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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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修）
第二天，肖姜在餐館打完工，立馬趕去了學校，直奔高三年級教室。
系統從昨天晚上某一刻就消了音，肖姜以為他真的走了，便也不甚在意，懶得管他。
只是，等肖姜到了高三教學樓之後，才想起，她並不知道昨天那個學姐的姓名還有班級。
一個年級十五個班，她總不能挨著挨著地去找吧。
“真是……”
最後，肖姜還是繼續拿著耳釘，回到了自己班上，有一種鎩羽而歸的頹勢感。
沈玲玲是這樣認為的，不過她還自動理解了一番。
“肖姜，你們餐館昨天晚上很忙嗎？你是不是又忙到很晚才回去，然後又做了很久的題啊？”沈玲玲有些擔心，老媽子暫時上身：“你這樣是不行的，身體怎麽受得了啊，不然我找家裏借點錢吧，你上了大學再還給我。”
肖姜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昨天看書看完了，8點打工就結束了。對了，玲玲，昨天晚上，宿舍裏還有發生那個怪誕嗎？”
沈玲玲眼中帶有稀奇意味：“嘿嘿，肖姜，你現在怎麽也對這些事情那麽感興趣了啊？”
肖姜正色道：“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好嗎？再說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都在宿舍住著，我才懶得管呢。”
盡管知道肖姜只說了一半的真話，但是沈玲玲還是很感動，“嗚嗚嗚，肖姜，你真好。不過，昨天晚上還真有動靜。”
肖姜：“什麽動靜？”
沈玲玲回憶了一下，然後開始組織語言：“你知道的，好多人都是夜貓子，尤其是發生了現在這種事情，大家每天晚上睡得都不安穩。我們寢室昨天晚上半是興奮，半是害怕，總之一直說著話，我到了十二點過，迷迷糊糊就在他們的說話聲中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蹬蹬蹬’，就像是有人穿著高跟鞋在不停地來回走。我當時真的是被嚇到了，氣都不敢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才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到聲音之後，我才敢呼出一口氣來。哪裏知道，這個時候，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又回來了，而且非常快，感覺下一秒，她就像是到了我的床邊一樣……”
沈玲玲說的時候，整個人的神色都不太對勁，肖姜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做出這樣害怕的表情。
沈玲玲一向膽大，天不怕地不怕的。
就像是應景一樣，教室外面也響起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肖姜臉色一邊，正想提醒沈玲玲，哪裏知道她反而說得越來越激動。
“真的就像是到了我的床邊，我趕緊蒙住腦袋，我根本不敢看，可是我知道我全身都在發抖，‘蹬蹬蹬’的高跟鞋的聲音就在我床邊上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蹬蹬蹬”，高跟鞋的聲音走進了教室。
肖姜：“玲玲……”
“大概過了幾分鐘，我覺得自己額頭上都是汗水了，被子裏悶悶的，我有些難受，我想將頭伸出去……”
“蹬蹬蹬”，高跟鞋的主人直接走向了他們的課桌。
肖姜：“玲玲，老師來了……”
“是的，她來了，我把被子掀開了，然後，一雙紅色紅色的高跟鞋，就立在我的眼前……”
“就像是我腳上這一雙嗎？”
還沈浸在恐怖氛圍的沈玲玲：“……”
捂面的肖姜：“……”
穿著紅色高跟鞋，染著大紅唇的丁瑤斯，微笑著，看著她們。
***
肖姜眼觀眼鼻觀心，大氣不出，無情地讓沈玲玲頂在了丁瑤斯面前。
沈玲玲顫顫巍巍地看了一眼丁瑤斯腳下那雙有著白色綁帶的紅色細高跟，然後擡頭，咽了一口口水，結巴道：“不……不是您這雙……”
