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岳父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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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紮好傷口後,徐一白就回到病房。阮清還昏迷著,他就坐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陪著她。

“鑰匙給我,我給你們收拾些東西過來。”蘇左站在病床邊,對徐一白說。

徐一白從褲袋裏摸出鑰匙遞給他,說:“打電話通知一下謝酒,讓她給軟軟哥哥說一聲。”

“好。”蘇左應了聲,說:“那個男人還沒醒,具體原因可能要明天才知道。”

“恩,派幾個安保人員過來。”徐一白輕聲道。

“已經安排好了,沒事兒我就先回去了,沈默這兩天就跟著我吧。”

徐一白點點頭,蘇左就輕輕關上門出去了。

出了醫院,蘇左上了車,他摸摸蜷縮在副駕駛座上的沈默:“乖沈默,這兩天跟我去公司啊。”

系上安全帶,蘇左一邊開車一邊給謝酒打電話。

“蘇左左,你最好有急事,我正在打游戲呢!”謝酒不滿的吼他。

“酒兒,我給你說件事,你不要激動。”

“快說。”謝酒催促道。

“阿阮今晚被人襲擊了……”蘇左緩緩說道。

“你說什麽?阿阮被襲擊了?她現在怎麽樣?她……”謝酒焦急的追問,一臉吃驚。

“你別慌,聽我說完。她現在沒事了,在醫院呢。我打電話就是讓你通知一下阿阮的哥哥,因為襲擊人的目的還不清楚,提醒他們註意一下。”聽到謝酒一股腦的追問,蘇左連忙打斷她,安撫道。

“好,我馬上就打電話。那阿阮在哪個醫院,我想去看看她。”謝酒一口答應,然後追問道。

“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去醫院,現在這麽晚了,你就好好休息吧。”蘇左勸說道,聽她似乎還想說話,他又補充一句,“再則徐一白在醫院陪著她呢,不用擔心。”

“那好吧。”謝酒猶豫兩下後放棄了,“那我現在就給阿阮哥哥打電話。”

“好,明天見。”蘇左溫聲道。

“明天見。”

淩晨五點過,醫院病房裏。

阮清躺在病床上,緊皺著眉心,不安的睡著。

夢中她正在街上走著,後面突然伸出一雙手,緊緊掐住她的脖子。她不管怎麽掙紮都掙不開,甚至連說話和呼吸都越來越困難。她張開嘴,努力想發出聲音呼救,可是那雙手越來越緊……

“不……白白,救我……嘶——”阮清緊皺眉頭小聲呼救,微微一搖頭,脖子就疼了起來。她疼的不禁輕呼了出來,手也撫上脖子輕揉。

“怎麽了?哪裏疼?”聽見她的痛呼聲,坐在病床邊閉眼小息的徐一白立馬靠近她,焦急的詢問。

阮清終於悠悠轉醒,緩緩睜開了眼。她睜開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徐一白,瞬間又後怕起來,她顧不得疼痛直接摟上他的脖子,撲進他的懷裏低低啜泣起來:“白白,我,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怎麽跑也逃不掉……”

徐一白心疼的抱緊她,親著她的耳朵輕聲哄她:“沒事兒了,軟軟。不要害怕,我一直在你身邊,我一定保護好你的,沒有人可以傷害你,除非我死。”

“恩,我相信你。”阮清埋在他肩膀微微點頭,哭泣聲慢慢小了。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找醫生來給你看看好不好?”兩人安靜的擁抱著,徐一白詢問道。

“沒有,就是脖子有些疼。”阮清微微搖頭,依賴的靠著他,“我現在不想看醫生,只想抱著你。”

“現在還早,那你再睡一會兒吧。”徐一白輕拍她的背,柔聲說。

“你陪我。”阮清嬌嬌的要求道。

“好。”徐一白扶她躺好,再坐在等椅子上拉著她的手,“我就在這兒陪著你,哪兒都不去。”

阮清抿抿唇,朝旁邊移了一點,側過身拍拍床:“我要你抱著我。”

徐一白猶豫了一會兒,掀開被子輕輕躺了上去。待他躺好,阮清直接滾進他的懷裏,靠著他的胸口蹭了蹭,滿足的輕嘆一聲。

徐一白溫熱的大掌撫上她的脖子,輕輕地替她揉著。他親親她的額頭,輕聲說:“快睡吧。”

“恩。”阮清仰起頭吻了下他的下巴,依偎著他緩緩閉上了眼。

早上九點過,蘇左到學校接上謝酒,帶著早飯和一些洗漱用品趕去醫院。

“昨晚給阿阮哥哥打電話了嗎?”蘇左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謝酒。

“打了,不過他在外地出差,要下午才能趕回來。所以我又給明容姐和阮清父母打了電話。”謝酒摸著沈默軟乎乎的耳朵,得意的說著,“對了,阮爸和阮媽坐淩晨的飛機正趕過來呢。”

“什麽?!”蘇左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阮清父母過來了?”

“對啊。”謝酒瞪他一眼,不懂他為何大驚小怪。

“完了完了……”蘇左皺著眉喃喃道,“希望徐一白表現好一點啊……”

另一邊,明容到醫院大門的時候,正好看見阮清父母,她立馬上前問好:“阮叔叔,阮阿姨,你們也趕來看阿阮嗎?”

