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

關燈
大結局

曾經

黎尋還是花神時,天上的生活無聊又無趣,他下凡到人間游歷,後來占了一大片荒山。

幾年後,荒山被綠意覆蓋,成了附近居民游玩打獵的好去處。

只是,沒有人能夠走到山的中心。

那裏種著大片的玫瑰,有著一間小木屋。

寧初若被一只貪吃的兔子帶到了他的面前。

後來,兩人慢慢聯系起來,他在山裏一個人的生活,變成兩個人,外加一只兔子。

後來的後來,兩人漸生情愫。

他們在凡間成了親。

只是好景不長,一年後,寧初若便去了。

沒有大病大災,只是命數到了,這是她最後一次輪回,往後,魂魄散於天地。

黎尋利用禁術,讓她的魂魄重新聚在一起,又造了一方小世界,與世隔絕,和寧初若過了一段平靜幸福的日子。

只是,逆天改命,終是要付出代價的。

被發現後,他造出來的一方世界被滾滾天雷劈的搖搖欲墜。

黎尋撐著最後的靈力,將寧初若送往了三千小世界,那是一個個書中所化的世界,只要寧初若不是裏面涉及的人物,她就不會出現危險。

寧初若本就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個世界,所以,每一世,她都是孤身一人,不知來處,沒有歸處。

不管在哪個世界,她的生命都終止在二十八歲。

那麽多的世界,黎尋並不確定她在哪裏,只能用最笨的方法,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找。

時間越長,他耗費的靈力就越多,他分出無數的分。身前往各個世界,只要找到寧初若,其餘的分。身就會自動歸位。

他以為,這一次,他能夠保護好她,原來,一切和曾經一樣,都是他的奢望。

黎尋望著老人:“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我都願意。”

老者坐在上空,俯視著他,神色不明。

鹿楠楠去買了些吃的,“老師,你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兩位老人從來就一直坐在長椅上不動,不吃不喝過了幾個小時,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

李老擺擺手,卻是給妻子拿了份吃的,“你先吃點。”

秦老師也給他拿了一份,她的聲音透著虛弱,“你也吃,咱們可不能倒下。”

聽到秦老師的話,鹿楠楠眨眨酸澀的眼睛,背過身擦了擦眼淚。

她看著躺在那已經六個多小時的寧初若,悲戚湧上心頭,喉嚨哽住。

郝仁給她拿了杯熱牛奶,“秦老師說的對,她沒醒來,我們誰都不能倒下。”

“黎尋呢?”鹿楠楠買完東西也不見他回來,“他去哪了?”

郝仁將一杯咖啡喝酒肚裏,疲憊地搖搖頭,“不知道,一直沒回來。”

大家坐在那,食髓知味地填飽肚子,無一不在心中暗暗祈禱。

黎尋回來時,他們已經吃好了,見他回來,郝仁將東西遞給他,“吃點兒東西吧。”

黎尋搖頭,聲音有氣無力,“不用了。”

郝仁見他出去一趟,臉色蒼白如鬼,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著都很糟糕,心裏嘆了口氣,也沒有再勸。

黎尋扶著墻站著,隔窗看著寧初若,“阿若,快醒來吧。”

中間,醫生來了一趟,安慰了他們之後又匆匆離開。

這種情況,他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看患者自己。

轉眼間,距離十二小時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個小時了。

長時間的希望和絕望交織,在病房外等著的眾人心力交瘁。

“動了……”

黎尋沙啞的聲音響起。

郝仁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什麽!”

黎尋喘了口氣,說:“手,動了。”

郝仁趴在窗戶上看著,他看到寧初若的手指動了動,雖然很細微,但是——

真的動了。

郝仁扭頭,崩了一晚上的情緒徹底收不住了,他扭頭對身後的三人說:“動了,她的手動了。”

鹿楠楠站起來,踉蹌了一下後小跑過去,“我看看。”她喜極而泣,帶著哭腔,“真的動了,若若是不是舍不得我們要醒過來了啊。”

兩人老人疲累的站不起來,他們坐在那,眼巴巴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人,兩人雙手握的緊緊的,眼裏含著淚花。

醫生趕過來後,確認情況好轉,但寧初若還要待在重癥監護室觀察幾天。

這期間,不允許家人進去。

五天之後,寧初若被轉進了普通病房。

轉進普通病房的那一天,短暫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的剎那,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和白熾燈,恍若隔世。

“阿若……”

她聽到有個人在喊她,聲音很輕,像怕嚇著她,歡喜又小心翼翼的。

寧初若動了動眼睛,看到她身旁坐著一個人,一個眼眶通紅,眼裏布滿紅血絲,胡子拉碴,頭發淩亂,憔悴的像個病入膏肓的病人。

是黎尋啊。

一滴淚掉落,寧初若心酸的想,她又見到黎尋了呢。

這一次,他又付出什麽代價了?

“阿若,別哭。”黎尋緊張地幫她擦眼淚,說著不讓人哭的他,自己卻哭紅了眼。

寧初若戴著呼吸機,她張了張嘴,喉嚨裏就像塞著一團棉花。

她看著黎尋,眼淚大顆大顆滑落。

“是不是太疼了。”黎尋站起來,顫著聲:“阿若,你是不是太疼了,我去幫你叫醫生。”

他按響床頭的呼叫器,又轉身跑出去。

寧初若看著黎尋轉身出去的背影,閉了閉眼睛。

她很疼,身體疼,心更疼。

醫生進來,給她做了檢查,中途寧初若就精神不濟的睡過去了。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她睜開眼,就看見黎尋坐在她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看到她醒來,整個人活過來。

他輕聲喊她:“阿若。”

寧初若試圖說出話,她努力調動喉嚨,想要發出聲音。

黎尋彎腰靠近,側耳傾聽,“阿若,你想說什麽?”

