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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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少年看起來也就是十六或者十七歲，目測大概有175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現在是初冬，平新小鎮已經漸漸轉涼了，大家也都穿上了稍微有點厚度的外套，可是眼前的少年似乎不怎麽怕冷，僅僅只穿了一件長袖的T恤，T恤貼在他的身上，看得出來，少年有些瘦弱，明明有175了，可是看起來說是骨瘦嶙峋也不為過，只是少年的臉上倒是有些肉，所以，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也不會覺得他瘦得過分了。
肖姜手拿著玉鐲子，看著眼前的少年，也不打算拐外抹角，直接問道：“小弟弟，這玉鐲你是從哪裏得到了的。”
少年一下子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被稱作了小弟弟，還是被質疑了玉鐲的來歷。
他眼睛一閃，伸出手，一把搶過了肖姜手中的玉鐲子。
“你收不收！”少年看起來有些惱羞成怒，現在不僅是臉紅了，就連耳朵都紅了。
肖姜剛剛其實能收手，讓少年搶不到玉鐲子的，可是這個玉鐲子畢竟是自己媽媽的，她不想因為爭奪，萬一一不註意，就讓玉鐲子落了下去。
肖姜收回空落落的手，身體朝後，靠著椅背，雙手放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
“你……你到底收不收這個玉鐲子，不收的話我就走了！”少年作勢要起身離開。
“嗤。”肖姜嗤笑一聲，也不阻止，只是淡淡地說道：“小弟弟，你應該是在其他當鋪碰了壁，才來到我這裏的吧。這個玉鐲子，可沒有人會收……”
“誰……誰說的！這個玉鐲子可值錢了！你不收就算了！”少年這下子可真的是惱羞成怒了，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你有沒有看過玉鐲子的裏面？”
“什麽？”少年皺起眉頭，不太懂肖姜的意思，楞了楞，然後才將視線放到玉鐲子裏面，將玉鐲子轉了一圈，少年這才看到裏面有很小的三個字，寫著【姜華瓊】，是個女人的名字。
少年不解地擡頭，他看著肖姜，眉頭緊皺，喃喃道：“裏面寫了名字……”
裏面怎麽會有名字呢……
平新小鎮在十幾年前，還保留著一個傳統，只是這個傳統，到了現在，漸漸已經消失了，對於幾歲，甚至是大部分十幾歲，二十幾歲的的人，都不太清楚這個傳統了。
平新小鎮盛產玉鐲，家中哪家有女兒出生，即使是家庭條件特別糟糕的家庭，也會買最便宜的玉鐲子，刻上女兒的名字，這個玉鐲子，將伴隨著女孩兒的一生。
少年應該是拿著玉鐲子去了好幾家當鋪，說實話，這個玉鐲子並不差，如果當出去了的話，至少能當成1000元，可是糟糕的就是，裏面刻著名字。
相松街的當鋪大部分的店主都是平新小鎮的老人，他們看見了名字，自然不會收這個玉鐲子。
肖姜挑了挑眉，身體前傾，看著少年：“看起來，你也是知道咱們小鎮曾經的傳統啊。”
少年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握緊玉鐲子，咬牙切齒道：“他們怎麽不告訴我！”告訴他的話，他早就去找那個老太婆算賬了！
“為什麽要告訴你？”肖姜的語氣帶有些笑意，諷刺的笑意，“或許，他們以為你是誰家不懂事的小孩，偷了自己家裏人的玉鐲子呢。”
“我沒偷！這是別人賠給我的！”被汙蔑偷東西了，少年臉又紅了，不過這次是被氣紅的。
他說完，看著肖姜雲淡風輕的樣子，咬著牙，跨步走過去，坐了下去。
他將手中的玉鐲子遞給肖姜，“你既然都告訴我了，是不是，你想要這個玉鐲子。”
肖姜點頭，並不否認：“是，我想要這個玉鐲子，可是前提，你得告訴我，這個玉鐲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少年抿抿唇，不是很願意說出來：“這件事很重要嗎？”
“很重要，你說還是不說，會決定這個玉鐲子最終的價值。”
