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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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金妍進了病房後立刻將病房門關上，她登記了個人信息才能進來看劉莉。
劉莉又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進來的女生是金妍，腹部的傷口很疼但她還是勉強坐了起來，“是很久了。”上一次見面還是谷悠悠的葬禮，那時候她沒想到金妍會參加谷悠悠的葬禮。
“有四年了。”金妍在床邊的圓凳上坐下，“我也是看到微博上的訊息才知道你住院，所以過來看看你。”
劉莉扯了一個笑容，“難得你還能想起我。”
金妍覺得劉莉的笑很難看，“你還是躺下吧。剛動完手術就這樣坐起來傷口很容易崩。”
劉莉擺了擺手，“這點傷過幾天就沒事了。”
“真的沒事嗎？”金妍很擔心，她很早就在微博上看到了劉莉的事，但沒把事情想得很糟糕，她相信警方會處理好這件事，但是沒想到劉莉竟然會被人捅刀住院，這個事情就很嚴重了，“你有想過是誰捅你的嗎？”
劉莉搖了搖頭，“我唯一能想到的事谷俊岸，但他還在警局。”雖然她心裏有很多猜測，但是她不能說出來，因為誰都有可能吧？“我想可能是網友看到了四年前的事太憤怒了所以想要我死吧。”
金妍覺得劉莉的猜測不太可能，“即使是網友，再怎麽憤怒最多就是打騷擾電話或者扔臭雞蛋、潑油漆吧，捅人這種事抓到可是要進警局的。”她就是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跑來醫院的。
“我真的想不起來是誰。”
“你不打算出面回應嗎？”金妍很憂慮，現在是捅刀不知道下次是不是被抹脖子了。
劉莉看向金妍，“你相信谷悠悠不是我殺的嗎？”
“如果我認為谷悠悠是你殺的，我現在還會特地跑到這裏來看你嗎？”金妍覺得劉莉的問題有些好笑，“四年前周慎獨就告訴我，谷悠悠的死不是你的過錯。”
劉莉繼續看著金妍，“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真相是什麽？”
“我有問過，但周慎獨只說我不必知道真相是什麽，只要相信谷悠悠的死與你無關。”金妍微微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他沒必要和我撒謊。”
“逝者已矣，大家只要記得谷悠悠美好的一面就可以了，沒必要看到她陰暗的一面。”
“可是你現在都已經受到人身攻擊了，你還不打算回應嗎？”金妍很無奈，她不知道該怎麽挽救劉莉。
“我剛去問過主治醫生了，只要傷口不發炎好好養傷她就不會有事，”司雲傑一邊給成楠打電話，一邊打開了病房門，“你不用太擔心。”他進了病房才發覺裏面還坐著一個女人，“我先掛了，你下飛機再打電話給我吧。”
司雲傑仔細看了坐著的女人一眼，才想起來她是金妍，在他印象裏金妍和劉莉之間沒多少交集，如果硬要說有什麽牽扯的話，那應該是周慎獨吧，“你也來探望劉莉？周慎獨讓你來看她的？”
金妍不認識司雲傑，但外面值班警察會放他進來那應該沒什麽嫌疑，她蹙眉道：“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周慎獨了。”
司雲傑在靠墻的凳子上坐下，感嘆道：“我還以為你會和周慎獨在一起，你們女孩子真的很薄情。”
“周慎獨一直把我當妹妹，而我一直把他當哥哥，不用你這個旁人嚼舌根。”
司雲傑輕輕笑了一聲，“你和周慎獨當年到底是什麽關系，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認為。”
劉莉在旁邊看著司雲傑的臉，腦海裏想不起對應的名字。
司雲傑察覺出了劉莉的茫然，一下子就猜到劉莉已經不認識自己了，“我是司雲傑，是成楠讓我來的，你應該知道成楠是誰吧？”
劉莉想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
“成楠？”金妍聽到這個名字後很疑惑，她沒想到成楠會和劉莉又牽扯。
成楠與周慎獨都是他們初中的風雲人物，成楠和周慎獨不同，他在學校裏不好好讀書、時常逃課去打籃球踢足球卻依然可以在年級裏名列前茅，這位學生是被老師作為反面教材禁止其他學生效仿的，因此金妍知道成楠這個人。
