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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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她們這些志願者本來也沒幾個人，一起集中住在附近空懸的居民房子裏。
因為戰爭，能逃離這個國度的人早就走了。
剩下的沒能走的…也只是能活一天是一天。
因此空出了許多已經沒人居住了的屋子。
當地人把靠近學校的幾間房給收拾了出來，就當作老師的宿舍了。
看著開裂土地上樹木的倒影，道路兩旁綠油油的。
朝明月輕籲了口氣，都不知道要不要誇一下這個地方的綠化做得那是真的好。
畢竟這是真的純自然的野蠻生長！
沒有人類的抑制，大樹拔地而起，藤蔓順雨而生，更別說野草了，春風吹又生。
拐過一個彎，除了綠色，基本就看不到別的東西了。
就算有，那也是掩藏在了叢林裏。
陽光暖洋洋的，朝明月瞇著眼，單手插。進了褲子口袋裏，玩弄著放在裏面的小型電擊棒，腳步加快著往宿舍走去。
那是一個泥黃色的土胚房。
還算幹凈、完整。
遠遠的，朝明月就看到了在小廚房裏忙碌的韋素鮮。
小廚房是靠著房子搭出的一個小空間，裏面糊的還是竈臺，用的也是柴火。
從煙囪裏飄著稀薄的灰霧，韋素鮮已經開始燒飯了。
她們用的柴火、蔬菜、米飯什麽的都是居民送來或者聯合國分配的物資。
朝明月瞄了一眼旁邊沒有動靜的兩間屋子，說道：“她們還沒有回來嗎？”
“啊？”韋素鮮偏頭看了一眼，“哦哦。”
韋素鮮用大勺子攪拌著鍋裏的菜，聳聳肩，“她們還是比較習慣啃面包。”
“總會習慣的。”
朝明月回屋放下書本，出來再看的時候，菜已經出鍋了。
菜葉子、香腸、土豆、紅薯大混雜。
朝明月臉色平靜的接過一碗，眼神毫無波動。
韋素鮮愁著臉啾了她一眼，嘆息一般的說道：“趕緊吃吧，涼了更不好吃。”
又暗自嘀咕道：“總比…他們做的幹凈衛生多了。”
也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勸慰朝明月。
“唉，對了。”韋素鮮垂眸看著碗裏，撈起一塊紅薯吹了吹，“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好幾個士兵過來找校長、管事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朝明月抿了口湯，淡淡道：“了解下情況吧，畢竟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還挨得這麽近。”
“也是。出點什麽事，他們也得遭殃。”
“不過。”韋素鮮壞笑了一下，“他們隔壁不就是醫院？那裏才是高危吧。”
伸長脖子看了看周圍，韋素鮮偷偷摸摸的湊到朝明月耳邊小聲道：“聽說醫院那些人收診，可不看你的國籍、派系。那是充滿愛的一群人啊！”
“噫。”韋素鮮抖了抖身子，“那要是想對付那些維和軍，還真可以臥底去醫院。”
“嗯…我看這招可行。”韋素鮮身子僵了僵，眼睛瞪大，“不對啊，那隔壁的我們不是也很危險？！”
“快吃吧。”朝明月瞇起眼仰頭看天，“該午睡了。”
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韋素鮮驚呼出聲，“時間過得這麽快！”
戳起碗裏的食物就往嘴裏塞，韋素鮮埋頭苦吃，拼命嚼動腮幫子，過了會兒還是沒忍住冒出了一句，“明月，你說這些維和官兵都是幹啥的啊？”
“字面意思。維護和平，阻止局部沖動擴大。”
“嘖，聽起來真是高大上又危險。”韋素鮮思考了會，“我是好奇他們整天幹啥的？茂市最近好像挺平靜的，沒啥沖突啊。”
朝明月撩了撩菜葉，平靜道：“有沖突你也不知道啊。別操心了，觀察地區局勢變化就是他們的工作。有問題會通知你撤離的，平常小心謹慎些，別亂跑就行了。”
“我吃完了。”朝明月從小板凳上站起，利索的沖洗完碗和鍋頭，出來看到韋素鮮還傻呆呆的坐在原地，頓時無奈道：“你報名來的時候就沒了解過情況嗎？”
“了解過啊。”韋素鮮回憶了一些，眨眨眼，“不是說茂市已經停戰了，不危險嗎？”
