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治療眼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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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三人回來時,就看見四人已經收拾好了在門口等她們。阮爸爸和阮言兩手都提著東西,徐一白一手提著一個袋子,阮媽媽則提著謝酒和明容的包。

“阿阮,去扶著一白。”阮媽媽上前兩步,一邊將包遞給另兩人,一邊小聲對阮清說道。

“哦。”阮清點點頭,徑直走到徐一白身邊,挽上他的手臂。

一行人出了醫院大門,謝酒、阮清和徐一白直接坐上了蘇左的車回清心小苑。其餘的人則上了明容的車,由明容送阮家父母去阮言的住處。

因為襲擊事件和住院耽誤了一天,阮清第二天一早就回學校直接去考場參加期末考試。而接下來的兩周,都是接連不斷的考試,未免阮清分心,所以徐一白沒有給她說自己準備治療眼睛的事情。

而阮清考試的這兩周,徐一白就和阮清父母、哥哥以及蘇左四處打探名醫。其中有幾家大醫院都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把握,可是風險還是太大,幾人都不願冒險。

正在焦頭爛額之際,蘇左接到了阮言的電話。

“阮大哥,有什麽事嗎?”蘇左看了一眼對面的徐一白,開口問道。

“榮榮的爺爺有一位世交好友,那位老爺子有一個小兒子,在美國當醫生,主治眼疾。最近他會到上海參加國際醫學交流會,下周六我們可以一起去拜訪一下嚴醫生。”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蘇左喜笑顏開的看著徐一白,驚喜的說著。

徐一白聽見蘇左激動的聲音,猜到了幾分,他深邃的眼眸也隱含了幾分期待。

“地址我等下發你手機上。”

“好,我們一定準時到。真是多謝阮大哥了。”蘇左感激的道謝,滿含誠意。

“不用客氣,畢竟他也是我的準妹夫。”阮言一本正經的說道。

放下手機,蘇左迫不及待的跑到對面,激動地說:“一白,找到更好的醫生了。”

“恩,我聽見了。”徐一白淡定的端起水喝了一口,緩緩說。

“我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了,那就等著下周六那天了。我現在就先回去了,阿阮她應該也考完試,快要回來了。”蘇左松了口氣,笑著說道。

徐一白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嘴上說著軟軟,心裏一定是想著要和謝酒去哪兒約會。

如果是平時他少不得要多留他一會兒,不過他今天心情好,就大發慈悲的點了點頭:“恩。”

蘇左立刻心花怒放,拿上手機大步離開了。

稍晚一點,阮清拖著行李箱回來了。她把行李箱朝玄關一放,立馬飛奔到徐一白身邊撒嬌:“白白~考試真是太痛苦了!手都給我寫酸了,你給我揉揉。”

徐一白乖順的捏著她纖細的手腕,輕輕地給她按摩著。阮清舒服的喟嘆一聲,身子直接躺在沙發上,頭枕著他的大腿,腳翹起來搭在沙發另一端。

就在她舒服的昏昏欲睡時,徐一白悅耳的聲音在上方響了起來:“軟軟,我準備治療我的眼疾。”

“好啊……什麽?”阮清張嘴下意識就應‘好’,應完後她才反應過來徐一白說了什麽,她立刻驚訝的睜開了眼,睡意全都不見了。

“是不是我父母逼你治療了?”阮清坐起來不安的看著他,追問道。

“不是,我很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現在才下定決心。”徐一白輕聲回答。

阮清有些不信,抿著嘴一言不發。

徐一白沈默了一會兒,繼續說:“其實這個世界還值得我貪戀的,只有你了。我不想等我老了以後再後悔——後悔沒有好好看過你,後悔錯過你最美的容顏。你的一顰一笑、一嬌一嗔我都在腦海裏幻想了千萬遍,我是真的想親眼看看你。”

“那如果……你看見的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看……”會不會就不愛我了?

阮清垂著眼嘟嘟嘴,小聲說道。

“傻姑娘。”徐一白無奈的一笑,伸過手攬過她,“我無數次撫摸你的臉龐,可是我就是組合不出你的樣子,我腦海裏的姑娘還等著我眼睛好了再一筆一劃刻上去。”

阮清努努嘴妥協了:“那你什麽時候做手術啊?”

“下周六先去拜訪一下嚴醫生,然後再決定。”

“恩,那我陪你一起去。”阮清握住他的手,要求道。

“好。”

時間很快就到了拜訪的日子,阮清和徐一白一大早就起來收拾整齊,然後下樓和蘇左會和,直奔嚴醫生的住處。

他們三人到的時候,明容和阮言也剛下車。

五人走到大門口,明容按下了門鈴。很快裏面出來一個中年人,他走到大門口打開門,和藹的看看幾人,最後落到明容身上:“小榮兒啊,都長這麽漂亮了!”

