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2)

關燈
方向。

畫完地圖,僑元將筆記本往前一擺,指著圖道:“看,能夠很直觀地看出這人像是在朝島嶼中心走。”

於子哲點了點頭,說:“他要把這骨頭帶到島中心去。”

“我也是這麽想的。你看,筆記本上寫著海上遇難者的怨魂寄生的目的是回到家鄉,是不是很像屍骨還鄉的意思?”

“所以,把他們屍體的一部分帶到島中央能代替這個條件?”

僑元嗯了一聲,但依舊有些不確定:“當然,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就怕把屍骨帶到島中央之後還需要其他條件,比如還需要草藥什麽的……”

“我認為那只是用來驅蟲的草藥。”於子哲道。

“好吧,其實就算我想再糾結也沒有時間了,估計還有兩小時太陽就要落山了。”僑元指了指頭頂從樹杈縫隙中滲透下來的點點陽光道。

於子哲看了看說:“應該足夠我們趕回去了。”

僑元搖了搖頭:“現在的問題還不止這個……今天晚上之前不徹底找到驅除幽靈的方法,那我們兩人之中,甚至可能我們兩人都會被幽靈附身。”

於子哲聞言皺起了眉頭,他想了想道:“但我們來不及找幽靈的屍骨了,幽靈的屍骨應該在那艘帆船上吧?”

“也只有那個地方了,而且我猜測,幽靈的老巢也是那個地方,天色一晚,幽靈就會從那裏出來。所以,我們今天晚上不可能避得開這些東西。”僑元神色嚴肅,眼中有著最後一搏的瘋狂。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一天即將來臨。

-----------

畢業季字數實在上不來,抱歉orz

閑下來日三千肯定會保障的!

第 27 章

由於天色近晚,兩人從島嶼叢林深處開始拼命朝營地趕,終於在太陽落山之前趕了回去。

營地內姚向明依舊被捆在樹上,而羅寄雪在一邊烤貝殼。兩人的意識看起來都很清醒,見到回來的僑元和於子哲還很高興。

羅寄雪將打開的椰子和烤貝殼遞給他們,道:“回來得正好,晚餐剛剛做好,技術不行味道可能一般,湊活吃吧。”

僑元和於子哲道了聲謝,接過食物就坐在地上開始吃。

在叢林穿梭個一天實在很消耗體力,兩人連午飯都沒吃,現在實在是餓壞了。

“你們有什麽收獲嗎?找到驅除幽靈的方法了嗎?只剩下最後一天了哎。”姚向明在樹底下探頭探腦地看著兩人。

僑元大口灌了幾口椰汁,道:“有,將幽靈的屍骨帶到島中央很可能是讓幽靈離開身體的方法。”

“屍骨?找得到嗎?”姚向明繼續問。

“很可能就在我們第一天發現的那艘帆船。”

“啊!”姚向明立即回憶了起來,懊惱道:“要是當時羅寄雪把骷髏頭掰下來後塞包裏帶走就好了!”

羅寄雪沒好氣道:“我可沒有那種變態的收集癖!”

“而且也不是隨手拿個骨骨頭那麽簡單。”僑元吃完東西道:“那艘船上的骷髏還挺多,誰知道附身你們的是哪個,所以得把帆船上下都搜一遍,每一具骷髏身上的骨頭都得敲一塊。”

姚向明瞪大眼睛感慨道:“哇,那你這得得罪多少死人?造孽啊。”

“我能有什麽辦法。”僑元攤了攤手。

“而且我懷疑那裏是幽靈的大本營,今天晚上我們很可能又得有一個人被寄生,到時候我們的命很可能就得抓在一個人手裏了。”

“哇!那可得拜托你們兩位大佬了!求抱大腿啊!”姚向明立即誇張道,他說話的語氣大大咧咧,就仿佛平常玩游戲遇見一個高手求帶一樣,好像完全信任了眼前的兩個人,把性命交到他們手中都可以一樣。

明明四人失憶醒來到現在才過去了大約幾天而已。

僑元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才說:“幸虧你不是最後一個被幽靈寄生的,我可不能像你一樣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你手裏啊。”

姚向明聽了這話沒覺得被小看或者什麽,只是哈哈笑道:“我確實不太聰明,對付這種不能用拳頭揍的東西我可沒什麽辦法。”

羅寄雪此時也站出來問道:“那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麽辦?坐在這裏幹等肯定不行吧?我是不是得繼續綁在樹上?”