“他在多倫多機場轉機，估計到這裏也得是明天早晨。到時候他會出面作證說出事情的真相，”司雲傑將自己的來意和劉莉道明，他隨後看向金妍，要求道：“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和其他任何人說，包括周慎獨也不可以。”
“可是當年出面作證的不是周慎獨嗎？”金妍疑惑，這是當年很多同學都知道的事，“成楠是怎麽回事？”
“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來這裏交代成楠的話。”他當年也是從他父親那邊得知成楠是最後的證人，而成楠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他也就當做不知曉。
“然後呢？”
“確認劉莉安全。”司雲傑可是以未來警察的身份做擔保向成楠保證的。
“就憑你一個人？”金妍覺得司雲傑有些可笑，“難不成你今天晚上要睡在這裏？”
劉莉見金妍要和司雲傑吵起來，立刻和司雲傑說道：“外面有警察守著，我不會有什麽事。”
“既然這樣，那我先出去一趟。”司雲傑見金妍對自己有敵意，那他還是先在外面等著。
劉莉看到司雲傑出去後看向金妍，“你不用太擔心，這裏是醫院沒人敢亂來。”
金妍皺眉不知道該怎麽勸。
“我以為你會和周慎獨在一起。”
“你別這樣想，我和他真的只是兄妹，”金妍立馬解釋，“你應該知道周慎獨一直喜歡的是你吧。”
“你不用撮合我和周慎獨，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為什麽？”金妍不解。
“谷悠悠一直都很喜歡他。”
“就因為這一點？”金妍覺得這個理由很勉強。
劉莉扯了扯嘴角，“對，雖然你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但是只要見到他的臉我就會想起谷悠悠，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他嗎？”
“這個我不勉強你。”
“他只是同情我可憐我所以才會一直關註我，他誤以為這是愛，其實這並不是。”劉莉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看法，“我已經拒絕了他很多次，但是他總是不聽我的，所以下次你見到他，請你勸他止步吧。”
“我覺得還是你當面和他說比較好。”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劉莉委婉地說出了逐客令。
金妍推開門走出病房的時候，周慎獨正好站在外面，她驚訝地問道：“你來了？可能你來的不巧，她說她累了想休息。”
周慎獨點點頭，按照金妍的意思沒進病房，“好久不見。”
“對，四年了。”
周慎獨已經很久沒和金妍聯系，不知道她的近況，“你現在在哪邊工作？”
“還不知道要做什麽，所以準備出國讀個研究生再回來想想該做哪一行。”
“工作的事可以慢慢來。”
兩個人說話不再似以前那般熱絡，金妍似乎還有故意疏遠的意思。
周慎獨送金妍到了停車場，金妍怕自己離開後周慎獨又會去找劉莉便說道：“劉莉說她沒喜歡過你。”
周慎獨知道她之後要說什麽，直接打斷她，“我剛剛都聽見了，我會尊重她的決定。”
“你會找到一個愛你的女孩。”金妍說著坐進了車子裏。
“路上小心。”
周慎獨看著金妍開車離開後去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煙，剛付完錢就聽見旁邊的有人叫他的名字。
司雲傑坐在店裏的凳子上吃泡面，碰巧看見周慎獨進來就喊了他的名字，意料之中的周慎獨沒認出他是誰。
周慎獨拿著煙走到司雲傑身邊，拆開外包裝的塑料紙，“我認識你嗎？”
“我是你初中同班的司雲傑，不過您是大忙人，記不得我這種小嘍嘍也正常。”他說著指了指泡面桶拒絕了周慎獨遞過來的香煙。
周慎獨將香煙盒塞進褲袋，“你不會也是來找劉莉的吧？”
司雲傑快速地往嘴裏塞著泡面，“家裏正好有位姐姐在這裏生小孩，所以來這裏探望。你說的那個琉璃是誰啊？”他故意打馬虎眼。
“你不用知道。”
司雲傑心裏冷哼了一聲，隨後說的煞有其事，“這大熱天生孩子，肚子上割了一刀連洗澡能不能好好洗，真苦了我那姐姐。”
“你繼續吃吧，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周慎獨覺得和司雲傑說下去沒什麽意思，“以後遇到再請你吃飯。”