少年的手放在大腿上，雙手交握，握緊了，他低垂著頭，思考了大概有半分鐘，然後擡起頭，說道：“這是一個老婆婆給我的。她把我爺爺撞到了，幸好我爺爺只是傷了手，在醫院好好休養就可以恢覆，但是我家，我家的情況比較糟糕，爺爺是替人寫字的，家裏就我和他兩個人，現在他傷了右手，即使恢覆了，也不能再繼續寫字。那個老婆婆家裏的情況似乎也不太好，她只賠了一半的醫藥費，還有一半，她哭著喊著，說賠不了了，爺爺心善，就說算了。可是我家裏實在是，剩下的一半花掉了家中的積蓄，我……我想繼續上學，我又找到了那個老婆婆，然後她就給了我這個玉鐲子，我看得出來，這個玉鐲子還是有些值錢的，可是也並不能解決我和爺爺現在的問題，但是老婆婆並不願意再給多的了，我想著，有總比沒有好，可是今天，我花了快一天的時間，都沒有人願意收了這個玉鐲子，他們本來看到這個玉鐲子，眼睛都亮了的！可是最後，還是以各種理由將我趕了出去……”
說到後面，少年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我後來看到你的這家店開門營業了，他們說你這家店是新開的，我想，新開的，可能就把玉鐲子收了吧，所以……”
“所以，你才會來到我這家店，最後實屬於走投無路了，是嗎？”
少年將雙手越發地握緊了，他不說話了。
肖姜想了想，自家的奶奶看起來並不是少年說的，條件不好啊，不過，她倒是挺愛財的。
“小弟弟，你知道那個老婆婆叫什麽名字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年輕的女老板會問這個問題，可少年還是老實回答了：“她叫古春華。本來警察都來了的，可是，不知道這個老婆婆到底對我爺爺說了什麽，我爺爺才會答應撤訴了，還讓老婆婆只需要負責一半的醫藥費……”
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肖姜聽到這個老婆婆還真是自己的奶奶，突然，有了一種愧疚感，在面對少年的愧疚感。
真是荒唐，她奶奶就差明面上和自己斷絕關系了，她在這裏愧疚個什麽鬼？又不是她撞了人，還妄圖擺脫責任。
甩甩頭，看著桌子上玉鐲子，肖姜心想，這個玉鐲子，是她媽媽的，還是要拿回來的，可是，她才賺了不過1500元，這個玉鐲子，如果識貨又會砍價的人賣的話，別說是1500元了，3000元都能賣出去。
肖姜在心裏嘆了口氣……咋辦呢，先問問少年開價多少吧……
“小弟弟，你打算當多少錢？”
本來以為都無望了，有些垂頭喪氣的少年猛地擡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肖姜，結結巴巴道：“你……老板，你打算收了這個玉鐲子嗎？”
肖姜點頭。
“那個，1000元……”少年想好了的，這1000元，這個月可以買些好的給爺爺補補，然後再加上自己的生活費，就是夠了的。
然後他昨天找到了一份兼職，老板給1000元一個月的，這樣的話，剛好下個月老板發工資，然後這個玉鐲子的1000月用在這個月。
“行，你把卡號給我，我馬上給你轉過去。”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玉鐲子是自己媽媽的，肖姜說什麽都不會收的。
1000元，就算是幫奶奶做了個孝心吧，真是煩人。
自己遲早要回去，將屬於她爸爸媽媽的東西全部拿回來，肖姜這樣想到。
將1000元轉給少年以後，少年開心地紅了臉，然後離開了肖姜的店鋪，等他離開後，肖姜看著眼前的玉鐲，想起了以前媽媽還會打趣自己，“我家女兒那麽喜歡這個啊，可是媽媽不能給你哦。”
肖姜一向是被寵慣了的，聞言，不是很開心，嘟起小嘴巴，兩只小手不太開心地插著腰：“為什麽不能給我啊！長大了也不能給我嗎？”
肖姜的媽媽笑了笑，說道：“因為啊，這個玉鐲子是姥姥姥爺給媽媽的。”
“姥姥姥爺？就是媽媽的爸爸媽媽嗎？”
“是啊，肖姜啊，姥姥姥爺說了，這個玉鐲子將來是要和媽媽一直一起的，不過，等我們肖姜生了小孩子，到時候，媽媽就可以給你了。”
“為什麽那個時候就可以了？”剛剛不是還說長大了都不給她嗎？
“因為啊……”
媽媽當初是怎麽回答自己的，肖姜不太記得了。
“啪……”
手中的玉鐲突然沾上了一滴水，肖姜抹了抹臉，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開始流淚了。
