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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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回教室睡午覺的時候，論壇上的帖子已經刪了，樓主發了一個道歉貼說她是瞎編的。盡管仍有人覺得她是被危霓威脅了，但這事最終沒掀起什麽波浪，慢慢沈寂了下去。
危霓本想把人找出來，不過她現在心情不錯，也懶得和發帖人計較了。
接下來的日子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危霓的生活沒什麽變化。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就是她去易笙班上找易笙的時候，會被他的同學開玩笑。
比如現在。
有同學看見她來了，就大聲喊：“易笙的女朋友來找他了。”
不少人跟著瞎起哄，雖然他們都知道易笙沒答應她的告白，但總免不了看熱鬧的心思。然危霓臉上始終掛著淡定的淺笑，那些人開了幾句玩笑便散了。
危霓來這只是想給易笙送早餐，感謝易笙昨天的信任和開導，還有……總之，她突然想來，於是就來了。她視線往教室內環顧了一圈，沒看到易笙的身影。不過看到了朝她招手的楊俊，她走了過去。
“小學妹來找阿笙嗎？”楊俊看了眼墻上的鐘，指針指向六點半，離早自習還差十分鐘，“他一般三十九分到。”
“那我等等他。”危霓將早餐放到易笙的課桌上，不經意瞥到上面堆起的信封。這些信封看起來很漂亮很精致，像是精心準備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問：“這些東西是……”
“文學作品。”楊俊尷尬地笑了聲，隨後心虛地將那些信封收進書桌裏。
他遮遮掩掩的動作反而證實了危霓的猜想，她好像知道那些精致的信封裏裝的是什麽東西了，心裏微微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原來這麽多人給易笙送情書啊。
“他經常收到情書？”
“並沒有，現在這個時代誰表白還用情書啊。”提起這件事，楊俊有些無奈地說：“要不是你上次用情詩表白，也不會有那麽多女生有樣學樣。”
這是真話。
他這幾天感覺又回到了剛進學校那會，易笙的課桌上總是會有一堆精致的信封和各種禮物。以易笙那不解風情的模樣，根本不會管，任由那些東西擺在桌上。
他以為他不收別人就會拿走，實際後來都是他幫忙物歸原主。
鍥而不舍的人也有，但熬不過易笙的鐵石心腸。
後來他說易笙不會早戀。
那些女生才消停。
前段時間不知怎麽傳出了危霓和易笙在一起的緋聞，易笙沒否認。別人撬不開易笙的嘴就來問他，他能怎麽說，只能模棱兩可地說不清楚。
結果危霓那麽猛，直接在校運會上公開告白。
易笙那天沒有回應，在別人眼裏就是婉拒，喜歡易笙的女生們仿佛又看到了機會。
於是，就變成今天這樣了。
危霓覺得莫名其妙，別人給易笙送情書關她什麽事。她盯著這些信封，總覺得它們擺在那很礙眼，坐了一會她就不想坐了，負氣地將早餐遞給楊俊：“這是老高送給你的早餐。”
“她給我送早餐？”楊俊神色有點不信，他遲疑道：“沒有毒吧？”
危霓額間黑線劃過：“……她在你心裏就是這種人？”
“不是，我只是……只是以為她討厭我。”楊俊無措地接過早餐，清秀的臉上露出有些忸怩的笑容，隨後他從課桌裏拿出一瓶牛奶遞給危霓，“你幫我把這個帶給她吧？我記得她喜歡喝這個牌子的牛奶。叫她多喝點，長得高。”
危霓以為他是禮尚往來，沒多想，接過牛奶走出教室。下樓梯時，她覺得哪不對勁，納悶地看著手中的牛奶，她怎麽成跑腿的了？
另一邊。
六點三十九分，易笙出現在教室門口。他走進教室，楊俊把危霓給他的早餐扔給他，揶揄道：“你的小學妹一大早就給你來送早餐了。”
易笙接住，環視了教室一圈：“她人呢？”
“看見很多人給你送情書，吃醋走了。”楊俊幸災樂禍地笑了。危霓走後，他冷靜地想了一下，覺得高曉薇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他送早餐。再稍一思索，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小學妹的醋勁還挺大。
吃醋？
易笙微不可聞地扯了下嘴角，他怎麽覺得，她是沒耐心等他呢。
來學校前易笙已經吃過早餐了，不過他依然打算下早自習後把那份早餐吃完，反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多吃點沒有壞處。
他打開課桌放書包，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到那些信封上，神色淡淡道：“老規矩。”
“行，我繼續幫你還，”楊俊伸手將信封拿走，象征性地數了下，笑了笑：“看來我一個月的作業都不愁了。”
— —
高二一班。
“老高，跟你說件事，我剛去三樓沒碰到易笙，就以你的名義把早餐送給了楊俊學長，”說著，危霓將牛奶放到高曉薇課桌上，“他還了你這個。”
