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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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尷尬）
項季文有些驚訝：“你知道他姓向？”
“後來才知道的。”淩姚擡眸看向他，“在你出了那件事之後……”
項季文聞言呵呵笑了笑，將視線移向窗外，窗外晴空萬裏，藍天碧日，但在他彌霧霭霭的視線中，卻是灰蒙蒙的一片。
“越他……不僅瞞著你，也瞞了我不少事。我和他快有六年交情，他的性格脾氣我很了解，只是你……”項季文將視線對上淩姚，輕柔道，“你走之後我才知道一切，對不起，那段時間一直讓你誤會我是向家人，其實我的姓是工頁項，害你……”
淩姚見他面露謙歉色，連忙咧嘴一笑：“你沒有錯，是我自己理解錯誤而且沒有弄清楚就把你定為目標，是我打擾到你才對……”腦中忽然想到了什麽，整個人漸漸冷靜下來，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季文……”
項季文專註地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關於你的那件事，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相信池越他不會動你的電腦。那天在寰宇碰到你之後，我因為……因為別的事情一時氣憤，對他說了嚴重的話，但是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雖然過去了那麽長時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了……”
看著她誠懇又歉意的臉色，項季文呡了一口茶，淡然道：“的確，他從不屑於背後搞小動作。”
對於這句一語雙關的話，淩姚還沒弄明白就被人打斷。
“淩……淩姐——”
汪楚懷抱一沓厚紙匆匆趕來，走到桌前喘著大氣。
“這麽慢？”淩姚看見她額頭的汗珠，疑惑道。
“剛，剛才走樓梯摔了一跤，文件飛了一地，所以……”汪楚面露難色，一直撓著後腦勺。
“這是……？”項季文指著汪楚問淩姚，“你的跟班？”
“助理，助理……”淩姚擦了一把額頭，忽然感覺肚子一陣刺痛，躬下身捂住肚子。
“怎麽了？肚子痛？”
項季文見狀想從位子上站起來，淩姚趕緊攔手阻止道：“沒事，不要緊……去趟洗手間就好了。”說著就朝衛生間走去。
走進衛生間淩姚才知道肚子為什麽忽然就痛了，於是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鍵，電話接通後，只聽對方道：
“淩，淩姐？”
“楚楚啊。”淩姚捂著肚子，忍痛道，“你趕緊幫我去買一包‘護舒寶’，記住只要‘護舒寶’，別的不行。”
“……護舒寶？”
淩姚擰著眉頭：“我大姨媽突然來了，你快點去買，我在衛生間右排第五間，你等會直接送進來。”
“餵，聽到沒有啊？”
“楚楚？”
“啪——”
就在淩姚等對方回應的時候，電話被掛斷，心想對方一定是急著去買才掛下電話，就耐著性子等起來。邊坐在座便器上，邊打開手機玩起了憤怒的小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五分鐘後。
“篤篤——”只聽面前的隔門被敲響。
淩姚驚喜地擰開門鎖，將門小開了一些。然後就看見對方伸手進來，手中拎著一只牛皮紙袋，打開一看，正是自己指名道姓的“護舒寶”牌“小面包”。
“謝謝楚楚啊……”淩姚笑容燦爛地接過“小面包”的時候，餘光忽然註意到了某樣東西。
“哎呀楚楚啊……”淩姚忽然抓起對方的手，細細看起來，“我穿五公分的高跟鞋就跟你差不多高，但是為什麽……為什麽你的手比我大那麽多？”比劃著對方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感嘆道，“沒想到你看起來雖然中性，手卻長得這麽man啊？”
“你摸夠了沒有。”
就在淩姚感慨萬分的時刻，對方冷不丁的一聲男音把她嚇得半死，二話不說扔掉對方的手，對方的手被甩出去的過程中，撞到隔門，於是隔門就……
就被撞開了——
淩姚坐在座便器上，驚恐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與自己視線交織的人。
池越？！——
兩人靜靜對視三秒鐘後。
淩姚猛然回神，伸手把隔門重重關上，上鎖！
捂著紅得發燙的臉頰，呆楞的眼神依舊盯著隔門板，心裏如滾滾浪潮，翻江倒海，剛才是池越吧是他吧？自己應該不會因為思念而幻想出他的吧？完全不可能的吧？！但如果不是他的話那剛才看到的又是誰？
WHO？奴古？
