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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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向明點頭。

羅寄雪松了口氣。姚向明雖然情商低了點兒,但是好在非常聽人話。既然這樣,她是不是可以聯合他一起,給於子哲和僑元這兩人加把火?

她眼睛轉了轉,伸手招呼姚向明過來,對他說:“對了,問問你啊。你希不希望於子哲和僑元在一起?你不會歧視他們吧?”

姚向明拍著胸脯道:“那怎麽可能!我怎麽會歧視他們!如果於哥和僑哥互相喜歡的話,當然要在一起了!”

“嗯嗯,你很上道嘛。”羅寄雪拍了拍他肩膀,說:“那我有一個計劃,那兩人現在好像還沒有徹底在一起,我想要推上一把,促成一段佳緣。”

“怎麽推?”姚向明認真問道。

“這個嘛……暫時沒有詳細的計劃,等我有辦法的時候我就和你說。最近你只需要多在僑元面前講講於子哲的好話就可以了。稍微講一講就好,別太過了。”

“好的,明白了。”

兩人就這麽湊在一起,組成了一個以促成兩人姻緣為目的的小隊。

在他們說話間,於子哲已經成功繞到藍衣服的身後,將這個跟蹤他們的人給抓了回來。

藍衣服不停地掙紮,但卻被於子哲扣住了手腕,怎麽都掙脫不開。

“你們要幹什麽!?放開我!”他又驚又怕,努力地維持著兇狠的模樣。

“我們幹什麽?倒是你跟著我們想要做什麽呢?”僑元問。

“我只是到一樓來上廁所而已,什麽跟著你們了。”他依舊硬撐著,不願意說實話。

於子哲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哼了一聲:“洗手間的位置根本不在這邊,從我們下樓沒多久你就跟在後面了,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藍衣服被掐得手腕疼痛無比,他痛得嗷嗷叫了兩聲,仍舊嘴硬道:“我沒有跟著你們!放開我,小心康哥教訓你們!”

“在他來教訓我們之前,我們可以先教訓教訓你啊。”僑元露出了一個壞笑。

姚向明見狀,側頭問羅寄雪:“現在我可以過去嗎?”

他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當然可以了,這又不是兩人獨處。”

姚向明放心地朝藍衣服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捏著自己的拳頭,骨頭發出哢噠的聲音,看起來像一個黑|社|會的兇殘打手。

藍衣服瑟縮了一下,驚恐道:“你,你想幹什麽!?”

姚向明學著僑元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隨後直接抄起拳頭對著這人臉上呼去。

“揍你啊!”

“啊!!!”藍衣服慘叫一聲,右眼的眼窩被打得紅腫了起來。

他被打的眼睛流淚不止,臉上滿是害怕,看起來甚是可憐。

為了不再被揍甚至被殺,他顫顫巍巍張開嘴,還是準備把康哥命令自己跟著的事情說出來。

然而他還沒有開口,就見到眼前那個似乎的小隊領頭人的男人露出了一個不悅的表情。

“他太吵了,會被二樓的人發現。反正跟過來的目的猜猜就能知道,別讓他說了,讓他閉嘴吧。”

藍衣服頓時楞住了。

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要殺了他嗎!?不要啊!

他立即瘋狂地掙紮了起來,但很快就被人捏住了下巴。絕望下,他閉上了眼睛,等著疼痛降臨。

但該來的東西沒有來,反倒是他鞋子被脫掉了。

藍衣服莫名其妙地睜開了眼睛,就見到眼前四人蹲在他身前,一人將他襪子越拖了下來。

脫下了後,那人嫌棄地捏著臭烘烘的襪子,直接塞進了他嘴裏。

“嗚嗚嗚!”猝不及防被自己的臭襪子塞了一嘴,藍衣服差點沒被熏暈過去。

“好了,把他綁起來然後扔到玻璃櫃裏面和標本作伴吧。”僑元笑道。

“好嘞!”姚向明直接脫下對方的外套,用外套將人牢牢綁了起來,隨後吧他丟進了一個玻璃櫃子裏。

透明的玻璃櫃中,一個臉色慘白眼窩淤青,嘴裏塞著臭襪子的人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怎麽看怎麽好笑。

僑元滿意地看了一會兒,道:“嗯,我突然有點理解那個怪人的感受了,這可真是有意思。”