“公……子。”寧初若看著他,艱難道。

寧初若初見他,喊得第一聲便是一句輕輕柔柔的“公子”。

黎尋顫了下,身體僵住,他緩慢扭頭,哽咽,“你,想起來了?”

寧初若用力眨了下眼,她在回應他。

黎尋想要抱她,可又怕弄疼她,撐著雙臂一動不動,神情似哭似笑。

“阿若,我……”

“我這次救回你了,救回來。”

“你以後不會再出事的,永遠也不會了。”

一滴滴熱淚落在寧初若臉上,更是砸在她心上。

她深吸一口氣,用力吐出一個字,“……你……”

我沒事了,你呢。

你有沒有事。

黎尋搖頭,“我沒事。”

他彎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很久之後才離開。

“這一次,我會永遠陪著你。”

“一輩子。”

從此往後,黎尋不再是掌管萬千繁花的花神,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

他以神的身份,和天道交換了和她廝守一生的機會。

百年之後,和寧初若在這個世界消失,再不入輪回,魂散形滅。

寧初若出院那天,黎尋來接她。

要帶的東西,前一天晚上黎尋就收拾好帶回去了,今天他來接寧初若的時候,她已經把剩下的東西打包好,坐在床上等他。

辦完出院手續,黎尋拎過行李,牽著她的手,“我們回家吧。”

寧初若笑著說:“終於可以回家了。”

她出院,沒有驚動其他人,她住院期間,李老和鹿楠楠他們沒少往這邊跑。

到家後,黎尋把鑰匙給她,朝她揚了揚眉。

寧初若接過鑰匙,把門打開,“怎麽,你還給我準備了出院的驚喜?”

門打開後,寧初若就聞到了淡淡的花香。

黎尋親自給她換上鞋,牽著她的手走過玄關。

他們一路,地上都鋪著玫瑰花瓣,一束束隨處可見的鮮花。

寧初若腳步頓住,驚呼出生:“這是?”

一幅幅畫掛在每個角落。

她面前的這幅,是她和黎尋初見時的場景。

貪吃的兔子站在竈臺上抱著玫瑰花糕,她站在下面仰頭看著房梁上的清俊公子。

兩人在樹下對弈,在花田裏相互追逐,在竈臺忙碌……

那些曾經他們相處時的畫面,都被黎尋畫出來。

寧初若抿著嘴,吸了吸鼻子,“嗚嗚,本來我不想哭的……”

黎尋將她抱在懷裏,給她擦擦眼淚,半是打趣半是憂慮道:“現在就哭了,等會兒會不會哭得說不出話來?”

寧初若捶了他一下,“才不會。”

客廳的臺幾上,放著一個巨大類似相框的東西,只不過用紅布蓋著,旁邊還有一個罩著盒子的方方正正的東西,同樣看不到裏面是什麽。

寧初若走過去,先把蓋著的盒子拿起來,看清是什麽東西後,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那是一個模型。

黎尋把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住的居住的地方,做成了模型。

裏面的花田,房子,秋千都和記憶中的一樣,還有那只兔子,懶洋洋窩在門口。

黎尋站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把紅布扯了下來。

與其說是相框,倒不如說是裝裱好的一幅畫。

畫中的男女牽著手,兩人臉上的笑容洋溢著甜蜜的幸福,女子身著鳳冠霞帔,男子同樣一身與之搭配的婚服,他們目光含笑,隔著時空看著他們。

黎尋往後退了一步,拿起旁邊放著的那一捧鮮花。

他拿出戒指,單膝跪地,“阿若,你願意再嫁給我一次嗎?”

寧初若捂住嘴,眼淚嘩嘩往下掉,低頭看著他。

黎尋雖說不是第一次求婚,可依舊緊張。

他註視著面前的人,目光繾綣,一字一句認真道:“阿若,嫁給我好嗎?”

寧初若笑著流淚,她伸出左手,“我願意。”

黎尋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爍,他指尖輕顫,把戒指戴進她的無名指。

兩人相視一笑,黎尋站起來,抱住寧初若。

“阿若,我很高興。”

“公子,我也很高興。”

兜兜轉轉,不管轉換了多少世界,在漫長的歲月裏。

謝謝你始終愛著我。

謝謝你從未有一刻放棄彼此。

往後餘生,他和她始終在一起,平淡而又幸福的過完屬於他們彼此的一輩子。

完結了,感謝大家的包涵。

下一本預收,大家喜歡的可以收藏,月底開,有存稿

《扮演白月光後我翻車了》

季惟末世十年,吃不飽穿不暖,最懷念末世來臨前衣食無憂的日子。

一覺醒來,她穿成男頻文裏炮灰男配名義上的未婚妻,是個身嬌體軟,三步一喘的病美人。

全書對她的描寫只有四個字:因病早亡。

季惟:……

她穿來時,男配正直年少,窮困潦倒,受盡欺辱。根據她的人設,系統給她匹配的任務是成為男配的白月光。

寒冬,大雪紛飛。

沈措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衣衫單薄,按著因饑餓發疼的胃在街上游蕩。

他看到季家不受寵的病秧子站在24小時便利店前,目光灼灼地盯著裏面的東西。

季·病秧子·惟看了他一眼,問:“你有錢嗎,借我點。”

沈措:???

系統:!

沈措一直認為,季惟是個風一吹就倒的嬌花,必須要人疼著寵著護著才行。

直到——

他被人堵在巷子裏,季惟三步一喘的走過來,然後橫掃一片。

最後,體力不支地倒在他懷裏。

沈措看著地上哀嚎的眾人,又看了看懷裏費力喘氣的人兒(懷疑人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