看看手裏的“護舒寶”，淩姚血氣直沖頭頂，小心翼翼道：“那個……楚楚呢……”
“你是，池越，嗎？”
“……”淩姚顫抖著手扣扣隔門，“餵，還在嗎？”
許久對方都沒有反應，淩姚吞口唾沫，緩緩打開隔門，發現對方果然已經離開，心裏懸著的巨石轟然間落了下去。
【在淩姚看不見聽不到的地方，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產生的……】
在淩姚前腳走向衛生間的時候，池越後腳就找到了她的位置所在。
“越？”首先發現他出場的正是項季文，可是顯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池越會出現在這裏，會出現在S市，“你怎麽來S市了？”
汪楚看著眼前高挑又充滿龐大氣場的男人，扶了扶眼鏡。
“在對面辦點事。”
項季文望一眼窗外一家華辰會所的招牌：“又是因為藍寧？不是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麽，怎麽，還需要你親自監工？”
池越不理會他的玩笑式問話，正經道：“物料上出了點問題，大概要在這裏忙一陣子。”說完把視線移向對面帶眼鏡的短發，直接問道，“淩姚呢？”
汪楚眨了眨眼，心想這人來頭不小氣勢太強，但也不能給自己的老板丟臉，於是擡頭挺胸道：“你找淩姐做什麽？”
池越默然甩出一張名片。
汪楚低頭一看，楞了。
這不是夾在樓下“受害車”擋風玻璃下的——
“你你——”汪楚連忙站起身，大腿不小心撞到桌邊，也顧不上疼急道，“你就是那輛奔馳的主人啊……”話還沒說完電話就響起，連忙掏出來接道，
“淩，淩姐？”
“楚楚啊，你趕緊幫我去買一包‘護舒寶’，記住只要‘護舒寶’，別的不行。”
汪楚楞了片刻，臉忽然紅起來：“……護舒寶？”
池越見狀皺起眉頭，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電話，湊到耳邊。
“我大姨媽突然來了，你快點去買，我在衛生間右排第五間，你等會直接送進來。”
“餵，聽到沒有啊？”
“……”池越拿著手機，盯著面前滿臉通紅的人，心裏嘆了口氣。
“楚楚？”
“啪——”
池越掛下電話，又拿出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然後擡頭對那個發楞的眼鏡說：“不知道是你太過女性化，還是淩姚智商的問題，一個大男生被人叫做‘楚楚’，你難道沒有覺得任何不適？”
“阿咧？”一旁默默關註的項季文此刻似乎驚呼道，“原來你是男生啊？看你這一身中性打扮，言談舉止完全像個小女生，真是看不出來呢？”
“我我……”眼鏡男汪楚一臉尷尬，低頭支支吾吾道，“我從小、從小就這個性格，在學校裏……大家都叫我，叫我……娘娘腔……”論到自己最避諱的詞，越說越小聲，眼眶也漸漸濕潤。
項季文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說：“好了好了，我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只是……”說著轉頭看看池越，又看看他，為難道，“現在誰去買……那個？”
十分鐘後。
另一個面紅耳赤的人出現。
烈拎著一只牛皮紙袋火速沖到池越面前，頭頂不斷冒著濃濃白煙：“池總！！請你不要再挑戰我的極限了可以嗎？”
池越沈重地望了他一眼：“烈，你做的很好。”說完伸手接過袋子，“接下來我去吧。”
眾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池總，你要去的是，是女廁啊……”
“越……你對下屬真是太好了。”
汪楚扶了扶眼鏡，小聲道：“那個，其實我可以……”
“烈。”池越默然朝衛生間方向走去，“你到門口，把風。”
淩姚走出衛生間，老遠就看到雅座上默不作聲的兩人。
項季文，汪楚。
雙腳自動加速，停在汪楚面前。
汪楚下意識擡起頭，驚道：“淩，淩姐，你回來了……”
淩姚雙手插腰，有些怒氣：“剛才你在做什麽？”
汪楚怯怯地指指桌子，小聲回答：“我一直在這裏……”
淩姚心下一驚，難道衛生間發生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覺嗎？
於是質問起來：“那剛才進去的是誰？”
汪楚推了推眼鏡，緩緩地把目光移向右前方的位置，淩姚隨著他的視線望去，整個人都石化了。
只見雅座上的那位依舊一身黑，翹著腿靠著椅背，一副淡漠的神情望著窗外。他對面的另一人正巧和淩姚撞上視線，又急忙收了回去，盯著桌上的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麽。
石化三秒鐘，淩姚立刻回神，一屁股坐在汪楚旁邊，放低聲音質問：“楚楚你，你怎麽能讓他去送那個，那個東西啊！你真是要氣死我了，這樣我很丟臉好不好……”
