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影帝助理

關燈
影帝助理

“怎麽了?還不高興呢?”霍炎藺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一把梳子,給沈佑梳被他擦亂的頭發,沒梳兩下,他盯著沈佑的露出的精致眉眼就忍不住心癢湊過去親他微翹的唇珠。

霍炎藺扣著沈佑的後腦勺在他唇角廝磨,沈佑冷淡的眉眼逐漸被染上了緋紅,然後他伸手環住霍炎藺的脖頸,張嘴回應。

兩人由淺至深,越擁越緊,舌尖用盡全力勾動癡纏,沈佑胸膛劇烈起伏,只覺得內心有股沖動一下又一下地猛擊著他天靈蓋,仿佛身體內平白生出了一個無底洞,空虛地想要霍炎藺來填滿他。

安靜的房間只剩下他們接吻的聲音,當沈佑發覺霍炎藺的手伸進他衣服裏,在他腰間火熱摩挲的時候,他猛地一頓,用力推開了霍炎藺,他嘴唇紅腫,別過臉深深抽了口氣,然後眼圈發紅地瞪霍炎藺。

他這雙眼睛在霍炎藺看來簡直是水光瀲灩,令霍炎藺忍不住又吻上去,沈佑閃了一下,想躲卻又被自己給硬生生忍了。

“不做別的。”霍炎藺看著他這樣,內心一陣陣地抽痛,他緊緊抱著沈佑,懊悔自己當初怎麽就對他做出了那些事情,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決不會那樣對待沈佑,他繾綣地吻著沈佑唇角,低聲喃喃道:“等下我們出去吃飯。”

他已經約了賀盛等人,既然決定了要留在演藝圈,他就不能冷處理這件事情,外界還等著他的回應,而他也要給出一個合理的回應來,並且想借此機會與霍家做個了斷。

吃飯的地方訂在一家私人餐廳,霍炎藺帶著沈佑到的時候,張導與候小含也在。

兩人剛一進去,張導就站了起來,他看著霍炎藺欲言又止,而霍炎藺則是對他點了點頭道:“抱歉。”

張導擺擺手又坐了下去,只要是霍炎藺願意繼續拍戲,怎樣都行。旁邊的小含卻對霍炎藺臭臉道:“害人不淺,你自己被品牌商聯合封殺就算了,怎麽我也要被連坐,我好不容易試鏡來的角色,說沒就沒了。”

霍炎藺牽著沈佑的手懟他:“誰讓你要在昶藝,你要是想,隨時可以出去自立門戶。”

“要是沒有你這塊攔路石,我馬上就有自立門戶的資本了。”小含嗆道,“倒是你,昨天說退出演藝圈,今天又反悔,怎麽還舍不得大影帝這個位置呢?”

賀盛拉了拉小含,將一杯涼好的茶放在他面前,小含白了他一眼,勉為其難地喝涼茶噤聲。

“具體打算怎麽做?”張導坐在大圓桌上覺得自己跟個四百瓦的電燈泡似的,終於受不了了直奔主題問霍炎藺的打算。

“開新聞發布會,屆時我在澄清與夏予瀾的關系時會公布我和沈佑已經訂婚了。”霍炎藺牽著沈佑的手放在桌面上,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並且盡量避免沈佑受到傷害。

賀盛聽了沒說什麽,小含則是看著兩人緊緊交握在一起的手若有所思,只有張導時刻惦記著自己未完成的電影,認真提議道:“既然要直接公布已經訂婚的消息,不如知道找來記者來劇組給你做個采訪,在采訪的時你當眾求婚,這樣既能解釋清楚你和沈佑的關系,也能為電影做個前期的宣傳。”

“不能這樣。”霍炎藺當即拒絕。

“怎麽不可以了?”小含說道,“別說你對外界宣稱與沈佑訂婚也只是權宜之計!”

難得霍炎藺這次沒有懟他,而是解釋道:“沈佑他不喜歡出現在公眾視野…”

“我可以。”沈佑從霍炎藺手裏抽出自己的手,打斷了霍炎藺的話,“我可以克服。”

他言語堅定,隱隱還有些急躁,霍炎藺深深地看著他,終於還是點頭應下了。

霍炎藺重新拉過沈佑的手,似乎在安撫:“原本我想著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並不想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現在為了幫我解決這場危機,將求婚這件事當作一件稱手的工具,我很抱歉…你要是為難,隨時可以告訴我,我們隨時更改策略。”

沈佑按耐不住自己內心即將完成判定任務的欣喜,扣著霍炎藺的指甲蓋搖了搖頭:“沒關系。”真的沒關系,他求之不得!

晚上霍炎藺將沈佑送回家後又出了門,說是還有一些事情要與賀盛去處理,沈佑躺在床上,整個人沈進被子裏偷偷高興著,早知道霍炎藺這麽聽他的話,他就該早點讓霍炎藺喜歡上自己。

沈佑的原始數據喜歡霍炎藺,所以沈佑可以為霍炎藺做任何事情,現在霍炎藺喜歡沈佑,所以他說什麽霍炎藺都會同意。

空無一人的別墅內,沈佑抱著被子開心地在大床上滾了滾,原來喜歡這種東西這麽好,如果他能將其當作工具使用,那將來再做判定官時就不會走彎路了。

霍炎藺要比沈佑想象中忙多了,在霍家勢力的打壓下,他一方面要與多方品牌商見面溝通,另一方面還要籌備違約金,時常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雖然是洗好澡才上床,然但在沈佑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還是聞見了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沈佑將頭埋在他胸膛裏說道,不知道為什麽除了親吻,他也越來越喜歡像現在這樣與霍炎藺纏抱在一起。

