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放孔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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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晚上,兩家人吃完飯後都坐在客廳裏看春晚。按照習俗,今天晚上要守歲,雖然每年大家都沒堅持到最後。

阮言、謝寂和阮爸爸謝爸爸在沙發另一邊分析總結著公司運營情況,三個女孩子圍在一起聊天。

謝酒坐在沙發上後就一直拿著手機,時不時震動兩聲,然後她就拿著手機一通回覆。

“小九,你在和誰聊天呢?”阮清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蘇左嗎?”明容也小聲揶揄道。

“才不是,是別人發的過年祝福信息。”謝酒白了兩人一眼,臉卻有些泛紅。

“不是才怪!”阮清和明容相視一笑,左右夾擊搶她手機。要得手時阮清的手機卻突然響了,她抽空瞥了一眼,立即放棄玩鬧拿著自己手機跑出去了,徒留下一屋子人茫然的看著她跑遠的背影。

“餵。”阮清小聲道。

“新年快樂。”徐一白低沈的聲音有些冷淡。

“新年快樂!”阮清則開心的回了一句,然後羞紅著臉繼續說:“吃飯了嗎?”

“不想吃。”

他冷淡的語氣充分表示了他不開心,阮清猜到應該是早上自己不告而別的原因,她鼓鼓臉嬌嬌說道:“不吃我會心疼的,冰箱裏有我給你做的愛心便當,真的不嘗嘗嗎?”

“沒心情。”

“怎麽沒心情了?”

“你說呢。”

“哎喲,我今天沒叫醒你是因為你醒了我就舍不得你了嘛~”阮清紅著臉小聲撒嬌。

“……你也沒給我打電話。”聽到她糯糯的說舍不得他,徐一白的俊臉紅若朝霞,他頓了一會兒又別捏的說。

“本來想十二點的時候給你說新年快樂的……”阮清有些委屈的小聲說。

徐一白緩緩勾了下嘴角,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是嗎?”

“恩恩,我有些……想你了。”阮清一只手捂著臉,羞澀的說。

“……”徐一白聽聞此言,慢慢將紅通通的臉埋進被子裏,悶悶道:“我也想你。”

兩個人就此沈默了,阮清紅著臉傻兮兮的偷笑著,就算一言不發也不覺得尷尬。

這時,謝酒、謝寂、明容和阮言拿著各式煙花出來了,謝酒看著在院子裏打電話的阮清,大聲喊道:“阿阮,快來放煙花了!”

“來了!”阮清正在這邊你儂我儂,聽到喊聲後回了句,然後對徐一白說:“白白,我先過去了,你記得吃飯啊,熱一下就可以了,知道嗎?”

“知道。”徐一白乖乖的應道,“我要親親。”

“這怎麽親啊……”

“快點。”徐一白催促著,一股勢在必得的語氣。

阮清捂著臉羞羞答答的對著手機‘啵’了一下,徐一白正想回吻一個,結果就聽見了‘嘟嘟’的掛斷聲,他瞬間沈了臉,想了想,又無奈的笑了。

在原地拍了拍燙呼呼的臉頰,她才小跑著去放煙花了。

五個人在院子裏暢快的放煙花,你追我趕好不快樂,等放完煙花都差不多十二點了。幾人回到客廳時,長輩已經回屋歇下了,他們窩在客廳裏休息了會,也實在堅持不住紛紛回屋睡覺了。

新年第二天開始幾人就陪著長輩們串親走戶,阮媽媽特別高興的把明榮介紹給親戚們,然後七大姑八大姨就圍著明容不住地誇讚。

初七這天終於不用再出門了,幾人在屋裏睡得天昏地暗,實在是這幾日太累了。

正睡得香甜時,阮清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閉著眼在枕頭下摸出手機,滑了幾次終於接通了。

“白白……”她睡意濃濃的道。

“軟軟,我到北京了。”

還有些困頓的阮清聽到這話,頓時睜開了眼,還以為自己看錯名了,拿過手機重新看了眼屏幕——白白。

“你,你剛才說什麽?”阮清坐起身來結巴著問。

“我到北京了。”

“你一個人嗎?你現在在哪兒?”阮清焦急的問道。

“還有蘇左,我剛剛入住一間民宿。”聽出她的擔心,徐一白連忙回答,“不用擔心。”

“那就好,你給我發個定位,我來找你。”阮清一邊說著一邊掀被下床。

“好,等會兒見。”

掛了電話,阮清快速洗漱完,換好衣服,拿上包就出門了。

路過謝酒房門時,她想起蘇左也來北京了,想也知道他大過年的陪徐一白來北京絕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當然,此酒非彼酒。

想了想,她還是敲響了謝酒的房門。

很快,兩人就到了民宿。下了車兩人就分開了,一個去房間找徐一白,一個去後花園找蘇左。

阮清來到302號房,敲了敲門。

徐一白穿著一身浴袍開了門,他身後還跟著看見她就一臉興奮的沈默。

沈默從縫隙間擠出來,看著她直擺尾巴,阮清彎下腰使勁兒揉揉它的頭。

一人一狗玩的正高興,徐一白冷冷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沈默,還不快進來。”

阮清一聽就知道他又吃醋了,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她直起身子帶著沈默走了進去,剛關上門就被徐一白給摁在門後。

他直接就吻上她的唇,熱烈的廝磨。

阮清紅著臉看向他緊閉的雙眼,眨了眨,又眨了眨,然後也徐徐閉上。

他一口一口輕抿著她的唇瓣,輾轉廝磨。間或輕輕啃咬兩下,然後再一點點舔舐被咬腫的地方。趁她被吻得有些失神時,伸舌擠進她的小嘴,糾纏著她的小舌吸吮。

兩人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才相互依偎著喘氣,阮清這時才感覺到不僅紅腫的嘴唇疼,下巴也有些刺疼之感。