“嗯。G國形式你看了嗎？”
韋素鮮偏頭思考了會，“看了啊！感覺也就是小打小鬧了吧，那時只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
“是挺刺激的。”朝明月點點頭，“你要實在是害怕，可以去和麗莎商量商量，看可以搬去士兵營地住嗎。他們有武裝，還是挺安全的。有什麽危險，也會事先安排好你。”
韋素鮮白了她一眼，深情並茂的道：“別說能不能隨意進出營地了，那裏才是最危險的好不好！他們又不會給我發武器，天天進出那裏的話，我這只小白羊還不得被有心人盯上啦！萬一被懷疑和他們有關系，我冤不冤啊！而且那種反社會、有沖突的份子，窮兇極惡一些的肯定會上門挑釁的啊！”
朝明月靜靜看了她一會兒，點了點頭，“想象力挺豐富的。你慢慢吃，我先休息了。”
朝明月揮了揮手，就轉身進了屋。
“啊？”韋素鮮一呆，這才發覺手裏捧著的碗已經涼了。
韋素鮮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一邊擡眸看著朝明月進屋的背影。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朝明月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支教的人。
即使穿著普通的棉質短袖，純色的休閑褲，棕色小皮靴。
千篇一律的打扮，她依舊是人群中仿佛會發光的那種人。
韋素鮮一直覺得她有那種大家小姐的氣質，不自覺展現出來的禮儀、儀態都很好，一看就是富貴家庭嬌養出來的女孩子。
卻聽說朝明月已經當了挺久的志願者了，還去和無國界醫生那一幫學習過，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韋素鮮撇撇嘴，埋頭苦吃。
*
下午的課程快結束的時候，麗莎就特意通知她們，晚上去部隊那邊吃。
部隊那邊從本地人那買了新鮮的豬來考，邀請志願者們和醫護們一起共同聚餐，增進一些情誼。
還特意給學生們也分發了一些小零食、牛肉幹。
韋素鮮笑，“這麽看來，他們還是挺有錢的。”
“哼。”
韋素鮮和朝明月偏頭看去，就見希拉正帶著妮可朝她們走來。
希拉是個白人妹子，有著一頭耀人眼球的金發，紅色的露臍短袖，高腰牛仔褲，更顯得身高腿長，即使她本來就已經175了。
看著她臉上精致的妝容，韋素鮮佩服不已，這麽艱苦忙碌的日子還有閑心化妝，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希拉撩了把頭發，撇撇嘴說道：“別看名字聽起來高大上的。聽我哥說，截止到04年還有十多億的各國欠款沒給。”
希拉的哥哥就是個軍人，自小跟著哥哥長大的她會各種擒拿打架。
希拉伸手把遠遠跟在身後的妮可攬了過來，搭著她的肩膀，“一般維和部隊的人員都是那些發展中國家拼湊的，因為兵員來自較小的國家可以幫助沖淡帝國主義色彩，傳說中的安全感嘛。”
希拉朝著朝明月兩人擠眉弄眼，“發達國家就多是出錢，提供裝備，訓練出發人員。”
“嗷～”韋素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看著朝明月依舊平淡的小臉，希拉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奇道：“小月亮，你怎麽還是這副失戀的苦情臉？！”
妮可和韋素鮮都偏頭看向了朝明月，眼帶懷疑，失戀？苦情？
朝明月瞇起眼看了希拉一眼，偏頭躲開她的手，“別鬧。”
“嘻。是啊～這不茍言笑的臉龐，充滿憂郁的眼神，可不是悲劇女主標配的苦情臉嗎？”希拉沖著朝明月眨眨眼。
韋素鮮看了兩人一眼，沒在說話。
希拉和朝明月之前支教就認識了，這次還是巧合的報了同一個地方，也是緣分。
她倆熱衷支教已經挺長時間了，都是老手了。
韋素鮮則剛來茂市一個星期。
妮可則是外籍的G國人，很小的時候就移民了，這次是趁著社會實際的機會回來看看，之後工作了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朝明月：“今早你看到他們入駐了嗎？好像有白人。”
