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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原配花式討債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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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原配花式討債6

跳樓原配花式討債6

“思瑤你聽我說,我這幾天真的忙,我每天給你發微信消息你也對我愛答不理的,我知道你生著病呢,我在首都博物館實習的機會來之不易,這次S省發現了春秋時期的諸侯墓葬群,幾個國家級磚家都要去現場,我在候選人之列,我這樣累的跟狗一樣還不是為了我們的以後著想?我知道你愛我,可我對你的心,難道你感覺不到嗎?”

這是強行把吃軟飯的事情歸結到真愛無悔上了?蔣思瑤一挑眉,正要再次發難,卻不料被趙永嬌爆出個大驚喜。

“思瑤,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和嘉偉?我和他是因為你才認識的,你口口聲聲提他和我,你是覺得他和我有什麽嗎?如果我讓你誤會了什麽我向你道歉,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晚他找我打聽你的喜好會讓你誤會到割、腕自、殺,思瑤你不覺得你最近變了很多麽?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善良溫柔的蔣思瑤嗎?”

蔣思瑤仿佛聽到了什麽及其荒謬的話一般猛地轉頭看著身邊垂眸做無辜狀的趙永嬌,冷笑道:“割腕?趙永嬌你怕是昨晚電視劇看多了夢魘了吧,誰割腕了,你就這樣汙蔑你的好朋友的?”

趙永嬌心裏一慌,又一看蔣思瑤不自在的拿下桌面的手,提起的心緩緩放了下來,自以為抓住了蔣思瑤的把柄回之以冷笑道:“蔣思瑤,你我閨蜜一場,既然你翻臉不認人屢次三番汙蔑我,那就別怪我無情,你敢說你沒有為嘉偉割腕?我好心勸你,你卻要是非不分鬧得不好收場,那麽算我趙永嬌瞎了眼,錯把你當做我的朋友,你……”

“行了別演了,上趕著不打自招不覺得搞笑麽?一口一個嘉偉,那是你叫的?你問問在座的各位同班同學,自始至終我有說你像個不要臉的賤、貨一樣勾引我男朋友嗎?沒有吧,那我可有說你和他不清不楚暧昧黏糊?上趕著給自己加戲這是想告訴我你和嘉偉有一腿?最後一點,汙蔑我割腕自殺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難不成我生是你的肉中刺死是你的眼中釘?你非得一盆一盆的臟水往我身上潑?嬌嬌,你是我發自內心想珍惜的朋友,只要你告訴我你沒惦記我男朋友只要你承認剛剛說我割、腕自殺是在開玩笑,那麽我對你犯的錯既往不咎,行不行?”

蔣思瑤原本打算慢慢的和這對狗男女演戲,可是今天忽然覺得與這對極品演戲虛與委蛇簡直是浪費感情,所以她決定先收拾一頓趙永嬌收點利息,至於鄭嘉偉,既然他還有個體面的實習機會,既然他喜歡走捷徑,那麽一樣一樣抽了他梯子上的踏板,看他還能蹦跶到哪兒去。

當然,還有趙永嬌的父母,奪人家產是一宗罪,縱女犯賤是二宗罪,身為趙永嬌的父母,是三宗罪。

“開玩笑?你這樣汙蔑我你覺得我跟你開玩笑?蔣思瑤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你仗著你爸蔣建國是歷史學院院長,故意卡著嘉偉直接保研的機會逼他和你在一起,還割、腕威脅嘉偉,以前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裝傻不說,如今既然你不仁那也別怪我不義,也讓大家看看,平時裝的跟白蓮花一樣的文學院女神私底下到底是個什麽德行。”

趙永嬌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趁著蔣思瑤生氣不防備一把攥住她的左手手腕,將表帶往上一擼面向看好戲的眾人得意的道:“看,一周時間任她手段通天也不可能整容修覆不留疤痕。”

眾人看傻子似的看著趙永嬌,此起彼伏的“嗤笑”聲讓她心裏一慌,還沒等她回頭看個究竟臉上卻挨了清脆的一巴掌,她不可置信的撇著頭一手捂臉看著打她的人,眼裏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來,她顫抖著唇不可置信般顫聲問道:“鄭嘉偉,你打我?”

“趙永嬌,是不是我哪裏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讓你誤會了,蔣老師沒有卡我的保研名額,我是真心愛思瑤的,你可以侮辱我罵我,但你不能因為一時氣憤傷害思瑤,有什麽火你沖著我發。”

鄭嘉偉心裏對趙永嬌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氣,他剛才之所以沒出手阻攔,是昨晚趙永嬌在床上親口跟他說的,說蔣思瑤為了他割、腕自、殺未遂,他昨晚說了一籮筐的甜言蜜語又使出渾身解數才餵飽了這個小騷貨,自然也信了她的說法,畢竟那天蔣思瑤吃醋一碗粥潑的他狼狽不堪,也沒顧上問到底是生了什麽病,只是住院住了一周多看著挺嚴重的,昨晚他雖然面上為難但他內心卻是十分自豪兩個長相家世都不差的女人為他吃醋。