於子哲點了點頭,從旁邊掏出了繩子道:“對不住了。”

羅寄雪大方地將手伸到了他面前,道:“沒事,綁吧。”

僑元在旁邊說出自己的計劃:“我們只會綁住羅寄雪你的手,然後將綁住你手的繩子系到樹上。我和於子哲兩人也會綁住自己的雙手,然後往帆船那邊走,想辦法避開幽靈的附身,然後拿到骨頭。不管怎麽樣比坐在這裏幹等著好。”

“你們也綁住自己的手是怕被附身後傷害別人嗎?可是那樣沒被寄生的人也不好反擊呀?”羅寄雪問。

僑元回答道:“不管怎麽樣還是減少攻擊力好,一對一想把一個人制服很難,到時候估計只有逃跑藏起來這個方法比較好了。當時,子哲你要是覺得自己夠強把我打暈也沒關系。”

他說著,對於子哲笑了笑。

羅寄雪看著這兩人,說:“子哲?你們倆關系好像更好了。”

“那是當然。”僑元一把勾住於子哲的脖子,把於子哲整個人都往下壓了壓。

於子哲反應過來後很順從地稍微彎了彎腰,任憑僑元粗暴地勾住。

“我和子哲可是有過一起上廁所的高中男生友誼的。”僑元道。

羅寄雪立即問:“你們恢覆記憶了!?”

“沒有啊,我們之前一起上過廁所。”僑元回答。

羅寄雪:“……????”這是什麽鬼?

僑元放開於子哲,從他手裏拿過綁著羅寄雪的繩子,將人綁在了樹上,對羅寄雪道:“總之我們現在要往船那邊趕了,希望我們可以搞定一切,當然也希望你們兩個靶子別被什麽動物襲擊。”

羅寄雪剛想說一句加油,聽到後面這一句話頓時冷汗留下來了。

僑元看她變了臉色,嘿嘿一笑道:“放心啦,就是嚇嚇你。我們今天在樹林裏轉了一天也沒見到什麽大型動物。”

羅寄雪頓時怒道:“僑元!要不是我現在被綁著我一定要揍你!”

“哎嘿,打不著,溜了溜了再見~”僑元賤了吧唧地跳開,一把抓住不遠處圍觀的於子哲,和他一起拿著繩子離開了營地。

只留下圍觀的姚向明和怒不可遏的羅寄雪在原地嗷嗷直叫。

僑元和於子哲一邊朝帆船殘骸那邊趕,一邊互相綁住對方的手腕。

兩人選擇了挨著海水趕路,如果海水能夠照出幽靈的話,他們會好行動很多,甚至能夠阻擋幽靈的附身。

沈沒在海岸邊的帆船在夜色下真的有了恐怖的氛圍,破損的船艙中一片漆黑,破敗的巨大木船一半已經埋進了沙子中,剩下的一部分在月亮的映襯下簡直可以堪稱恐怖畫面經典場景。

兩人距離船還有幾百米,就看見了從船艙中飄出了白色的影子,而且不止一只,足足有三只。

這三只幽靈飄飄蕩蕩在船周圍漫無目的地晃蕩,暫時還沒發現兩人。

“還要接近嗎?”於子哲問旁邊的僑元道。

僑元皺著眉思考,隨後先拉著於子哲在一塊礁石下躲藏起來。

“我們在這裏等等看,有幽靈接近就低頭逃跑,看水面……這東西很難避開,我覺得今晚我們兩個肯定有一個得中招。就是看幽靈數量不知道會不會兩人都附身啊……如果是這樣那就徹底玩完了。”

“如果有超過一只幽靈發現了我們,我就去引開他們。”於子哲突然道。

僑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兩人躲在礁石後面小心翼翼地盯著帆船那邊的情況。

飄出來的幽靈變成了四只,它們在船附近轉悠了一下便朝著不同的方向散開了,船周圍重新恢覆成一片死寂。

僑元正猶豫著要不要出去看看情況,就突然感覺到於子哲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正想轉頭,就聽見於子哲道:“不要轉頭,有幽靈發現我們了。”

僑元反掐了一下他表示自己也已經收到信息,動作結束後,兩人幾乎是同時站了起來,低著頭開始朝海水裏跑。

一邊跑他們一邊死死地盯著水面看,想通過水面找到跟過來的幽靈。

然而朝海水中跑了好幾米,都沒見到幽靈的樣子被倒映出來。這東西,不僅僅沒實體,還可能根本就無法被倒映出來。

而就在僑元腦子瘋狂轉動想著應敵方法時,他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了一陣涼意,幾乎涼到了骨子裏。

不好,那東西朝著自己來了!?