“白人？”希拉歪頭眨眨眼，“認真的嗎？這麽巧？概率不足百分之一耶。”
妮可小聲道：“沒有誒，我和希拉今早有課。”
韋素鮮湊近，“我看到的！真的，有一個小隊就你們國家的。我還和明月說小哥哥帥帥的呢！”
“哦？”希拉壞笑著挑挑眉，“那小月亮有沒有跟你誇了誰啊？”
“那倒沒有。”韋素鮮：“明月不舒服來晚了，沒看到。”
“不舒服？”希拉看向朝明月，“你沒事吧？不然你別去了，我們去拿點吃的就回來？”
“沒什麽事。”
想了想，韋素鮮又說道：“不過，有一隊是我們國家的人。早上下課的時候他們還上門了，麗莎把明月叫過去說了會話。”
妮可：“你們國家也有人？”
“帥不帥？帥不帥？”希拉壞笑，“緣分唄！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帥吧？”韋素鮮回想著，“有個白人小哥挺帥的，別的不太符合我的審美。”
“嗯？你們國家的人也不符合你的審美？”
“還行吧。”韋素鮮舔舔唇，“有那麽一兩個帥小夥，但是不行…”
妮可好奇道：“怎麽不行了？”
“是啊？”希拉意味深長的笑了，“這空虛寂寞的夜啊～”
朝明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了會兒活躍的希拉，跟著眼含深意的說道：“那個白人小哥似乎臉上有疤呢…”
“啊？”希拉摸不著頭腦，正想追問，就聽到韋素鮮嘆息著說道：“為啥？當然是因為他們老大看起來太兇了！我都不敢對上他眼神，心虛啊！見他看過來就有一種想躲的沖動。”
朝明月想了想那個人嚴厲的眼神，‘噗嗤’一聲笑了，“你心虛什麽？你又不歸他管，也不是他的兵，愛咋咋地。”
希拉和妮可也都笑了。
希拉咂咂嘴，深沈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不是他的兵啊，但是人家看上了他的兵啊！能不慌嘛。”
“瞎說什麽！”韋素鮮回頭嗔了希拉一眼。
希拉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別怕，我罩你！”
正說著，拐個彎的地方就看到了遠處的柵欄門口。
經過一天的整裝，遠遠看著門口已經像模像樣，有柵欄、巡守士兵、監控防禦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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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戰爭，能逃離這個國度的人早就走了。
剩下的沒能走的…也只是能活一天是一天。
因此空出了許多已經沒人居住了的屋子。
當地人把靠近學校的幾間房給收拾了出來，就當作老師的宿舍了。
看著開裂土地上樹木的倒影，道路兩旁綠油油的。
朝明月輕籲了口氣，都不知道要不要誇一下這個地方的綠化做得那是真的好。
畢竟這是真的純自然的野蠻生長！
沒有人類的抑制，大樹拔地而起，藤蔓順雨而生，更別說野草了，春風吹又生。
拐過一個彎，除了綠色，基本就看不到別的東西了。
就算有，那也是掩藏在了叢林裏。
陽光暖洋洋的，朝明月瞇著眼，單手插。進了褲子口袋裏，玩弄著放在裏面的小型電擊棒，腳步加快著往宿舍走去。
那是一個泥黃色的土胚房。
還算幹凈、完整。
遠遠的，朝明月就看到了在小廚房裏忙碌的韋素鮮。
小廚房是靠著房子搭出的一個小空間，裏面糊的還是竈臺，用的也是柴火。
從煙囪裏飄著稀薄的灰霧，韋素鮮已經開始燒飯了。
她們用的柴火、蔬菜、米飯什麽的都是居民送來或者聯合國分配的物資。
朝明月瞄了一眼旁邊沒有動靜的兩間屋子，說道：“她們還沒有回來嗎？”
“啊？”韋素鮮偏頭看了一眼，“哦哦。”
韋素鮮用大勺子攪拌著鍋裏的菜，聳聳肩，“她們還是比較習慣啃面包。”
“總會習慣的。”
朝明月回屋放下書本，出來再看的時候，菜已經出鍋了。
菜葉子、香腸、土豆、紅薯大混雜。
朝明月臉色平靜的接過一碗，眼神毫無波動。
韋素鮮愁著臉啾了她一眼，嘆息一般的說道：“趕緊吃吧，涼了更不好吃。”