“小桃子。”對面的項季文見汪楚支支吾吾開不了口，代他解釋道，“其實這也不能怪他。”
淩姚轉頭看向他，呆呆地問：“那怪誰？我麽？”
項季文嘿嘿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他是男生啦。我們這裏全是男的，所以越就自告奮勇地……”
“你，說什麽？”淩姚腦中一團漿糊，轉頭仔細打量眼鏡汪楚，“你當我連男女都分不清麽？楚楚，你自己回答，為什麽讓那個人去送？”
汪楚支吾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道：“淩，淩姐，其實我真的是男生。面試那天，你沒有看我的簡歷就聘用了我。我知道，我的造型偏中性了點，性格懦懦了點，讓你誤會真是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以為我是女生。雖然開始聽你喊我楚楚，我是有點驚嚇的，但，但我以為這個稱呼比較友好，比較親切，所以……所以也不在意了……”
小汪楚解釋的很詳細，已經沒有需要再疑惑的了，聽完他的自我陳述及悔悟，淩姚先由震驚轉為微震，到最後軟軟地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怪我，都怪我……”
“對不起，淩姐……”汪楚滿臉無辜。
淩姚大姐姐愛心泛起，揉揉他的腦袋，微微一笑：“終於不叫淩淩姐了，很好。一直把你當女生看，是我的錯，不怪你，不過我覺得楚楚這個名字男女通用，以後我還這麽叫你，可以吧？”
汪楚水汪汪的大眼睛漸漸彎了起來，重重點頭：“嗯！”
“喲西！”淩姚挺直背脊，看向一直沈默的項季文，“久等了，那麽我們繼續合約內容吧？”
項季文不以為然，指了指池越的方向，笑道：“恐怕那個人，會等很長時間。”
“那個人……”淩姚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剛好撞到對方看向這裏，心中一驚，立刻回頭問，“他在等你嗎？”
“他在等你，淩姐……”汪楚把原先的那張名片遞給淩姚，“他就是那輛被我們撞碎後車燈的車主。”
此刻，某人已經無法描繪淩姚震驚的表情了。面癱數秒後，淩姚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福，希望他等在那不是為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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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知道的。”淩姚擡眸看向他，“在你出了那件事之後……”
項季文聞言呵呵笑了笑，將視線移向窗外，窗外晴空萬裏，藍天碧日，但在他彌霧霭霭的視線中，卻是灰蒙蒙的一片。
“越他……不僅瞞著你，也瞞了我不少事。我和他快有六年交情，他的性格脾氣我很了解，只是你……”項季文將視線對上淩姚，輕柔道，“你走之後我才知道一切，對不起，那段時間一直讓你誤會我是向家人，其實我的姓是工頁項，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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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你的那件事，雖然我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我相信池越他不會動你的電腦。那天在寰宇碰到你之後，我因為……因為別的事情一時氣憤，對他說了嚴重的話，但是我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雖然過去了那麽長時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了……”
看著她誠懇又歉意的臉色，項季文呡了一口茶，淡然道：“的確，他從不屑於背後搞小動作。”
對於這句一語雙關的話，淩姚還沒弄明白就被人打斷。
“淩……淩姐——”
汪楚懷抱一沓厚紙匆匆趕來，走到桌前喘著大氣。
“這麽慢？”淩姚看見她額頭的汗珠，疑惑道。
“剛，剛才走樓梯摔了一跤，文件飛了一地，所以……”汪楚面露難色，一直撓著後腦勺。
“這是……？”項季文指著汪楚問淩姚，“你的跟班？”
“助理，助理……”淩姚擦了一把額頭，忽然感覺肚子一陣刺痛，躬下身捂住肚子。
“怎麽了？肚子痛？”