慌忙地將臉上的淚水擦幹凈，這時，剛剛的少年去而覆返了。
他跑到桌子面前，正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見滿臉淚水的肖姜，一下子就倒吸了一口氣，他的雙手在空中無處安放，似乎想要安慰肖姜，可是最後，只是結結巴巴說了句：“老板，你……你怎麽哭、哭了……”
肖姜心中有些詫異少年去而覆返，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少年難道覺得當便宜了，來找她算賬？
肖姜迅速將臉上的淚水抹幹凈，暗想道，貨物既出，哪裏還有漲價的道理，絕對不會再多給錢！雖然……雖然肖姜心裏還是愧疚，可是她沒有錢！
想到這裏，肖姜的語氣更加冷冰冰，她看向去而覆返的少年，問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啊？哦哦哦！”少年還是沒有從剛剛肖姜的滿臉淚水中回過神來，被這麽一問，他才想起來。
少年又從褲子兜裏找出來了一支鋼筆，他遞給肖姜，問道：“老板，你看，這支鋼筆，你能給多少錢？”
鋼筆被放在了桌子上，肖姜看著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鋼筆，傻眼了。
“系、系統，這是咱們要尋找的鋼筆吧……”
系統也傻眼了，沒想到這麽容易，這支鋼筆就出現了，“是的吧……”
鋼筆被放在了桌子上，頭上黃色的帽子似乎在嘲笑肖姜和系統的傻缺。
肖姜擡起頭，問道：“你打算當多少？”
少年眨眨眼，小心翼翼地比出了五根手指。
肖姜在心裏倒吸了一口氣，我的天，500元！那她之前的兩個任務不是坐了水漂！該不會以後每次任務得到的報酬都是為下一次用的吧！
少年看肖姜的臉色變了，以為是自己喊得太高了，趕緊收起了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說道：“40元，老板，你看怎麽樣？”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肖姜：“……40元，挺好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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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起來也就是十六或者十七歲，目測大概有175的樣子，長得眉清目秀，現在是初冬，平新小鎮已經漸漸轉涼了，大家也都穿上了稍微有點厚度的外套，可是眼前的少年似乎不怎麽怕冷，僅僅只穿了一件長袖的T恤，T恤貼在他的身上，看得出來，少年有些瘦弱，明明有175了，可是看起來說是骨瘦嶙峋也不為過，只是少年的臉上倒是有些肉，所以，如果不仔細看的話，也不會覺得他瘦得過分了。
肖姜手拿著玉鐲子，看著眼前的少年，也不打算拐外抹角，直接問道：“小弟弟，這玉鐲你是從哪裏得到了的。”
少年一下子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因為被稱作了小弟弟，還是被質疑了玉鐲的來歷。
他眼睛一閃，伸出手，一把搶過了肖姜手中的玉鐲子。
“你收不收！”少年看起來有些惱羞成怒，現在不僅是臉紅了，就連耳朵都紅了。
肖姜剛剛其實能收手，讓少年搶不到玉鐲子的，可是這個玉鐲子畢竟是自己媽媽的，她不想因為爭奪，萬一一不註意，就讓玉鐲子落了下去。
肖姜收回空落落的手，身體朝後，靠著椅背，雙手放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小弟弟，你叫什麽名字？”
“你……你到底收不收這個玉鐲子，不收的話我就走了！”少年作勢要起身離開。
“嗤。”肖姜嗤笑一聲，也不阻止，只是淡淡地說道：“小弟弟，你應該是在其他當鋪碰了壁，才來到我這裏的吧。這個玉鐲子，可沒有人會收……”
“誰……誰說的！這個玉鐲子可值錢了！你不收就算了！”少年這下子可真的是惱羞成怒了，站了起來，轉身就要離開。
“你有沒有看過玉鐲子的裏面？”
