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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惹火
沈舟往前一步，伸手：“給我就好。”
外賣小哥目光裏帶著質疑——
沈舟是自己出門的，還帶著口罩和鴨舌帽遮擋身份，襯衣領口的扣子也扣到最上面，遮擋的有些嚴。
這麽打扮有些奇怪，容易被人誤認為是什麽今日說法頻道的案例壞人。
外賣小哥眼神裏是明顯的不相信。
沈舟取出房卡，叮——的一聲，刷開房門，外賣小哥這才放心地把塑料袋遞過來。
“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嗯。”
砰——房間門關上。
黎星在裏臥，房間隔音，她沒有聽到剛剛外賣小哥的話。
而外賣小哥準備打的電話，也被沈舟攔下來了。
所以現在，黎星並不知道她的“事後煙”已經回來了。
沈舟先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把口罩和帽子摘下。冷峻的目光註視著桌子上的那三樣東西——
治嗓子的藥，熱粥，以及兩盒煙。
為什麽是兩盒煙，大概一盒不配送，黎星才直接要了兩盒。
沈舟回憶著，黎星牙齒幹凈潔白，口腔裏沒有煙味兒，泛著絲絲甘甜。
她不抽煙，她不是煙民。
所以她買煙幹什麽？
沈舟呼了口氣，覺得有些無奈，拿著這三樣東西，推門走進裏臥。
黎星正在和人視頻聊天。
“……得了吧，只看外表很膚淺嗎？可我就是很膚淺啊，我不就是相中他器大……”黎星擡起頭，剩下的兩個字卡在喉嚨裏。
沈舟正推門進來。
對面聊天的蔡雲自動補全了剩下兩個字，開著免提，聲音很大。
“活好？你能不能別把戀愛談的跟約pao一樣？好歹也是你費盡心思追到手的……等等？！你該不會就是奔著這個目標才……”
電光火石之間，黎星反應極快的掛斷電話。
剛剛和蔡雲的聊天過於限制級，千萬不能讓沈舟聽到！！
黎星趕緊賠著笑臉擡起頭。
沈舟關上了裏臥的門，把手上提著的三個塑料袋都放在床頭櫃上，臉色說不上很好。
黎星猜測沈舟臉色不好的原因有可能是因為剛剛她和蔡雲的對話。
於是她立刻湊過去：“這些都是你買的呀……”
“不是。”沈舟開口：“還有你買的。”
黎星：“？”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舟打斷。
有些驚訝。沈舟一向教養很好，這應該還是他第一次打斷自己說話吧？
“怎麽了呀？”黎星又問。
沈舟抿唇，在那三個塑料袋裏，取出那個訂著外賣小票的塑料袋，撂在黎星的面前。
“你要抽煙？”
黎星頓時想到了緣故，立刻沒什麽說服力的否認：“……不是。”
接著她不死心的又翻看上面的小票落名——
【顧客：黎*（女士）】
小票上還有她的電話號碼，和她要的兩盒煙。
社死！
太社死了！
她一時沖動點的單，怎麽那麽巧，恰好在沈舟回來的時候送到啊！
這要怎麽解釋？
好歹是第一次，我想抽根事後煙完善一下儀式感……
黎星覺得自己這麽說多半會被以為是有病。
黎星接著就要往被窩裏鉆：“我好累啊，還想繼續睡一覺，你不要打擾我。”
沈舟撈住她的胳膊。
黎星身體纖細，嬌生慣養的，胳膊握在手裏，就像一捧溫熱的牛奶。
上面還有些許青紫的痕跡。
沈舟喉結動了動，女孩子的胳膊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忽然拿黎星很沒有辦法。
就像黎星第一次去大西北那樣，她再怎麽無理取鬧，他除了遷就，沒有任何應對的方法。
“先吃早飯。”
沈舟最後說。
黎星差點就把這個忘了，她還正餓著，當然還要吃早飯。
而且躲在被子裏，也不是長久的方法。
煙的事兒，必須得想到原因解決。
