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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送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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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送溫暖

蔣述向家裏出櫃後,這幾天乖順的很,天天在盛況打卡上班。雖然自家父母答應了不會主動去查,但是扛不住可能有人跑到他們面前獻殷勤。

畢竟從自己在項目上高調收花,再有每年生日會的取消,家裏早就察覺了異樣。以至於蔣述沒有詢問沈濟舟的意見,尋了個偏激的方法就向家裏出櫃了。

趁著蔣述在,淩敏忙帶著新的綜藝方案到辦公室匯報。

眼見著國家經濟發展越來越好,但伴隨的高強度高節奏生活方式,讓國民向往著慢節奏、悠閑的生活方式,也因而近年來生活類的綜藝節目如雨後春筍。

但考究過市場後並沒有發現值得投資的節目,況且淩敏也想借著節目推出盛況藝人與盛況的知名度,思來想去倒不如自家制作來的實在。

蔣述簡單翻閱了一下初具框架的方案,也覺得有那麽一定的可行性,待翻閱至擬邀請嘉賓清單中時在熟悉的名字前停頓了一下。

淩敏見狀立馬解釋道:“沈濟舟今年拍攝的電視劇將在明年開春後播出,屆時必定能引起很大熱度,我們綜藝也是預計開春錄制,如果能第一時間邀請到沈濟舟,在宣傳上對我們來說事半功倍。”

蔣述嗯了聲表示了解,淩敏又說道:“另外在節目中會安排兩個新人,其中一個是向清,他恰好在《憑君》播出後參加綜藝可以增加一下熱度。”

聽到向清的名字,蔣述忍不住皺了皺眉。

淩敏以為蔣述是介意向清那次的緋聞,又幫著向清多解釋了幾句。

蔣述聽這個名字夠多了,皺著眉擺手。

恰好,董助過來敲門:“蔣總,曼總過來了。”

門口,蔣曼穿著一套藍色的西裝,接著董助的話問道:“蔣總,有時間沒有?”

蔣述示意淩敏先回去,挑唇笑問道:“姐,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蔣曼進來先掃了一眼蔣述的辦公室,又重點看一眼辦公桌說道:“怎麽,我不能來?”

蔣述哼笑一聲,蔣曼繼續說道:“還是你藏了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蔣述雙手擺開大喊冤枉,讓蔣曼隨便檢查。

蔣曼還不知道他,眼神睨了下道:“你要瞞著爸媽可以,先跟我說說是誰?”

“姐!”蔣述放軟了聲音。

蔣曼樂呵一聲道:“喲,還是不能說?這麽寶貝?”

蔣述撇嘴道:“等我跟他商量一下。”

蔣曼這下更來興致了,問道:“什麽意思?人家沒同意,你就迫不及待跟我們說了?”

蔣述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逞強道:“他會同意的,只是現在時機不對。”

蔣曼嘖了幾聲,搖搖頭道:“我現在倒是真想看看那位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蔣述打著馬虎眼強硬的轉了話題。

憑君劇組。

沈濟舟停在一眾將士跟前,勒繩下馬。

向清向前迎接:“將軍。”

沈濟舟一扶向清:“張弛兄弟,你我不必叫的如此生硬,你只如從前一般叫我。”

“將士跟前,不好直呼名諱。”向清惶恐道。

沈濟舟呼氣,說道:“當日你我二人一腔熱血來到軍營,同吃同住同練,戰場上把自己的命交給彼此守護,現在怎又會因著級別而生分呢。”

兩人說著撩袍進帳,談宋就喊停了。

沈濟舟接過張唯拿過來的水杯,談宋笑瞇瞇的過來,說道:“濟舟啊,王導打電話跟我借你呢。”

沈濟舟把水杯擰回去:“他怎麽還找上您了,我晚些時候回個電話去吧。”

談宋勸阻道:“我自作主張替你答應了,你都多久沒露面了,一拍戲就大半年不見人,現在與從前不同了,你久不出現你的粉絲都爬墻走了。”

“談導......”沈濟舟扶額,王導的電影他只是友情出演,因為是校園劇主演挑選的是年輕演員,其中只有一人有名氣,剩下兩名演員都是新人,大概是前幾場路演熱度一般,為此在平城的這一場路演王導一直懇請沈濟舟過去撐一撐場面。沈濟舟一是不想耽誤了拍戲,二是不想喧賓奪主,所以婉拒掉了。

“就這麽定了,假給你批了,能耽擱多少時間。再說了,還能去給我們新劇帶點熱度。”談宋說著就被工作人員叫走了。

“對啊,沈哥,你打鐘情的發布會後,都多久沒出現在大眾視野裏了。”張唯勸說。

沈濟舟:“知道了,手機拿給我。”

“好嘞。”知道沈濟舟答應,張唯歡樂跑去拿手機。

會場內人頭攢動,主持人小麥示意大家安靜後說道:“現在有請《看不見的刀》導演王衛強,領銜主演李奕、李素雲、翁嘉明,友情演出沈濟舟、馮雅。讓我們的演員們感受一下大家的熱情!”

導演和演員們上場,感受著觀眾熱情的歡呼。

主持人小麥:“謝謝。現在有請各位主創跟大家打個招呼。”

“大家好,我是王衛強。很開心來到平城參與路演,感謝大家對電影的喜歡。”由導演開始主演依次自我介紹,沈濟舟剛拿起話筒,觀眾就有人老公老公的嗷叫著。

隔壁幾個年輕演員抿嘴偷笑,沈濟舟阻止她們的嗷叫:“大家好,我是沈濟舟,在電影中飾演心理老師,希望電影可以讓大家對校園暴力行為多一些關註。”

主持人小麥問道導演:“王導可以給我們分享這個電影的創作和表達的想法嗎?”