“什麽？”少年皺起眉頭，不太懂肖姜的意思，楞了楞，然後才將視線放到玉鐲子裏面，將玉鐲子轉了一圈，少年這才看到裏面有很小的三個字，寫著【姜華瓊】，是個女人的名字。
少年不解地擡頭，他看著肖姜，眉頭緊皺，喃喃道：“裏面寫了名字……”
裏面怎麽會有名字呢……
平新小鎮在十幾年前，還保留著一個傳統，只是這個傳統，到了現在，漸漸已經消失了，對於幾歲，甚至是大部分十幾歲，二十幾歲的的人，都不太清楚這個傳統了。
平新小鎮盛產玉鐲，家中哪家有女兒出生，即使是家庭條件特別糟糕的家庭，也會買最便宜的玉鐲子，刻上女兒的名字，這個玉鐲子，將伴隨著女孩兒的一生。
少年應該是拿著玉鐲子去了好幾家當鋪，說實話，這個玉鐲子並不差，如果當出去了的話，至少能當成1000元，可是糟糕的就是，裏面刻著名字。
相松街的當鋪大部分的店主都是平新小鎮的老人，他們看見了名字，自然不會收這個玉鐲子。
肖姜挑了挑眉，身體前傾，看著少年：“看起來，你也是知道咱們小鎮曾經的傳統啊。”
少年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握緊玉鐲子，咬牙切齒道：“他們怎麽不告訴我！”告訴他的話，他早就去找那個老太婆算賬了！
“為什麽要告訴你？”肖姜的語氣帶有些笑意，諷刺的笑意，“或許，他們以為你是誰家不懂事的小孩，偷了自己家裏人的玉鐲子呢。”
“我沒偷！這是別人賠給我的！”被汙蔑偷東西了，少年臉又紅了，不過這次是被氣紅的。
他說完，看著肖姜雲淡風輕的樣子，咬著牙，跨步走過去，坐了下去。
他將手中的玉鐲子遞給肖姜，“你既然都告訴我了，是不是，你想要這個玉鐲子。”
肖姜點頭，並不否認：“是，我想要這個玉鐲子，可是前提，你得告訴我，這個玉鐲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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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放在大腿上，雙手交握，握緊了，他低垂著頭，思考了大概有半分鐘，然後擡起頭，說道：“這是一個老婆婆給我的。她把我爺爺撞到了，幸好我爺爺只是傷了手，在醫院好好休養就可以恢覆，但是我家，我家的情況比較糟糕，爺爺是替人寫字的，家裏就我和他兩個人，現在他傷了右手，即使恢覆了，也不能再繼續寫字。那個老婆婆家裏的情況似乎也不太好，她只賠了一半的醫藥費，還有一半，她哭著喊著，說賠不了了，爺爺心善，就說算了。可是我家裏實在是，剩下的一半花掉了家中的積蓄，我……我想繼續上學，我又找到了那個老婆婆，然後她就給了我這個玉鐲子，我看得出來，這個玉鐲子還是有些值錢的，可是也並不能解決我和爺爺現在的問題，但是老婆婆並不願意再給多的了，我想著，有總比沒有好，可是今天，我花了快一天的時間，都沒有人願意收了這個玉鐲子，他們本來看到這個玉鐲子，眼睛都亮了的！可是最後，還是以各種理由將我趕了出去……”
說到後面，少年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我後來看到你的這家店開門營業了，他們說你這家店是新開的，我想，新開的，可能就把玉鐲子收了吧，所以……”
“所以，你才會來到我這家店，最後實屬於走投無路了，是嗎？”
少年將雙手越發地握緊了，他不說話了。
肖姜想了想，自家的奶奶看起來並不是少年說的，條件不好啊，不過，她倒是挺愛財的。
“小弟弟，你知道那個老婆婆叫什麽名字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眼前這個年輕的女老板會問這個問題，可少年還是老實回答了：“她叫古春華。本來警察都來了的，可是，不知道這個老婆婆到底對我爺爺說了什麽，我爺爺才會答應撤訴了，還讓老婆婆只需要負責一半的醫藥費……”
雖然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可是肖姜聽到這個老婆婆還真是自己的奶奶，突然，有了一種愧疚感，在面對少年的愧疚感。
真是荒唐，她奶奶就差明面上和自己斷絕關系了，她在這裏愧疚個什麽鬼？又不是她撞了人，還妄圖擺脫責任。
甩甩頭，看著桌子上玉鐲子，肖姜心想，這個玉鐲子，是她媽媽的，還是要拿回來的，可是，她才賺了不過1500元，這個玉鐲子，如果識貨又會砍價的人賣的話，別說是1500元了，3000元都能賣出去。