“那我就不耽誤你了。”司雲傑隨即拿起泡面桶喝湯，眼睛卻在偷偷地觀察周慎獨的一舉一動。
司雲傑確定周慎獨沒有進醫院大門後，立刻放下手裏的泡面桶走出了便利店。果真如成楠所說，周慎獨一定會來找劉莉，但是他沒想到周慎獨會那麽快就來醫院。他擔心劉莉的安全，迅速地跑回醫院。
司雲傑在劉莉的病房外待了一下午，也沒來尋釁滋事的人，他也不知道成楠到底在擔心些什麽。
護士推著小手推車過來，見到司雲傑打量的目光，又瞧見病房門邊站著人，扯下藍色的一次性口罩，“我給裏面的病人換藥。”
司雲傑見這護士長得安守本分，穿的護士服也有這醫院的表示，便點了點頭，“你進去吧。”
護士重新戴上口罩後推開門將手推車推進了病房，司雲傑在外頭反手將病房門關上。
“換藥。”護士說的很簡潔。
劉莉應了一聲，她瞧了一眼護士，因為護士戴著口罩，她看不見護士長什麽模樣。
護士拿起針筒將針尖推入劉莉的手臂。
劉莉疼得微微皺眉，“為什麽要打針啊？”
“止痛藥。”護士依然說的很簡潔。
“止痛藥不是用多了腦子會呆嗎？”
“不會。”
劉莉釋然。
護士將用完的針筒放回盤子裏，隨後拿起旁邊的藥給劉莉換上。
司雲傑在外面等了很久，他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足有二十分鐘，護士是在裏面和劉莉嘮家常要用這麽久？他有些疑惑地推開病房的門，隨即他看到了震驚的一幕，“你在幹什麽？！”他說完箭步如飛地跑進病房。
另外兩位守在病房門口的警察被司雲傑的話嚇到都看向病房內，下一秒也急著跟著司雲傑跑了進去。
司雲傑站在病房的那一刻，他就看到劉莉已面朝著他坐在窗臺上。
司雲傑雖然用盡所有的力氣跑了過去，但劉莉被旁邊的護士推了下去。他伏趴在窗臺上也沒能抓到劉莉的一絲汗毛。
他眼睜睜地看著劉莉摔在了樓下的越野車上。
越野車因為重力撞擊發出了警報聲。
劉莉沒有任何哭喊的尖叫，仿佛是一個天使躺在越野車的天窗上。
另兩位警官立刻將護士制服在地。
司雲傑哭著跑出了病房，他竭盡全力用在自己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奔向樓梯跑下樓，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混入醫療人員的隊伍，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該怎麽和成楠交代？
那可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他明明和成楠說好會保護好劉莉的安全，卻沒有做到，他還有資格成為一名人民警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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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四年了。”金妍在床邊的圓凳上坐下，“我也是看到微博上的訊息才知道你住院，所以過來看看你。”
劉莉扯了一個笑容，“難得你還能想起我。”
金妍覺得劉莉的笑很難看，“你還是躺下吧。剛動完手術就這樣坐起來傷口很容易崩。”
劉莉擺了擺手，“這點傷過幾天就沒事了。”
“真的沒事嗎？”金妍很擔心，她很早就在微博上看到了劉莉的事，但沒把事情想得很糟糕，她相信警方會處理好這件事，但是沒想到劉莉竟然會被人捅刀住院，這個事情就很嚴重了，“你有想過是誰捅你的嗎？”
劉莉搖了搖頭，“我唯一能想到的事谷俊岸，但他還在警局。”雖然她心裏有很多猜測，但是她不能說出來，因為誰都有可能吧？“我想可能是網友看到了四年前的事太憤怒了所以想要我死吧。”
金妍覺得劉莉的猜測不太可能，“即使是網友，再怎麽憤怒最多就是打騷擾電話或者扔臭雞蛋、潑油漆吧，捅人這種事抓到可是要進警局的。”她就是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跑來醫院的。
“我真的想不起來是誰。”
“你不打算出面回應嗎？”金妍很憂慮，現在是捅刀不知道下次是不是被抹脖子了。
劉莉看向金妍，“你相信谷悠悠不是我殺的嗎？”
“如果我認為谷悠悠是你殺的，我現在還會特地跑到這裏來看你嗎？”金妍覺得劉莉的問題有些好笑，“四年前周慎獨就告訴我，谷悠悠的死不是你的過錯。”
