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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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事態已經無法挽回，方純只想縮在寢室裏不出門，恰時微信消息彈出來，他又一個機靈彈簧一樣坐起來。
唐馳：在嗎？
方純手機嚇的一顫，顫顫巍巍的回覆：在的。
唐馳沒回覆，方純心都跟著一緊。
“叮”地又一聲手機震動。
唐馳：明晚有時間嗎？
心中的大石頭落地。
方純：有的。
唐馳：舅舅做出了好多新品蛋糕，邀請你們明晚來MoonNight品嘗。
唐馳：對了，舅舅讓我跟你說謝謝你的建議，他會認真考慮的。
方純頓住，他好想去，但是這會不會有點尷尬
等一下，你們？
方純：舅舅是邀請了我們三個人嗎？
唐馳只回覆了一個嗯字。
方純心中大喜過望，本來還覺得自己看見唐馳會覺得尷尬，雖然唐馳不一定會知道論壇上發生了啥，但如果是和文彬他們一起去就不會有什麽可尷尬的了。
方純：好滴，OwO
他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蛋糕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使他失去了理智。
這一次方純成了領路人，他已經對清吧的路早已熟記在心，閉著眼都能找到。
“原來上次你走後還背著我們來清吧了啊。”李文彬看他要飛起來的小模樣忍不住發笑。
“好奇嘛，被那個今夜不再嚇到了，需要尋求一些安慰。”方純說這話的時候都沒註意到自己有多開心。
三人齊齊向對面望去，今夜不再仍在，只是還未開門。
清吧沒人，風鈴，音樂，酒香，花香，一樣不少。
“裴叔叔，舅舅，我們來啦。”方純像回家一般熟絡。
看見他的第一個人依舊是裴清，“hello，歡迎純純！”
三人抱著水果齊齊打招呼，“裴叔叔好！”
第二個看見的就是唐馳了，方純腳步倏然頓住，臉上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腦子裏又浮現那幾個小黃文。
唐馳白色衛衣和同色休閑褲站在吧臺前，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方純的心臟又控制不住的顫抖了幾下，冷靜，冷靜，方純打賭唐馳肯定還什麽都不知道。
事實證明方純賭對了，唐馳作為一個斷網已久的人，毫不知情論壇裏的大爆炸，還納悶著方純的反應。
“方純？”唐馳輕喚了他一聲。
“啊？”方純茫然。
唐馳笑出了聲，和在醫院那天一樣說道：“回神了。”
方純剛消下去的紅猛的又上來了，完了，完了，和超話裏的小說重合了。
王天真的是誠心來邀請他們品嘗蛋糕，做了滿滿一桌子十幾款，琳瑯滿目的。
裴清問：“誒，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麽？”
問完又欠了吧唧的過來，小聲說：“酒也可以。”
李文彬和許嘉彥眼睛一亮，他們還沒嘗過裴清調的酒，問：“打折嗎？”
裴清說：“笑話，免費！”好不容易有了名正言順喝酒的機會，別再因為錢給人嚇跑了。
李文彬和許嘉彥對酒的興趣大一點，方純卻戀戀不忘他的茉莉牛奶，朝吧臺大喊道：“裴叔我要茉莉奶。”
裴清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酒調到一半，又來一人，是熟客。
楊殊單肩背著書包進門，也帶著水果，“抱歉，我來晚了嗎？”
“沒有，還沒開始。喝點啥？自己點。”裴清一邊搖冰塊一邊問。
“隨便吧，你調的新品也行。”他摘掉帽子，找位置坐下。
剛才沒看見，這次摘掉帽子才看到方純，和旁邊的唐馳，他不禁嘴角上揚，“你們也在啊。”
你們。方純心中警鈴大作。
大家都是雲政的學生，雖然不是一個年級，但是誰都認識，很快就熟絡起來。
這已經不是新品發布會了，明晃晃的變成了聚餐，幾個孩子在外面聊，裴清和王天在裏面烤披薩的烤箱裏研究燒烤。
方純依舊抱著奶瓶不撒手把奶當酒喝，唐馳坐在他對面，心想勾兌奶有這麽好喝嗎？
他去吧臺的裴清的調酒杯裏倒了一些剩下的，嘗了一口，奶味太重，茉莉花香味也太重，甜度倒是適中。