黎星動了動眼睛，很快想好說辭。
待沈舟找好小桌子，把粥放在上面。黎星自然是不會擡起一根手指頭，沈舟半坐在黎星旁邊，結實有力的胳膊把她圈在懷裏，打算直接餵她。
“沈舟。”黎星開口。
“嗯？”
“我有話要說。”
“……”沈舟用小勺子挖了一勺濃稠的熱粥，餵到她嘴裏，然後才繼續問：“你想說什麽？”
“我……”
沈舟把飯都餵到嘴邊了，黎星嬌慣但不喜歡擺譜，她決定吃完這一口再說。
然後，一直沒機會說話。
待一碗粥吃完，黎星也把自己要說的什麽話忘的一幹二凈。
昨晚折騰的很晚，黎星的精神勁兒全靠饑餓支撐著。現在被餵飽，黎星是真的困了。
沈舟又哄著她把消炎藥吃了。
黎星吃完藥，打了個哈欠，“這下我真的困了，你忙你的，我睡覺。”
“煙的事，不準備解釋？”沈舟主動提起。
黎星精神又瞬間緊繃起來，怎麽還要糾結這個事啊？！
“這個……”黎星假裝沈思片刻，然後回答：“一種屬於女大學生的神秘儀式感。”
回答的也不全錯。
事後煙確實是女大學生的儀式感。
沈舟盯著她，好一會兒，才把她摁回被窩裏，又幫她掖好被子。
“算了，你睡覺吧，下午我再來叫你。”
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思維很難懂。
但黎星確實不抽煙。
沈舟覺得有些想不通，他這會兒倒是有點想抽根煙冷靜一下。
她的想法真的很奇怪，完全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的。
沈舟不太能理解。
但想到她大概也不會用煙做什麽壞事，那就不用多管。
她好歹是黎家正經養出來的大小姐，黎家家風良好，不會把她教壞。
沈舟走後，黎星瞬間不困了。
她繼續打開手機和蔡雲聊天逼逼。
“沃日沃日，剛剛你根本都不知道情況是多麽兇險。”黎星後怕地拍著胸口。
“怎麽了啊？我話還沒說完呢？！”蔡雲那邊已經開始吃午飯，不過蔡雲起的也晚，幹脆就二合一只吃這一頓，點的外賣。
“剛剛咱倆那話題最限制的時候，沈舟恰好回來了。”
“哢啪——”蔡雲那邊的塑料一次性勺子掉在桌子上。
蔡雲一臉菜色。
“我當時還開著免提。”
蔡雲的臉色逐漸轉化為絕望，她撿起勺子，用紙巾胡亂擦幹凈，然後正兒八經的看著黎星：“老四。”
黎星點頭，也擺出一副同志接頭的嚴肅：“同志，我在呢！”
蔡雲：“同志，你的婚禮，我不能隨份子錢出席了。”
黎星：“……”
搞了半天就說這個？
蔡雲也挺慫啊？！
蔡雲：“不僅如此，如果以後我深陷泥潭，被小紙船們圍攻我造沈舟的黃謠，我一定會供出來，那天，馬賽克女孩和沈舟真的睡了。”
黎星：“……”
她感覺到蔡雲這個想法真是……不過沈舟的身份特殊，一時爆馬也不太合適。
黎星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放心吧，只要我家不破產，肯定沒有你被小紙船們圍攻的那一天的。”
“感謝姐妹！但你們婚禮的份子錢，我還是不會出的，因為我不打算出席你們的婚禮，畢竟生命誠可貴。”
黎星笑著罵她：“你瞎說什麽呢？！婚禮，那都多遠的事啊？”
黎星看著灑脫，又和蔡雲聊了好久，最後躺回床上。
有點困，但睡不著。
蔡雲已經把她和沈舟的關系，想到了婚禮的那個程度。
黎星卻有點沒信心。
真的有那麽一天嗎？
應該也很遙遠吧。
黎星心不在焉的，拆開一盒煙，從裏面取出一支，又在床頭櫃上找到酒店自帶的打火機。
嗒——
黃色的火焰點燃煙頭。
黎星原本想學著人家抽一口，但很快，巨大的煙霧籠罩過來，嗆的她喘不過氣。
她不喜歡這個味道！不抽了！
第一次點“事後煙”失敗，但黎星還是頑強地等到煙頭燃燒到濾嘴的位置，然後在旁邊的煙灰缸裏摁熄滅。
沒有意思。
黎星躺在被子裏，有些悶悶地想。
搞不懂那些第一次以後，非得來跟事後煙的人，他們是怎麽想的。
