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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惹火
“有問題，我拒絕。”
沈舟起身，從容地回答對面電話的蘇曼，然後直接掛斷電話。
拒絕的幹脆利落。
黎星看了一眼剛剛跳完舞的舞蹈生們，她們的小腿青紫，鬢角的汗水還沒有完全消散。
如果剛剛沈舟沒有拒絕，那麽這些女孩子就完全沒有機會了。她們可能都是第一次來參演MV，第一次以表演的方式展現舞蹈，她們滿懷希望，只差一點，就徹底沒有機會。
倏然感受到什麽，黎星心裏有些觸動。
從滿懷希望到徹底失望，就是一瞬間的事。她也有過這種感覺。
過會兒沈舟回來，坐在她身旁問：“挑選好了嗎？”
黎星又看了一眼那五個舞蹈生，鼓起很大的勇氣，她悄悄問：“沈舟，MV女主能有五個嗎？”
這……
黎星的話讓人無法回答。
策劃都是提前做好的，怎麽可能因為外人的一句話而改變？
但偏偏說這話的是黎星。沈舟的小女朋友。
沈舟反問她：“為什麽要五個？”
“因為……”黎星想了想，發現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任性、不講理、一時興起……這些都可以作為她臨時起意的借口。
但她自己心裏很清楚，這些不是。
她只是害怕那些舞蹈生們臉上會出現墜落式的情緒轉變。
這些，會讓她聯想到自己。
她討厭失望。
但她現在，正對上沈舟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卻說不出來。
MV拍攝至關重要，蘇曼作為投資方都沒有機會把自己的公司藝人塞進來，更何況是她。
她又憑什麽？
思考一番過後，黎星講出自己能開出的條件：“那個，這個改變所造成的費用，我可以承擔。”
“這……但這有點胡鬧了吧？”張總笑著回覆一句。
沒人應和他。
黎星只看著沈舟，對方的眼底帶上了一絲戲謔，但沒有回答。
她幹脆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電影的後期宣發，如果因為MV而耽誤宣發效果的話，我也可以補上這一段宣發費用。”
張總臉上的笑意消失。
如果說一開始，沈舟的小女朋友第一次提出改變的時候，他還能抱著完全不在意的態度看待，但現在，他的態度已經完全改變了。
電影起初，宣發的作用至關重要。這個小姑娘是天真呢還是說真的有錢呢？
沈舟依舊是不回答，但眼底的戲謔更重，似乎是在等待她還能翻出什麽花樣兒來。
黎星感到為難，這不能再說大話了啊，電影票房她可擔不起啊……
“好了，不逗你了。”沈舟揉了把黎星的頭，看向呂晨：“既然五個人的水平差不多，那就全部留下，想辦法平衡一下。”
張總插嘴道：“可是，經費預算……”
沈舟把目光放過來，張總訕訕閉嘴。
沈舟說：“五個舞蹈生加起來沒有一個少女愛豆的薪酬高，你想說什麽？”
張總沒話說。
因為電影投資較大，連MV的拍攝也是一種經費十分飽和的狀態。
舞蹈生大多素人，和少女愛豆相比，大幾萬就足夠作為她們的薪酬，比愛豆便宜太多。
但利弊相宜，素人沒有粉絲。張總也是個有點資歷的導演了，這次好不容易承接外包商業片電影的MV制作，做夢都想憑著這個一炮而紅。
素人沒有粉絲，實現不了他借助這個機會起飛的願望。
他當初計劃預算的多，就是想找個當紅少女愛豆，吃一波人家粉絲紅利。
只是他沒想到，沈舟不用任何少女愛豆。連曼生傳媒的老總蘇曼親自打電話也沒用。
沈舟最後決定：“就這樣決定，晨姐留在這邊盯著。我們走。”
最後那句“我們走”，他的目光看向黎星，他是在對黎星說的。
黎星還沒有從懵逼的過程中緩過神來，這……沈舟同意了？沈舟為什麽要同意啊？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還是說只是單純的……遷就她？
可是遷就這個詞……有點自戀吧……
黎星腦子在動，行動上就是下意識跟著沈舟離開這裏。那五個舞蹈生在對她微笑致謝，她沒有註意到。
一直到走出休息室，安靜的電梯裏，黎星看到沈舟依舊是摁下頂層套房的樓層。
她偏頭，問他：“我們……不回去嗎？”
“嗯。”沈舟擡起頭，沒有對上她的眼，只淡然回覆：“剛剛助理給我發消息說，安文敬還沒有離開，所以你現在還是先跟我上來。”
“……行吧。”黎星小聲嘟囔吐槽：“這安文敬怎麽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活也甩不掉啊！我身上一點股份都沒有，他這輩子做夢都別想在我身上撈到一點好處……”
叮——電梯到達。黎星停止了她對安文敬單方面的控訴。