所以剛才看到趙永嬌信誓旦旦的發難心裏權衡利弊之後並沒有及時阻止,只要讓蔣思瑤亮出左手手腕上的疤痕,那趙永嬌的話就坐實了,他的保研名額也穩了,誰知道卻是受了這個蠢女人的誤導。

無論心裏怎樣氣鄭嘉偉面上卻不顯露只是一臉義正言辭的看著趙永嬌,並伸手企圖將蔣思瑤扯回他的身後護著,蔣思瑤擡起胳膊一擋,淡定的解開手上的表帶,白皙的左手手腕伸到趙永嬌面前一晃,嘲諷道:“你說我爸是蔣院長卡著鄭嘉偉的保研名額,你以為Q大是我家開的?假如學校是我爸開的,那麽我率先第一個開除了你,畢竟學校是教書育人的,至於枉為人的垃圾,待在垃圾桶裏比較好。”

她收回手臂慢條斯理的戴上手表,似乎想起了什麽般補充道:“哦,對了我媽陳文秋女士是物理學院的教授,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想抹黑我的父母,下次找個靠譜點的理由,是我的父母教育我要以禮待人,否則你這樣汙蔑我,打你都不需要看日子。”

趙永嬌整個人仿佛被那一巴掌扇懵了,她動了動嘴唇,還是絕望的看著鄭嘉偉,鄭嘉偉卻避開了她幽怨的視線。

“思瑤,差不多就行了,畢竟你們朋友一場,鬧得太難看也不好。”

鄭嘉偉苦口婆心的勸蔣思瑤想要息事寧人,說著還拉了一下蔣思瑤的手低聲道:“這麽多人看笑話呢,我們可不能因為一時之氣娛樂了別人。”

可是蔣思瑤怎麽會看不清他拙劣的伎倆,沈聲道:“理不辨不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我蔣思瑤沒做見不得人對不起良心的事,我又何懼別人看熱鬧,何況看熱鬧的人也未必不是正義的見證者。”

呵呵現在出來裝好人?剛剛趙永嬌指責她憑借父親蔣建國的院長一職卡著鄭嘉偉的保研名額,說她靠著割、腕自、殺逼迫鄭嘉偉的時候,怎麽沒見他跳出來說明真相?

肯定他也以為自己住了七天的院是想不開割、腕割的吧,畢竟上一世原身也是愛慘了他。

“思瑤你冷靜冷靜,公道自在人心,謠言止於智者,當你把別人的誤會不當回事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生氣了,氣大傷身你的身體最要緊。何況得饒人處且饒人,沒必要斤斤計較。”鄭嘉偉無可奈何,只得幹巴巴的講一堆的空泛卻蒼白的不近人情的大道理,他只想趕緊結束這莫名其妙失了控的一切。

蔣思瑤仿佛聽到了笑話一樣冷笑一聲看著他,道:“嘉偉,你真的是愛我的麽?我斤斤計較?我也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可是她汙蔑我的父親,身為人女我怎麽能聽之任之,趁著大家都在,你自己說,我有逼著你做我的男朋友嗎?我的父親有卡著你的保研名額嗎?如今才九月,國慶假期結束後一個月也就是十一月初保研名額才出來,難不成我爸有通天的本事有未蔔先知的權力,是騾子是馬,到時候白紙黑字的通知自然會給所有人一個交待。”

“思瑤你誤會我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也從來沒沒說過你逼我的話,老師也絕不會是弄虛作假故意為難學生的人,我並沒有幫著趙永嬌說話,只是你大病初愈我不想讓你生大氣,那樣對身體不好,至於你,可是我辛辛苦苦追來的女神,這段時間你對我的愛我都記著呢。這幾天雖然我忙著沒去看你,但我每天會在你的桌框裏放上一支鮮紅的玫瑰花,除了節假日我一天都不曾間斷過,今天你說你請假結束要來上課,我向單位請了假帶著一大束玫瑰花來看你,你還懷疑我對你的愛嗎?”

原來如此,令趙永嬌心虛不自在的原來是那支剪的七零八落的玫瑰花,這麽嫉妒的麽?蔣思瑤心裏覺得有趣,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嘉偉我知道你是真心愛我的,我生氣說的話你別在意,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鄭嘉偉松了一口氣般點了點頭,被逼在左右為難的當口,一看蔣思瑤在盛怒之下自然不敢耍什麽心機說什麽模棱兩可的話,只想盡快息事寧人離開這個讓他丟盡了臉面的鬼地方,可惜有人不如他的意。

“你還不承認?枉我幫你一場,既然這樣,那我也沒必要心慈手軟,來大家看看,這是今天早上我來有人放在蔣思瑤桌框裏的,蔣建國作為歷史學院的院長,不僅在保研名額一事上弄虛作假,還竊取學生的論文成果,簡直不配為人師,你不看就扔進垃圾桶裏,不是心虛是什麽?”

趙永嬌瘋了一樣快步走到垃圾桶裏,翻出蔣思瑤丟的那張紙,索性上著課沒人扔垃圾,否則一個梨花帶雨淚痕微微的美女彎腰在垃圾桶裏撿東西的畫面簡直太辣眼。

她將那張皺巴巴的紙展開,上面用打印的字體寫著兩行黑粗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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