僑元趕緊往前一倒撲進水裏,然而完全沒有作用,涼意非常清晰地開始滲進了身體裏。

就在他咬著牙無可奈何的時候,僑元突然聽見於子哲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緊接著他就被猛地推開。

僑元被巨大的力氣推得紮進海水深處,狠狠嗆了一口水。他立即踩住腳下的地面,猛地從水裏鉆了出來。

剛一鉆出來,他就立即睜開了眼睛,也不管臉上的鹽海水刺激到自己淚流不止。

然而剛一睜開眼睛他就楞住了,他前面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就是於子哲的手。

而於子哲已經保持著推人的動作一動不能動彈了,在他的手臂上,有一個白色的影子已經鉆進去了一大半。

作者有話要說:  僑元:我男人的身體是我的!給我滾!

幽靈:……

——————

祝我自己生日快樂!

第 28 章

“餵!”僑元看著於子哲原本清澈的眼睛突然失去神采,心裏沒來由地一慌,腦子一空直接伸手抓向幽靈。

然而幽靈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指,徹底鉆進了於子哲的身體。

於子哲的身體也同時失去了意識與平衡,一下紮進了海水裏。

“靠!”僑元罵了一句,也不管於子哲醒來後會不會攻擊他,直接拽住對方的胳膊把人朝岸上拖。

“可別淹死了,這人怎麽這麽沈。”

僑元艱難地朝岸上移動,拖著個百餘斤重的大男人。然而才沒走多久,他就感覺到手上的人一抖。

機警的他二話不說松開手朝旁邊跳開。才跳開,於子哲就猛地朝他撲了過來,動作之迅速簡直讓人閃避不及。

在水中阻力會大許多,情急之下忘記考慮這一點的僑元沒有後退成功,反而是仰倒了下去。

而於子哲也撲了過來,按住他的肩膀,順勢將僑元整個人都壓進了海水裏。

又鹹又腥的海水立即灌進鼻子和嘴,嗆得僑元異常難受,下意識掙紮著想向上浮。然而於子哲死死摁住了他,不論他怎麽掙動都掙脫不了。

窒息的感覺傳來,他忍著刺痛睜開了一絲眼睛縫,就隱約透過蕩漾的水波看見了於子哲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靠!我要是被你弄死了就太不像話了!

僑元暗罵了一句,伸手在海底的沙堆中不停摸索,終於摸到了一塊尖銳碎貝殼,直接抄起來就狠狠地紮在了對方手上。

嗆進鼻子裏的海水有了鐵銹的腥味,然而於子哲像沒痛覺似的,依舊不松手。

如果被人制住要怎麽讓對方松開你呢?即使在最基礎的防身教學都講過,那就是攻擊對方的薄弱位置。包括眼睛以及下|體,這種被摁在水裏的情況也就能攻擊到一個地方了。

反正上一個世界你也抓過我那兒,而且回去之後身體也會恢覆原樣,那就不能怪我對不住人了!

僑元這麽想著,在水中彎曲了雙腿,然後猛地蹬腿伸直,直直地踹向了於子哲的那處。

腳掌底感覺到了那處凸起的地方,僑元猛地感覺到對方身體突然一陣顫抖,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也頓時松開。

他抓住機會趕緊鉆出了海面大口喘氣,同時用手摸掉臉上的海水,睜開眼睛尋找於子哲的身影。

結果一低頭就看見了半淹在水裏蜷縮成一團的於子哲。

哇……一看就好疼的樣子……

僑元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也有些發怵,覺得自己是不是下手有些太重了……待會於子哲清醒過來會不會打死自己?

“子哲兄弟啊……這個,真是對不住,我……我先溜了!”