等她小嘴閑下來，沈舟才和她搭話：“剛剛挑選舞蹈生，為什麽要五個全部留下？”
該來的總是回來的。
黎星意識到這個問題，在心裏悄悄給自己打氣，“因為她們都很優秀啊！我沒得選。”
敷衍至極。沈舟瞥了她一眼。
“……再說了。”黎星察覺到沈舟對她剛剛那番話的不信任，急忙又補充：“你不也同意我的想法嗎？”
黎星擡起頭，和他對視，認真的辯解：“你看，在休息室的時候，你還幫我說話，一起懟那個張總。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提議不錯？”
“……黎星。”
“嗯？怎麽了？突然喊我名字？”
沈舟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因為具備一定的年齡差，他和黎星在很多問題的看法上，會有巨大的不同。
他們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巨大鴻溝。
“你真的只是這樣想的嗎？”
黎星點點頭：“對啊！”
兩個人離開電梯，走在安靜的走廊裏，走廊裏鋪著地毯，安靜的連他們的腳步聲都聽不到。
沈舟腦子裏經過一幕幕以前發生的事。
大西北山上的無理取鬧，登機時的那套水手服，聊天記錄裏每次的氣急敗壞……鮮活又靈動，符合她以前強調過的“她才二十歲”。
而他已經快三十歲了。
嗡——
手機振動的聲音，沈舟低頭，打開屏幕，最先映入屏幕的就是助理的消息。
【陳特助：老板，安文敬已經離開了，您和黎星……】
剩下的字因為手機沒有解鎖，並不能看到。
他稍稍垂眸，餘光裏看到正在玩單機小游戲的黎星，她專註而安靜，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會打擾到她。
她不是安靜的女孩子，但這會兒卻沒有嘰嘰喳喳的聒噪。把這條走廊都襯托的孤寂。
沈舟抿唇，忽然第一次，感受到不能絕對控場的危機感。
“黎星。”沈舟再次叫她的名字。
“怎麽了啊？”
“我明天上午的飛機。”
“噢，需要我去送你嗎？”
黎星的回答像是下意識的反應，她甚至頭都沒有擡起。
“不需要。”
“噢，那我不去了。”
而黎星，確實是在敷衍，不過是在敷衍游戲。
她跳一跳差點沒茍住，都怪沈舟，總是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問她問題，害的她都分心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她被沈舟的問題幹擾，豈不是側面反應她比較在意沈舟？
不行！這可不行！她不能做舔狗！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她要摁住心，好好玩游戲！
黎星專心刷新這局的記錄，等記錄刷新，她已經坐在頂層套房的沙發上。
她擡起頭，四處查看。
沈舟在陽臺，正在和人通電話。
黎星沒有再開下一把游戲，在宿舍群裏瘋狂刷表情包，假裝在和人聊天鬥圖，然後專心豎著耳朵聽。
“……嗯，我知道了，我會帶她過去的。”
沈舟掛斷電話，黎星趕緊偏回來頭，專心盯著屏幕。
腦子裏忍不住思索，沈舟知道什麽？帶誰過去？要幹啊？
“黎星。”
“嗯？叫我幹嘛？”
“沒什麽大事，晚上有個家庭聚會，家裏人想見見你。”
這叫沒什麽大事？
聽著他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語氣，黎星簡直覺得沈舟是不是常年在大山拍戲把家庭關系徹底拋棄了？！
但反過來想，沈舟不在意，自己如果在意就顯得非常多餘且舔狗。
黎星的憤怒歸於平靜，她也不在意的開口：“噢，知道了，用不用換衣服什麽的？這些你要準備啊！”
她很敷衍，似乎並不想去家庭聚會。
她是跟著外公外婆長大的，從小在成員關系眾多大家庭裏長大的孩子，一般都不會太抗拒家庭聚會。
她只是不想去他的家庭聚會。
沈舟抿唇，那股無法絕對控場的危機感愈發嚴重。
“如果讓你比較為難的話，可以不過去。”
黎星：“？？？”
“我會給你想好解釋的理由。”
“……不是。”黎星看不懂沈舟的邏輯，她只根據已有信息發問：“誰說我不想過去的？你是不是懶得給我準備衣服？”
同樣的，沈舟盯著黎星，也不理解她的邏輯。
兩個人的聊天似乎錯開了頻道。
對視幾秒過後，沈舟先理解回來黎星的腦回路。
沈舟說：“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只怕你接受不了。”
黎星會錯意，她臉一紅：“……你這不是家庭聚會嗎？衣服應該不會很誇張很適合我們男女運動吧？”