果然他還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默默放下了。
都是大男人在一起，還能聊什麽，足球，NBA，就業形勢，把這幾個話題都談天說地的聊過一番也酒過三巡，方純喝的直打奶嗝，聽著楊殊與唐馳的互損。
“我倆小時候家裏門對門，小學一個班前後桌，中學一個班還是前後桌，高中一個班……”
方純搶答道：“還是前後桌？”
楊殊笑道：“不是，咱倆同桌了一年，他轉走了。”
“結果他走之後碰上了一個比他還氣人的。”楊殊低著頭發笑，好似在回憶那段往事。
接著又道：“你們不知道他小時候可壞了，蔫壞蔫壞的，還專門坑我。本來我話就不多，他話比我還少，我倆有一次小組作業分到了一組……”
眾人被這些童年往事勾起回憶，滿是笑意，聽了一圈下來，方純emo了，在座的各位唐馳楊殊是發小，李文彬許嘉彥是發小，王天和裴清是知己，只有他是孤家寡人一個。
仰頭又是一口奶，不開心了，蛋糕也哄不好。
裴清幹脆把打烊休息的牌子掛出去，讓他們在這好好吃一頓，這一吃就吃到了天黑，外面下起了雨，清吧裏冷氣開的足，方純穿的半袖背帶褲，有些冷，揣著手往李文彬那邊縮。
唐馳默默摸到旁邊的遙控器往上升了幾度。
方純奶喝完了，但還是渴，吧臺只剩下雞尾酒，方純又來了興致，倒了一滿杯一飲而盡。
清酒下肚，小臉立刻紅撲撲，人也開始變得醉熏熏，就這酒量還要貪杯，他還想再倒一杯，卻被背後的一只手擋住了。
唐馳站在他身後：“這個酒度數高，你不能喝太多。”
方純只聽見後半句，不服氣的辯論到：“為什麽不能？我已經是大二了，法律規定滿十八周歲就可以飲酒，不算未成年。”
唐馳忍笑，到底是醉還是沒醉，醉了吧他還知道法律規定，說沒醉人又不太清醒的樣子，無奈解釋道：“不是法律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方純酒勁逐漸上頭。
唐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況且現在解釋給他聽也不知道方純能不能理解，算了，任由酒鬼去吧，一會送他回學校就好。
方純這會已經徹底把白天的尷尬丟一邊去了，回到燒烤那繼續鬧去了。
吃了好多，唐馳長腿舒展，靠在高腳椅上消食，拄著下巴看著方純的背影。
一只手臂過來搭在他的肩上，楊殊坐在另一只高腳椅上，“幹嘛坐在這？”
“這涼快。”他答。
“我也熱，咱能把空調調低點嗎？二十五度，你入夏還是過冬？”
“不能，”唐馳想都沒想，用手扒拉楊殊，“起開點，門口這點涼風你全給我擋上了。”
楊殊：“……”就無語。
楊殊說：“你那天跟王姨見面的時候方純也在？”
唐馳擡頭看他，沒明白什麽意思。
楊殊又問：“你是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唐馳一臉困惑：“我該知道啥？”
得，問了也白問，知道他沒有百度貼吧楊殊幹脆翻起手機，給他看照片，“這個是你，這個是王姨。”
“你還偷拍我？”
“滾蛋，你自己看，這是論壇貼吧。”楊殊沒好氣。
唐馳接過手機往下看，一塊方糖和樓主評論高樓的截圖，一塊方糖？唐馳想起方純鑰匙扣上的亞克力牌。
“這個是我們小師弟嗎？”楊殊指指不遠處的方純。
唐馳在笑，但是不說話，聯想今天方純看見他的反應，十有八九。
把手機丟給楊殊，自己下載百度貼吧。
原來乖乖的小師弟，還有另外少見的強勢一面，看不出來論壇上這麽勇猛。
方純渾然不知，自己的秘密早已被另一位看穿，他要是知道唐馳已經知道他在論壇上幹的那些事，會不會羞死恨不得鉆進地洞裏？
方純喝的最少，醉的最厲害，其次就是李文彬，兩個迷迷糊糊的酒鬼，已然不知身在何方。
雨還沒停，淅淅瀝瀝伴著涼風，王天在店裏找出三把傘，只有三把了。
本想打出租的，但是等了半個鐘頭也沒等來一輛，路過的都是載客。
有點難辦，許嘉彥兩個醉熏熏的室友，丟下哪個也不是。
許嘉彥吞吐到：“哥…我…”
不用他說，唐馳也知道。
許嘉彥熟練的把李文彬背起來，方純傻呆呆的站著看，儼然一副困倦的模樣。
唐馳輕拍一下孩子的背，指著楊殊問：“你是想讓我背你回去還是他？”
這個問題為難孩子了，他認真想了半天，“我能自己回去嗎？”
“行啊，你要是能從這裏直線走到門口我就讓你自己回去。”
方純低頭看地板，暈乎乎的，走一步都像踩在軟綿綿的棉花上，好像真的有點難。
於是低頭認命：“你……”
唐馳輕笑：“上來。”