又暗自嘀咕道：“總比…他們做的幹凈衛生多了。”
也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勸慰朝明月。
“唉，對了。”韋素鮮垂眸看著碗裏，撈起一塊紅薯吹了吹，“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好幾個士兵過來找校長、管事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朝明月抿了口湯，淡淡道：“了解下情況吧，畢竟屬於他們的管轄範圍，還挨得這麽近。”
“也是。出點什麽事，他們也得遭殃。”
“不過。”韋素鮮壞笑了一下，“他們隔壁不就是醫院？那裏才是高危吧。”
伸長脖子看了看周圍，韋素鮮偷偷摸摸的湊到朝明月耳邊小聲道：“聽說醫院那些人收診，可不看你的國籍、派系。那是充滿愛的一群人啊！”
“噫。”韋素鮮抖了抖身子，“那要是想對付那些維和軍，還真可以臥底去醫院。”
“嗯…我看這招可行。”韋素鮮身子僵了僵，眼睛瞪大，“不對啊，那隔壁的我們不是也很危險？！”
“快吃吧。”朝明月瞇起眼仰頭看天，“該午睡了。”
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韋素鮮驚呼出聲，“時間過得這麽快！”
戳起碗裏的食物就往嘴裏塞，韋素鮮埋頭苦吃，拼命嚼動腮幫子，過了會兒還是沒忍住冒出了一句，“明月，你說這些維和官兵都是幹啥的啊？”
“字面意思。維護和平，阻止局部沖動擴大。”
“嘖，聽起來真是高大上又危險。”韋素鮮思考了會，“我是好奇他們整天幹啥的？茂市最近好像挺平靜的，沒啥沖突啊。”
朝明月撩了撩菜葉，平靜道：“有沖突你也不知道啊。別操心了，觀察地區局勢變化就是他們的工作。有問題會通知你撤離的，平常小心謹慎些，別亂跑就行了。”
“我吃完了。”朝明月從小板凳上站起，利索的沖洗完碗和鍋頭，出來看到韋素鮮還傻呆呆的坐在原地，頓時無奈道：“你報名來的時候就沒了解過情況嗎？”
“了解過啊。”韋素鮮回憶了一些，眨眨眼，“不是說茂市已經停戰了，不危險嗎？”
“嗯。G國形式你看了嗎？”
韋素鮮偏頭思考了會，“看了啊！感覺也就是小打小鬧了吧，那時只感覺有一種莫名的刺激感！”
“是挺刺激的。”朝明月點點頭，“你要實在是害怕，可以去和麗莎商量商量，看可以搬去士兵營地住嗎。他們有武裝，還是挺安全的。有什麽危險，也會事先安排好你。”
韋素鮮白了她一眼，深情並茂的道：“別說能不能隨意進出營地了，那裏才是最危險的好不好！他們又不會給我發武器，天天進出那裏的話，我這只小白羊還不得被有心人盯上啦！萬一被懷疑和他們有關系，我冤不冤啊！而且那種反社會、有沖突的份子，窮兇極惡一些的肯定會上門挑釁的啊！”
朝明月靜靜看了她一會兒，點了點頭，“想象力挺豐富的。你慢慢吃，我先休息了。”
朝明月揮了揮手，就轉身進了屋。
“啊？”韋素鮮一呆，這才發覺手裏捧著的碗已經涼了。
韋素鮮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一邊擡眸看著朝明月進屋的背影。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朝明月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支教的人。
即使穿著普通的棉質短袖，純色的休閑褲，棕色小皮靴。
千篇一律的打扮，她依舊是人群中仿佛會發光的那種人。
韋素鮮一直覺得她有那種大家小姐的氣質，不自覺展現出來的禮儀、儀態都很好，一看就是富貴家庭嬌養出來的女孩子。
卻聽說朝明月已經當了挺久的志願者了，還去和無國界醫生那一幫學習過，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
韋素鮮撇撇嘴，埋頭苦吃。
*
下午的課程快結束的時候，麗莎就特意通知她們，晚上去部隊那邊吃。
部隊那邊從本地人那買了新鮮的豬來考，邀請志願者們和醫護們一起共同聚餐，增進一些情誼。
還特意給學生們也分發了一些小零食、牛肉幹。
