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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襲股東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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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襲股東大會

蔣述雖然被鐘念卿一掌拍走了郁結,同時也被拍出不少流言。倆人雖然認識多年私下裏常玩鬧,但對旁人來說可不是這樣看的。

舉止親昵、眉目傳情、打是親罵是愛。

蔣述當晚就被人傳了小道消息,都說傳播學是門玄學,謠言越傳越離譜。從蔣述與鐘念卿舉止親密或為情侶,到蔣氏集團或有意與鐘情公司聯姻,鐘情將更上一層樓、而到了沈濟舟耳邊的時候變的更加離譜了。

當晚酒宴結束後的蔣家,蔣父書房內,蔣述翻看著桌上的資料說道:“撒了這麽久的網,是該撈點東西上來。”

“你想怎麽弄?”蔣父看著蔣述,他這個兒子從小被寵壞了,做事情主意大,手法雖比不上浸淫商場十幾年的人,但偏愛劍走偏鋒,總是把人打個出其不意。

蔣述勾唇,說道:“明天股東會上,您看戲就行。”

蔣父索性也不追問:“行,你自己有安排就行。”

蔣父轉而問道:“今晚,有沒有遇上哪家小姐覺得適合的,小卿怎麽樣?我記得她從小就愛跟著你玩,你也樂意跟她玩。”

古話說,成家立業。蔣述心野脾氣大,蔣父一心想讓他早日成家,以此讓他收斂些囂張秉性,穩重的接手公司。

“不怎麽樣?您不如先催催我旁邊這位。”催婚話題,惹不起躲得起。

“臭小子!”蔣曼拿起桌上的書就要打他,而蔣述說完一溜煙跑了。

翌日,平城地標建築,蔣氏集團大樓。

蔣述隨著蔣父、蔣曼坐著專屬電梯,直抵總裁辦。蔣述以前很少過來公司,原本熟知他的人並不多,但自從他進入盛況又弄了幾個騷操作後,公司裏就沒幾個不認識他的了。

蔣述又重新擁有他的穿衣自由,姣好的面容和自身氣質,生讓一身西裝穿出個紈絝不羈,風流多情。

蔣述前腳剛踏入蔣氏,公司裏大大小小的群聊後腳就開始熱絡起來。

【警報,蔣少來公司了!!!剛過前臺,其他人準備好接受顏值暴擊】

【嗷剛從面前經過,還是那個熟悉的蔣少,這麽紮眼的騷搭配只有我們蔣少駕馭的住】

【呵呵哈哈哈註意用詞,是別具一格、是潮男,不是騷(狗頭)】

【嗚嗚,蔣少竟然才過來集團,我都有點羨慕盛況的人】

【姐妹你說真的?立刻給你安排】

【不不不,開玩笑的,蔣少再好看也抵不上口袋裏實實在在的RMB】

【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呵,女人】

【呵,女人】

【總裁辦的姐妹能不能來點實際的,123上照片啊!讓我們其他樓層的姐妹也養養眼眼】

【誒,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份材料需要送到總裁辦去來著(狗頭)】

【好巧,我也是(握手)】

【一起?(壞笑)】

【不知道中午蔣少會不會去飯堂】

【誒今天中午吃什麽,不知道有沒有新樣式】

【開會,公司躲不過的保留節目】

此時的大會議室裏,蔣成天、馬臨、李肅清已經坐在股東位置上了。

蔣成天是蔣父的小叔,家族老幺的地位當年也是受盡寵愛,在平城風頭盛極一時。但也正是如此年輕時不學無術,盡愛好些吃喝玩樂,以致於能力上一直拿不出手。如今兩個職位都沒有,只是靠股權分紅養著,但這筆錢也足夠他隨心所欲了。