孤家寡人的變成了楊殊，他真是沒眼看這四個人，咬牙笑罵一句：“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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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已經無法挽回，方純只想縮在寢室裏不出門，恰時微信消息彈出來，他又一個機靈彈簧一樣坐起來。
唐馳：在嗎？
方純手機嚇的一顫，顫顫巍巍的回覆：在的。
唐馳沒回覆，方純心都跟著一緊。
“叮”地又一聲手機震動。
唐馳：明晚有時間嗎？
心中的大石頭落地。
方純：有的。
唐馳：舅舅做出了好多新品蛋糕，邀請你們明晚來MoonNight品嘗。
唐馳：對了，舅舅讓我跟你說謝謝你的建議，他會認真考慮的。
方純頓住，他好想去，但是這會不會有點尷尬
等一下，你們？
方純：舅舅是邀請了我們三個人嗎？
唐馳只回覆了一個嗯字。
方純心中大喜過望，本來還覺得自己看見唐馳會覺得尷尬，雖然唐馳不一定會知道論壇上發生了啥，但如果是和文彬他們一起去就不會有什麽可尷尬的了。
方純：好滴，OwO
他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蛋糕已經沖昏了他的頭腦，使他失去了理智。
這一次方純成了領路人，他已經對清吧的路早已熟記在心，閉著眼都能找到。
“原來上次你走後還背著我們來清吧了啊。”李文彬看他要飛起來的小模樣忍不住發笑。
“好奇嘛，被那個今夜不再嚇到了，需要尋求一些安慰。”方純說這話的時候都沒註意到自己有多開心。
三人齊齊向對面望去，今夜不再仍在，只是還未開門。
清吧沒人，風鈴，音樂，酒香，花香，一樣不少。
“裴叔叔，舅舅，我們來啦。”方純像回家一般熟絡。
看見他的第一個人依舊是裴清，“hello，歡迎純純！”
三人抱著水果齊齊打招呼，“裴叔叔好！”
第二個看見的就是唐馳了，方純腳步倏然頓住，臉上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腦子裏又浮現那幾個小黃文。
唐馳白色衛衣和同色休閑褲站在吧臺前，笑著跟他們打招呼。
方純的心臟又控制不住的顫抖了幾下，冷靜，冷靜，方純打賭唐馳肯定還什麽都不知道。
事實證明方純賭對了，唐馳作為一個斷網已久的人，毫不知情論壇裏的大爆炸，還納悶著方純的反應。
“方純？”唐馳輕喚了他一聲。
“啊？”方純茫然。
唐馳笑出了聲，和在醫院那天一樣說道：“回神了。”
方純剛消下去的紅猛的又上來了，完了，完了，和超話裏的小說重合了。
王天真的是誠心來邀請他們品嘗蛋糕，做了滿滿一桌子十幾款，琳瑯滿目的。
裴清問：“誒，你們要不要喝點什麽？”
問完又欠了吧唧的過來，小聲說：“酒也可以。”
李文彬和許嘉彥眼睛一亮，他們還沒嘗過裴清調的酒，問：“打折嗎？”
裴清說：“笑話，免費！”好不容易有了名正言順喝酒的機會，別再因為錢給人嚇跑了。
李文彬和許嘉彥對酒的興趣大一點，方純卻戀戀不忘他的茉莉牛奶，朝吧臺大喊道：“裴叔我要茉莉奶。”
裴清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酒調到一半，又來一人，是熟客。
楊殊單肩背著書包進門，也帶著水果，“抱歉，我來晚了嗎？”
“沒有，還沒開始。喝點啥？自己點。”裴清一邊搖冰塊一邊問。
“隨便吧，你調的新品也行。”他摘掉帽子，找位置坐下。
剛才沒看見，這次摘掉帽子才看到方純，和旁邊的唐馳，他不禁嘴角上揚，“你們也在啊。”
你們。方純心中警鈴大作。
大家都是雲政的學生，雖然不是一個年級，但是誰都認識，很快就熟絡起來。
這已經不是新品發布會了，明晃晃的變成了聚餐，幾個孩子在外面聊，裴清和王天在裏面烤披薩的烤箱裏研究燒烤。
方純依舊抱著奶瓶不撒手把奶當酒喝，唐馳坐在他對面，心想勾兌奶有這麽好喝嗎？
他去吧臺的裴清的調酒杯裏倒了一些剩下的，嘗了一口，奶味太重，茉莉花香味也太重，甜度倒是適中。
果然他還是山豬吃不了細糠，默默放下了。
都是大男人在一起，還能聊什麽，足球，NBA，就業形勢，把這幾個話題都談天說地的聊過一番也酒過三巡，方純喝的直打奶嗝，聽著楊殊與唐馳的互損。
“我倆小時候家裏門對門，小學一個班前後桌，中學一個班還是前後桌，高中一個班……”
方純搶答道：“還是前後桌？”