作者有話要說:  恐怖生存之在媽媽的關懷下寫基佬戀愛小說……

第 101 章

將康哥隊伍的人綁了扔進玻璃櫃裏, 四人就開始坐在原地休息,也不管另外兩人會不會著急或者懷疑。

那兩人現在被他們嚇得乖乖蹲一邊不敢吱聲,即使兩人猜測到了僑元幾人如此淡定的原因也沒多大影響。

他們不會有膽子也不會有機會把情況告訴康哥四人。

六人就這麽靜靜地坐在一樓僻靜處,一邊休息恢覆體力,一邊等待著時間過去,標本館外面重新恢覆光明。

墻壁上的時鐘慢慢指向了五點, 天馬上就要亮起來。就在這時, 樓梯間傳來了腳步聲, 是康哥四人下來了。

“他們下樓了, 怎麽辦?”姚向明問。

僑元和於子哲兩人都淡定地坐在原地。

“等著看他們搞笑的反應,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僑元對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充滿了期待。

他說完話,就轉過頭和於子哲閑聊。

“你的傷怎麽樣了?”

“好很多了, 體力也恢覆了。”於子哲說著,將自己袖子挽了起來。

他手掌和手臂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傷, 傷口都已經結痂, 但是在他白皙皮膚的映襯下顯得非常猙獰。

“痛嗎?”僑元問了一個可以說是非常廢話的問題。

於子哲搖了搖頭。

僑元伸手將他袖子再朝上捋起了一些, 掃了一眼後卻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嗯?有意思。”

“怎麽了?”於子哲不明白自己的手哪裏有意思了。

僑元將他袖子放下, 突然向前探了探,直接將腦袋湊到了於子哲下巴處,伸手抓住他的領口往外扯。

於子哲:“……???”

雖然現在天還沒亮, 但好歹僑元還處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種環境下他居然直接奔放到去扯於子哲領子。

羅寄雪偷偷在自己內心中尖叫了一聲,隨後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當然,她沒忘記留出一條寬大的縫隙。

姚向明則是瞪大了眼睛,但看了一會兒便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於子哲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僑元炙熱的呼吸噴吐在自己鎖骨位置, 他一時間緊張不已,僵硬著身體不知道如何應對。

但他很清楚地知道,僑元此刻的舉動絕對不是那方面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麽發現。

果不其然,僑元扯開於子哲胸前的衣服往裏看了看,又扯開他後腦勺的衣服看了看,隨後便問道:“你身上好像連一點以前的舊傷痕都沒有,其他地方有什麽舊傷口留下的痕跡嗎?”

於子哲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

“哎……皮膚保養得真好啊你以前。”僑元說著,直接扯了扯領口,露出半個肩膀。

他的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傷口,看起來有些像利器割傷後留下的痕跡。

於子哲怔怔的看著那處有缺口的皮膚,隨後伸手輕輕摸了摸那道舊傷口。

他的動作輕柔地好像摸什麽幼小的動物一樣,小心極了。

“疼嗎?”他問出了和剛剛僑元一樣的問題。

僑元被他這動作弄得肩膀發癢,但也沒有伸手推開他,只是笑道:“那我怎麽知道,我都不記得了。其實我對我以前是幹什麽的有些猜測。”

“什麽猜測?”

“我身上其他地方有很多類似的舊傷口,甚至還有更慘烈一些的。所以我猜,我以前會不會真是個混|黑的啊?不然怎麽有這麽多傷。”僑元道。

“不一定有傷口就代表身份危險,或許是除暴安良的警|察呢?”於子哲說。

僑元立即露出了一個不可能的表情:“就我這樣子當警|察?那負責訓練我的長官得被我氣死。”

旁邊一直圍觀著的兩人也立即發表自己的看法。

“是啊,警|察不太可能,兵痞或許還有點像。”羅寄雪道。

而姚向明則對自己的職業充滿興趣:“那我可能是個拳擊手!我身上其實也有挺多傷口的。”

“那我是做什麽的呢?”於子哲輕聲念到。

羅寄雪首先猜測:“我覺得於哥你應該是演員,而且是武戲特別棒,不用替身的那種!你看你知道很多槍械的用法,會騎馬、會辨別一些草藥還會一點點野外生存,再加上身上沒什麽傷痕,肯定是演員沒錯了。”

但於子哲自己想了想後搖頭道:“我記憶裏沒有任何關於演戲的知識,甚至連電視劇的記憶都沒有幾個。”

“那這就難猜了啊……”羅寄雪皺起眉。

但還沒等四人繼續閑聊往下猜測,不遠處就傳來了說話聲。

“ 小陳?你怎麽被關在裏面了!?你等等,我們馬上把你弄出來。”

這是康哥的聲音,很顯然他們已經找到了那個被僑元幾人綁起來的隊員。

一陣響動後,那個被稱為小陳的藍衣服隊員也開口說話了。

“康哥,我被他們發現了,對不起。”