說完,他就像幹了壞事熊孩子一樣嗖地逃走了。留下於子哲可憐巴巴地在沙灘上蛋疼。

確定被控制的於子哲暫時沒追上來後,僑元朝帆船殘骸那邊看了看,發現天空中飄蕩著的幽靈居然全部都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消失了還是已經跑去了別的地方。

很可能一天晚上確實只能附身一個人?如果帆船那邊看起來沒有危險了,那還是抓緊時間搜集遺體的骨頭帶進叢林裏吧。

決定好後,僑元便偷偷摸向了帆船。

他躲在帆船附近的椰子樹底下觀察了許久,船艙內一片黑暗死寂,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敵人。

其實躲起來等到白天到來再行動才是最穩妥的方法,但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萬一發生什麽變數就糟糕了。

權衡利弊之下,僑元還是決定去船艙內收集骨頭。

船附近的幽靈確實徹底消失不見,他借著月光走進帆船裏都沒見到任何敵人。

這種絕好機會當然得利用好,僑元立即憑著第一次來這裏的記憶在船上搜索起遺體來。只是船內太黑又沒有辦法照明,搜索進行的有點艱難。

這種情況下你還需要避免漏掉任何一具遺體,因為不知道附身在同伴身上的是哪個幽靈,萬一正好漏掉了那個幽靈的身體部件,後果就極其嚴重了。

僑元找到一個袋子,遇見骷髏就掰下來兩塊骨頭,足足在船裏轉了四圈,到了太陽光隱約出現在海平線上才停了下來。

他極度疲憊地在船艙內休息了好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一晚上沒喝水沒吃東西也沒睡覺,僑元簡直覺得走路都有點打飄。他走到海邊的椰子樹下,打下來一只椰子喝掉椰汁就繼續站起來朝叢林裏走。

別說休息了,他現在都沒時間去管羅寄雪他們是不是清醒了,必須爭分奪秒趕緊把骨頭帶到島中心去。

然而一鉆進密不透光的樹叢中,僑元就被驚得一個激靈。

樹叢的陰影下站著一個人,正是於子哲。於子哲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看不清表情。

僑元頓時想到昨天晚上自己那一腳,有些尷尬地幹咳了兩聲道:“昨天真是對不起了,我也是情況太緊急了,你……你那兒沒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去看對方的動靜,然而於子哲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僑元隱約覺得有些不對,稍微提高了警惕,朝前邁了一步徹底走進了樹叢的陰影裏。

就在他整個人徹底被樹蔭蓋住的一瞬間,原本一動不動的於子哲突然朝他撲了過來。

僑元趕緊閃開躲到了一顆樹後面,然而於子哲繼續朝他攻擊了過來。

“怎麽回事?你還沒清醒嗎!?”僑元嘖了一聲,腦子飛速旋轉。

明明之前幾次幾人在白天都會清醒過來,然而這一次卻沒有,為什麽?難道是因為最後一天所以加大了難度,或者是有其他條件發生了變化?

幽靈白天潛伏起來是害怕陽光……陽光!?

僑元猛地擡頭看了看頭頂,頭頂的樹枝密密麻麻,將陽光擋得只有星星點點能夠滲透下來。

而他們之前的營地是在距離樹叢有一段距離的草地上,並沒有大範圍擋住陽光的東西。

原來是這樣……

僑元閃開於子哲的又一記攻擊,趁機跑出了叢林,重新回到了陽光底下。

而於子哲的動作瞬間就停止了,站在陰影底下虎視眈眈地盯著陽光下的僑元。

盡管知道了於子哲沒有恢覆清醒的原因,但僑元依舊是高興不起來。因為知道了原因也沒有任何作用,他想去島中央就必須穿過陰森森的叢林,無可避免地得和於子哲碰上。

“那就對不住了。”僑元握了握拳頭,戰意緩緩在他的眼中燃燒。

“只能先把你揍一頓才能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這次輪到攻蛋疼了!

淩晨兩點下一次更新,感謝大家麽麽噠!