高曉薇楞了楞，盯著牛奶看了半天，沒去碰。
然後她看向危霓，坦白道：“沒關系，老大，上次你讓我給他送飲料，我也以你的名義送給易笙學長了。”
“……”危霓默了默，說：“咱兩不愧是姐妹。”
高曉薇嘿嘿地傻笑了幾聲，隨即反常地安靜了下來。
危霓發現她不對勁，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高曉薇悶悶地說：“老大，我討厭他，我不要他的牛奶。”
“為什麽？”危霓怔了怔，即使之老高和楊俊學長吵吵鬧鬧，但她並沒有過排斥的情緒，這還是她第一次表現出這麽明顯的抗拒。
“我昨天晚上聽別人說他給好多女生送了情書，大家都說他是花花公子。你說他蠢不蠢，他同時給不同的女生送情書，誰會答應啊，一點都不真誠。”
又是情書。
聽到這兩個字，危霓也有些郁悶，“那就不理他了。”
高曉薇點點頭，可不知為什麽，心臟有些澀澀的疼。過了幾秒，她將那瓶牛奶拿起來。本來想扔，但突然改變了主意，猛地扔進課桌的角落裏，還拿書本遮上，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楞了一會，她將語文書翻開，大聲早讀。
下課鈴響。
陳佳瑤跟危霓說小學弟又來找她了。危霓扭頭看向窗外，男生單手插兜靠在走廊上，臉上表情晦澀不明。
想起上次在醫務室外面，他自己受了傷還努力安慰她。危霓笑了笑，或許這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突然想起來，她好像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危霓起身走出教室，輕靠在林鴻旁邊的墻上，和他開起了玩笑：“你不是來找我PK的吧？”
“不是，”林鴻搖頭，盯著她看了幾秒，又問，“你想跟我PK嗎？”
“不想啊，我已經改邪歸正了。”危霓很認真地說。
“哦。”林鴻點頭。
危霓看他滿腹心事的模樣，出聲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嗯，想問你件事。” 林鴻抿緊嘴唇，不知如何開口。
危霓見林鴻遲遲不出聲，不免再次出聲問道：“什麽事？”
“你和校長是什麽關系？”林鴻還是問出了口，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他心裏始終有個疙瘩。
本來他也不信那些莫須有的流言，只是他昨天碰到了林彩。林彩說危霓親口威脅她說要破壞他們的家庭，他知道林彩和危霓不對付，但也覺得她沒必要用這樣的事騙他。
危霓怔了下，倒是沒想到他會問她這個問題，他也看到了那個帖子嗎？
她淡淡道：“沒什麽關系。”
聽到她的回答，林鴻松了口氣，要真說父親和危霓之間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他是不信的。而他真正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和易笙在一起了嗎？”
“為什麽這麽問？”危霓詫異地看他，他不是知道她表白失敗了嗎？
“我路過琴房，看到你們……”林鴻撒了謊，其實是林彩說他們在那裏，他才特意跑過去的。
不知怎的，危霓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她避重就輕道：“學校禁止早戀。”
可這話卻讓林鴻的心情跌入谷底。
她沒直接否認。
危霓不想再討論這件事，隨口轉移話題：“對了，認識你這麽久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現在才來問他的名字。
林鴻苦笑了下，假裝大氣道：“本少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名林鴻，鴻是鴻鵠大志的鴻。”
危霓楞了楞：“姓林？”
林鴻假裝沒看到，若無其事地說：“怎麽了？這個姓不是很常見嗎？”
“沒什麽。”危霓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她確實沒聽說過林正哲還有兒子。
這時鈴聲響起，林鴻跟危霓說了聲再見就走了。危霓回到自己座位上，陳佳瑤戳她的背小聲問她：“他找你幹嘛啊？”
“問一些事。”
陳佳瑤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危霓看了她一眼，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不過一時想不出來，就放棄了。
*
晚自習危霓照舊去圖書館。
這次她帶上了數學書，她本想認認真真地自習，奈何太久沒學習了，一時難免沈不下心。她時不時偷看一旁的易笙，心想自己要是有他一半的定力就好了。
可能是習慣了某人在旁邊時不時鬧出點小動靜，易笙倒沒怎麽分心。
圖書館外的鈴聲響起。
危霓看著易笙筆下沈穩有力的字跡，突發奇想地想臨摹他的字跡，她很直接地跟易笙說：“易笙，你的字寫得好看，我想學。”
