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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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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人的尊嚴

小絮不等小虎子回答,直接熟練的幫他解開了身上的扣子,甚至裏面的內衣也幫他一起解開了。

“我、我自己來!”

小虎子一把抓住自己的褲子,臉色漲紅,要是他一松手,褲子保準就被小絮拽掉了。

“客氣什麽,我幫你。”

小絮咧嘴一笑,漏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直接一個用力,撤掉了小虎子的褲子。

小虎子“……”

小虎子是太監,自小被凈了身子,和正常的男人不同,被人看見傷口,心中自然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是恥辱,直接蹲在地上,不敢起身。

“起來,穿褲子。”

小絮拿著幹凈的衣服,讓小虎子站起來換衣服。

小虎子雖然是閹人,但性子要強,愛面子,自從跟了沈初,何曾受過這種羞辱,登時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你、你把褲子給我!我自己能穿!”

小強忍著眼淚,死死的抱著自己,小絮也跟著蹲下來,目光註視著他,低聲道“你怕什麽?怕我嫌棄你?”

小虎子倔強的偏過臉,不想承認,但小絮確實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是閹人,他和正常男人不一樣。

“你少胡說,我沒有。”

小虎子不敢看他,嘴上卻要強得很,不肯承認。

“那你站起來。”

小絮斂起臉上的笑意,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小虎子。

小虎子看著近在眼前的褲子,慢慢站起身,趁著小絮不備,一把搶過褲子,背對著小絮就要穿褲子。

結果因為太心急了,一個腳剛穿進去,另一只腳沒站穩,直接摔的趴在了地上,屁股赤裸裸的對著小絮。

小虎子“……”

小絮“……”

小虎子忽然感覺,這輩子的臉丟的都沒有今天的多。

“我扶你起來?”

小絮看著小虎子圓潤的屁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幽暗,小虎子是沒有轉過身來看的,要是轉過來,一定會覺得小絮是個變態。

哪有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另一個男人的屁股。

“你出去就行……求你了。”

小虎子的聲音裏帶著哭腔,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小絮欣賞夠了,才慢悠悠回道“好,那我出去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小虎子咕嚕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快的換好衣服,想要逃離這裏,結果一開門,就發現小絮靠在門邊等著他。

“穿好了?”

小絮偏頭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道“有點大了,不過勉強能穿,顏色很襯你。”

小虎子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想到剛剛尷尬的場面,頭都擡不起來,一直看著地面。

這地……真好看。

“我去看看國師大人怎麽樣了。”

小虎子借機想要溜走,卻被小絮一把拉住,蹙眉問他“你去幹嘛?又幫不上忙,跟我走”,說著,拉著小虎子往後山走。

沈初正在照顧安景修,南雲鶴割了安景修一碗血,直接不見了蹤影。

快到午時的時候,藍緹送來了午飯,沈初吃了一口飯問藍緹“藥王人呢?”

藍緹搖搖頭道“藥王向來行蹤不定,不喜歡人打擾,我也不知道。”

沈初心情郁悶,飯也沒吃幾口,匆匆填了填了一下肚子,就出去找南雲鶴了結果剛出門兩人打了個照面,差點撞上。

“你人哪去了?”

沈初一把拉住南雲鶴,要是再晚點來,他就要掀了藥王谷了。

“自然是研究他的蠱毒去了。”

南雲鶴斜睨了他一眼,把碗裏的一條死了的小蟲子遞給他看,“這就是寒冰蠱蟲,不過遠不如你那相好的身體裏的厲害,我給他餵了一點你相好的血,居然死了。”

“所以你一個下午就是研究蟲子去了?”

沈初蹙眉看他,以為南雲鶴是研究入迷,忘了正事。

“那倒沒有”南雲鶴擺擺手道“我還睡了個午覺,睡得我腰疼,腿也疼,看來還是年紀大咯。”

沈初“……”

“來,我給你錘一錘,揉一揉,就好了。”

沈初拉著南雲鶴的手,不由分說就要給他揉肩捏腿。

南雲鶴看他十分真誠的樣子不像假的,欣然點頭同意,“你小子倒是挺上道的,好好捏,好好捶,你那相好的命啊——”

空曠的院子裏,傳來南雲鶴的慘叫聲,藍緹綠腰正在後院澆水,綠腰忽然停下來,拍了拍旁邊的藍緹“餵,你聽到藥王的聲音沒有?”

“啊?沒有吧,你幻聽了吧。”

藍緹撓了撓頭,讓綠腰手腳快些,不然今天澆不完要挨罵了。

綠腰聳聳肩,也以為自己聽錯了,繼續埋頭澆水。

“舒服嗎?”

沈初獰笑一聲,手上的力氣只重不輕,弄得南雲鶴又癢又疼。

“我、我、我馬上幫你治好你那相好的!”