肖姜在心裏嘆了口氣……咋辦呢，先問問少年開價多少吧……
“小弟弟，你打算當多少錢？”
本來以為都無望了，有些垂頭喪氣的少年猛地擡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肖姜，結結巴巴道：“你……老板，你打算收了這個玉鐲子嗎？”
肖姜點頭。
“那個，1000元……”少年想好了的，這1000元，這個月可以買些好的給爺爺補補，然後再加上自己的生活費，就是夠了的。
然後他昨天找到了一份兼職，老板給1000元一個月的，這樣的話，剛好下個月老板發工資，然後這個玉鐲子的1000月用在這個月。
“行，你把卡號給我，我馬上給你轉過去。”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玉鐲子是自己媽媽的，肖姜說什麽都不會收的。
1000元，就算是幫奶奶做了個孝心吧，真是煩人。
自己遲早要回去，將屬於她爸爸媽媽的東西全部拿回來，肖姜這樣想到。
將1000元轉給少年以後，少年開心地紅了臉，然後離開了肖姜的店鋪，等他離開後，肖姜看著眼前的玉鐲，想起了以前媽媽還會打趣自己，“我家女兒那麽喜歡這個啊，可是媽媽不能給你哦。”
肖姜一向是被寵慣了的，聞言，不是很開心，嘟起小嘴巴，兩只小手不太開心地插著腰：“為什麽不能給我啊！長大了也不能給我嗎？”
肖姜的媽媽笑了笑，說道：“因為啊，這個玉鐲子是姥姥姥爺給媽媽的。”
“姥姥姥爺？就是媽媽的爸爸媽媽嗎？”
“是啊，肖姜啊，姥姥姥爺說了，這個玉鐲子將來是要和媽媽一直一起的，不過，等我們肖姜生了小孩子，到時候，媽媽就可以給你了。”
“為什麽那個時候就可以了？”剛剛不是還說長大了都不給她嗎？
“因為啊……”
媽媽當初是怎麽回答自己的，肖姜不太記得了。
“啪……”
手中的玉鐲突然沾上了一滴水，肖姜抹了抹臉，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開始流淚了。
慌忙地將臉上的淚水擦幹凈，這時，剛剛的少年去而覆返了。
他跑到桌子面前，正想說些什麽，但是看見滿臉淚水的肖姜，一下子就倒吸了一口氣，他的雙手在空中無處安放，似乎想要安慰肖姜，可是最後，只是結結巴巴說了句：“老板，你……你怎麽哭、哭了……”
肖姜心中有些詫異少年去而覆返，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少年難道覺得當便宜了，來找她算賬？
肖姜迅速將臉上的淚水抹幹凈，暗想道，貨物既出，哪裏還有漲價的道理，絕對不會再多給錢！雖然……雖然肖姜心裏還是愧疚，可是她沒有錢！
想到這裏，肖姜的語氣更加冷冰冰，她看向去而覆返的少年，問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啊？哦哦哦！”少年還是沒有從剛剛肖姜的滿臉淚水中回過神來，被這麽一問，他才想起來。
少年又從褲子兜裏找出來了一支鋼筆，他遞給肖姜，問道：“老板，你看，這支鋼筆，你能給多少錢？”
鋼筆被放在了桌子上，肖姜看著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鋼筆，傻眼了。
“系、系統，這是咱們要尋找的鋼筆吧……”
系統也傻眼了，沒想到這麽容易，這支鋼筆就出現了，“是的吧……”
鋼筆被放在了桌子上，頭上黃色的帽子似乎在嘲笑肖姜和系統的傻缺。
肖姜擡起頭，問道：“你打算當多少？”
少年眨眨眼，小心翼翼地比出了五根手指。
肖姜在心裏倒吸了一口氣，我的天，500元！那她之前的兩個任務不是坐了水漂！該不會以後每次任務得到的報酬都是為下一次用的吧！
少年看肖姜的臉色變了，以為是自己喊得太高了，趕緊收起了一根手指，顫顫巍巍地說道：“40元，老板，你看怎麽樣？”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肖姜：“……40元，挺好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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