倒V開始

僑元將裝著骨頭的包裹綁好, 也不管背著死人的東西又多晦氣,直接死死系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他緩緩矮下身,看準身前的於子哲直接右手握拳狠狠朝對方的臉砸了過去。

於子哲一聲不吭也沒有閃避,同樣提起拳頭迎擊。兩人在即將被對方拳頭砸中的時候都立即偏頭,拳頭擦著臉側飛了過去。

一擊沒中,僑元立即收回拳頭改出腿, 擡起膝蓋朝於子哲腰側踢了過去。而於子哲居然完全不避開, 甚至直接彎下腰一下抱住了僑元踢過來的膝蓋。

要是真的被對方抱住朝下壓, 自己肯定會摔倒。

僑元立即改踢為踹, 一腳揣在對方手臂上同時朝後跳開。

於子哲被踢中的地方很快紅了起來,然而他完全沒有理智,只知道不停地攻擊。

僑元躲在樹杈後面避開一記拳頭, 拳頭砸中了樹枝,砸得木屑飛濺。

這人簡直只知道攻擊完全不防守啊, 而且動作都沒有什麽章法, 只是單純的揮拳踢腿攻擊。

僑元一邊閃躲一邊思考著。

幽靈很可能無法利用上於子哲那些格鬥技巧, 雖然附身似乎會讓人力氣增加很多, 像之前被附身的羅寄雪很明顯就強壯不少。

所以現在的於子哲基本就是利用身體素質和一些肢體記憶在和僑元打,也不在乎這具身體會不會受傷。

這種情況非常難辦也非常好辦。

好辦在不會用技巧的人打起架來蠢了很多,壞就壞在沒弄好於子哲可能受重傷甚至沒命。

僑元決定利用叢林中覆雜多障礙物的地形和他進行纏鬥, 想辦法把他給困住。

“來啊!你以為你占了於子哲的身體就能打贏我是嗎!?沒可能的蠢東西!”僑元躲在樹後對著於子哲開嘲諷。

當然,準確來說只是對他身體中的那只幽靈開嘲諷。

“於子哲”似乎聽懂了這嘲諷,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露出了一個真身從沒有露出過的暴怒表情, 吼了一聲朝躲在樹後的僑元沖了過去。

“死了幾百年的垃圾,搶了別人的身體還想回家,你有臉嗎!?因為怕被發現就想殺人滅口?笑死人了!”僑元在於子哲從樹的一側繞過來襲擊自己的時候,從相反的一側閃避開並且擡腳踹中了對方大腿。

“於子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憤怒地繞過樹繼續朝僑元追去。

然而僑元就是吃準幽靈比不上自己聰明這一點,不斷和他周旋。

被幽靈附身的於子哲繞著樹追了幾圈人,到最後一圈的時候突然就發現僑元消失在了自己視野中,頓時楞住了。

躲藏在一堆灌木中的僑元輕手輕腳離開,心道:打贏你再走什麽的,都是說著玩的呀,誰要一直耗下去呢,早點完成任務才是首要啊。

他眨眼間便借著樹木的遮擋跑出了大老遠,將於子哲甩在身後。

可惜由於和於子哲纏鬥了一段時間,前進的方向變得有些錯亂。僑元折騰了好一會兒才判斷了大概方向,朝叢林深入鉆去。

在悶熱的叢林中行走異常艱難,更何況僑元還一夜沒吃東西沒休息,剛剛還在海水裏泡了一會兒。

跨過一處凸出的樹根,他忍不住停下來想要休息一會兒。

空氣悶熱粘稠得讓人難受,僑元扯了扯衣領,也顧不上會不會有什麽蟲子掉下來了。

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他立即將領口拉上,然後彎下腰從灌木叢後探出頭觀察。

不遠處有一個健碩的人影正在行走,仔細一看,不就是姚向明嗎!?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僑元憋住氣,朝相反的方向撤離,小心地藏在了一塊石頭後等著人走遠。

難不成是掙脫開了?或者有可能是於子哲過去幫他們解開了繩子?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很糟糕,這意味著著片叢林中又多出了兩個搜尋他的敵人,要是正好被三個人追上了那就非常棘手了。

必須冷靜下來,提高警惕,小心地繞開這幾個人往島中間走。

僑元平覆下呼吸,再次扯緊身上的包裹,壓低身體從石頭後輕輕走了出去。

然而他還沒有走幾步,突然就聽見了身側傳來樹叢抖動的聲音。

不好!

僑元猛地做出反應朝前躥,然而還是被身側草叢撲出來的人給摁在了地上。

來人身材高挑修長,劍眉星目,只可惜眼神裏少了些光彩。不正是先前被甩開的於子哲嘛。

“靠!你想再被我踹嗎!?”僑元被於子哲掐住了脖子,咬著牙舉起拳頭狠砸在了他臉上。

於子哲被砸得頭一歪,卻沒有松手,反而掐得更緊了。

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呢!?先前不和你拼命就是怕浪費時間,現在既然這樣了就來打一個爽吧!

