身而來。
雲懿對那兩只黑狼的無視更加惹怒了邋遢老頭，邋遢老頭扛著小佑就迎將上去。
雲懿並不想與邋遢老頭有過多糾纏，他一邊躲避黑狼，一邊錯開邋遢老頭的攻擊，並在此期間屢屢想要奪下小佑。
邋遢老頭打不到雲懿不說，還有好幾次險些叫小佑給他抓去，於是他便扛著小佑左閃右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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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來的雲懿聽見他叫喚，身形立刻頓住。
“死什麽死！胡說八道什麽？老子不準你死誰敢讓你死？！”邋遢老頭說著就給了小佑屁股一巴掌。
小佑嗷嗷一聲，梗起脖子，沒一會又無力地垂了下去，雲懿看著這一幕直皺眉。
“哼！今日要不是老子帶著徒弟，不然怎會打不到你！”邋遢老頭對雲懿失去了興致，扛著小佑就往山下奔去，雲懿皺著眉緊隨其後，朦朧月光下，小佑擡起頭來，對著他無聲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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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小佑用口型說道：別追了。
邋遢老頭來去如風，不知將小佑帶去了哪裏，雲懿看著人影消失在山林間，他身後的兩只黑狼也霎時化為灰燼。
……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雲懿從寒室出來，他先去看了一眼廚房封存的桃花釀，然後又去二樓點了一爐熏香開始看書。
沒看多久，外面木質樓梯上傳來一陣輕微聲響，他擡了擡眼，又重新將視線移到了書上。
下一刻，一道黑影撲來，將他撞倒後騎在了他身上，黑影是真黑，頭上帶著一頂黑色鬥笠，身上穿著純黑長衫，透過輕薄的黑紗，裏面燦爛的笑容若隱若現。
“你說，”小佑掐住雲懿的脖子質問道：“丟了魔星不下山去找，卻在這裏看書，該當何罪？”
雲懿躺在小佑身下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脖子上作怪，唇角帶著淡淡笑意看著小佑。
“他不會傷害你，你跟著他也安全。”雲懿道。
“那我如果不回來了呢？”小佑拇指在雲懿喉結上用力滑過，擠壓得雲懿悶哼了一聲，想來這滋味定是不好受，可他看雲懿眼眸中一絲不變的柔意，又覺得非常滿足。
不等雲懿回話，小佑摘了鬥笠俯下身，在雲懿喉結上咬了一口。
口感有點硬，小佑直起身滿意地看著那白皙皮膚上的一圈紅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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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佑壓著他小腹動了動，但並不起身，反而是撿起旁邊的書翻看起來。
又是晦澀難懂的東西，看了兩行字將他頭都看大了，然後他又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從雲懿身上跳下來，跑到房間的角落翻找起來。
這角落裏都是他這些年積攢的一些爛七八糟的物件，有些連他自己都忘了是什麽時候買的。
雲懿坐起身，將他扔掉的鬥笠撿起來放好，然後就看見他拿著一本舊書歡快地跑了過來。
“仙尊！你看看這是什麽。”
小佑將書頁翻開，自己不看，內頁沖著雲懿。
雲懿掃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無奈。
二樓房間內安靜了片刻，小佑問雲懿道：“裏面是什麽？”
雲懿不說話，伸手要將書合上。
小佑拿書的手躲了一下，繼續說道：“是我和我娘子對不對？”
他看著雲懿的眼睛，唇角帶著譏誚的笑意，一字一頓道：“我，和，我，娘，子，在，陰，陽，調，和。”
“別看了，”雲懿這次動作快到小佑完全沒反應，直接將書拿過去合上了。
小佑正要生氣，雲懿卻摸了摸他的頭問道：“這幾日可有難受？”
“難受！”小佑大聲囔囔道：“我都要難受死了！”
說完正欲要走，卻被雲懿一把拉住了手腕，接著整個人就被雲懿拉進懷裏，雲懿捂著他胸口說道：“以後凡事不可這般意氣用事，白牙飛在你身上，你若是難受，讓它帶你回來。”
溫柔的聲線從耳後傳來，雲懿手掌上的涼意透過衣物直達肌膚，小佑只感覺自己平穩的心跳飛快地蹦了起來，就連那長久平靜的魔星都有一種要躍躍欲試的沖動，小佑低著頭咬了咬牙，心道：你一個魔星你瞎湊什麽熱鬧！
魔星的任何波動都逃不過雲懿的感知，雲懿見小佑耳後連著脖頸處微微發紅，又低聲關心道：“不舒服嗎？”
“我…我要去寒室。”小佑猛地推開雲懿，頭也不回地沖下樓往寒室跑去。
等雲懿過去時，小佑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他學著雲懿在寒冰床上盤腿打坐，堅持了幾分鐘後，還是忍不住趴在了雲懿背上。
這兩年他個子竄得飛快，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縮在雲懿懷裏了，於是他開始喜歡趴在雲懿背上，剛好這樣雲懿也看不見他發紅的臉。
“仙尊你怎麽不問我和那老頭是什麽關系？”小佑抱著雲懿的肩說道。
“我聽見你叫他師父了。”雲懿道。
“那你不好奇？”
雲懿沈默片刻側過頭來，高挺的鼻尖碰到了小佑的臉頰，於是他又很快將頭側了回去，說道：“你如果想說的話，可以和我說。”
“哼，我才不想說，搞得好像你不想聽一樣。”小佑勒著雲懿的脖子搖了搖。
雲懿握住他手腕，溫聲說道：“想聽，你說吧。”
“這可是你想聽我才說的啊。”小佑松了手臂上的力道，整個人都趴在雲懿背上道：“我是他撿回去養大的，他教我用符咒，教我學了點三腳貓功夫，本來還想教我去抓神獸的，但我已經來水雲澗了……”
說著他將下巴擱在雲懿肩上，對著雲懿耳朵吹氣道：“如果我現在要跟他走，你肯不肯放我走？”
寒室內安靜非常，雲懿沒有說話，只是握住小佑手腕的手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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