霍炎藺疲憊地“嗯”了一聲說道:“和那些負責人吃飯…”話未說完,他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去。

“你先睡,我今天去隔壁。”霍炎藺幫沈佑掖好被子,“我以後不會帶著酒味回家了。”

沈佑的半張臉縮在被子裏,手伸向霍炎藺:“沒關系,是你就沒關系。”

霍炎藺站著沒有,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那我再去刷個牙。”

這樣一連過去了七八天,外面已是深冬,這天沈佑剛醒,霍炎藺就笑著告訴他道:“今天可以去公司了。”

沈佑從床上爬起來,霍炎藺從旁邊將沈佑的衣服拿來道:“年前要辛苦一段時間,按照原計劃春節前拍完電影,過完春節我們就去國外玩一段時間。”

這幾天霍炎藺除了與那些品牌負責人周旋,還聯系了夏家,他當初找夏家時留了一手,與夏父談話內容都留有錄音,只是在事件的最初他並沒有打算將錄音拿出來,但因為夏家在這件事上死咬著不放,他才不得不將錄音傳了過去。

夏父到底是害怕夏氏影業剛起來的股價跌下去,在見到霍炎藺與他的幾次談何錄音後,立刻以夏氏影業的身份公開發表聲明道:作為長輩,他並不知道兩個孩子早已和平分手,這次事情是他沒有了解事情真相就聽信了那些流言蜚語,霍炎藺其實是個很負責任的孩子。

夏氏影業的聲明剛一發出來,多家與昶藝傳媒有交情的媒體紛紛站出來為霍炎藺說話,一石激起千層浪,當初網絡上一邊倒的輿論瞬間就分成了兩派,當初聲討霍炎藺的聲音也逐漸被掩蓋。

而就在沈佑跟著霍炎藺去往公司的路上,蔣飛這個名字突然毫無預兆地登上了熱搜。

粉絲與路人本以為是昶藝傳媒為霍炎藺買的熱搜,剛點進去要聲援,卻發現一條只有幾十熱度的帖子掛在頂端。

——霍炎藺剽竊他人人生經歷,影帝之名名不符實!

而帖子底下是一張掃描出來的老報紙,版面上用粗大的黑色字體寫著——驚天大案!丈夫當著孩子面殘忍殺害妻子是為哪般?!

不明真相的網友剛點進去,就顯示該帖子已不存在。

但很快,又有許多三無號開始轉發這張掃描圖,賀盛與吳伍面色凝重地坐在電腦前,他們找的人刪帖根本就刪不過來,一股更大的勢力在他們的對立面,而且更讓他們措手不及的是有人故意引導風向,讓不知情的吃瓜網友將沈佑的過去扒了個底朝天!

黑色商務車還未開進昶藝傳媒大樓,霍炎藺就接到了賀盛的電話。

“炎藺,掉頭回家,小心被跟車!”

霍炎藺聞聲擡眼望向車窗外,只見公司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記者,他們乘坐的車與司機都是賀盛的,司機機警,一見情況不對就在路口掉了個頭,而那些記者們只得到了霍炎藺要去公司的小道消息,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時間,也因為不認識賀盛的車,都只是掃了一眼,又齊齊盯著地下車庫入口。

霍炎藺放下手機,很快就調整了臉上的情緒,他故作輕松地側身對沈佑說道:“忘了給賀盛拿資料,我們回去一趟。”

沈佑正低頭在玩手機,並未給他任何反應,這兩天他怕沈佑在家呆著無聊,給他下載了兩個小游戲,有時候他都會覺得沈佑是不是個老古董,除了生活、工作需要手機裏沒有任何供自己娛樂的東西,所以當他教沈佑玩游戲、騎馬時,沈佑臉上露出那種驚訝與喜悅的表情是他這段時間最大的安慰。

“在看什麽?”霍炎藺想著沈佑該不會又在看廣告換覆活幣時湊過去也跟著看了看,可是當他看清沈佑手機屏幕裏的東西時,頓時就覺得血氣上湧。

難怪賀盛這麽突然給他打電話,難怪明明都已經將輿論扭轉了卻還有這麽多記者堵在公司門口。

他的手放在身側抑制不住地顫抖著,胸中怒火焚燒,有任何事情沖著他來就是了,憑什麽拉上沈佑!

“炎哥。”沈佑像是看完了手機裏的東西,他擡頭看向霍炎藺,眼神空洞。

“…為什麽他們都說…媽媽是biao子,死了是她活該,可是她明明什麽也沒有做,她死是因為…”

沈佑不自覺地想到了那個身臨其境的夢,他甚至都沒能看清血肉模糊下的那張臉。

媽媽?

這幅身體留下來的數據中,歸納在媽媽這一名詞下面的有…溫暖、快樂、委屈、棉花糖、炒雞蛋…

數據太大,小佑無法快速分析出最為有用的數據,而他此刻的腦海中只剩下夢裏的那一句“快跑!”

明明是他父親醉酒後殺死了他的媽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不相幹的陌生人空口無憑地指責他媽媽是個biao子?

他不理解,他以為霍炎藺知道答案,以為0316會知道答案。

然而霍炎藺只是嘴角動了動,滿腔憤怒最終化為痛心,他看著沈佑這雙空洞的眼睛,心被絞得不成形狀,他輕輕撫摸著沈佑的臉頰,然後將沈佑擁入懷中,恨不得自己變成銅墻鐵壁,將沈佑保護得嚴嚴實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