劉莉繼續看著金妍，“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真相是什麽？”
“我有問過，但周慎獨只說我不必知道真相是什麽，只要相信谷悠悠的死與你無關。”金妍微微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他沒必要和我撒謊。”
“逝者已矣，大家只要記得谷悠悠美好的一面就可以了，沒必要看到她陰暗的一面。”
“可是你現在都已經受到人身攻擊了，你還不打算回應嗎？”金妍很無奈，她不知道該怎麽挽救劉莉。
“我剛去問過主治醫生了，只要傷口不發炎好好養傷她就不會有事，”司雲傑一邊給成楠打電話，一邊打開了病房門，“你不用太擔心。”他進了病房才發覺裏面還坐著一個女人，“我先掛了，你下飛機再打電話給我吧。”
司雲傑仔細看了坐著的女人一眼，才想起來她是金妍，在他印象裏金妍和劉莉之間沒多少交集，如果硬要說有什麽牽扯的話，那應該是周慎獨吧，“你也來探望劉莉？周慎獨讓你來看她的？”
金妍不認識司雲傑，但外面值班警察會放他進來那應該沒什麽嫌疑，她蹙眉道：“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周慎獨了。”
司雲傑在靠墻的凳子上坐下，感嘆道：“我還以為你會和周慎獨在一起，你們女孩子真的很薄情。”
“周慎獨一直把我當妹妹，而我一直把他當哥哥，不用你這個旁人嚼舌根。”
司雲傑輕輕笑了一聲，“你和周慎獨當年到底是什麽關系，又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認為。”
劉莉在旁邊看著司雲傑的臉，腦海裏想不起對應的名字。
司雲傑察覺出了劉莉的茫然，一下子就猜到劉莉已經不認識自己了，“我是司雲傑，是成楠讓我來的，你應該知道成楠是誰吧？”
劉莉想了一會兒，隨後點點頭。
“成楠？”金妍聽到這個名字後很疑惑，她沒想到成楠會和劉莉又牽扯。
成楠與周慎獨都是他們初中的風雲人物，成楠和周慎獨不同，他在學校裏不好好讀書、時常逃課去打籃球踢足球卻依然可以在年級裏名列前茅，這位學生是被老師作為反面教材禁止其他學生效仿的，因此金妍知道成楠這個人。
“他在多倫多機場轉機，估計到這裏也得是明天早晨。到時候他會出面作證說出事情的真相，”司雲傑將自己的來意和劉莉道明，他隨後看向金妍，要求道：“我希望這件事你不要和其他任何人說，包括周慎獨也不可以。”
“可是當年出面作證的不是周慎獨嗎？”金妍疑惑，這是當年很多同學都知道的事，“成楠是怎麽回事？”
“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來這裏交代成楠的話。”他當年也是從他父親那邊得知成楠是最後的證人，而成楠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他，他也就當做不知曉。
“然後呢？”
“確認劉莉安全。”司雲傑可是以未來警察的身份做擔保向成楠保證的。
“就憑你一個人？”金妍覺得司雲傑有些可笑，“難不成你今天晚上要睡在這裏？”
劉莉見金妍要和司雲傑吵起來，立刻和司雲傑說道：“外面有警察守著，我不會有什麽事。”
“既然這樣，那我先出去一趟。”司雲傑見金妍對自己有敵意，那他還是先在外面等著。
劉莉看到司雲傑出去後看向金妍，“你不用太擔心，這裏是醫院沒人敢亂來。”
金妍皺眉不知道該怎麽勸。
“我以為你會和周慎獨在一起。”
“你別這樣想，我和他真的只是兄妹，”金妍立馬解釋，“你應該知道周慎獨一直喜歡的是你吧。”
“你不用撮合我和周慎獨，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為什麽？”金妍不解。
“谷悠悠一直都很喜歡他。”
“就因為這一點？”金妍覺得這個理由很勉強。
劉莉扯了扯嘴角，“對，雖然你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但是只要見到他的臉我就會想起谷悠悠，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他嗎？”
“這個我不勉強你。”
“他只是同情我可憐我所以才會一直關註我，他誤以為這是愛，其實這並不是。”劉莉說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看法，“我已經拒絕了他很多次，但是他總是不聽我的，所以下次你見到他，請你勸他止步吧。”