僑元嘖了一聲,雙手合十迅速從於子哲掐住自己脖子的雙手手臂中穿了過去,緊接著手腕外擰整個手臂往外張,壓住對方手臂後收緊手臂。

一瞬間就反過來將於子哲的手臂夾在了自己腋下,只需要用力基本能將他的手臂骨頭壓折。

僑元還是放輕了力道,於子哲吃痛後迅速抽回了手。

看來劇痛還是會有反應嘛!

僑元迅速從從地上坐起來,順勢側過肩從下至上頂向了於子哲胸口,一下便將人撞到了樹上,後背和後腦重重地磕了上去。

這場戰鬥必須速戰速決,要是引來了另外兩個人就不好脫身了。

手腕被折後背和胸口又被狠狠撞了一下,於子哲更加憤怒了,也不管身體的疼痛,繼續兇狠地朝僑元沖去。

占據於子哲身體的幽靈明顯生前不是個會格鬥的人,襲擊的招式只會簡單的幾招,僑元應付起來還是沒多少問題的。

在被打到幾下受了點輕傷後,僑元總算抓住一個破綻直接近身,抓住了於子哲的腰,用一個柔道的招式將其狠狠砸在了地上。

看著於子哲在地上掙紮了兩下沒法起來後,僑元總算松了口氣。

四周似乎沒有其他人,趕緊趁早離開為好。

然而他才剛轉身,就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奇怪的哢噠聲,這聲音非常熟悉,是槍械的聲音。

僑元的身體迅速做出反應朝旁邊閃躲,剛做出這個動作,後方就有砰的一聲巨響傳來,有什麽東西呼嘯著從他耳邊擦過。

有槍!

他迅速找到旁邊一顆樹躲了進去,就感覺到幾發子彈彈射在了自己腳邊以及身後的樹幹上。

哪裏來的槍!?為什麽他會用槍!?

僑元喘著粗氣身體有些發抖,極度小心地朝後看去,就看見後方於子哲正拿著槍一步步接近自己躲藏的地方,而他後方不遠處,地面的泥土松動,似乎剛剛有人在那兒挖過東西。

僑元簡直想罵娘的心都有了!

這是埋伏筆還是立flag!?說把槍埋好怕被二五仔發現,結果還真被發現了!現在還被一個最厲害的二五仔拿在手裏!

吾命休矣啊!

作者有話要說:  僑元:你這個二五仔!想淹死我掐死我還想用槍打我!

於子哲:我,我下一章就來幫你。

------------

二五仔的意思大概就是背叛者,但現在調侃的意思稍微多一點,沒有背叛者那麽負面。

立flag:這個的意思,應該都知道的吧?大概就是你說自己今年絕對不會感冒,結果第二天就感冒了這種意思。

---------

想想還是不兩點發了,但是兩點為了蹭玄學會重新編輯這個章節

第 30 章

泛著冷光的子彈四處彈射, 被附身的於子哲直接將□□夾在腋下對著附近一通亂打。

關系開始變得越來越好的友人突然被控制著想至你於死地,這還真是一件令人無比頭痛的事情。他能對你做出很多極端行為。而你為了救他們而拼命,卻還要被壓著打而不能還手太重。

