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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姜看了看時間，中午的休息時間還有四十分鐘才結束。
這時，沈玲玲的電話過來了。
手機振動的聲音打斷了肖姜的思考，教室裏有人在午睡，她握緊手機，輕手輕腳走出教室，剛接通電話，沈玲玲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
“我的天！肖姜，你怎麽這個時候走了啊，六樓！六樓有一個學姐，真的跳下去了！”
肖姜一聽，心頭突然劇烈地跳了一下，然後就往宿舍方向跑去。
沈玲玲那頭還在繼續說話:“我剛剛去六樓看了一眼，地上全是血色的腳印，不過我就只看到了一眼，宿管阿姨就把我們趕下去了，現在我們正在樓下，人超級多……咦，肖姜，我怎麽覺得你在喘氣？”
“是啊。”肖姜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正在往宿舍跑，我先掛了。”
“啊？”
不等沈玲玲反應，肖姜掛掉電話，加快了腳步。
肖姜一邊跑，一邊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昨天穿到了燈泡身上，正巧遇到了萬安晴失了魂，如果不是宿管阿姨巡夜，可能她就死了。還有，最近學校裏總是出現怪誕，是從這學期開始的……”
系統:“可是燈泡是在一年前就到了你們學校啊！要是真的和它有關系，那也應該是從一年前就開始了吧？”
肖姜一陣狐疑:“系統，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系統頓了半晌，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不是，沒有……哎，肖姜，你怎麽不跑了啊？你不是著急去宿舍的嗎？”
肯定有什麽事！
還有一百米就到女生宿舍了，現在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肖姜反倒是不著急了，就那麽停在了原地，一邊微微喘氣，一邊在腦海裏和系統說話，語氣十分悠閑，“好吧，既然你都不著急燈泡的下落，那我也不急了，回去看書準備期中考試了！”
說著，肖姜作勢就要回教室，她在心中默念1，2，3……
系統著急了:“哎哎哎！好吧，我告訴你，可是，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哦！”
肖姜擡了擡眼皮子，似笑非笑:“你先說。”
“其實，在一年前，我們系統協會還選中了一個人……可是，這個人最終沒有通過實習期，當初何這個人綁定合作關系的是另一位系統，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現在這個人雖然沒有通過實習期，可是因為一些原因，她的一些權限還沒有被撤除，和他綁定關系的系統也還在，但是，這件事應該和你說的怪誕沒什麽關系吧……”
肖姜沈吟片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吧，只是心中總是有不好的感覺。”
＊＊＊
肖姜準確無誤地在前面的人群中找到了沈玲玲，她正泛著紅臉和身邊的人激動地說著什麽。
肖姜拍了拍沈玲玲的肩膀，將她的註意力拉了過來。
“啊，肖姜，你還真的來了啊！你以前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嗎？”
肖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甩鍋：“因為你天天在我耳邊念叨，我都聽出興趣來了。”
沈玲玲：“……”她都念叨了快一年半的八卦了，現在才讓肖姜提起興趣，她怎麽覺得那麽憋屈呢……
將沈玲玲從人群中拉了出來，肖姜問道：“玲玲，你知道的多，昨天的那個學姐，你認識嗎？”
沈玲玲猛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本來我是不知道的是誰的，結果今天上午讓我打聽到了，是高三。八班的萬安晴！萬安晴你知道嗎？”
肖姜誠實地搖了搖頭，她昨天晚上還是第一次聽說萬安晴這個名字，如果忽略她無神的眼睛，蒼白的皮膚，還有昨天晚上詭異的氣氛，這個萬安晴的的確確還是個美女。
這樣的女孩子，肖姜相信就算是在大城市裏也是美女級的人物，柳葉眉，丹鳳眼，高鼻梁，小巧的紅唇，這樣的五官就像是從古代畫中走出來的一樣，昨天她穿著的即使是寬大的睡衣睡褲，可是外露出來纖細的手腕，精致的鎖骨，還有睡衣睡褲也遮不住的前凸後翹，也能看出女孩完美發育的身材。
精致的五官，姣好的面孔，完美的身材，這樣的女孩子放在哪裏都是校花級的人物奇怪的是，肖姜竟然完全對這個學姐沒有映象，難道她過去真的是太過於不聞窗外事了？
