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嫁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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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阮清還窩在暖呼呼的被子裏睡覺,徐一白就悄悄起床了。

他徑直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幾個雞蛋、一盒培根和一些蔬菜。然後再從櫃子裏拿出小鍋開火煎起雞蛋,煎好雞蛋後又放下培根。最後拿出幾片面包烤好,將雞蛋、培根和蔬菜等一一夾在面包中間,用小刀斜對角輕輕切開,做成兩個漂亮的三明治。

端著三明治和一杯熱牛奶去了臥室,徐一白把東西放到櫃子上,坐在床沿邊俯下身用眼睛細細描繪她的模樣。

看著她白皙的臉蛋紅呼呼的,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嘴角也慢慢彎了彎。

阮清睡得正好,一雙涼涼的手就捏自己的臉,她不悅的皺起眉,輕輕哼唧一聲打開了臉上作怪的手。

“起來吃飯了,我親手做的哦。”徐一白又捏上她的臉,還湊近她小聲說道。

阮清癟癟嘴,伸手揉揉眼睜開了,嬌嬌道:“我好困。”

“你昨晚不是叫我早點喊你嗎?不去見朋友了?”徐一白手伸到她背後,將她攬起來,“你看,早飯我都做好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阮清瞥一眼早餐,又看向徐一白,抱著他的脖子撒嬌:“我還沒刷牙呢,你抱我過去。”

話音未落,徐一白已經利落的掀開被子,一把打橫抱起她進了衛生間。

剛要將她放到地上,驀然看見她沒穿鞋子。他抿抿唇,說:“踩在我腳上。”

“哦。”阮清聽話的踩在他腳上,面對著他抱上他的腰,仰頭看著他,然後側過頭看一眼牙刷,示意他幫自己弄。

徐一白捏了下她的鼻子,伸手拿過牙膏和牙刷。把牙膏擠好,他一只手放牙膏,一只手把牙刷遞給她。

“啊——”阮清抱著他不接,只是對著他張開嘴,眼含笑意。

徐一白無奈一笑,一手捏著她的下巴,一手將牙刷輕輕伸進她的嘴裏,徐徐動著。

大概過了三分鐘樣子,阮清拍拍他的手,徐一白松開了牙刷。

阮清含著牙刷轉過身,手肘撐在琉璃臺上,拿過杯子接了杯水,快速漱了口並放好杯子和牙刷。

做完這些後,阮清再次轉身抱住他的腰。徐一白本打算抱她進臥室,阮清使勁兒搖腦袋,埋在他懷裏直呼:“我要這樣走回去,我要走回去!”

徐一白無奈,只好抱著她一步一步慢慢走。

阮清踩在他的拖鞋上,咯咯笑:“哈哈,你的腳真大。拖鞋也這麽大,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呢?”

“好了,快點吃飯。你等下不是還要出去嗎?”徐一白把她抱上床,端過盤子,捏著三明治塞到她嘴裏。

阮清鼓著臉咬下一大口,笑瞇瞇的吃著:“恩~味道不錯,值得鼓勵。”

“有獎勵?”徐一白笑著看她,發現她嘴邊有沙拉醬,伸出拇指輕輕擦拭。

“我每天做飯你也沒給獎勵啊,要補給我嗎?”阮清皺皺鼻子,哼唧道。

徐一白無奈一笑,拿起三明治餵她:“快吃吧,不然要遲到了。”

阮清皺著眉咬下一口,咀嚼幾下後,一臉懷疑的看他:“我怎麽覺得你今天一直在催我出門啊?難道……你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我能有什麽秘密。”徐一白視線微微閃躲,看著阮清一臉不信的湊過來,他立即坐直身體睨了她一眼,鎮定道:“不是你叫我幫你看著時間嗎?”