其實按理來說才剛剛相處幾天的人,不可能為了對方做到這種程度。挑戰時間四天的最後一天也許躲起來自己度過就可以了。

然而四人中沒有人這麽做,甚至到現在僑元仍然在堅持著。

如果說原因都是為了救其他人,那肯定也不是, 人做不到這麽無私奉獻。

四個相熟的人一起活下去, 從一次次挑戰中挺過來。對於精神上也有一種鼓舞, 勝率也更加大。

換作是一些內心比較陰暗的人, 說不定樂意犧牲別人讓自己活下去。然而僑元幾人並不這樣想,互相堤防可能還是存在的,但如果心思都花在勾心鬥角上面, 死得只能更快。

不過現在被隊友拿著槍追殺還是讓人委屈的。

僑元從一棵樹滾到另一顆樹後,身上各處都有著擦傷, 異常狼狽。

他鉆進一堆樹叢裏, 險些被一根粗大的樹枝紮著眼睛, 頓時就罵了句臟話。

“就算我之前踢了你蛋蛋, 現在這樣也早就報覆回來了啊……小心你恢覆意識之前我把你脫光掛到椰子樹上去啊!”他狠狠罵道。

然而回覆他的只有一聲槍響。

僑元本想就這樣將槍裏的彈藥消耗完,然而於子哲似乎知道這回事,在僑元各種找掩體躲藏的時候就停止了盲目射擊, 而是端著槍先追到僑元所在的位置再開槍。

這種□□的彈匣容量大,甚至旁邊還可以掛上兩個彈匣袋,如果像之前那樣到處亂掃射還可能容易消耗完彈藥,但現在這種看見人就開個一兩槍, 簡直就是個容錯率為零的消耗戰,對於僑元來說極為不利。

到頭來還是必須速戰速決,或者找機會徹底跑掉。

但是要怎麽打倒拿著槍的於子哲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手無寸鐵對上熱武器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可是附近能夠利用的東西都是木頭石頭,總不能砸石頭去對付拿槍的人吧。

背後偷襲還可能成功,正面對戰簡直就是喜洋洋大戰哥斯拉。

僑元開始在腦內思考各種方法,並且觀察周圍的地形。

附近全是樹林,偶爾會有一兩塊大石頭,所以掩體倒是非常好找。

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塊被幾棵樹包圍了的石塊,是個極佳的掩體。未經修剪的樹枝橫七豎八,能夠幹擾視線。

但它們除了幹擾視線,似乎還能用來幹幹別的事情。

僑元的眼睛一亮,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看緊於子哲的動向,趁他稍微放松手中的槍時猛地沖了出去。

於子哲楞了一秒鐘,迅速擡起搶射擊。然而子彈擦著僑元的腿飛了過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小坑。

而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僑元已經躲進了石頭後面。

這個石頭被高大的樹木環繞,只能繞著它走。

為了防止僑元利用這個石頭和他繞圈圈,於子哲快速追了上去。然而就在他接近石塊旁邊的一顆大樹時,卻猛地看見眼前襲來一個東西,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猛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股力道打得他情不自禁朝後仰去,同時閉上了雙眼。

於此同時,躲在樹後的僑元擡起長腿,化腿為鞭直接抽向了於子哲手中的□□,一腳將□□給踢飛了出去。

踢飛了槍,沒有了最大的威脅。僑元翹起嘴角直接從樹後沖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還閉著眼睛往後倒的於子哲,抓住他的肩膀往下一摁,將其狠狠地摔在地面上。

於子哲悶哼了一聲,以強大的身體素質硬生生承受住了這一擊,沒有暈過去。盡管眼睛被傷到無法睜開,他還是揮舞拳頭準確打在了僑元肩膀上。

僑元充滿戰意,同樣回之以拳頭。兩人就這麽來來回回對了好幾招,在地上都滾了好幾個來回。最終僑元一個頭槌砸在了於子哲額頭上,最終將他砸暈來了。

看著於子哲終於躺在地上不動了,僑元才得以松了口氣。

這人真是太難對付了,要不是用一根樹枝,利用它掰到極限後的彈力正好打中了對方的臉,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僑元喘勻了氣,立即爬起來找到一根樹藤將於子哲的手給牢牢綁了起來。

雖然懷疑那三人之間會互相解繩子進行救助,但多綁一下總沒有壞處。

將樹藤系緊,他就站起身準備繼續朝叢林裏前進。

然而剛站起身他就再次聽到了槍上膛的聲音,僑元渾身一冷,迅速做出反應。

然而這一次他沒有那麽幸運,一顆從不遠處飛來的子彈直接射穿了他的肩膀。鮮紅的顏色瞬間從肩頭蔓延開來,劇痛讓僑元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捂住自己肩膀,踉蹌一步咬牙沖進了環境覆雜的叢林深處。

從肩膀上流下來血液沿著手臂至指尖滴落,地面上一路都是僑元留下的血跡。

他疼得有些眼睛發花,但他也不敢停下,必須離開對方的視線躲藏起來。再來一次正面對敵基本不可能,體力和傷勢都不允許他做這種極限的事情。

僑元忍著疼痛努力思考著自己現在的局勢。

打傷他的人是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