“玲玲，這個萬安晴學姐，很有名嗎？”
沈玲玲非常理解地輕輕拍了拍肖姜的肩膀，“哪裏是很有名啊，這個萬安晴的名聲在咱們小鎮兩個學校都是響徹天際了的？聽說啊……”
沈玲玲將嘴巴湊到了肖姜耳朵邊，“大家都說，她，是賣的。”
“賣什……賣的？”肖姜皺起眉頭，怎麽可能？？？
系統心裏的好奇寶寶上身：“賣？賣什麽？什麽意思啊？求解釋！”
肖姜沒有理他。
他們小鎮雖然算不上富饒，可是大體上的民風也是淳樸的，她從初中畢業就開始打工，見過人也算得上是形形色色，很多人也不會顧忌她是未成年而特意避開話題，截今為止，她並沒有聽說過他們小鎮有什麽聲色場所。
再說了，小鎮上很多家庭的小孩讀到初中就去打工了，或者是去讀了另外一所高中。平新小鎮上的兩所高中，一所是祥林高中，是一所普通高中，另外一所高中叫做瑞翔職業中學，是一所職高，如果家裏稍微有一點條件，孩子成績又不足以去祥林的，就會選擇去瑞翔，三年後，學校包分配工作。
萬安晴既然能順利考上祥林，那說明她的成績是沒有問題的，肖姜並不是很相信這種傳言。
她難得厲色起來，對沈玲玲的說法有些不讚同：“玲玲，咱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亂說，萬安晴是個女孩子，如果不是真的，這種說法就太過分了。”
沈玲玲也被肖姜難得板起來的臉嚇了一跳，訕訕地解釋：“也不是，只是大家都那麽說。不過，說起來，今天跳樓的學姐，和那個萬安晴學姐是同一個宿舍的呢。”
“同一個宿舍的？”
沈玲玲點頭：“嗯，這個學姐叫做蔡夢，聽說她和萬安晴學姐之間，兩個人很不對付呢。倆人以前好像玩得挺好的，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件極其狗血的事情，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是高三一班的一個學長，然後姐妹倆就反目成仇了，不過現在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發生了這種事情，想想怎麽讓人覺得有一股惡寒呢……還有，他們都說，以前的‘昨夜淩晨一點半’只不過是前奏，到了昨天晚上，才真正進入到了主線劇情。”
沈玲玲抖了抖肩膀，做出惡寒的表情，如果忽略她雙眼的興奮，肖姜差點就以為她是真的害怕了。
“叮鈴鈴——”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老師們也逐漸來到了宿舍樓下驅趕人群。
沈玲玲看了一眼散了的人群，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然後拉著肖姜的手，說道：“肖姜，走吧，回教室我再和你說。”
肖姜點點頭，順著沈玲玲剛剛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邊，已經被隔離帶隔離出來的地方就是那位蔡夢學姐掉下來的位置吧，綠油油的草坪地上，一對艷紅色的耳釘闖進了肖姜的視線。
她微微蹙起眉頭，這對耳釘看著好眼熟啊。
****
回到教室後，肖姜心裏依然想的是那枚紅色耳釘的事情。
她在腦子裏呼叫系統。
“系統，那枚耳釘，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系統回憶自家宿主的視角，然後捕捉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草坪裏的枚紅色耳釘。
“宿主稍等，我這邊提取圖片，在資料庫搜尋一下。”
圖庫搜尋？看來系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弱嘛。
肖姜到現在為止還是比較相信自己新的工作夥伴的，總之她自己也沒什麽頭緒，還不如讓系統幫忙。
耳釘的事情暫時交給系統了，肖姜又開始向沈玲玲打聽那兩位學姐的事情了。
萬安晴學姐昨天晚上被連夜送進了鎮上的醫院裏，她身上的傷只在雙腳上，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的，至於蔡夢學姐剛剛也已經被送上了救護車，沈玲玲說，誰也說不清楚這個學姐的生死情況。
沈玲玲有些唏噓，又有些感慨，“蔡夢學姐好可憐啊。哎，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肖姜，你說，難道真的是咱們學校鬧鬼了？”
肖姜心裏想著昨天晚上她穿到燈泡上時的情況，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沈玲玲在說什麽，直到沈玲玲又叫了她一聲，才擡起頭，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了一句：“玲玲，你們每天上了晚自習回宿舍的時候，會不會覺得燈光不太亮啊？”