提神，瀟灑，漫不經心……猜不透！
黎星猜不透那些人，幹脆閉上眼。
在早上時，窗戶被沈舟打開一條縫，空氣流通著，房間裏的煙草燃燒的氣息正在逐漸變淡。
不想了！
黎星決定好好睡覺。
沈舟中午連著下午，依舊是在忙電影劇組方面的事，以及和蘇訊磨鏡頭。
等他忙完回過神來，已經將近六點。
蘇訊長了個懶腰，問他：“一起吃飯不一起？小祖宗呢？你要不跟她打個電話，咱們一起？”
“小祖宗”是黎星，蘇訊這麽叫了幾次，沈舟也知道。
沈舟抿唇，思考一番，最後回答：“不必了，我先回去，一會兒讓他們直接送回酒店。”
說完這些，沈舟又替黎星解釋：“黎星不太喜歡晚上出來。”
蘇訊：“……？”
總有種被秀一臉的感覺。
沈舟回到酒店房間，打開燈，黎星還在床上睡覺。
他走過去，註意到床頭桌的煙灰缸裏，有一根只剩下濾嘴的煙頭。濾嘴幹澀堅挺，明顯是沒有被人咬在嘴裏。
房間裏只有黎星，也不知道她點一根煙是為了什麽。
沈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正準備伸手捏黎星的臉，叫醒她。
枕頭旁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條瀏覽器的新聞推送——
【事後煙只是儀式感？！專家告訴你，不止這麽簡單……】
沈舟眉頭一跳，看到煙灰缸裏僅剩的濾嘴，忽然明白了。
黎星的行為不好，大家不要向她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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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打扮有些奇怪，容易被人誤認為是什麽今日說法頻道的案例壞人。
外賣小哥眼神裏是明顯的不相信。
沈舟取出房卡，叮——的一聲，刷開房門，外賣小哥這才放心地把塑料袋遞過來。
“麻煩給個五星好評。”
“嗯。”
砰——房間門關上。
黎星在裏臥，房間隔音，她沒有聽到剛剛外賣小哥的話。
而外賣小哥準備打的電話，也被沈舟攔下來了。
所以現在，黎星並不知道她的“事後煙”已經回來了。
沈舟先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把口罩和帽子摘下。冷峻的目光註視著桌子上的那三樣東西——
治嗓子的藥，熱粥，以及兩盒煙。
為什麽是兩盒煙，大概一盒不配送，黎星才直接要了兩盒。
沈舟回憶著，黎星牙齒幹凈潔白，口腔裏沒有煙味兒，泛著絲絲甘甜。
她不抽煙，她不是煙民。
所以她買煙幹什麽？
沈舟呼了口氣，覺得有些無奈，拿著這三樣東西，推門走進裏臥。
黎星正在和人視頻聊天。
“……得了吧，只看外表很膚淺嗎？可我就是很膚淺啊，我不就是相中他器大……”黎星擡起頭，剩下的兩個字卡在喉嚨裏。
沈舟正推門進來。
對面聊天的蔡雲自動補全了剩下兩個字，開著免提，聲音很大。
“活好？你能不能別把戀愛談的跟約pao一樣？好歹也是你費盡心思追到手的……等等？！你該不會就是奔著這個目標才……”
電光火石之間，黎星反應極快的掛斷電話。
剛剛和蔡雲的聊天過於限制級，千萬不能讓沈舟聽到！！
黎星趕緊賠著笑臉擡起頭。
沈舟關上了裏臥的門，把手上提著的三個塑料袋都放在床頭櫃上，臉色說不上很好。
黎星猜測沈舟臉色不好的原因有可能是因為剛剛她和蔡雲的對話。
於是她立刻湊過去：“這些都是你買的呀……”
“不是。”沈舟開口：“還有你買的。”
黎星：“？”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舟打斷。