“哦。”丁瑤斯有些苦惱地蹙起好看的眉頭，“那可就難辦了呢，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能把它們扔了，省得嚇著我們沈玲玲了。”
沈玲玲趕緊搖頭：“哪能呢，哈哈哈哈。”
“唔，那好吧，那咱們現在可以開始上課了嗎？”
“能能能！”沈玲玲立馬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課桌上，非常嚴肅地說道：“老師，您開始吧，我時刻準備著！”
丁瑤斯似笑非笑，撩了撩頭發，用手中的課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肖姜的課桌，留下一句“你們倆下課後跟我來辦公室”之後，就勁直走去了講臺上。
待丁瑤斯背對著肖姜和沈玲玲之後，沈玲玲悄悄將左手伸到了後背，微微曲起食指輕輕在半空中滑動了一下。
肖姜明白沈玲玲的意思，擡眼，她看見丁瑤斯還背對著她們，伸出手敲了沈玲玲一下。
沈玲玲迅速地將手縮了回去。她看向剛剛回過頭，一臉狐疑看著他們的丁瑤斯，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趁她翻課本的時候，迅速回頭朝著肖姜皺了皺鼻子。
嚇死老娘了！
丁瑤斯的課，沒有人敢明目張膽開小差，肖姜也不想的，她想做一個好好學習的三好學生。
可是忍不住，她的腦海裏不停地回憶著沈玲玲的話。並且在進行一場天人之戰。
一根神經回憶：紅色高跟鞋，昨天晚上吳阿姨穿的是什麽？
另一根神經阻止：你忘了你差點死嗎？
好的好的，不想了。
一根神經又飄向了回憶：吳阿姨的嘴唇是紅色的，裙子是紅色的，鞋子？鞋子好像沒有看到……
另一根神經又趕緊打斷：管她那麽多，你不想活啦？不是說不和系統合作了嗎？
唔，可是這件事就發生在學校，她就是八卦一下。
……
思想在腦子裏打架，肖姜迷迷糊糊地上完了一節課。
下課後，肖姜和沈玲玲被喊去了辦公室。
丁瑤斯讓他倆站在跟前，然後從社會核心價值觀講到了八榮八恥。
丁瑤斯非常無奈地搖頭：“這世上哪裏有什麽鬼？有的只是會嚇唬你們的人。別整天疑神疑鬼了的，學校最近發生的事情咱們學校會處理。尤其是你，沈玲玲，再讓我逮著你天天講恐怖故事，就給我寫個兩千字的檢討上來！還有你肖姜，你家就你一個人，萬一你哪天晚上被嚇著了怎麽辦，你今天多念幾遍富強民主，驅驅恐懼。”
肖姜眨眨眼，小聲解釋：“老師，我不害怕的。”
“我懂。”
丁瑤斯非常理解地點頭，這小孩就是那麽招人疼，她平時一個人在家看恐怖小說都會嚇個半死，更不要說肖姜這個還沒有成年，才十七歲的女孩了。
肖姜：“……”不，老師，我真的不怕，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啊。
不過肖姜的嘴唇上下動了動，到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丁瑤斯看看時間，課間十分鐘也差不多要結束了，這次簡單的談話也暫時完成了。
“好了，你倆回教室準備下一節課吧。”
***
系統一個上午都沒有出現，中途，肖姜又試著叫了他幾次，可是沒什麽用。
就像是系統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中午吃了飯，肖姜跟著沈玲玲去了女生宿舍。
路過宿舍樓底下的時候，肖姜特意多看了幾眼。
值班的還是吳阿姨。
她還是和往常同樣風格的裝束，格子花襯衣，黑色寬松休閑褲，灰色布鞋，現在，吳阿姨正戴著一副老花眼鏡織毛衣。
她再次恢覆了素顏，時不時和路過的女學生笑著打招呼，眼角皺紋疊重。
肖姜的視線從吳阿姨本身移到了她手裏已經織了一半的紅色毛線衣上。
紅色，又是紅色的。
然後，肖姜順著看過去，吳阿姨面前的辦公桌上非常幹凈，一米長的桌子上只有一個花瓶，上面插著幾十根幹了的滿天星，還有一個登記本，和一個筆筒。
吳阿姨後面的宿管阿姨休息室，門被緊緊關上，有個窗戶，裏面的情況也被一簾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什麽也看不見。
路過宿舍樓底下的短短十幾秒，肖姜就只能看到這麽多，基本都是無用的東西，除了同樣是紅色的毛衣。