“啊？你怎麽突然跳到了這個問題上啊？”沈玲玲覺得有些奇怪，撓撓頭，想了想，竟也真的回憶起晚上的情況，唔，好像是有點暗，“是不太亮，不過我們都習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麽，怎麽了嗎？怎麽突然問起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難道這件事和我們剛剛談論的有什麽聯系嗎？”
肖姜當然不可能告訴她實話，模棱兩口地說道：“只是，我今天中午好奇，跑去了五樓，我看見墻壁上的燈泡都被換走了，然後剛剛做了一道關於燈泡的物理題，突然就有了這個問題而已，沒有什麽，沒有什麽，玲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搞什麽哦……”沈玲玲也是服了肖姜的，本以為她終於逃脫出書呆子的形象了，好不容易對外面的事情有了更多的關註，自己還挺欣慰，沒想到，她的關註點還是那麽不同。
對於朋友，沈玲玲是不嫌棄的，“你說的是五樓的燈泡啊，我聽說，昨天發生萬安晴學姐的那件事的時候，那盞燈泡突然就暗了，那一瞬間，只剩下胡阿姨手裏的手電筒，將地上的血腳印照的清清楚楚，可嚇人了。後來，大家因為胡阿姨傳出來的尖叫不是都跑出來了嗎，然後人散了之後，那盞燈泡就不見了。”
“就是說，沒有人知道是誰拿走的？”肖姜拿起筆頭，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擊著下巴。
沈玲玲點頭：“是啊，沒人知道是誰拿走的。多半是哪個順手牽羊了吧，但是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倒也沒人去管這個問題。”
在人命面前，一些偷雞摸狗的小事的確不會引起任何的波動。
下課時間只有十分鐘，第二節課的鈴聲很快也響了起來，緊接著，是他們班主任丁瑤斯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
沈玲玲噤聲，朝肖姜做了個口型：下課再說。然後，趕緊轉過去坐直了身體。
肖姜喊了喊系統，系統說還需要些時間找找，圖庫太大了，他的速度還達不到很快。
暫時沒有什麽頭緒，肖姜拿出數學課本，準備還是先把課好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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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肖姜，你怎麽這個時候走了啊，六樓！六樓有一個學姐，真的跳下去了！”
肖姜一聽，心頭突然劇烈地跳了一下，然後就往宿舍方向跑去。
沈玲玲那頭還在繼續說話:“我剛剛去六樓看了一眼，地上全是血色的腳印，不過我就只看到了一眼，宿管阿姨就把我們趕下去了，現在我們正在樓下，人超級多……咦，肖姜，我怎麽覺得你在喘氣？”
“是啊。”肖姜停頓了一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我正在往宿舍跑，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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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姜一邊跑，一邊問出了自己的疑問:“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我昨天穿到了燈泡身上，正巧遇到了萬安晴失了魂，如果不是宿管阿姨巡夜，可能她就死了。還有，最近學校裏總是出現怪誕，是從這學期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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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姜一陣狐疑:“系統，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系統頓了半晌，支支吾吾地解釋道:“不是，沒有……哎，肖姜，你怎麽不跑了啊？你不是著急去宿舍的嗎？”
肯定有什麽事！