有些驚訝。沈舟一向教養很好，這應該還是他第一次打斷自己說話吧？
“怎麽了呀？”黎星又問。
沈舟抿唇，在那三個塑料袋裏，取出那個訂著外賣小票的塑料袋，撂在黎星的面前。
“你要抽煙？”
黎星頓時想到了緣故，立刻沒什麽說服力的否認：“……不是。”
接著她不死心的又翻看上面的小票落名——
【顧客：黎*（女士）】
小票上還有她的電話號碼，和她要的兩盒煙。
社死！
太社死了！
她一時沖動點的單，怎麽那麽巧，恰好在沈舟回來的時候送到啊！
這要怎麽解釋？
好歹是第一次，我想抽根事後煙完善一下儀式感……
黎星覺得自己這麽說多半會被以為是有病。
黎星接著就要往被窩裏鉆：“我好累啊，還想繼續睡一覺，你不要打擾我。”
沈舟撈住她的胳膊。
黎星身體纖細，嬌生慣養的，胳膊握在手裏，就像一捧溫熱的牛奶。
上面還有些許青紫的痕跡。
沈舟喉結動了動，女孩子的胳膊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忽然拿黎星很沒有辦法。
就像黎星第一次去大西北那樣，她再怎麽無理取鬧，他除了遷就，沒有任何應對的方法。
“先吃早飯。”
沈舟最後說。
黎星差點就把這個忘了，她還正餓著，當然還要吃早飯。
而且躲在被子裏，也不是長久的方法。
煙的事兒，必須得想到原因解決。
黎星動了動眼睛，很快想好說辭。
待沈舟找好小桌子，把粥放在上面。黎星自然是不會擡起一根手指頭，沈舟半坐在黎星旁邊，結實有力的胳膊把她圈在懷裏，打算直接餵她。
“沈舟。”黎星開口。
“嗯？”
“我有話要說。”
“……”沈舟用小勺子挖了一勺濃稠的熱粥，餵到她嘴裏，然後才繼續問：“你想說什麽？”
“我……”
沈舟把飯都餵到嘴邊了，黎星嬌慣但不喜歡擺譜，她決定吃完這一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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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又哄著她把消炎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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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的事，不準備解釋？”沈舟主動提起。
黎星精神又瞬間緊繃起來，怎麽還要糾結這個事啊？！
“這個……”黎星假裝沈思片刻，然後回答：“一種屬於女大學生的神秘儀式感。”
回答的也不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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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盯著她，好一會兒，才把她摁回被窩裏，又幫她掖好被子。
“算了，你睡覺吧，下午我再來叫你。”
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思維很難懂。
但黎星確實不抽煙。
沈舟覺得有些想不通，他這會兒倒是有點想抽根煙冷靜一下。
她的想法真的很奇怪，完全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的。
沈舟不太能理解。
但想到她大概也不會用煙做什麽壞事，那就不用多管。
她好歹是黎家正經養出來的大小姐，黎家家風良好，不會把她教壞。