阮媽媽看到她,皺著眉焦急的說:“是啊,也不知阿阮怎麽樣了。我真是擔心啊,不親眼看看我睡不著覺。”

“那我們一起上去吧。”明容說著挽上阮媽媽的手,帶著兩人去往病房。

三人推開門走進病房,一眼看見病床上相擁著睡得香甜的兩人。

阮爸爸和阮媽媽直接呆楞在原地,驚訝的看著這一幕。阮媽媽看了眼明容,結巴著說:“這……”

明容也驚呆了,看見阮媽媽看向自己,她尷尬的一笑急忙上前,輕輕喚兩人:“阿阮,一白,快醒醒!”

兩人輕輕皺了皺眉,悠然轉醒。

阮清揉了揉眼睛,把臉埋進徐一白懷裏嬌嬌的埋怨:“容姐姐,你怎麽一大早過來擾人清夢呀。”

徐一白摟著懷裏的小姑娘,無奈的笑了一下,輕聲對明容說:“抱歉,她還有些犯困。”

“沒事。”明容低頭湊近兩人,小聲道:“阿阮父母來了,你們快起來吧。”

迷迷糊糊的阮清瞬間醒了,她掙紮著坐起來看向門口,驚呼道:“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阮爸爸臉色臭臭的別過頭,阮媽媽心疼女兒,連忙上前。徐一白也趁機下了床站到了一旁,讓母女倆敘話。

“你發生這麽大事,我怎麽能不來?”阮媽媽心疼的摸著女兒的臉,四處仔細檢查。

“媽,我沒事。多虧了……”阮清紅著臉瞅了一眼徐一白,扭捏著說:“多虧了徐一白,他及時趕來救了我。”

阮媽媽的眼睛順著她的視線落到徐一白身上,她這時才看清徐一白的樣子。

他慵懶的靠在窗邊,身上的繃帶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阮媽媽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艷,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即使穿著一身簡單的衣服,也掩不住他俊美的長相和清越的風姿。

阮媽媽感激的看著他,笑著站起來:“真的非常感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

聞言,徐一白看向阮媽媽,輕扯唇角:“分內之事。”

這時,阮爸爸冷哼著插了一句話:“有什麽感謝的,還不知道他占了我女兒多少便宜。”

阮清的小臉面若桃花,嘟著嘴嬌嗔:“爸~”

阮爸爸不理她,虎眼瞪著徐一白,厲聲問:“小子,你和我女兒是什麽關系?”

“男女朋友關系。”徐一白直視著阮爸爸回答。

“誰同意的,你說是就是嗎?”阮爸爸一臉嚴肅的反駁,“我不同意!”

“軟軟同意了。”徐一白淡定道。

“她說的不算,她還是個孩子懂什麽!我告訴你……”阮爸爸一臉堅決的看著他。

阮清不忍看阮爸爸為難他,急的剛要開口,阮媽媽立馬拉住了她,悄聲說:“你爸爸這是在耍岳父的威風。他越是針對,就代表越是滿意。你就讓他過過嘴癮吧,畢竟是他捧在手心裏疼了二十年的寶貝女兒啊。”

阮清驚訝的看著阮媽媽,張著小嘴。阮媽媽微笑著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話,阮清這才羞羞答答的低下頭甜甜的笑了。

幾人在病房裏吵吵鬧鬧,竟有一種別樣的溫馨。

過了沒多久,謝酒和蘇左提著一些水果、補品等東西也進來了。

蘇左看見屋裏有兩位陌生人,再聯想到謝酒之前的話,轉瞬間就明白是誰了。

他先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笑著上前:“您一定是阿阮的媽媽吧?怪不得阿阮那麽漂亮,原來是阿姨您遺傳的。”

阮媽媽滿面笑容,不好意思的說:“這孩子真會說話,哄得阿姨的心真像喝了蜜一樣。”

謝酒從蘇左後面走過來,直接拉住阮媽媽的手,笑著道:“阮姨本來就好看。阮媽媽,我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蘇左,他是徐一白的好友,也是我的男朋友。”

說到後面,饒是謝酒這麽大大咧咧的女孩,也不禁紅了臉。

“恩!”阮媽媽聞言仔細的打量了下蘇左,滿意的點點頭,捏捏謝酒的小臉,湊到她耳邊悄聲說:“眼光不錯。”

“阮媽媽~不要打趣我。徐一白不知道比他好多少,要我說,阿阮的眼光才不錯。”謝酒搖搖阮媽媽的手,小聲說道。

“都好,都好!”阮媽媽笑的燦爛,拍拍謝酒挽著自己的手。

蘇左從桌子上拿出外賣,分出一部分遞給徐一白,然後收拾大桌子招呼其他人:“先來吃飯吧,吃了飯再好好聊。”

徐一白接過外賣放到櫃子上,然後去床尾幫阮清搖床,把桌子抽出來擺好,再擺好飯菜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來。

阮爸爸則坐在一邊,看著笑得刺眼的兩個小兒女,臉都黑了。最後還是阮媽媽看不過去,拉著阮爸爸去大桌子那邊和眾人一起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阮爸爸:心痛啊,養的水嫩嫩的白菜被豬拱了!

阮媽媽:(白眼)你去找個這麽好看的豬回來看看

阮爸爸:……連媳婦兒都被小白臉勾走了!

阮媽媽:你才小白臉,一白一年掙的錢比你十年都多!

阮爸爸:……我

阮媽媽:我告訴你,這麽好的女婿如果被你氣跑了,老娘就帶著孩子改嫁!

阮爸爸: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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