項季文見狀想從位子上站起來，淩姚趕緊攔手阻止道：“沒事，不要緊……去趟洗手間就好了。”說著就朝衛生間走去。
走進衛生間淩姚才知道肚子為什麽忽然就痛了，於是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鍵，電話接通後，只聽對方道：
“淩，淩姐？”
“楚楚啊。”淩姚捂著肚子，忍痛道，“你趕緊幫我去買一包‘護舒寶’，記住只要‘護舒寶’，別的不行。”
“……護舒寶？”
淩姚擰著眉頭：“我大姨媽突然來了，你快點去買，我在衛生間右排第五間，你等會直接送進來。”
“餵，聽到沒有啊？”
“楚楚？”
“啪——”
就在淩姚等對方回應的時候，電話被掛斷，心想對方一定是急著去買才掛下電話，就耐著性子等起來。邊坐在座便器上，邊打開手機玩起了憤怒的小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十五分鐘後。
“篤篤——”只聽面前的隔門被敲響。
淩姚驚喜地擰開門鎖，將門小開了一些。然後就看見對方伸手進來，手中拎著一只牛皮紙袋，打開一看，正是自己指名道姓的“護舒寶”牌“小面包”。
“謝謝楚楚啊……”淩姚笑容燦爛地接過“小面包”的時候，餘光忽然註意到了某樣東西。
“哎呀楚楚啊……”淩姚忽然抓起對方的手，細細看起來，“我穿五公分的高跟鞋就跟你差不多高，但是為什麽……為什麽你的手比我大那麽多？”比劃著對方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感嘆道，“沒想到你看起來雖然中性，手卻長得這麽man啊？”
“你摸夠了沒有。”
就在淩姚感慨萬分的時刻，對方冷不丁的一聲男音把她嚇得半死，二話不說扔掉對方的手，對方的手被甩出去的過程中，撞到隔門，於是隔門就……
就被撞開了——
淩姚坐在座便器上，驚恐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與自己視線交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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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手裏的“護舒寶”，淩姚血氣直沖頭頂，小心翼翼道：“那個……楚楚呢……”
“你是，池越，嗎？”
“……”淩姚顫抖著手扣扣隔門，“餵，還在嗎？”
許久對方都沒有反應，淩姚吞口唾沫，緩緩打開隔門，發現對方果然已經離開，心裏懸著的巨石轟然間落了下去。
【在淩姚看不見聽不到的地方，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產生的……】
在淩姚前腳走向衛生間的時候，池越後腳就找到了她的位置所在。
“越？”首先發現他出場的正是項季文，可是顯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池越會出現在這裏，會出現在S市，“你怎麽來S市了？”
汪楚看著眼前高挑又充滿龐大氣場的男人，扶了扶眼鏡。
“在對面辦點事。”
項季文望一眼窗外一家華辰會所的招牌：“又是因為藍寧？不是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麽，怎麽，還需要你親自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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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越默然甩出一張名片。
汪楚低頭一看，楞了。
這不是夾在樓下“受害車”擋風玻璃下的——
“你你——”汪楚連忙站起身，大腿不小心撞到桌邊，也顧不上疼急道，“你就是那輛奔馳的主人啊……”話還沒說完電話就響起，連忙掏出來接道，
“淩，淩姐？”
“楚楚啊，你趕緊幫我去買一包‘護舒寶’，記住只要‘護舒寶’，別的不行。”
汪楚楞了片刻，臉忽然紅起來：“……護舒寶？”
池越見狀皺起眉頭，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電話，湊到耳邊。
“我大姨媽突然來了，你快點去買，我在衛生間右排第五間，你等會直接送進來。”
“餵，聽到沒有啊？”
“……”池越拿著手機，盯著面前滿臉通紅的人，心裏嘆了口氣。
“楚楚？”
“啪——”
池越掛下電話，又拿出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然後擡頭對那個發楞的眼鏡說：“不知道是你太過女性化，還是淩姚智商的問題，一個大男生被人叫做‘楚楚’，你難道沒有覺得任何不適？”