沈舟走後，黎星瞬間不困了。
她繼續打開手機和蔡雲聊天逼逼。
“沃日沃日，剛剛你根本都不知道情況是多麽兇險。”黎星後怕地拍著胸口。
“怎麽了啊？我話還沒說完呢？！”蔡雲那邊已經開始吃午飯，不過蔡雲起的也晚，幹脆就二合一只吃這一頓，點的外賣。
“剛剛咱倆那話題最限制的時候，沈舟恰好回來了。”
“哢啪——”蔡雲那邊的塑料一次性勺子掉在桌子上。
蔡雲一臉菜色。
“我當時還開著免提。”
蔡雲的臉色逐漸轉化為絕望，她撿起勺子，用紙巾胡亂擦幹凈，然後正兒八經的看著黎星：“老四。”
黎星點頭，也擺出一副同志接頭的嚴肅：“同志，我在呢！”
蔡雲：“同志，你的婚禮，我不能隨份子錢出席了。”
黎星：“……”
搞了半天就說這個？
蔡雲也挺慫啊？！
蔡雲：“不僅如此，如果以後我深陷泥潭，被小紙船們圍攻我造沈舟的黃謠，我一定會供出來，那天，馬賽克女孩和沈舟真的睡了。”
黎星：“……”
她感覺到蔡雲這個想法真是……不過沈舟的身份特殊，一時爆馬也不太合適。
黎星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放心吧，只要我家不破產，肯定沒有你被小紙船們圍攻的那一天的。”
“感謝姐妹！但你們婚禮的份子錢，我還是不會出的，因為我不打算出席你們的婚禮，畢竟生命誠可貴。”
黎星笑著罵她：“你瞎說什麽呢？！婚禮，那都多遠的事啊？”
黎星看著灑脫，又和蔡雲聊了好久，最後躺回床上。
有點困，但睡不著。
蔡雲已經把她和沈舟的關系，想到了婚禮的那個程度。
黎星卻有點沒信心。
真的有那麽一天嗎？
應該也很遙遠吧。
黎星心不在焉的，拆開一盒煙，從裏面取出一支，又在床頭櫃上找到酒店自帶的打火機。
嗒——
黃色的火焰點燃煙頭。
黎星原本想學著人家抽一口，但很快，巨大的煙霧籠罩過來，嗆的她喘不過氣。
她不喜歡這個味道！不抽了！
第一次點“事後煙”失敗，但黎星還是頑強地等到煙頭燃燒到濾嘴的位置，然後在旁邊的煙灰缸裏摁熄滅。
沒有意思。
黎星躺在被子裏，有些悶悶地想。
搞不懂那些第一次以後，非得來跟事後煙的人，他們是怎麽想的。
提神，瀟灑，漫不經心……猜不透！
黎星猜不透那些人，幹脆閉上眼。
在早上時，窗戶被沈舟打開一條縫，空氣流通著，房間裏的煙草燃燒的氣息正在逐漸變淡。
不想了！
黎星決定好好睡覺。
沈舟中午連著下午，依舊是在忙電影劇組方面的事，以及和蘇訊磨鏡頭。
等他忙完回過神來，已經將近六點。
蘇訊長了個懶腰，問他：“一起吃飯不一起？小祖宗呢？你要不跟她打個電話，咱們一起？”
“小祖宗”是黎星，蘇訊這麽叫了幾次，沈舟也知道。
沈舟抿唇，思考一番，最後回答：“不必了，我先回去，一會兒讓他們直接送回酒店。”
說完這些，沈舟又替黎星解釋：“黎星不太喜歡晚上出來。”
蘇訊：“……？”
總有種被秀一臉的感覺。
沈舟回到酒店房間，打開燈，黎星還在床上睡覺。
他走過去，註意到床頭桌的煙灰缸裏，有一根只剩下濾嘴的煙頭。濾嘴幹澀堅挺，明顯是沒有被人咬在嘴裏。
房間裏只有黎星，也不知道她點一根煙是為了什麽。
沈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正準備伸手捏黎星的臉，叫醒她。
枕頭旁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條瀏覽器的新聞推送——
【事後煙只是儀式感？！專家告訴你，不止這麽簡單……】
沈舟眉頭一跳，看到煙灰缸裏僅剩的濾嘴，忽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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