“是沒錯啦,不過……總感覺有點怪。”阮清咬下最後一口三明治,接過徐一白遞過來的牛奶,鼓著腮幫子擡眼看他。

徐一白揚眉,示意她快喝牛奶。

阮清看著他的俊臉,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一圈牛奶暈在她的上唇,徐一白的眼神驀地變得深沈起來。他徐徐湊近她,阮清背靠著枕頭不自覺往後面縮了一點。

“你最怪。”他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捏著她的臉蛋,呼吸噴在她的臉上。說完後輕輕印上她的唇,舔舐幾下後微微離開,聲音低啞迷人:“怪好看的。”

阮清臉上紅霞紛飛,她低下頭舉起牛奶杯擋在臉前,嬌嬌道:“我要換衣服了。”

“我去書房碼字,路上註意安全。”徐一白眼含笑意,摸摸她的頭去了書房。

聽著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阮清這才露出小臉,笑的甜蜜蜜的。

阮清到約定地點時已經遲了一刻鐘左右了,她急急忙忙跑進咖啡館,一眼就看見坐在最裏面聊得正歡的兩人。

那兩人也看見了阮清,對她招招手。她快步走到桌子前,謝酒一臉壞笑的看著她:“阿阮,你遲到了哦。”

“路上有些堵。”阮清楞了一瞬,笑著說完後坐了下來。

“那你臉紅什麽?”謝酒一臉懷疑的看著她,追問道。

“有,有嗎?”阮清不自在的摸摸臉,結巴著說,“可能,穿太多了。”

“哼……是嗎?”謝酒上下打量著她,還想找出點什麽證據。

坐在一邊笑看著兩人的明容拉住了謝酒,一邊對阮清說道:“給你點了橙汁,快喝點驅驅寒吧。”

“謝謝容姐姐。”阮清嬌俏的說道,端起杯子喝了幾口,然後看向兩人,問道:“剛才看你們聊的挺開心的,聊什麽呢?”

“就是今天找你過來商量的事啊。”謝酒回答。

“什麽事?”

聞言,明容和謝酒兩人相視一笑,明容笑瞇瞇的回答道:“蜜月旅行的事。我想去馬爾代夫,不過小九更喜歡迪拜。”

阮清一邊吃著薯條一邊聽著,聞言她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說:“容姐姐,你選你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了啊,幹嘛管小九喜歡哪裏啊?”

“可是我們決定一起結婚,一起去蜜月旅行啊。”明榮說。

“咳咳……咳,你說……咳,什麽?”阮清一驚,被嘴裏的薯條嗆著了,她連忙喝了幾口橙汁,驚訝的問道。

“一起結婚,一起去蜜月旅行。”謝酒搶過話道。

阮清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她抿著唇氣鼓鼓的看向謝酒,瞪著她問道:“謝小九!你要結婚了我居然不知道!”

“哎喲,我也是昨天才和我父母商量好的嘛,今天不就告訴你了?”謝酒苦著臉說。

阮清一臉不高興,瞥了她幾眼,看謝酒一臉討饒,這才不情願的開口:“蘇左向你求婚了?”

謝酒罕見的羞紅了臉,她低下頭小聲的說:“恩,就前幾天。”

看謝酒一臉甜蜜,阮清撇撇嘴又問:“你們倆真決定一起結婚、一起去蜜月旅行了?”

“恩~”明容搖搖頭,看著阮清笑著說:“是我們三個一起結婚、一起去蜜月旅行。”

“啊?”阮清一臉震驚的看著明容,眼裏滿是不解,“我怎麽和你們一起結婚啊?我沒記錯的話,容姐姐,你的婚期定在了今年五月份。”

明容點了點頭,阮清繼續說:“小九現在準備還能趕上五月婚期,我怎麽趕得上啊?”

“現在才剛剛一月,怎麽趕不上啊?”謝酒吃著薯條插了一句。

“可是……我不知道白白什麽時候求婚啊,說不定他等我畢業之後才求婚呢?”阮清反駁道。

“所以我們才叫你來商量啊,你要不催一下默神?”謝酒半商量的語氣說道。

“不行!”阮清猛地瞪向謝酒,“那樣好像我多想嫁給他一樣。”

“你不想嗎?”明容笑著問了句。

阮清絞著手指,咬著下唇沈默了許久,終是擡起眼看向兩人:“我當然想,可是求婚是男人的事啊,我催他的話顯得多不矜持。”

明容看阮清的樣子是真的為難,嘆了口氣,說:“那我把婚期推遲一點,等你一起?”