“行吧,沒事,你探出什麽東西……”

康哥的聲音慢慢變小,似乎有意壓低聲音防止被人聽到。

僑元和於子哲站起身,拿上了放在身旁的武器。

姚向明和羅寄雪也緊跟著站了起來,盯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隨時準備戰鬥。

沒過多久,康哥就從不遠處一個拐角走了出來,和他們碰面了。

一見到僑元幾人,康哥立即停住了腳步,同時臉色慍怒,語氣不善道:“你們糊弄我們。”

“啊?什麽糊弄?”僑元這句話內容是在裝傻,但他表情完全沒有裝傻的意思,反而笑得極其嘲諷。

“呵呵。”康哥冷笑了一聲:“你們已經拿到證據了對吧?”

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承認也完全沒有關系了。

“拿到了又怎麽樣?”僑元問。

康哥回答:“你騙我們你沒有得到證據,害我們在二樓白白折騰了好幾個小時。”

僑元攤手:“可是就算我不騙你們,你們也要自己去找證據啊,畢竟我們又不會把證據讓出來。”

“你!”康哥怒火中燒,終於忍無可忍道:“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動手搶了!”

“你搶得到嘛?”僑元說著,直接拿過了一張厚實的木板,橫在身前。

而他旁邊的於子哲則拔出了長刀,身後的姚向明嘿嘿笑著扛起了電鋸。

康哥幾人見狀也毫不示弱,霍高蘭再次從背上解下來一把不知道什麽時候找到的刀,而康哥手裏拿著從怪人房間內拿到的一把匕首。

兩撥人不再廢話,直接就朝著彼此沖了過去。

霍高蘭沖到了於子哲身邊,手中的大刀一個橫劈,氣勢洶洶地劃出勁風,似乎勢要直接取於子哲的首級。

於子哲一矮身便躲開了攻擊,閃到霍高蘭手臂底下,瞄準她薄弱的腋下進攻。

但從霍高蘭之前的表現就可以看出,她打架有著相當不錯的水平。

眼見自己弱點暴露出來,她就立即下意識向後退,讓於子哲這一次攻擊落了空。

落空一次不要緊,趁勝追擊才是最重要的。

敵人退後,於子哲就抓住這個機會連續進攻。一手長刀化成道道銀光,從各個角度朝霍高蘭揮砍。

霍高蘭連連後退,咬緊牙關想要尋找機會反擊,但卻一直無法找到對方的弱點。

於子哲很強,強到大部分時候不給別人任何機會攻擊。

在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沒露出過什麽死角後,應付得異常狼狽的霍高蘭展現出了她性格中最極端的一面。

那就是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面對於子哲的攻擊,她這一次沒有選擇避開,而是讓刀劃傷了自己不致命的部位,隨後直接用手抓住了刀柄。

於子哲嘗試將長刀抽回來,卻發現她的力氣十分大。

“把我的刀還給我!”霍高蘭吼著,直接伸出腿朝他小腹踹去。

於子哲趕緊松開長刀後退了一步。

霍高蘭成功奪走了敵人的武器,顯得十分得意。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得意兩秒鐘,於子哲就突然雙手撐地,長腿朝她的腳踝一踹。

“啊!!”霍高蘭吃痛,同時失去平衡,狼狽地直接摔倒在地上,剛剛拿到的刀也摔落到了不遠處,再次被於子哲撿了起來。

於子哲雙手握住刀柄,將刀直直捅向地上的霍高蘭。

眼看刀尖直沖著自己腦袋而來,霍高蘭一個激靈就地一滾,刀刃擦破她的頭皮刺到了地上。

她在地上滾了幾圈後重新爬了起來,但身上已經滿是灰塵,手臂和頭上都有了血跡。

和她的狼狽相對比,於子哲則依舊非常淡然。他身上的傷還是原來的傷,衣服都沒臟。

於子哲這邊幾乎是壓制著對方打,僑元那邊也同樣。

康哥雖然人足夠陰險,有一定領導力,但武力明顯要弱於霍高蘭。

他手中拿著匕首,怎麽都突破不了僑元手中的木板。

一發起進攻就被僑元用木板直接糊臉,有一次甚至被僑元直接推得撞上了墻壁。

“來來來,看看你的刀破不破得了我的盾。”僑元將木板旋轉了一圈,給了康哥一個輕蔑的眼神。

康哥忍無可忍,終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他將匕首收了回去,隨後從厚實的外套下直接掏出了一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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