她從他懷裏擡起頭,才看見他下巴處隱隱冒頭的胡渣。

“你的胡子紮到我了,我的唇瓣也有些疼,你太粗魯了!一點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我不要給你親了!”阮清嘟起嘴抱怨道。

“那你想給誰親?恩?”徐一白抵著她的額頭,威脅意味十足的問道,尾音還帶這點隱隱的欲/望,聽的她骨頭都酥了一半。

“誰都不給。”阮清垂下眼,粉雕玉琢的小臉滿面□□,嬌嬌軟軟的說。

“呵。”徐一白心底驀地軟了,雙手更是摟緊了懷裏的嬌軀,一陣偎貼。

“怎麽沒刮胡子啊?”阮清抱著他的腰,問道。

“我幫你吹頭發,你幫我刮胡子,不是嗎?”

“恩。”阮清哼一聲,一只手摸著他的胡子,“我現在就要給你刮。”

“好。”

話音剛落,徐一白抱著她的腰一把摟起來,阮清雙腿立馬夾住他的腰。

“指路。”徐一白說。

“哦,左轉直走,好,偏左一點……”阮清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頸,轉過頭指著路。

歷經千難萬險到了衛生間,徐一白直接把阮清放在琉璃臺上。阮清坐穩後,伸手拿過毛巾,用熱水打濕後覆在他嘴唇和下巴處。

“好好按著。”阮清拉過他的手按著毛巾,命令道。

然後她伸手從架子上拿過剃須膏和修面刷,先用熱水清洗一下。

拿下熱毛巾後,她把剃須膏擠在刷子上,捏著刷子在他臉上輕輕打圈。

泡沫越來越多,阮清玩的不亦樂乎,徐一白手撐在琉璃臺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覺得差不多了,阮清拿過剃須刀小心翼翼的刮起來。刮好後,徐一白就著她的手捧起水清洗幹凈。

“沒胡渣了吧。”徐一白用熱毛巾擦幹水,抓過她的手摸上自己的下巴。

“恩,我家白白皮膚真好,滑溜溜的。”阮清雙手摸上他的臉,欣喜地誇道。

徐一白瞇了瞇眼,剛要開口就被阮清‘啵’了一口,她滿意的看著他的臉:“真俊俏。”

他白皙的俊臉瞬間就艷若桃花。

晚上,阮清、謝酒、蘇左和徐一白吃過飯後一起去了民宿主人推薦的情人坡。

情人坡在民宿後面的小山上,站在上面可以將下面一覽無餘。

情人坡山下左邊是夜幕下的萬家燈火,蜿蜿蜒蜒宛若一條金龍,來來往往的行人異常渺小,紅紅火火的大小燈籠為寒冷的冬日添上一抹新春的喜慶。

右邊則是一汪幽幽的湖泊,湖面上是一半倒映著綴著點點飄雪的山林,另一半是萬家燈火酒樓的倒映,波光粼粼,甚是好看。

蘇左從車裏拿出兩個孔明燈,遞了一個給阮清,說:“給,孔明燈,過年最適合祈福許願了。”

“我沒放過。”阮清接過,茫然的看著他。

“不怕,我買了很多,總會有一個成功的。”蘇左拿著另一個孔明燈,一邊指著車後箱說著一邊拽著謝酒去了另一邊。

“不許拽我,我自己走。”謝酒拍開他的爪子,冷哼一聲。

“我不拽你,你還杵在那裏當超大瓦電燈泡呢,比這個孔明燈都大!”蘇左不服氣的反駁。

“我喜歡,你管得著嗎?默神都沒介意你管哪門子閑事啊?”謝酒白了他一眼,不高興的說。

“祖宗,我們不要每次一見面就爭個面紅耳赤吧,再怎麽說我們也是情侶啊!”

“假情侶!”謝酒補了一句。

“好好好,假情侶。可是假情侶也是情侶啊,放孔明燈這麽美好的事我們就好好的處一會兒,行嗎?”蘇左服軟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展開孔明燈。

“行吧。”謝酒跟在他後面,也上來幫忙展開,“就一會兒。”

阮清完全插不上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

她無奈的回過頭看向徐一白,苦著臉求助:“白白,我不會。”

“來,我教你。”徐一白伸過手,示意她過去,“先把它展開。”

阮清上前兩步握著他的手,走到情人坡中央。抽回手將折疊著的孔明燈完全展開,然後遞給徐一白:“白白,我展開了。”

徐一白接過,拉住孔明燈底部左右側,然後對她說:“點燃它,註意安全。”

阮清從他包裏拿出火柴盒,小心的點燃孔明燈。

“和我一起拉著這裏。”徐一白說。

“好。”阮清挨著他的手拉著底部,感覺到孔明燈有上升之勢,她下意識的隨著徐一白放開雙手,孔明燈就徐徐升起來了。

“許個願吧。”徐一白牽著她的手說。

願,永生永世相愛白頭。

“好。”阮清輕聲應到。

願,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孔明燈冉冉升起,承載著兩人的願望越飄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阮清:白白,你最近怎麽越來越愛吃醋了

徐一白:我不愛吃醋

阮清:那你訓沈默幹嘛?

徐一白(得意):我本來就是個醋缸

阮清:……很值得炫耀嗎?

徐一白:我愛你的證明

阮清:可是我就不會吃沈默的醋啊

徐一白:它是公的

阮清:好有道理……

作者:賣萌打滾求收藏、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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