還有一百米就到女生宿舍了，現在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肖姜反倒是不著急了，就那麽停在了原地，一邊微微喘氣，一邊在腦海裏和系統說話，語氣十分悠閑，“好吧，既然你都不著急燈泡的下落，那我也不急了，回去看書準備期中考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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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一年前，我們系統協會還選中了一個人……可是，這個人最終沒有通過實習期，當初何這個人綁定合作關系的是另一位系統，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現在這個人雖然沒有通過實習期，可是因為一些原因，她的一些權限還沒有被撤除，和他綁定關系的系統也還在，但是，這件事應該和你說的怪誕沒什麽關系吧……”
肖姜沈吟片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吧，只是心中總是有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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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姜準確無誤地在前面的人群中找到了沈玲玲，她正泛著紅臉和身邊的人激動地說著什麽。
肖姜拍了拍沈玲玲的肩膀，將她的註意力拉了過來。
“啊，肖姜，你還真的來了啊！你以前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嗎？”
肖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甩鍋：“因為你天天在我耳邊念叨，我都聽出興趣來了。”
沈玲玲：“……”她都念叨了快一年半的八卦了，現在才讓肖姜提起興趣，她怎麽覺得那麽憋屈呢……
將沈玲玲從人群中拉了出來，肖姜問道：“玲玲，你知道的多，昨天的那個學姐，你認識嗎？”
沈玲玲猛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本來我是不知道的是誰的，結果今天上午讓我打聽到了，是高三。八班的萬安晴！萬安晴你知道嗎？”
肖姜誠實地搖了搖頭，她昨天晚上還是第一次聽說萬安晴這個名字，如果忽略她無神的眼睛，蒼白的皮膚，還有昨天晚上詭異的氣氛，這個萬安晴的的確確還是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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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五官，姣好的面孔，完美的身材，這樣的女孩子放在哪裏都是校花級的人物奇怪的是，肖姜竟然完全對這個學姐沒有映象，難道她過去真的是太過於不聞窗外事了？
“玲玲，這個萬安晴學姐，很有名嗎？”
沈玲玲非常理解地輕輕拍了拍肖姜的肩膀，“哪裏是很有名啊，這個萬安晴的名聲在咱們小鎮兩個學校都是響徹天際了的？聽說啊……”
沈玲玲將嘴巴湊到了肖姜耳朵邊，“大家都說，她，是賣的。”
“賣什……賣的？”肖姜皺起眉頭，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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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小鎮上很多家庭的小孩讀到初中就去打工了，或者是去讀了另外一所高中。平新小鎮上的兩所高中，一所是祥林高中，是一所普通高中，另外一所高中叫做瑞翔職業中學，是一所職高，如果家裏稍微有一點條件，孩子成績又不足以去祥林的，就會選擇去瑞翔，三年後，學校包分配工作。
萬安晴既然能順利考上祥林，那說明她的成績是沒有問題的，肖姜並不是很相信這種傳言。
她難得厲色起來，對沈玲玲的說法有些不讚同：“玲玲，咱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要亂說，萬安晴是個女孩子，如果不是真的，這種說法就太過分了。”
沈玲玲也被肖姜難得板起來的臉嚇了一跳，訕訕地解釋：“也不是，只是大家都那麽說。不過，說起來，今天跳樓的學姐，和那個萬安晴學姐是同一個宿舍的呢。”
“同一個宿舍的？”
沈玲玲點頭：“嗯，這個學姐叫做蔡夢，聽說她和萬安晴學姐之間，兩個人很不對付呢。倆人以前好像玩得挺好的，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件極其狗血的事情，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是高三一班的一個學長，然後姐妹倆就反目成仇了，不過現在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發生了這種事情，想想怎麽讓人覺得有一股惡寒呢……還有，他們都說，以前的‘昨夜淩晨一點半’只不過是前奏，到了昨天晚上，才真正進入到了主線劇情。”