“不是。”沈舟淡淡開口：“我給你準備的是非常保守而且普通的情侶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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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起身，從容地回答對面電話的蘇曼，然後直接掛斷電話。
拒絕的幹脆利落。
黎星看了一眼剛剛跳完舞的舞蹈生們，她們的小腿青紫，鬢角的汗水還沒有完全消散。
如果剛剛沈舟沒有拒絕，那麽這些女孩子就完全沒有機會了。她們可能都是第一次來參演MV，第一次以表演的方式展現舞蹈，她們滿懷希望，只差一點，就徹底沒有機會。
倏然感受到什麽，黎星心裏有些觸動。
從滿懷希望到徹底失望，就是一瞬間的事。她也有過這種感覺。
過會兒沈舟回來，坐在她身旁問：“挑選好了嗎？”
黎星又看了一眼那五個舞蹈生，鼓起很大的勇氣，她悄悄問：“沈舟，MV女主能有五個嗎？”
這……
黎星的話讓人無法回答。
策劃都是提前做好的，怎麽可能因為外人的一句話而改變？
但偏偏說這話的是黎星。沈舟的小女朋友。
沈舟反問她：“為什麽要五個？”
“因為……”黎星想了想，發現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口。
任性、不講理、一時興起……這些都可以作為她臨時起意的借口。
但她自己心裏很清楚，這些不是。
她只是害怕那些舞蹈生們臉上會出現墜落式的情緒轉變。
這些，會讓她聯想到自己。
她討厭失望。
但她現在，正對上沈舟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卻說不出來。
MV拍攝至關重要，蘇曼作為投資方都沒有機會把自己的公司藝人塞進來，更何況是她。
她又憑什麽？
思考一番過後，黎星講出自己能開出的條件：“那個，這個改變所造成的費用，我可以承擔。”
“這……但這有點胡鬧了吧？”張總笑著回覆一句。
沒人應和他。
黎星只看著沈舟，對方的眼底帶上了一絲戲謔，但沒有回答。
她幹脆又小心翼翼地補充：“……電影的後期宣發，如果因為MV而耽誤宣發效果的話，我也可以補上這一段宣發費用。”
張總臉上的笑意消失。
如果說一開始，沈舟的小女朋友第一次提出改變的時候，他還能抱著完全不在意的態度看待，但現在，他的態度已經完全改變了。
電影起初，宣發的作用至關重要。這個小姑娘是天真呢還是說真的有錢呢？
沈舟依舊是不回答，但眼底的戲謔更重，似乎是在等待她還能翻出什麽花樣兒來。
黎星感到為難，這不能再說大話了啊，電影票房她可擔不起啊……
“好了，不逗你了。”沈舟揉了把黎星的頭，看向呂晨：“既然五個人的水平差不多，那就全部留下，想辦法平衡一下。”
張總插嘴道：“可是，經費預算……”
沈舟把目光放過來，張總訕訕閉嘴。
沈舟說：“五個舞蹈生加起來沒有一個少女愛豆的薪酬高，你想說什麽？”
張總沒話說。
因為電影投資較大，連MV的拍攝也是一種經費十分飽和的狀態。
舞蹈生大多素人，和少女愛豆相比，大幾萬就足夠作為她們的薪酬，比愛豆便宜太多。
但利弊相宜，素人沒有粉絲。張總也是個有點資歷的導演了，這次好不容易承接外包商業片電影的MV制作，做夢都想憑著這個一炮而紅。
素人沒有粉絲，實現不了他借助這個機會起飛的願望。
他當初計劃預算的多，就是想找個當紅少女愛豆，吃一波人家粉絲紅利。
只是他沒想到，沈舟不用任何少女愛豆。連曼生傳媒的老總蘇曼親自打電話也沒用。
沈舟最後決定：“就這樣決定，晨姐留在這邊盯著。我們走。”
最後那句“我們走”，他的目光看向黎星，他是在對黎星說的。
黎星還沒有從懵逼的過程中緩過神來，這……沈舟同意了？沈舟為什麽要同意啊？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還是說只是單純的……遷就她？
可是遷就這個詞……有點自戀吧……
黎星腦子在動，行動上就是下意識跟著沈舟離開這裏。那五個舞蹈生在對她微笑致謝，她沒有註意到。
一直到走出休息室，安靜的電梯裏，黎星看到沈舟依舊是摁下頂層套房的樓層。
她偏頭，問他：“我們……不回去嗎？”
“嗯。”沈舟擡起頭，沒有對上她的眼，只淡然回覆：“剛剛助理給我發消息說，安文敬還沒有離開，所以你現在還是先跟我上來。”
“……行吧。”黎星小聲嘟囔吐槽：“這安文敬怎麽跟狗皮膏藥一樣死活也甩不掉啊！我身上一點股份都沒有，他這輩子做夢都別想在我身上撈到一點好處……”
叮——電梯到達。黎星停止了她對安文敬單方面的控訴。
等她小嘴閑下來，沈舟才和她搭話：“剛剛挑選舞蹈生，為什麽要五個全部留下？”