“嚴伯伯,你也越來越俊朗了,不知道用了什麽靈丹妙藥?”明容笑嘻嘻的挽上嚴醫生的手臂,打趣道。

“小丫頭!”嚴醫生無奈的瞪了她一眼,隨即招呼眾人進屋:“你們快進來吧,我帶你們去我的工作室。”

嚴醫生直接把幾人帶到他的工作室,他一邊套上塑膠手套一邊說:“你們的來意我也清楚,話不多說,我先看看再說吧。”

“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嚴醫生對阮清說道。

阮清連忙扶著他坐到椅子上,然後嚴醫生給他仔仔細細檢查起來。

嚴醫生一會兒換一下工具,一會兒嘆下氣,一會兒又點點頭。旁觀的幾人都焦急的看著,卻一句話也不敢問。

過了好一會兒,嚴醫生終於檢查完了,他脫下口罩,一臉嚴肅:“他的眼疾本來不是很嚴重,但是將近二十年沒有醫治過,小病拖成了大病。”

“那,還能治嗎?”阮清心急的追問道。

“當然能,就是難度比較大,而且修覆期會相對較長。”嚴醫生看向阮清,笑著安慰她,然後又繼續說:“我在上海有個老朋友是醫院院長,星期一你們直接到醫院。我立馬給他做手術,不能再拖了。”

“好,謝謝嚴醫生。”阮清激動地說。

處理完事情,幾人就心情舒暢的出了門。

“小榮兒,真不留下來陪陪嚴伯伯?”臨走時,嚴醫生拉住明容,看了一眼阮言壞笑著問道。

“嚴伯伯!”明容不依的嬌嗔一聲。

“好好好,快去約會吧!”嚴醫生笑呵呵的點頭,“小夥子不錯。”

“哼,我走啦。”明容面臉通紅,對嚴醫生揮揮手,小跑著跟上了前面幾人。

周一早上八點不到,徐一白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大家都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坐著等,阮清卻坐立不安,時不時看一眼墻上的大屏幕,看手術進行到哪一步了。

明容理解她焦急的心情,走到她旁邊拍拍她的肩:“放心,沒事的。”

阮清下意識點點頭,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放松多少,仍舊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著,到了中午,蘇左從外面買了外賣分給眾人。到阮清時,她接過外賣卻沒與胃口,一口都沒吃放在了邊上。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室門終於開了,嚴醫生滿臉疲倦的出來了。

阮清首先沖上去,其他人也陸續圍了上去,阮清問:“嚴醫生,手術怎麽樣?”

嚴醫生笑著點點頭:“很成功,在醫院住一個星期後就可以回家了。不要沾水,也不要用手去揉,每三天過來換一次藥,一個月後就可以不敷藥了。飲食多吃清淡一些的蔬菜、水果等,五個月後就可以試著睜眼了。”

“謝謝嚴醫生,謝謝您!”阮清激動地握住他的手,連連道謝。

“不用客氣,那我先去休息了,你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嚴醫生說道。

“嚴伯伯,這是午餐,這次真是麻煩您了。”明容從一旁拿過外賣遞給嚴醫生。

“太見外了!”嚴醫生接過外賣,輕拍一下明容的頭,笑著走了。

徐一白被推了出來,阮清跟在他旁邊去了病房。其他人看沒有事了就陸陸續續離開去忙自己的事了,只剩下阮清和蘇左陪在病房裏。

“徐一白家屬,現在正在給他輸著液,快輸完的時候記得關閉這個按鈕,然後給護士站呼鈴,我們會過來取的。”一位稍年長的女護士掛好瓶子後,對阮清交代道。

“好,多謝李護士。”阮清站起來仔細看了下按鈕,然後對她說道。李護士點點頭,推著推車就出去了。

“感覺怎麽樣?”阮清坐在病床邊,輕輕握握徐一白的手,輕聲問道。

“麻藥還沒過,沒有什麽感覺。”徐一白的唇有些幹,他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手術後要等半個小時才能吃飯,你餓不餓?”阮清又問。

“不餓,就是有點口渴。”

“水也要等一會兒才能喝,我先用棉簽沾點水給你潤潤唇吧。”阮清柔聲道,拿過棉簽沾上水給他潤唇。

然後她再倒了一杯開水晾在一旁,半個小時後,阮清扶著徐一白的肩餵他喝水。

徐一白真是渴極了,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完了。

“還要嗎?”阮清輕聲問他。

“恩。”徐一白哼了聲,重新躺了下去。

住院期間,阮清每天都在醫院陪著他,蘇左則負責兩人的一日三餐和其他雜事。

一個星期後,徐一白出院的日子到了,謝酒和明容一大早就過來幫忙拿東西。阮清扶著徐一白,其他人提著東西出了住院樓,直接去停車場。上了車直奔清心小苑,安頓好徐一白後其他幾人也就紛紛離開了。之前家裏沒人,沈默就被接到蘇左那裏去了,所以現在屋裏就只有徐一白和阮清兩人。

徐一白在醫院呆了一周,所以也就一周沒更新小說。今天剛回到家,他就到書房去碼字了。而阮清則拿上換洗衣服和浴巾去浴室洗澡了,她在醫院可是一周沒洗澡,只用水擦一下就完事了。

暑假兩個月兩人哪兒都沒去,就在家裏吹吹空調、碼碼字、膩歪膩歪。

值得一提的是,蘇左在徐一白的授意下動用了公司的財勢,讓梅莎莎判刑加重到了十年。而阮清在前不久也辭去了編輯的工作,在白老師的指導下專心的學習寫作,為成為一個優秀的全職作者而努力。

五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徐一白早就覺得可以拆繃帶了。可是阮清硬是不準,直到今天才同意他拆繃帶,試著睜開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阮清:哎呀媽,好緊張,你馬上就要看見我了

徐一白:好開心,終於可以看媳婦兒了

阮清:你等等

徐一白:怎麽了?

阮清:我補個妝先

徐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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