“我覺得還是你當面和他說比較好。”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了。”劉莉委婉地說出了逐客令。
金妍推開門走出病房的時候，周慎獨正好站在外面，她驚訝地問道：“你來了？可能你來的不巧，她說她累了想休息。”
周慎獨點點頭，按照金妍的意思沒進病房，“好久不見。”
“對，四年了。”
周慎獨已經很久沒和金妍聯系，不知道她的近況，“你現在在哪邊工作？”
“還不知道要做什麽，所以準備出國讀個研究生再回來想想該做哪一行。”
“工作的事可以慢慢來。”
兩個人說話不再似以前那般熱絡，金妍似乎還有故意疏遠的意思。
周慎獨送金妍到了停車場，金妍怕自己離開後周慎獨又會去找劉莉便說道：“劉莉說她沒喜歡過你。”
周慎獨知道她之後要說什麽，直接打斷她，“我剛剛都聽見了，我會尊重她的決定。”
“你會找到一個愛你的女孩。”金妍說著坐進了車子裏。
“路上小心。”
周慎獨看著金妍開車離開後去了附近的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包煙，剛付完錢就聽見旁邊的有人叫他的名字。
司雲傑坐在店裏的凳子上吃泡面，碰巧看見周慎獨進來就喊了他的名字，意料之中的周慎獨沒認出他是誰。
周慎獨拿著煙走到司雲傑身邊，拆開外包裝的塑料紙，“我認識你嗎？”
“我是你初中同班的司雲傑，不過您是大忙人，記不得我這種小嘍嘍也正常。”他說著指了指泡面桶拒絕了周慎獨遞過來的香煙。
周慎獨將香煙盒塞進褲袋，“你不會也是來找劉莉的吧？”
司雲傑快速地往嘴裏塞著泡面，“家裏正好有位姐姐在這裏生小孩，所以來這裏探望。你說的那個琉璃是誰啊？”他故意打馬虎眼。
“你不用知道。”
司雲傑心裏冷哼了一聲，隨後說的煞有其事，“這大熱天生孩子，肚子上割了一刀連洗澡能不能好好洗，真苦了我那姐姐。”
“你繼續吃吧，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周慎獨覺得和司雲傑說下去沒什麽意思，“以後遇到再請你吃飯。”
“那我就不耽誤你了。”司雲傑隨即拿起泡面桶喝湯，眼睛卻在偷偷地觀察周慎獨的一舉一動。
司雲傑確定周慎獨沒有進醫院大門後，立刻放下手裏的泡面桶走出了便利店。果真如成楠所說，周慎獨一定會來找劉莉，但是他沒想到周慎獨會那麽快就來醫院。他擔心劉莉的安全，迅速地跑回醫院。
司雲傑在劉莉的病房外待了一下午，也沒來尋釁滋事的人，他也不知道成楠到底在擔心些什麽。
護士推著小手推車過來，見到司雲傑打量的目光，又瞧見病房門邊站著人，扯下藍色的一次性口罩，“我給裏面的病人換藥。”
司雲傑見這護士長得安守本分，穿的護士服也有這醫院的表示，便點了點頭，“你進去吧。”
護士重新戴上口罩後推開門將手推車推進了病房，司雲傑在外頭反手將病房門關上。
“換藥。”護士說的很簡潔。
劉莉應了一聲，她瞧了一眼護士，因為護士戴著口罩，她看不見護士長什麽模樣。
護士拿起針筒將針尖推入劉莉的手臂。
劉莉疼得微微皺眉，“為什麽要打針啊？”
“止痛藥。”護士依然說的很簡潔。
“止痛藥不是用多了腦子會呆嗎？”
“不會。”
劉莉釋然。
護士將用完的針筒放回盤子裏，隨後拿起旁邊的藥給劉莉換上。
司雲傑在外面等了很久，他擡手看了一眼時間，足有二十分鐘，護士是在裏面和劉莉嘮家常要用這麽久？他有些疑惑地推開病房的門，隨即他看到了震驚的一幕，“你在幹什麽？！”他說完箭步如飛地跑進病房。
另外兩位守在病房門口的警察被司雲傑的話嚇到都看向病房內，下一秒也急著跟著司雲傑跑了進去。
司雲傑站在病房的那一刻，他就看到劉莉已面朝著他坐在窗臺上。
司雲傑雖然用盡所有的力氣跑了過去，但劉莉被旁邊的護士推了下去。他伏趴在窗臺上也沒能抓到劉莉的一絲汗毛。
他眼睜睜地看著劉莉摔在了樓下的越野車上。
越野車因為重力撞擊發出了警報聲。
劉莉沒有任何哭喊的尖叫，仿佛是一個天使躺在越野車的天窗上。
另兩位警官立刻將護士制服在地。
司雲傑哭著跑出了病房，他竭盡全力用在自己能達到的最快速度奔向樓梯跑下樓，他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混入醫療人員的隊伍，實在是太可惡了！
他該怎麽和成楠交代？
那可是一個鮮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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