馬臨和李肅清是當年幫著蔣父一起壯大蔣氏的功臣,是實實在在有兩把刷子的人。這些年坐高位看的多,人也越來越容易受蠱惑、不滿足。

畢竟一起打天下憑什麽你貴為尊上,而我為下臣。但他們似乎忘記的一點,蔣父也並非白手起家,而是在蔣家基礎上用著蔣家原有的資金、人脈在發展。

馬臨坐在蔣成天左邊,語氣恭敬的說道:“蔣總,聽說您前幾天去了一趟國外酒莊,專門品酒去了。正好我這有一瓶珍藏多年的紅酒,您要是不嫌棄改天我請您吃飯,一起品評一下。”

蔣成天開心的連連說道:“好好,你的珍藏我是最信得過的。”

馬臨幹脆就說道:“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我現在讓人回去取來,今天開完會我們就去品一品。”

“好好。”蔣成天回味著:“我上次喝過你帶的紅酒念念不忘,跑了好幾個莊園楞是找不到那個味道。”

馬臨:“哎呦,蔣總您說的,我一個朋友自己釀的小酒,用了點獨特的材料。您要是愛喝,我讓人取兩瓶給您送過去。”

蔣成天答應下來,馬臨又問道另一邊的李肅清,“老李,你今晚什麽活動啊,是不是要回去陪老婆孩子。”

李肅清笑道:“老婆孩子天天見的著,兄弟幾個平日裏各忙各的,見一次不容易,我會這麽掃興不一起去嘛。”

馬臨跟李肅清對視一眼,笑著對蔣成天說道:“行,那就這麽定下來了,我這就安排人拿酒訂位了。”

此時會議室裏除了這三位也還來了幾位小股東,不過都說是小股東了,話語權不強存在感就自然低。

馬臨本還想叫上幾人一起去,但被李肅清制止了,說到底自己要是趁著開股東會的時候明目張膽的把其他股東都請去吃飯,很難不被人做文章,所以對這幾人他還是暫且按捺不動。

股東該來的也都來了,蔣述隨著蔣父一起走進會議室,蔣父坐在主位置上,蔣述自己單坐在蔣成天幾人的對面。

對於蔣述會出席股東們是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他也是股東之一,況且他現在已經參與到蔣氏下面公司裏,來參會並不是太奇怪。

而且今天的股東大會並不是做一些重大決策,不過是循例召開,匯報一下公司盈虧近況等等情況。

蔣述坐下對著蔣成天幾人很好招呼的說道:“小叔、兩位叔父,好久未見。”

蔣成天年輕時候也被安排過在公司工作,隨心所欲任人唯親,搞的公司一團糟,誤了不少事情,差點把自己都送進去了。所以後來被蔣述的爺爺,當時的話事人蔣家老爺子禁止再參加蔣氏集團的管理。

蔣述也是這一輩中受盡寵愛的,也同樣愛玩,蔣成天自覺蔣述跟自己一樣的無能,所以對蔣述一回來後到盛況擔任總經理的事情非常不滿。對這不滿他私底下也沒少抱怨,尤其馬臨和李肅清最是清楚。

這幾人雖是對蔣述回來就任有些許意見,但蔣氏之所以叫蔣氏還不是因為他蔣家幾個的股份合起來對蔣氏集團占了絕對控股,所以面上工程也到位的回應著蔣述。蔣成天裝的一副慈愛長輩模樣說道:“小述回來了,有時間過去小叔家裏吃飯啊。”

蔣述一笑,反邀請道:“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等下開完會我們家裏人一起吃。”

“啊……待會呀……”蔣成天看了兩眼馬臨打岔道:“我下午可能有點事情要提前離開。”

蔣成天那左右瞄的模樣,明眼人看得出在找借口推辭。

“咳咳、”李肅清把話頭接了過去,樂呵呵的關心著蔣述近況,“小述回來了,在盛況工作還順利嗎?”