沈玲玲他們宿舍的室友都已經在宿舍裏了，肖姜跟著進去的時候，他們正熱火朝天說著什麽。
看見沈玲玲和肖姜來了，幾個女生趕緊把他們拉過來加入話題。
肖姜一開始心裏想著吳阿姨的事，都是漫不經心地聽著的，聽了幾句後，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了——
“玲玲，溫秀瓊也說她昨天晚上聽到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了！你不是一個人！”
“其實，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後就聽見了外面有穿著高跟鞋走動的聲音，可是當我徹底清醒以後，這個聲音又沒有了，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呢……之後，我就又睡著了。要不是剛剛林英說玲玲你昨天晚上不僅聽見了，還看見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我說不定都忘了……”
沈玲玲昨天碰到那件詭異的事情，並沒有告訴所有人，一個原因是因為她自己都摸不準這到底是真的發生過的，還是是其實她在做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沈玲玲今天和林英值班，要打掃宿舍衛生，她趁著這個時間，將發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全部告訴了林英。
至於宿舍其他人，沈玲玲也就沒有來得及告知。
“所以說，咱們宿舍除了玲玲，還有溫秀瓊也是聽到了的。因此，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高跟鞋的故事是真實成立的！”
聽到她們的分析，肖姜只覺得眉角跳了跳，這麽隨便就得出結論了嗎？
耳朵裏聽著他們的討論，但是肖姜已經神游到了外面。
紅色耳釘，紅色裝束的吳阿姨，紅色的高跟鞋，還有紅色的毛衣……
按照系統的說法，她的第一單任務應該是成功找到亨利的燈泡，如果說紅色的耳釘是過去和亨利有著淵源，是他曾經送給未婚妻的東西，那其他的紅色難道也和燈泡有什麽淵源？
肖姜覺得腦子疼，果然，掙錢就沒有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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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姜在餐館打完工，立馬趕去了學校，直奔高三年級教室。
系統從昨天晚上某一刻就消了音，肖姜以為他真的走了，便也不甚在意，懶得管他。
只是，等肖姜到了高三教學樓之後，才想起，她並不知道昨天那個學姐的姓名還有班級。
一個年級十五個班，她總不能挨著挨著地去找吧。
“真是……”
最後，肖姜還是繼續拿著耳釘，回到了自己班上，有一種鎩羽而歸的頹勢感。
沈玲玲是這樣認為的，不過她還自動理解了一番。
“肖姜，你們餐館昨天晚上很忙嗎？你是不是又忙到很晚才回去，然後又做了很久的題啊？”沈玲玲有些擔心，老媽子暫時上身：“你這樣是不行的，身體怎麽受得了啊，不然我找家裏借點錢吧，你上了大學再還給我。”
肖姜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就是昨天看書看完了，8點打工就結束了。對了，玲玲，昨天晚上，宿舍裏還有發生那個怪誕嗎？”
沈玲玲眼中帶有稀奇意味：“嘿嘿，肖姜，你現在怎麽也對這些事情那麽感興趣了啊？”
肖姜正色道：“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好嗎？再說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都在宿舍住著，我才懶得管呢。”
盡管知道肖姜只說了一半的真話，但是沈玲玲還是很感動，“嗚嗚嗚，肖姜，你真好。不過，昨天晚上還真有動靜。”
肖姜：“什麽動靜？”
