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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妖後在線禍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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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妖後在線禍國5

冷宮妖後在線禍國5

龍鳳喜燭一夜未熄滅,嬌嬌的喘息和細碎的呢喃在紅色的喜帳裏起起伏伏,直至天明才漸漸平息,灼淵將軟成春水的人抱起洗了澡,這才將人摟緊懷裏交頸而眠。

第二天,蔣思瑤睜開眼睛,渾身較軟無力,密密麻麻的酸楚散布在好幾處不可言說的地方,她看著橫在她小腹上的胳膊,古銅色的小臂內側有一個淺色的印記,像一根鳳凰尾羽。

雖然沒見過鳳凰,但她上一世第一次見這個印記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名字,這是他上一世的老公楚灼淵,只是這一世姓朱。

“醒了?”灼淵沙啞的嗓音輕輕鉆進蔣思瑤的耳廓讓她神格身子一抖,心裏都癢癢的。

“嗯。”她轉身想面對著他,卻不小心牽動了酸軟的腰肢,不由咬唇吸氣,這嬌嬌媚媚的模樣惹得灼淵眼中一暗,隨即又閃過一絲自責。

“怪我,昨晚不知道節制。”灼淵說著伸手下去輕輕在她腰間按摩著,昨晚太過開心以為還是前世,忘了他的小瑤瑤初經人事。

“噓,我也樂在其中呀。”蔣思瑤親了一下他的嘴巴,笑的像個小狐貍,還是看著懵懂實則成了精的那種小狐貍。

他們相濡以沫一輩子,他八十歲她七十歲的時候一起壽終正寢,沒能同年生,但活著同寢死在同日,早已經熟悉在了骨子裏,但卻從來沒有膩過,每一日的柴米油鹽點點滴滴仿佛都是愛情的影子。

如今,他還在,還是她的,正好。

洗漱了一番,蔣思瑤不忍自家男人再穿那不合適的宮女裝,反正鳳儀宮的寢殿不少,就讓灼淵在後殿休息,自己獨自面對朱文鋮,可是灼淵怎麽能放心自家媳婦兒獨自面對那麽一個神經病。

於是暗搓搓的穿著宮女衣服又混了進來,蔣思瑤卻絲毫不知。

等朱文鋮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仿佛昨夜有十七八個人拿著錘子敲了一宿,他撐著額頭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舉止端莊滿目擔憂的皇後蔣思瑤。

“朕怎麽在此處?”朱文鋮臉色有些不好看,若是昨晚趁著他喝醉了蔣氏這個賤人偷偷與他換好……一想都惡心。

於是語氣冷的摻著冰渣子一樣,眼神也不善的看著蔣思瑤。

蔣思瑤心裏冷笑,臉上扯出一抹委屈,“昨夜您喝了合巹酒就說頭疼,而且不肯在鳳儀宮的寢殿裏就寢,臣妾無法只得服侍您歇在偏殿裏,您一夜都沒睡安穩,臣妾擔心壞了。”

聽到這個解釋尚算滿意,朱文鋮語氣好了兩分,又問:“我們……朕是說我們昨夜可有圓房?”

“並無,陛下昨夜喝醉了,看樣子還頭疼,臣妾不是不識大體的人,自然以陛下的安全為先。”

蔣思瑤垂著眸子本來就心裏恨的要死,又被他的制杖問題惡心的夠嗆,用力攥住手中的帕子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恨意。

“皇後賢惠。來人,賞皇後金玉如意一對東珠一斛。”草草敷衍幾句,朱文鋮就站了起來,“朕還有朝政要處理,皇後你歇著吧。”

蔣思瑤目送他走遠,才回身看了一眼朱文鋮躺過的拔步床,“人來,擡出去燒了!”

就這樣,蔣思瑤過上了表面上獨守空房實際夜夜笙歌的滋潤日子,十一月初九,許久沒在鳳儀宮裏打過卡的朱文鋮終於帶著太監又來了。

蔣思瑤聽到通報心裏冷笑,這樣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將人迎進來之後,朱文鋮冷眼打量著蔣思瑤,半晌,忽然道:“皇後的哥哥……如今可在府上?”

“家兄尚未出征,在的,怎麽了陛下?”

蔣思瑤不知道他要出什麽幺蛾子,但還是如實說了。

“皇後與朕的大舅子生的像不像?”朱文鋮似乎來了心血來潮,破天荒的臉色竟然很好。

蔣思瑤想起他的特殊性向,忽然心裏雷達一亮,她是現在的靈魂,尊重不同的性取向,但她哥哥她決不允許這個狗皇帝霍霍,想起他對自己的厭惡,蔣思瑤道:“家兄與臣妾生的很像。”

想象著男人長著娘們唧唧的一張臉竟然穿著威武的盔甲,朱文鋮一陣索然無味,他喜歡那種硬朗陽剛的漢子。

朱文鋮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絲毫沒有和仇人用膳的想法,一揮袖子道:“行了,皇後用膳吧,與西夷國戰士吃緊,朕要去處理朝政了。”

驟然間,蔣思瑤開口道:“皇上……這麽久沒來過鳳儀宮,可是對臣妾有意見?難道張敏敏說的是真的?”

朱文鋮心裏煩躁但還有心虛,成親兩個月沒和蔣氏圓房,確實說不過去,但他都是天下之主了難道還要委屈自己?