南雲鶴連聲求饒,沈初這才放開他,溫柔一笑道“多謝了。”

南雲鶴“……”

安景修的寒冰蠱蟲已經養在他的身體裏少說也有十六年之久,而且還是子蟲,如果是母蟲的話,大可以直接在安景修的身體裏就殺了母蟲,但是子蟲不行。

直接殺了子蟲,母蟲會有所感應,而且子蟲直接死在身體裏,它的毒性會流散到全身各處,最好的辦法是讓子蟲自己從身體裏出來。

不過現在子蟲在安景修的身體裏處於冬眠狀態,一旦讓蠱蟲蘇醒,就必須引出來,不然的話安景修就會有生命危險。

“你想好了嗎?辦法只有這一個。”

南雲鶴摸了摸胡子,把決定權交給沈初。

沈初眉心緊鎖,看了他一眼問道“把握有幾成?”

南雲鶴想了想回道“五成左右,需要有人引誘蠱蟲出來。”

“怎麽做?”

既然有五成,那他就願意試試,只是這個引誘蠱蟲是這麽個引誘法子?

南雲鶴讓沈初跟著他進屋,走到床邊摸了一下安景修的身體,才低聲道“寒冰蠱蟲喜冷不喜熱,對獻血極為敏感。”

“所以我該怎麽辦?”

沈初握住安景修的手,讓南雲鶴直說就行。

“到時候我會讓人準備兩個桶,一個桶裏放著熱水,另一桶裏放著冰塊,你們二人割破手腕盤腿坐於桶裏,當熱水桶不斷加熱,蠱蟲熱得難耐,便會你這相好的身體裏蘇醒亂跑,而你的體溫降低,身上的血腥味會吸引著蠱蟲,等蠱蟲鉆出來,抓住它即可。”

聽著倒是不難,但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初思慮了片刻,讓南雲鶴盡快準備,安景修的昏迷的時間一日比一日長,怕是再這樣下去……

“後日吧,天氣熱了起來,你也沒那麽難受。”

南雲鶴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好好休息兩天。

時間一晃而過,房間裏,沈初幫安景修脫了上衣,和小虎子一起把他扶進了水桶裏。

“國師大人,要不讓我來吧。”

小虎子有些擔心沈初,能不能扛得住,沈初擡手示意他不必多言,脫了衣服坐進另一個桶裏。

南雲鶴帶著綠腰藍緹走了進來,他們兩人手裏各提著一個桶,一個裏面是熱水,一個是冰塊。

“倒進去吧。”

南雲鶴掏出小刀,割破沈初和安景修的手腕,讓他們掌心相對,靜靜地等待著蠱蟲的蘇醒。

隨著安景修桶裏的水越來越熱,安景修的表情有一絲扭曲,眉頭緊蹙,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聲,似乎是感覺到熱了。

另一邊,沈初凍得上下牙一直在打架,全身已經麻木,沒有任何知覺了。

南雲鶴死死的盯著安景修的身體,忽然在他的丹田之處看到有什麽東西再往上游走,趕忙又在沈初的身上劃了一道,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房間。

蠱蟲游走的越發快速,從安景修的胸口慢慢移到了臉上,又慢慢往胳膊上移動。

移動到安景修的手腕處,蠱蟲卻忽然停了下來,又往回走了,南雲鶴眉頭一擰,趕忙用繩子緊緊的困住安景修的手臂上方,擋住蠱蟲的去路。

“快加熱水!”

南雲鶴大聲道,藍緹綠腰又加了一桶熱水進去,水溫越發的燙,蠱蟲似乎是受不了了,從安景修手腕處的傷口裏鉆了出來。

蠱蟲趴在安景修的手腕處,似乎是嗅到了沈初身上鮮血的味道,急忙往沈初的手腕處鉆,南雲鶴急忙叫道“快抓住蠱蟲!”

藍緹綠腰帶著銀絲手套,眼疾手快的抓住蠱蟲放進了罐子裏。

沈初因為失血過多,加上桶裏太冷了,直接暈了過去。

南雲鶴看了一眼蠱蟲,吩咐藍緹綠腰“把他兩送到床上好好照顧。”

說完,便抱著蠱蟲鉆進屋裏研究去了。

沈初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如紙,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國師大人,您醒啦。”

小虎子端著豬肝粥來,看見沈初醒了,連忙放下粥扶他坐著。

“我沒事,安景修醒了嗎?”

沈初擺擺手,覺得有些口渴,小虎子端來一杯茶水遞給他道“還沒醒,不過藥王說沒什麽大礙。”

“怎麽還沒醒?蠱蟲不是清了嗎?”

沈初一口氣喝了茶水,眉心緊鎖,想讓小虎子扶著他去看看安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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