楊殊笑道：“不是，咱倆同桌了一年，他轉走了。”
“結果他走之後碰上了一個比他還氣人的。”楊殊低著頭發笑，好似在回憶那段往事。
接著又道：“你們不知道他小時候可壞了，蔫壞蔫壞的，還專門坑我。本來我話就不多，他話比我還少，我倆有一次小組作業分到了一組……”
眾人被這些童年往事勾起回憶，滿是笑意，聽了一圈下來，方純emo了，在座的各位唐馳楊殊是發小，李文彬許嘉彥是發小，王天和裴清是知己，只有他是孤家寡人一個。
仰頭又是一口奶，不開心了，蛋糕也哄不好。
裴清幹脆把打烊休息的牌子掛出去，讓他們在這好好吃一頓，這一吃就吃到了天黑，外面下起了雨，清吧裏冷氣開的足，方純穿的半袖背帶褲，有些冷，揣著手往李文彬那邊縮。
唐馳默默摸到旁邊的遙控器往上升了幾度。
方純奶喝完了，但還是渴，吧臺只剩下雞尾酒，方純又來了興致，倒了一滿杯一飲而盡。
清酒下肚，小臉立刻紅撲撲，人也開始變得醉熏熏，就這酒量還要貪杯，他還想再倒一杯，卻被背後的一只手擋住了。
唐馳站在他身後：“這個酒度數高，你不能喝太多。”
方純只聽見後半句，不服氣的辯論到：“為什麽不能？我已經是大二了，法律規定滿十八周歲就可以飲酒，不算未成年。”
唐馳忍笑，到底是醉還是沒醉，醉了吧他還知道法律規定，說沒醉人又不太清醒的樣子，無奈解釋道：“不是法律問題。”
“那是什麽問題？”方純酒勁逐漸上頭。
唐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況且現在解釋給他聽也不知道方純能不能理解，算了，任由酒鬼去吧，一會送他回學校就好。
方純這會已經徹底把白天的尷尬丟一邊去了，回到燒烤那繼續鬧去了。
吃了好多，唐馳長腿舒展，靠在高腳椅上消食，拄著下巴看著方純的背影。
一只手臂過來搭在他的肩上，楊殊坐在另一只高腳椅上，“幹嘛坐在這？”
“這涼快。”他答。
“我也熱，咱能把空調調低點嗎？二十五度，你入夏還是過冬？”
“不能，”唐馳想都沒想，用手扒拉楊殊，“起開點，門口這點涼風你全給我擋上了。”
楊殊：“……”就無語。
楊殊說：“你那天跟王姨見面的時候方純也在？”
唐馳擡頭看他，沒明白什麽意思。
楊殊又問：“你是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唐馳一臉困惑：“我該知道啥？”
得，問了也白問，知道他沒有百度貼吧楊殊幹脆翻起手機，給他看照片，“這個是你，這個是王姨。”
“你還偷拍我？”
“滾蛋，你自己看，這是論壇貼吧。”楊殊沒好氣。
唐馳接過手機往下看，一塊方糖和樓主評論高樓的截圖，一塊方糖？唐馳想起方純鑰匙扣上的亞克力牌。
“這個是我們小師弟嗎？”楊殊指指不遠處的方純。
唐馳在笑，但是不說話，聯想今天方純看見他的反應，十有八九。
把手機丟給楊殊，自己下載百度貼吧。
原來乖乖的小師弟，還有另外少見的強勢一面，看不出來論壇上這麽勇猛。
方純渾然不知，自己的秘密早已被另一位看穿，他要是知道唐馳已經知道他在論壇上幹的那些事，會不會羞死恨不得鉆進地洞裏？
方純喝的最少，醉的最厲害，其次就是李文彬，兩個迷迷糊糊的酒鬼，已然不知身在何方。
雨還沒停，淅淅瀝瀝伴著涼風，王天在店裏找出三把傘，只有三把了。
本想打出租的，但是等了半個鐘頭也沒等來一輛，路過的都是載客。
有點難辦，許嘉彥兩個醉熏熏的室友，丟下哪個也不是。
許嘉彥吞吐到：“哥…我…”
不用他說，唐馳也知道。
許嘉彥熟練的把李文彬背起來，方純傻呆呆的站著看，儼然一副困倦的模樣。
唐馳輕拍一下孩子的背，指著楊殊問：“你是想讓我背你回去還是他？”
這個問題為難孩子了，他認真想了半天，“我能自己回去嗎？”
“行啊，你要是能從這裏直線走到門口我就讓你自己回去。”
方純低頭看地板，暈乎乎的，走一步都像踩在軟綿綿的棉花上，好像真的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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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馳輕笑：“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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