他忽然停住腳步回頭冷凝的目光盯著她:“張敏敏說了什麽?什麽真的假的?”

“原本哥哥和張敏敏有婚約,可是在您下了冊封詔書第二日,她跑來說您喜歡的……是,是男子,臣妾嫁給您會毀了一輩子,哥哥一怒之下退親了,臣妾斷然是不信的,那張敏敏搬弄是非私自議論君主太過可恨,臣妾便和她沒有來往了,如今您久不來鳳儀宮,肯定不是她說的那般願意,定然是臣妾不夠好。”

蔣思瑤忍著惡心垂眸做出失落的樣子來,心裏卻默默為張敏敏點了一根蠟。

當初張連英托人說媒,以張家的家世能和蔣家結親真的是高攀了,可蔣家也應下了,對這個兒媳婦以及對張家都諸多優待,張連英仗著是蔣家的姻親更是左右逢源,結果張敏敏一重生,獨善其身趨利避害也就算了,她退親保命沒人怪她,可她竟然反踩一腳拿蔣家當墊腳石,這樣的女人蔣思瑤必然報覆回去。

“張敏敏一派胡言,皇後天姿國色何錯之有,只是最近與西夷國戰事吃緊,朕實在太忙了,這才冷落了皇後。”

“臣妾明白,國事為重,只是陛下,臣妾有一計,不知當講不當講?”

“哦?”朱文鋮打量她半晌,才開口道:“皇後直言便是。”

“如今冬天兵困馬乏,在西夷國邊境作戰對我軍十分不利,不如先以和親來修覆兩國關系,待來年兵強馬壯再揮師南下,陛下覺得呢?”

朱文鋮就是個混用的草包,自然不想打仗,一聽這個建議心裏一亮,隨即又皺眉:“和親的一般都是公主,朕的姐妹都已出嫁,朕尚無女兒,派誰和親?”

“張敏敏妄議君上其罪當誅,但陛下雄韜偉略愛惜人才,看在張大人的份上不與她計較,不如陛下認她為義妹封張敏敏為公主,帶著我們大慶朝的誠意西夷和親,西夷王正值壯年當是良配,如此一來,張大人感念皇上恩德,百姓黎民稱頌陛下英明,連西夷國王都會謝陛下送去美嬌娘,如此一來,倒是能解當下燃眉之急,您覺得呢陛下?”

蔣思瑤十分厭惡和親,也很同情歷史上和親的女子,但張敏敏上趕著去和親,又蛇蠍心腸陷害蔣家,送她去圓了她的心願不是極好麽。

只是方燼已經廢了,老西夷王不知還會不會憐香惜玉將她視作掌中寶心尖寵。

“皇後賢惠,一箭三雕之計甚好,朕明晚就宿在鳳儀宮了,今晚朕先走了。”

朱文鋮眼裏興奮之色一閃而過,蔣家這個女兒倒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張敏敏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傳言,確實不能留,但明著不好處置,和親正是上上策。

“臣妾恭送皇上。”將人送了出去,蔣思瑤心裏暗笑,十一月初九,就是她被設計捉奸在床的日子,說什麽明日留宿,不過煙霧彈罷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不過他既然愛捉奸,那麽就滿足他好了,至於誰捉誰,那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晚上,蔣思瑤和灼淵在床鳳儀宮的正寢殿裏剛纏綿完,外面一陣腳步聲就響了起來,她慢條斯理的穿上寢衣披上外袍,下地打開了門。

“皇上您怎麽來了?”

身後的宮女太監迅速垂下了頭,雖然他們知道自己來幹啥的,但不該看的還是別看的好,看得少活得久。

“奸夫在哪裏?”

朱文鋮瞪著她,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到一抹慌張,但顯然要讓他失望了。

“奸夫?臣妾的奸夫麽?陛下還是關上門再說吧。臣妾是為了您好。”蔣思瑤冷笑一下垂眸不答話,倒是顯而易見的在轉移話題。

“皇後有什麽事是別人不敢知道的?來人,傳朕口諭,請三品及以上大臣即刻進宮,朕倒要看看,你能狡辯到什麽時候。”

朱文鋮揮了揮袖子,氣吼吼的坐在了正殿上首,蔣思瑤梳洗完畢換上皇後朝服也坐在了另一邊,顯然絲毫不慌。

不多時,諸位大臣慌慌忙忙的來了,有幾個因為走得急官帽都戴的歪歪扭扭的,在鳳儀宮正殿裏撩起官服下擺跪在了地上,蔣念忠和蔣如輝也來了,並沒有跪,只是抱拳行了軍禮。

這是老皇帝當年臨死前的恩典,蔣家父子見帝王不必下跪,行軍禮即可。

“不知皇上深夜召臣等前來鳳儀宮所為何事?”

蔣念忠話音才落,朱文鋮的目光猶如利劍定在了他的臉上,“朕的岳父大人問得好,至於召你來所為何事,那就要看柱國大將軍的好女兒朕的皇後做了什麽了。”

他冷笑一聲,大手一揮,一隊禦林軍從殿外手握兵器步履整齊劃一的走了進來,看樣子是要去搜鳳儀宮的寢殿。

“慢著!”蔣思瑤一襲皇後的朝服,明艷尊貴無比,她冷著臉瞧了一眼朱文鋮,漫不經心的道:“臣妾勸皇上還是想想清楚,這扇門推開,怕是這天下都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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