“其實電影來源於我一個朋友的經歷。”王衛強介紹道:“我們在一次談話中她說起自己讀書的經歷被整蠱、被孤立、被造謠,她很痛苦的過了一年直到發生異常被學校的心理老師發現,家長幫她換了學校,新的學校沒有莫名其妙的整蠱、同學很友好跟以前學校同學們最初的樣子一般,但是她沒法從新融入新環境了。”

“當然我這個朋友現在過得很好,她已經可以直視當初校園暴力給她造成的傷害,只是她覺得當初自己是逃過了,但是學校裏還有很多個她深陷在校園暴力中。”

“校園暴力確實是當下一大問題。”小麥接著問:“飾演校園暴力受害者的李奕,你是怎麽看待這個角色的?”

“我也是剛剛聽導演說才知道這是導演朋友的經歷,我覺得姐姐很勇敢,她在沼澤中出來,踏破所有的傷害。”

李奕繼續說道:“其實我在演的時候真的很難過,甚至一度很崩潰躲在房間裏哭,然後導演和其他演員就輪流過來哄我。這裏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耐心,因為為了營造那種感覺,大家是真的不理我、無視我。抽屜裏突然出現在異物,在我背後意味不明的笑,甚至當面的辱罵,盡管知道是假的,但是這同樣也無一在刺激著我。”

小麥微笑道:“我們劇組的各位都很體貼,素雲呢?作為在電影中經常帶頭欺負人的,是不是天天都去房間哄李奕?”

“那當然每天都得去請罪,尤其中間被欺負的狠的時候,她麻木的質問我憑什麽這麽對她,她每天上學放學什麽都沒有做錯。”

李素雲盡量讓現場氣氛不要太沈重繼續說道:“其實導演是沒有給我完整的劇本的,所有我一開始真的以為自己就是單純的捉弄一下同學,所以你看我笑的很開心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校園暴力的參與者。我越拍越不對勁,然後導演給我後面的戲份我才知道,自己是這麽可惡的人。”

小麥:“是的,有很多學生一開始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參與到一場校園暴力中。那麽對校園暴力事件,濟舟你在戲中戲外有什麽感受呢?”

沈濟舟頷首說道:“其實我在戲中是一個很無奈的心理老師,這件事發生了很久,幾乎全年紀的學生都知道了,但是老師不知道家長不知道。家長以為換個環境就好了,孩子不開口說,心理老師也無法介入。我覺得電影在說現實中存在的大問題,我們已經不是當初飯都吃不飽的社會環境了,人們的心理健康越來越需要得到重視。”

馮雅:“我在電影中飾演受害者的母親,盡管我已經已經知道電影結局,但每次想起自己接到受害者結果的通知都很心痛,我自己也是一位母親,深刻知道我們當家長的要與孩子多溝通,大家平等的溝通,而不是一副我是過來人你聽從我的安排,這一點值得我們當家長的反思。”

參加完路演,沈濟舟再和工作人員一道吃了飯,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車開出一段距離,沈濟舟說道:“張唯,到濱南別院。”

“啊!噢。”沈濟舟第一次這麽直白的指示,張唯心裏風起雲湧,各種心思翻滾。

到了濱南別院,沈濟舟開窗和保安招呼一聲,等張唯開車臨近蔣述別墅才示意停車說道:“明早9點過來這裏接我。”

“嗯好的,沈哥。”張唯靠邊停車,看著沈濟舟下車思忖道,沈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這邊一完事,你必定會連夜趕回去準備第二天的戲份的。

沈濟舟開門進去,屋裏只亮著幾盞燈,蔣述並沒有在一樓。沈濟舟跟著燈光上樓,書房內蔣述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本書,桌上攤了不少資料。

“咳,蔣總還在加班呢?”沈濟舟手指敲了敲門框。

蔣述瞬間擡起頭一臉驚喜,快步走至沈濟舟面前:“怎麽突然過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噢怪不得前兩天探我口風呢!”

沈濟舟挑眉,用之前的話去堵他:“怎麽?給你驚喜還得打電話讓你來開門?”

蔣述真的愛死這個人這副模樣了,捧著沈濟舟臉頰猛親了好幾下。

沈濟舟被他的熱情楞住。

“張嘴。”蔣述說罷再度俯身。

一如蔣述的風格,蠻橫霸道。沈濟舟的嘴唇被他含著又磨又咬,舌尖也躲不過吮吸。

這套火辣的法式熱吻後,蔣述摟著沈濟舟問:“吃飯沒有?”

沈濟舟摸了下好像紅腫的嘴唇,舌尖發麻:“吃了,你呢?”

蔣述牽著人下樓:“我還沒,你還吃的下麽?陪我吃點?”

“嗯。”

蔣述說道:“那我讓人送餐過來,你想吃什麽?上次那家行麽還是換一家。”

沈濟舟已經吃過了沒有特別的挑選:“就上次那家吧,送的挺快的。”

半個小時後,蔣述和沈濟舟兩人看著桌上的烏雞湯陷入了沈思。

沈濟舟發誓下次再也不要吃這一家了,蔣述一個人喝完全部的湯後表示下次一定暴揍餘笙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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