該來的總是回來的。
黎星意識到這個問題，在心裏悄悄給自己打氣，“因為她們都很優秀啊！我沒得選。”
敷衍至極。沈舟瞥了她一眼。
“……再說了。”黎星察覺到沈舟對她剛剛那番話的不信任，急忙又補充：“你不也同意我的想法嗎？”
黎星擡起頭，和他對視，認真的辯解：“你看，在休息室的時候，你還幫我說話，一起懟那個張總。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的提議不錯？”
“……黎星。”
“嗯？怎麽了？突然喊我名字？”
沈舟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因為具備一定的年齡差，他和黎星在很多問題的看法上，會有巨大的不同。
他們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巨大鴻溝。
“你真的只是這樣想的嗎？”
黎星點點頭：“對啊！”
兩個人離開電梯，走在安靜的走廊裏，走廊裏鋪著地毯，安靜的連他們的腳步聲都聽不到。
沈舟腦子裏經過一幕幕以前發生的事。
大西北山上的無理取鬧，登機時的那套水手服，聊天記錄裏每次的氣急敗壞……鮮活又靈動，符合她以前強調過的“她才二十歲”。
而他已經快三十歲了。
嗡——
手機振動的聲音，沈舟低頭，打開屏幕，最先映入屏幕的就是助理的消息。
【陳特助：老板，安文敬已經離開了，您和黎星……】
剩下的字因為手機沒有解鎖，並不能看到。
他稍稍垂眸，餘光裏看到正在玩單機小游戲的黎星，她專註而安靜，似乎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會打擾到她。
她不是安靜的女孩子，但這會兒卻沒有嘰嘰喳喳的聒噪。把這條走廊都襯托的孤寂。
沈舟抿唇，忽然第一次，感受到不能絕對控場的危機感。
“黎星。”沈舟再次叫她的名字。
“怎麽了啊？”
“我明天上午的飛機。”
“噢，需要我去送你嗎？”
黎星的回答像是下意識的反應，她甚至頭都沒有擡起。
“不需要。”
“噢，那我不去了。”
而黎星，確實是在敷衍，不過是在敷衍游戲。
她跳一跳差點沒茍住，都怪沈舟，總是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的問她問題，害的她都分心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她被沈舟的問題幹擾，豈不是側面反應她比較在意沈舟？
不行！這可不行！她不能做舔狗！舔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她要摁住心，好好玩游戲！
黎星專心刷新這局的記錄，等記錄刷新，她已經坐在頂層套房的沙發上。
她擡起頭，四處查看。
沈舟在陽臺，正在和人通電話。
黎星沒有再開下一把游戲，在宿舍群裏瘋狂刷表情包，假裝在和人聊天鬥圖，然後專心豎著耳朵聽。
“……嗯，我知道了，我會帶她過去的。”
沈舟掛斷電話，黎星趕緊偏回來頭，專心盯著屏幕。
腦子裏忍不住思索，沈舟知道什麽？帶誰過去？要幹啊？
“黎星。”
“嗯？叫我幹嘛？”
“沒什麽大事，晚上有個家庭聚會，家裏人想見見你。”
這叫沒什麽大事？
聽著他漫不經心毫不在意的語氣，黎星簡直覺得沈舟是不是常年在大山拍戲把家庭關系徹底拋棄了？！
但反過來想，沈舟不在意，自己如果在意就顯得非常多餘且舔狗。
黎星的憤怒歸於平靜，她也不在意的開口：“噢，知道了，用不用換衣服什麽的？這些你要準備啊！”
她很敷衍，似乎並不想去家庭聚會。
她是跟著外公外婆長大的，從小在成員關系眾多大家庭裏長大的孩子，一般都不會太抗拒家庭聚會。
她只是不想去他的家庭聚會。
沈舟抿唇，那股無法絕對控場的危機感愈發嚴重。
“如果讓你比較為難的話，可以不過去。”
黎星：“？？？”
“我會給你想好解釋的理由。”
“……不是。”黎星看不懂沈舟的邏輯，她只根據已有信息發問：“誰說我不想過去的？你是不是懶得給我準備衣服？”
同樣的，沈舟盯著黎星，也不理解她的邏輯。
兩個人的聊天似乎錯開了頻道。
對視幾秒過後，沈舟先理解回來黎星的腦回路。
沈舟說：“我給你準備的衣服，只怕你接受不了。”
黎星會錯意，她臉一紅：“……你這不是家庭聚會嗎？衣服應該不會很誇張很適合我們男女運動吧？”
“不是。”沈舟淡淡開口：“我給你準備的是非常保守而且普通的情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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