“真想學？”易笙鼻尖頓了頓，看向她，練字倒是能讓人靜下心來。
“想！”危霓小雞啄米似地不斷點頭：“非常想！”
易笙站起來繞到危霓身後，“我教你。”
意識到什麽，危霓瞪大雙眼看著他，他說的教該不會是……
臥槽，冷靜！
危霓被自己的聯想嚇得結巴了：“你你你……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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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霓本想把人找出來，不過她現在心情不錯，也懶得和發帖人計較了。
接下來的日子恢覆了往日的平靜，危霓的生活沒什麽變化。如果一定要說有的話，就是她去易笙班上找易笙的時候，會被他的同學開玩笑。
比如現在。
有同學看見她來了，就大聲喊：“易笙的女朋友來找他了。”
不少人跟著瞎起哄，雖然他們都知道易笙沒答應她的告白，但總免不了看熱鬧的心思。然危霓臉上始終掛著淡定的淺笑，那些人開了幾句玩笑便散了。
危霓來這只是想給易笙送早餐，感謝易笙昨天的信任和開導，還有……總之，她突然想來，於是就來了。她視線往教室內環顧了一圈，沒看到易笙的身影。不過看到了朝她招手的楊俊，她走了過去。
“小學妹來找阿笙嗎？”楊俊看了眼墻上的鐘，指針指向六點半，離早自習還差十分鐘，“他一般三十九分到。”
“那我等等他。”危霓將早餐放到易笙的課桌上，不經意瞥到上面堆起的信封。這些信封看起來很漂亮很精致，像是精心準備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問：“這些東西是……”
“文學作品。”楊俊尷尬地笑了聲，隨後心虛地將那些信封收進書桌裏。
他遮遮掩掩的動作反而證實了危霓的猜想，她好像知道那些精致的信封裏裝的是什麽東西了，心裏微微泛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原來這麽多人給易笙送情書啊。
“他經常收到情書？”
“並沒有，現在這個時代誰表白還用情書啊。”提起這件事，楊俊有些無奈地說：“要不是你上次用情詩表白，也不會有那麽多女生有樣學樣。”
這是真話。
他這幾天感覺又回到了剛進學校那會，易笙的課桌上總是會有一堆精致的信封和各種禮物。以易笙那不解風情的模樣，根本不會管，任由那些東西擺在桌上。
他以為他不收別人就會拿走，實際後來都是他幫忙物歸原主。
鍥而不舍的人也有，但熬不過易笙的鐵石心腸。
後來他說易笙不會早戀。
那些女生才消停。
前段時間不知怎麽傳出了危霓和易笙在一起的緋聞，易笙沒否認。別人撬不開易笙的嘴就來問他，他能怎麽說，只能模棱兩可地說不清楚。
結果危霓那麽猛，直接在校運會上公開告白。
易笙那天沒有回應，在別人眼裏就是婉拒，喜歡易笙的女生們仿佛又看到了機會。
於是，就變成今天這樣了。
危霓覺得莫名其妙，別人給易笙送情書關她什麽事。她盯著這些信封，總覺得它們擺在那很礙眼，坐了一會她就不想坐了，負氣地將早餐遞給楊俊：“這是老高送給你的早餐。”
“她給我送早餐？”楊俊神色有點不信，他遲疑道：“沒有毒吧？”
危霓額間黑線劃過：“……她在你心裏就是這種人？”
“不是，我只是……只是以為她討厭我。”楊俊無措地接過早餐，清秀的臉上露出有些忸怩的笑容，隨後他從課桌裏拿出一瓶牛奶遞給危霓，“你幫我把這個帶給她吧？我記得她喜歡喝這個牌子的牛奶。叫她多喝點，長得高。”
危霓以為他是禮尚往來，沒多想，接過牛奶走出教室。下樓梯時，她覺得哪不對勁，納悶地看著手中的牛奶，她怎麽成跑腿的了？
另一邊。
六點三十九分，易笙出現在教室門口。他走進教室，楊俊把危霓給他的早餐扔給他，揶揄道：“你的小學妹一大早就給你來送早餐了。”
易笙接住，環視了教室一圈：“她人呢？”
“看見很多人給你送情書，吃醋走了。”楊俊幸災樂禍地笑了。危霓走後，他冷靜地想了一下，覺得高曉薇不可能無緣無故給他送早餐。再稍一思索，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小學妹的醋勁還挺大。
吃醋？
易笙微不可聞地扯了下嘴角，他怎麽覺得，她是沒耐心等他呢。
來學校前易笙已經吃過早餐了，不過他依然打算下早自習後把那份早餐吃完，反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多吃點沒有壞處。
他打開課桌放書包，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到那些信封上，神色淡淡道：“老規矩。”
“行，我繼續幫你還，”楊俊伸手將信封拿走，象征性地數了下，笑了笑：“看來我一個月的作業都不愁了。”
— —
高二一班。
“老高，跟你說件事，我剛去三樓沒碰到易笙，就以你的名義把早餐送給了楊俊學長，”說著，危霓將牛奶放到高曉薇課桌上，“他還了你這個。”
高曉薇楞了楞，盯著牛奶看了半天，沒去碰。
然後她看向危霓，坦白道：“沒關系，老大，上次你讓我給他送飲料，我也以你的名義送給易笙學長了。”