韋素鮮笑，“這麽看來，他們還是挺有錢的。”
“哼。”
韋素鮮和朝明月偏頭看去，就見希拉正帶著妮可朝她們走來。
希拉是個白人妹子，有著一頭耀人眼球的金發，紅色的露臍短袖，高腰牛仔褲，更顯得身高腿長，即使她本來就已經175了。
看著她臉上精致的妝容，韋素鮮佩服不已，這麽艱苦忙碌的日子還有閑心化妝，真的是很不容易了。
希拉撩了把頭發，撇撇嘴說道：“別看名字聽起來高大上的。聽我哥說，截止到04年還有十多億的各國欠款沒給。”
希拉的哥哥就是個軍人，自小跟著哥哥長大的她會各種擒拿打架。
希拉伸手把遠遠跟在身後的妮可攬了過來，搭著她的肩膀，“一般維和部隊的人員都是那些發展中國家拼湊的，因為兵員來自較小的國家可以幫助沖淡帝國主義色彩，傳說中的安全感嘛。”
希拉朝著朝明月兩人擠眉弄眼，“發達國家就多是出錢，提供裝備，訓練出發人員。”
“嗷～”韋素鮮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看著朝明月依舊平淡的小臉，希拉沒忍住上手捏了捏，奇道：“小月亮，你怎麽還是這副失戀的苦情臉？！”
妮可和韋素鮮都偏頭看向了朝明月，眼帶懷疑，失戀？苦情？
朝明月瞇起眼看了希拉一眼，偏頭躲開她的手，“別鬧。”
“嘻。是啊～這不茍言笑的臉龐，充滿憂郁的眼神，可不是悲劇女主標配的苦情臉嗎？”希拉沖著朝明月眨眨眼。
韋素鮮看了兩人一眼，沒在說話。
希拉和朝明月之前支教就認識了，這次還是巧合的報了同一個地方，也是緣分。
她倆熱衷支教已經挺長時間了，都是老手了。
韋素鮮則剛來茂市一個星期。
妮可則是外籍的G國人，很小的時候就移民了，這次是趁著社會實際的機會回來看看，之後工作了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朝明月：“今早你看到他們入駐了嗎？好像有白人。”
“白人？”希拉歪頭眨眨眼，“認真的嗎？這麽巧？概率不足百分之一耶。”
妮可小聲道：“沒有誒，我和希拉今早有課。”
韋素鮮湊近，“我看到的！真的，有一個小隊就你們國家的。我還和明月說小哥哥帥帥的呢！”
“哦？”希拉壞笑著挑挑眉，“那小月亮有沒有跟你誇了誰啊？”
“那倒沒有。”韋素鮮：“明月不舒服來晚了，沒看到。”
“不舒服？”希拉看向朝明月，“你沒事吧？不然你別去了，我們去拿點吃的就回來？”
“沒什麽事。”
想了想，韋素鮮又說道：“不過，有一隊是我們國家的人。早上下課的時候他們還上門了，麗莎把明月叫過去說了會話。”
妮可：“你們國家也有人？”
“帥不帥？帥不帥？”希拉壞笑，“緣分唄！有緣千裏來相會啊～”
“帥吧？”韋素鮮回想著，“有個白人小哥挺帥的，別的不太符合我的審美。”
“嗯？你們國家的人也不符合你的審美？”
“還行吧。”韋素鮮舔舔唇，“有那麽一兩個帥小夥，但是不行…”
妮可好奇道：“怎麽不行了？”
“是啊？”希拉意味深長的笑了，“這空虛寂寞的夜啊～”
朝明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看了會兒活躍的希拉，跟著眼含深意的說道：“那個白人小哥似乎臉上有疤呢…”
“啊？”希拉摸不著頭腦，正想追問，就聽到韋素鮮嘆息著說道：“為啥？當然是因為他們老大看起來太兇了！我都不敢對上他眼神，心虛啊！見他看過來就有一種想躲的沖動。”
朝明月想了想那個人嚴厲的眼神，‘噗嗤’一聲笑了，“你心虛什麽？你又不歸他管，也不是他的兵，愛咋咋地。”
希拉和妮可也都笑了。
希拉咂咂嘴，深沈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不是他的兵啊，但是人家看上了他的兵啊！能不慌嘛。”
“瞎說什麽！”韋素鮮回頭嗔了希拉一眼。
希拉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別怕，我罩你！”
正說著，拐個彎的地方就看到了遠處的柵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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