沈玲玲回憶了一下，然後開始組織語言：“你知道的，好多人都是夜貓子，尤其是發生了現在這種事情，大家每天晚上睡得都不安穩。我們寢室昨天晚上半是興奮，半是害怕，總之一直說著話，我到了十二點過，迷迷糊糊就在他們的說話聲中睡了過去，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蹬蹬蹬’，就像是有人穿著高跟鞋在不停地來回走。我當時真的是被嚇到了，氣都不敢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才漸漸遠去，直到完全聽不到聲音之後，我才敢呼出一口氣來。哪裏知道，這個時候，高跟鞋的聲音突然又回來了，而且非常快，感覺下一秒，她就像是到了我的床邊一樣……”
沈玲玲說的時候，整個人的神色都不太對勁，肖姜還是第一次看見她做出這樣害怕的表情。
沈玲玲一向膽大，天不怕地不怕的。
就像是應景一樣，教室外面也響起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肖姜臉色一邊，正想提醒沈玲玲，哪裏知道她反而說得越來越激動。
“真的就像是到了我的床邊，我趕緊蒙住腦袋，我根本不敢看，可是我知道我全身都在發抖，‘蹬蹬蹬’的高跟鞋的聲音就在我床邊上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蹬蹬蹬”，高跟鞋的聲音走進了教室。
肖姜：“玲玲……”
“大概過了幾分鐘，我覺得自己額頭上都是汗水了，被子裏悶悶的，我有些難受，我想將頭伸出去……”
“蹬蹬蹬”，高跟鞋的主人直接走向了他們的課桌。
肖姜：“玲玲，老師來了……”
“是的，她來了，我把被子掀開了，然後，一雙紅色紅色的高跟鞋，就立在我的眼前……”
“就像是我腳上這一雙嗎？”
還沈浸在恐怖氛圍的沈玲玲：“……”
捂面的肖姜：“……”
穿著紅色高跟鞋，染著大紅唇的丁瑤斯，微笑著，看著她們。
***
肖姜眼觀眼鼻觀心，大氣不出，無情地讓沈玲玲頂在了丁瑤斯面前。
沈玲玲顫顫巍巍地看了一眼丁瑤斯腳下那雙有著白色綁帶的紅色細高跟，然後擡頭，咽了一口口水，結巴道：“不……不是您這雙……”
“哦。”丁瑤斯有些苦惱地蹙起好看的眉頭，“那可就難辦了呢，如果是的話，我現在就能把它們扔了，省得嚇著我們沈玲玲了。”
沈玲玲趕緊搖頭：“哪能呢，哈哈哈哈。”
“唔，那好吧，那咱們現在可以開始上課了嗎？”
“能能能！”沈玲玲立馬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課桌上，非常嚴肅地說道：“老師，您開始吧，我時刻準備著！”
丁瑤斯似笑非笑，撩了撩頭發，用手中的課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肖姜的課桌，留下一句“你們倆下課後跟我來辦公室”之後，就勁直走去了講臺上。
待丁瑤斯背對著肖姜和沈玲玲之後，沈玲玲悄悄將左手伸到了後背，微微曲起食指輕輕在半空中滑動了一下。
肖姜明白沈玲玲的意思，擡眼，她看見丁瑤斯還背對著她們，伸出手敲了沈玲玲一下。
沈玲玲迅速地將手縮了回去。她看向剛剛回過頭，一臉狐疑看著他們的丁瑤斯，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趁她翻課本的時候，迅速回頭朝著肖姜皺了皺鼻子。
嚇死老娘了！
丁瑤斯的課，沒有人敢明目張膽開小差，肖姜也不想的，她想做一個好好學習的三好學生。
可是忍不住，她的腦海裏不停地回憶著沈玲玲的話。並且在進行一場天人之戰。
一根神經回憶：紅色高跟鞋，昨天晚上吳阿姨穿的是什麽？
另一根神經阻止：你忘了你差點死嗎？
好的好的，不想了。
一根神經又飄向了回憶：吳阿姨的嘴唇是紅色的，裙子是紅色的，鞋子？鞋子好像沒有看到……
另一根神經又趕緊打斷：管她那麽多，你不想活啦？不是說不和系統合作了嗎？
唔，可是這件事就發生在學校，她就是八卦一下。
……
思想在腦子裏打架，肖姜迷迷糊糊地上完了一節課。
下課後，肖姜和沈玲玲被喊去了辦公室。
丁瑤斯讓他倆站在跟前，然後從社會核心價值觀講到了八榮八恥。
丁瑤斯非常無奈地搖頭：“這世上哪裏有什麽鬼？有的只是會嚇唬你們的人。別整天疑神疑鬼了的，學校最近發生的事情咱們學校會處理。尤其是你，沈玲玲，再讓我逮著你天天講恐怖故事，就給我寫個兩千字的檢討上來！還有你肖姜，你家就你一個人，萬一你哪天晚上被嚇著了怎麽辦，你今天多念幾遍富強民主，驅驅恐懼。”