“阿咧？”一旁默默關註的項季文此刻似乎驚呼道，“原來你是男生啊？看你這一身中性打扮，言談舉止完全像個小女生，真是看不出來呢？”
“我我……”眼鏡男汪楚一臉尷尬，低頭支支吾吾道，“我從小、從小就這個性格，在學校裏……大家都叫我，叫我……娘娘腔……”論到自己最避諱的詞，越說越小聲，眼眶也漸漸濕潤。
項季文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說：“好了好了，我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只是……”說著轉頭看看池越，又看看他，為難道，“現在誰去買……那個？”
十分鐘後。
另一個面紅耳赤的人出現。
烈拎著一只牛皮紙袋火速沖到池越面前，頭頂不斷冒著濃濃白煙：“池總！！請你不要再挑戰我的極限了可以嗎？”
池越沈重地望了他一眼：“烈，你做的很好。”說完伸手接過袋子，“接下來我去吧。”
眾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池總，你要去的是，是女廁啊……”
“越……你對下屬真是太好了。”
汪楚扶了扶眼鏡，小聲道：“那個，其實我可以……”
“烈。”池越默然朝衛生間方向走去，“你到門口，把風。”
淩姚走出衛生間，老遠就看到雅座上默不作聲的兩人。
項季文，汪楚。
雙腳自動加速，停在汪楚面前。
汪楚下意識擡起頭，驚道：“淩，淩姐，你回來了……”
淩姚雙手插腰，有些怒氣：“剛才你在做什麽？”
汪楚怯怯地指指桌子，小聲回答：“我一直在這裏……”
淩姚心下一驚，難道衛生間發生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覺嗎？
於是質問起來：“那剛才進去的是誰？”
汪楚推了推眼鏡，緩緩地把目光移向右前方的位置，淩姚隨著他的視線望去，整個人都石化了。
只見雅座上的那位依舊一身黑，翹著腿靠著椅背，一副淡漠的神情望著窗外。他對面的另一人正巧和淩姚撞上視線，又急忙收了回去，盯著桌上的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麽。
石化三秒鐘，淩姚立刻回神，一屁股坐在汪楚旁邊，放低聲音質問：“楚楚你，你怎麽能讓他去送那個，那個東西啊！你真是要氣死我了，這樣我很丟臉好不好……”
“小桃子。”對面的項季文見汪楚支支吾吾開不了口，代他解釋道，“其實這也不能怪他。”
淩姚轉頭看向他，呆呆地問：“那怪誰？我麽？”
項季文嘿嘿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他是男生啦。我們這裏全是男的，所以越就自告奮勇地……”
“你，說什麽？”淩姚腦中一團漿糊，轉頭仔細打量眼鏡汪楚，“你當我連男女都分不清麽？楚楚，你自己回答，為什麽讓那個人去送？”
汪楚支吾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道：“淩，淩姐，其實我真的是男生。面試那天，你沒有看我的簡歷就聘用了我。我知道，我的造型偏中性了點，性格懦懦了點，讓你誤會真是對不起……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你以為我是女生。雖然開始聽你喊我楚楚，我是有點驚嚇的，但，但我以為這個稱呼比較友好，比較親切，所以……所以也不在意了……”
小汪楚解釋的很詳細，已經沒有需要再疑惑的了，聽完他的自我陳述及悔悟，淩姚先由震驚轉為微震，到最後軟軟地靠在椅子上，嘆了口氣：“怪我，都怪我……”
“對不起，淩姐……”汪楚滿臉無辜。
淩姚大姐姐愛心泛起，揉揉他的腦袋，微微一笑：“終於不叫淩淩姐了，很好。一直把你當女生看，是我的錯，不怪你，不過我覺得楚楚這個名字男女通用，以後我還這麽叫你，可以吧？”
汪楚水汪汪的大眼睛漸漸彎了起來，重重點頭：“嗯！”
“喲西！”淩姚挺直背脊，看向一直沈默的項季文，“久等了，那麽我們繼續合約內容吧？”
項季文不以為然，指了指池越的方向，笑道：“恐怕那個人，會等很長時間。”
“那個人……”淩姚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剛好撞到對方看向這裏，心中一驚，立刻回頭問，“他在等你嗎？”
“他在等你，淩姐……”汪楚把原先的那張名片遞給淩姚，“他就是那輛被我們撞碎後車燈的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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