“這……不好吧,我哥哥和蘇左一定會恨死我的。”阮清嘟著嘴說。

“阿阮,你就悄悄地示意一下就可以了啊。”謝酒勸說道。

“讓我想想吧。”阮清皺著眉沈思,完全沒看見對面兩人一臉壞笑的眉來眼去,“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過幾天給你們答覆吧。”

聽見阮清要走,明容和謝酒一驚,對視一眼,立馬正色起來。謝酒焦急的說道:“阿阮,還這麽早,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對啊,好久沒一起逛過了,一起去吧。正好快過年了,可以備點年貨呀。”明容也勸說道。

阮清考慮了一下,點點頭:“好吧。”

見她點頭,兩人悄悄地松了一口氣,重新露出了笑顏。

三人去了附近的商場和超市,用的東西沒買什麽,到是吃的買了一大堆。把東西放進後備箱,阮清對兩人說:“買了這麽多東西,今晚去我家吃飯吧。”

“好啊。”兩人異口同聲的答應了,笑著上了車。

三人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從停車場直接上了電梯回家。阮清把右手的袋子交給謝酒,去包裏摸鑰匙開門。

開了門,屋裏黑乎乎的,一點光都沒有,阮清輕輕喊了兩聲:“白白?徐一白?”

不在家?果然有問題,不知道去哪裏了。

阮清沈思著,這時屋裏徐徐亮起了一盞盞小燈,房間漸漸亮起來。阮清看著眼前的一切,左手的袋子不自覺的掉到了地上,她的小嘴也震驚的微啟,眼裏滿是不可置信。

房間裏滿是粉色的心形氣球,氣球線的下面吊著一個個小卡片。

阮清走上前,打開一個卡片,裏面是一句話:以後的每一天,我都給你寫一封情書。我要告訴你以後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更愛你,更寵你,更疼你。

阮清轉個身,接著伸手打開另一個,一個接一個,每一張上都寫著他的深情。

——情書,就是你我。

——深愛不過是給你冠上我的姓氏,親愛的徐氏軟軟。

——茫茫人海,我貪戀的,恰好是你。我想要的,不過是你。

——希望你,以妻子的身份,一直在我身邊。

——我心之所向,目之所及,全部都是你。

……

阮清眼裏盈滿淚水,忍不住滾滾落下。這時,客廳角落裏傳來吉他聲,徐一白彈著吉他慢慢從黑暗中走到客廳中央。

他輕輕淺淺的聲音哼唱起來:“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縷迷人的香氣。在我腦海裏,你的聲音,揮散不去。吻你的雙唇感覺你的甜蜜,真的有點透不過氣。你的一切,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會傷心……”

伴隨著他的歌聲,沈默和幸運嘴裏叼著籃子從他身後走了出來,一個籃子裏裝著一束玫瑰花,另一個籃子裏裝著一個正正方方的盒子,盒子裏是一枚閃閃發亮的戒指。

徐一白放下手裏的吉他,一手拿起盒子,一手拿起花束。他單膝跪在阮清的身前,擡起頭深深的凝視著她,低沈的聲音鄭重的說道:“軟軟,就像沈默遇上了幸運,我遇見了你,而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嫁給我吧,徐軟軟。”

阮清哭得梨花帶雨,她一只手接過花束,一只手伸向他,淺笑著不住點頭,嬌聲道:“餘生請多關照,徐先生。”

徐一白緩緩給她戴上戒指,站起身來一把抱起她轉圈:“哈哈哈,我太高興了!”

這時,門外的謝酒、明容,和屋裏的蘇左紛紛走進客廳,高興的祝賀兩人:“恭喜恭喜~”

“我們要一起結婚啦!”謝酒大呼道。

阮清這才感到害羞,拍拍他的手,嬌嗔道:“你快放我下來,我都轉暈了。”

徐一白的速度立刻減慢,緩緩停了下來,站穩後把她放了下來。

阮清伸手抹抹淚,瞪向明容和謝酒:“原來你們兩個早知道了……”

“誒,大好的日子就不談這些了,我和一白可是忙了一整天,都餓壞了。我們先去吃飯吧,有什麽事邊吃邊說。”蘇左上前一步,摸著肚子委屈地說。

阮清抿嘴一笑,點了點頭,一行人就徑直去餐廳吃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阮清:徐一白,你居然是最後一個求婚的

徐一白:不,我不是最後一個

阮清:恩?還有誰?

徐一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作者:哈哈哈哈猜猜還有誰沒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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