“……”危霓默了默，說：“咱兩不愧是姐妹。”
高曉薇嘿嘿地傻笑了幾聲，隨即反常地安靜了下來。
危霓發現她不對勁，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高曉薇悶悶地說：“老大，我討厭他，我不要他的牛奶。”
“為什麽？”危霓怔了怔，即使之老高和楊俊學長吵吵鬧鬧，但她並沒有過排斥的情緒，這還是她第一次表現出這麽明顯的抗拒。
“我昨天晚上聽別人說他給好多女生送了情書，大家都說他是花花公子。你說他蠢不蠢，他同時給不同的女生送情書，誰會答應啊，一點都不真誠。”
又是情書。
聽到這兩個字，危霓也有些郁悶，“那就不理他了。”
高曉薇點點頭，可不知為什麽，心臟有些澀澀的疼。過了幾秒，她將那瓶牛奶拿起來。本來想扔，但突然改變了主意，猛地扔進課桌的角落裏，還拿書本遮上，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楞了一會，她將語文書翻開，大聲早讀。
下課鈴響。
陳佳瑤跟危霓說小學弟又來找她了。危霓扭頭看向窗外，男生單手插兜靠在走廊上，臉上表情晦澀不明。
想起上次在醫務室外面，他自己受了傷還努力安慰她。危霓笑了笑，或許這人是個值得交的朋友。
突然想起來，她好像還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危霓起身走出教室，輕靠在林鴻旁邊的墻上，和他開起了玩笑：“你不是來找我PK的吧？”
“不是，”林鴻搖頭，盯著她看了幾秒，又問，“你想跟我PK嗎？”
“不想啊，我已經改邪歸正了。”危霓很認真地說。
“哦。”林鴻點頭。
危霓看他滿腹心事的模樣，出聲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嗯，想問你件事。” 林鴻抿緊嘴唇，不知如何開口。
危霓見林鴻遲遲不出聲，不免再次出聲問道：“什麽事？”
“你和校長是什麽關系？”林鴻還是問出了口，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他心裏始終有個疙瘩。
本來他也不信那些莫須有的流言，只是他昨天碰到了林彩。林彩說危霓親口威脅她說要破壞他們的家庭，他知道林彩和危霓不對付，但也覺得她沒必要用這樣的事騙他。
危霓怔了下，倒是沒想到他會問她這個問題，他也看到了那個帖子嗎？
她淡淡道：“沒什麽關系。”
聽到她的回答，林鴻松了口氣，要真說父親和危霓之間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他是不信的。而他真正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你和易笙在一起了嗎？”
“為什麽這麽問？”危霓詫異地看他，他不是知道她表白失敗了嗎？
“我路過琴房，看到你們……”林鴻撒了謊，其實是林彩說他們在那裏，他才特意跑過去的。
不知怎的，危霓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她避重就輕道：“學校禁止早戀。”
可這話卻讓林鴻的心情跌入谷底。
她沒直接否認。
危霓不想再討論這件事，隨口轉移話題：“對了，認識你這麽久 ，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現在才來問他的名字。
林鴻苦笑了下，假裝大氣道：“本少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名林鴻，鴻是鴻鵠大志的鴻。”
危霓楞了楞：“姓林？”
林鴻假裝沒看到，若無其事地說：“怎麽了？這個姓不是很常見嗎？”
“沒什麽。”危霓覺得可能是自己太敏感了，她確實沒聽說過林正哲還有兒子。
這時鈴聲響起，林鴻跟危霓說了聲再見就走了。危霓回到自己座位上，陳佳瑤戳她的背小聲問她：“他找你幹嘛啊？”
“問一些事。”
陳佳瑤哦了一聲，沒再說話了。
危霓看了她一眼，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不過一時想不出來，就放棄了。
*
晚自習危霓照舊去圖書館。
這次她帶上了數學書，她本想認認真真地自習，奈何太久沒學習了，一時難免沈不下心。她時不時偷看一旁的易笙，心想自己要是有他一半的定力就好了。
可能是習慣了某人在旁邊時不時鬧出點小動靜，易笙倒沒怎麽分心。
圖書館外的鈴聲響起。
危霓看著易笙筆下沈穩有力的字跡，突發奇想地想臨摹他的字跡，她很直接地跟易笙說：“易笙，你的字寫得好看，我想學。”
“真想學？”易笙鼻尖頓了頓，看向她，練字倒是能讓人靜下心來。
“想！”危霓小雞啄米似地不斷點頭：“非常想！”
易笙站起來繞到危霓身後，“我教你。”
意識到什麽，危霓瞪大雙眼看著他，他說的教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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