肖姜眨眨眼，小聲解釋：“老師，我不害怕的。”
“我懂。”
丁瑤斯非常理解地點頭，這小孩就是那麽招人疼，她平時一個人在家看恐怖小說都會嚇個半死，更不要說肖姜這個還沒有成年，才十七歲的女孩了。
肖姜：“……”不，老師，我真的不怕，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啊。
不過肖姜的嘴唇上下動了動，到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丁瑤斯看看時間，課間十分鐘也差不多要結束了，這次簡單的談話也暫時完成了。
“好了，你倆回教室準備下一節課吧。”
***
系統一個上午都沒有出現，中途，肖姜又試著叫了他幾次，可是沒什麽用。
就像是系統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中午吃了飯，肖姜跟著沈玲玲去了女生宿舍。
路過宿舍樓底下的時候，肖姜特意多看了幾眼。
值班的還是吳阿姨。
她還是和往常同樣風格的裝束，格子花襯衣，黑色寬松休閑褲，灰色布鞋，現在，吳阿姨正戴著一副老花眼鏡織毛衣。
她再次恢覆了素顏，時不時和路過的女學生笑著打招呼，眼角皺紋疊重。
肖姜的視線從吳阿姨本身移到了她手裏已經織了一半的紅色毛線衣上。
紅色，又是紅色的。
然後，肖姜順著看過去，吳阿姨面前的辦公桌上非常幹凈，一米長的桌子上只有一個花瓶，上面插著幾十根幹了的滿天星，還有一個登記本，和一個筆筒。
吳阿姨後面的宿管阿姨休息室，門被緊緊關上，有個窗戶，裏面的情況也被一簾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什麽也看不見。
路過宿舍樓底下的短短十幾秒，肖姜就只能看到這麽多，基本都是無用的東西，除了同樣是紅色的毛衣。
沈玲玲他們宿舍的室友都已經在宿舍裏了，肖姜跟著進去的時候，他們正熱火朝天說著什麽。
看見沈玲玲和肖姜來了，幾個女生趕緊把他們拉過來加入話題。
肖姜一開始心裏想著吳阿姨的事，都是漫不經心地聽著的，聽了幾句後，才越聽越覺得不對勁了——
“玲玲，溫秀瓊也說她昨天晚上聽到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了！你不是一個人！”
“其實，我昨天睡得迷迷糊糊的，然後就聽見了外面有穿著高跟鞋走動的聲音，可是當我徹底清醒以後，這個聲音又沒有了，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呢……之後，我就又睡著了。要不是剛剛林英說玲玲你昨天晚上不僅聽見了，還看見了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我說不定都忘了……”
沈玲玲昨天碰到那件詭異的事情，並沒有告訴所有人，一個原因是因為她自己都摸不準這到底是真的發生過的，還是是其實她在做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沈玲玲今天和林英值班，要打掃宿舍衛生，她趁著這個時間，將發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全部告訴了林英。
至於宿舍其他人，沈玲玲也就沒有來得及告知。
“所以說，咱們宿舍除了玲玲，還有溫秀瓊也是聽到了的。因此，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高跟鞋的故事是真實成立的！”
聽到她們的分析，肖姜只覺得眉角跳了跳，這麽隨便就得出結論了嗎？
耳朵裏聽著他們的討論，但是肖姜已經神游到了外面。
紅色耳釘，紅色裝束的吳阿姨，紅色的高跟鞋，還有紅色的毛衣……
按照系統的說法，她的第一單任務應該是成功找到亨利的燈泡，如果說紅色的耳釘是過去和亨利有著淵源，是他曾經送給未婚妻的東西，那其他的紅色難道也和燈泡有什麽淵源？
肖姜覺得腦子疼，果然，掙錢就沒有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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