“馬馬虎虎。”蔣述隨意道。

馬臨則是一副替人不值的語氣,“按我說你就直接回集團上班,別聽你爸老思想的安排,幹嘛去那小公司待著。”

蔣述哂笑,還想開口。

蔣父打斷,問道會議員工,“人都來齊了吧,開始吧。”

工作人員剛讓各位股東把手機關機放桌前,每個人都收斂了神色,蔣父開始說道:“嗯,今天是我們蔣氏集團的股東大會……”

蔣述突然插話:“哎呀,我忘了,我還有一件事想說。”

蔣父白他一眼說道:“你有什麽事情,開完會再說。”

“很快的,就占據會前一點時間。”蔣述嬉皮笑臉對著蔣父。

蔣父盯了蔣述好一會才環顧了一下會場股東說道:“給你兩分鐘時間,長話短說。”

“我不是剛接手盛況嘛,前兩天手底下人交了些材料給我,我稍看了下內容,事情不大,但也不小,想說趁著這個股東大會,讓各位叔伯幫我辨別一下。”蔣述說著把剛剛帶來的文件往前推了推。

馬臨拿過蔣述推上前的資料翻看幾眼,皆是任明強及盛況員工明裏暗裏向來拉投資的人索取回扣的聊天記錄、照片。甚至還有任明強和他們幾個手底人私下來往的照片。

馬臨和李肅清都先是心裏一驚,沒想到這些能被蔣述翻出來。但馬臨和李肅清怎麽說也是見過風浪的,馬臨隨即恍然明白的說道:“這不是盛況之前的總經理,這是被人舉報了?哎呦,存了這樣的心思,怪不得盛況這麽好的資源都沒發展起來。”

蔣述不和他打太極,隔空點了點照片:“那位我看著挺眼熟,倒挺像哪位叔伯的部下。”

蔣成天聽了這話才明白過來蔣述是在指責他們,不滿的拍著桌子說道:“蔣述你什麽意思?你是說我們把集團投出去的錢占為己有了是吧!”

蔣述並不在意蔣成天的憤怒,他的小叔出了名的無能,他不信他有這個能力使這些伎倆,只是把視線投在馬臨身上又問道:“馬叔呢,您覺得這份材料可信嗎,我剛來,對於損害集團利益的人要怎麽處置比較合適?”

話頭已被挑破,馬臨反問蔣述:“賢侄,這話裏話外的意思是懷疑我們了?”

蔣述哂笑說道:“馬叔別誤會我的意思,我們蔣氏能有今天也有叔父的一份功勞。我不過是想向叔父討教個解決問題的辦法,畢竟我一個剛進公司的晚輩就要向當時公司成立老員工開刀,似乎對我名聲不太好?”

馬臨心裏冷哼,你蔣述在平城圈子裏囂張氣焰,還有什麽名聲?!

蔣述又想起個辦法似的說道:“我不懂法,但是他們非法侵占公司財產的行為應該犯法了。要是有關門部門介入的話,或許能查明款項流向,把這一丘之貉拔了,公司才能更好的發展對吧。”

“你的意思是想要報警處理是吧!蔣總,您什麽意思?”馬臨轉頭看向蔣父言辭激烈的問道。

他可不信蔣父會不知道蔣述今天這一出,就剛剛兩人一唱一和的,這是挖好坑等自己。其實單就這事馬臨還好擺脫,推出去就罷了,怕的是會揪出其他更不能讓人知曉的事情。

蔣天成不明其中深意,只覺被後輩落了面子,還在拍著桌子質問蔣述。

蔣述解釋道:“您別激動。家醜不得外揚,我也是提個建議。”

馬臨李肅清聽這話知道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也猜測蔣述是想借這件事拿人開刀,殺雞儆猴,既是幫自己在集團立威也是敲打他們這些個這段時間的躁動。

馬臨當下就把任明強等人的行為跟自己舍棄的幹幹凈凈,對蔣父說道:“那就讓蔣總決策,盛況有集團的大力扶持這兩年業績不佳對我們股東也是損害,不管這是誰的部下的都要堅決嚴肅處理,不能包庇這種行為。”

蔣父也直到聽了馬臨的話才開口吩咐讓人現在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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