沈玲玲抖了抖肩膀，做出惡寒的表情，如果忽略她雙眼的興奮，肖姜差點就以為她是真的害怕了。
“叮鈴鈴——”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了起來，老師們也逐漸來到了宿舍樓下驅趕人群。
沈玲玲看了一眼散了的人群，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然後拉著肖姜的手，說道：“肖姜，走吧，回教室我再和你說。”
肖姜點點頭，順著沈玲玲剛剛的視線看了過去，那邊，已經被隔離帶隔離出來的地方就是那位蔡夢學姐掉下來的位置吧，綠油油的草坪地上，一對艷紅色的耳釘闖進了肖姜的視線。
她微微蹙起眉頭，這對耳釘看著好眼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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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那枚耳釘，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系統回憶自家宿主的視角，然後捕捉到了女生宿舍樓下草坪裏的枚紅色耳釘。
“宿主稍等，我這邊提取圖片，在資料庫搜尋一下。”
圖庫搜尋？看來系統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弱嘛。
肖姜到現在為止還是比較相信自己新的工作夥伴的，總之她自己也沒什麽頭緒，還不如讓系統幫忙。
耳釘的事情暫時交給系統了，肖姜又開始向沈玲玲打聽那兩位學姐的事情了。
萬安晴學姐昨天晚上被連夜送進了鎮上的醫院裏，她身上的傷只在雙腳上，應該是沒有什麽危險的，至於蔡夢學姐剛剛也已經被送上了救護車，沈玲玲說，誰也說不清楚這個學姐的生死情況。
沈玲玲有些唏噓，又有些感慨，“蔡夢學姐好可憐啊。哎，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肖姜，你說，難道真的是咱們學校鬧鬼了？”
肖姜心裏想著昨天晚上她穿到燈泡上時的情況，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沈玲玲在說什麽，直到沈玲玲又叫了她一聲，才擡起頭，牛頭不對馬嘴地問了一句：“玲玲，你們每天上了晚自習回宿舍的時候，會不會覺得燈光不太亮啊？”
“啊？你怎麽突然跳到了這個問題上啊？”沈玲玲覺得有些奇怪，撓撓頭，想了想，竟也真的回憶起晚上的情況，唔，好像是有點暗，“是不太亮，不過我們都習慣了，倒也不覺得有什麽，怎麽了嗎？怎麽突然問起這麽莫名其妙的問題？難道這件事和我們剛剛談論的有什麽聯系嗎？”
肖姜當然不可能告訴她實話，模棱兩口地說道：“只是，我今天中午好奇，跑去了五樓，我看見墻壁上的燈泡都被換走了，然後剛剛做了一道關於燈泡的物理題，突然就有了這個問題而已，沒有什麽，沒有什麽，玲玲，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搞什麽哦……”沈玲玲也是服了肖姜的，本以為她終於逃脫出書呆子的形象了，好不容易對外面的事情有了更多的關註，自己還挺欣慰，沒想到，她的關註點還是那麽不同。
對於朋友，沈玲玲是不嫌棄的，“你說的是五樓的燈泡啊，我聽說，昨天發生萬安晴學姐的那件事的時候，那盞燈泡突然就暗了，那一瞬間，只剩下胡阿姨手裏的手電筒，將地上的血腳印照的清清楚楚，可嚇人了。後來，大家因為胡阿姨傳出來的尖叫不是都跑出來了嗎，然後人散了之後，那盞燈泡就不見了。”
“就是說，沒有人知道是誰拿走的？”肖姜拿起筆頭，又開始無意識地敲擊著下巴。
沈玲玲點頭：“是啊，沒人知道是誰拿走的。多半是哪個順手牽羊了吧，但是現在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倒也沒人去管這個問題。”
在人命面前，一些偷雞摸狗的小事的確不會引起任何的波動。
下課時間只有十分鐘，第二節課的鈴聲很快也響了起來，緊接著，是他們班主任丁瑤斯熟悉的高跟鞋的聲音。
沈玲玲噤聲，朝肖姜做了個口型：下課再說。然後，趕緊轉過去坐直了身體。
肖姜喊了喊系統，系統說還需要些時間找找，圖庫太大了，他的速度還達不到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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