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滴個免費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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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個免費司機

千把刀酒吧,是蔣述他們這圈人自己開的酒吧。酒吧實行會員制,入會資格需要審核。定位是高端消費,熱鬧區舞池卡座、安靜區清吧小酌,包廂、露臺一應俱全。既有玩樂又保證隱私,因而這裏便成了不少圈子人的聚會場所。

晚九點的千把刀,時間上雖然還算早,但也早早就有人在喝著了。蔣述到的時候包廂已經坐了十來個人,他一進門就開始有人起哄著:“蔣少見你一面不容易啊。”

一個長相清純甜美的女生也跟著開腔:“哇!大半年沒見我們述述還是那麽帥。”

蔣述一巴掌按在她頭發上,一個好不溫柔的摸頭殺,說道:“鐘念卿你是不怕挨打是吧。”

“我頭發啊!!”鐘念卿立馬對著蔣述肩膀拍回一掌:“又欺負我!”

蔣述越過她坐下,黎衡問道:“蔣少,聽說你被流放到下面一個不著邊際的娛樂公司去了?”

蔣述隨手拿了抱枕砸過去:“老子主動去的,什麽流放。”

黎衡接住抱枕在一邊狂笑:“在那窩著幹什麽呢,是不是看上娛樂圈的哪個美女了?也給我介紹幾個啊!”

蔣述自顧自給自己倒酒,嘲笑道:“兒女情長,凡夫俗子。”

說完又對著包廂裏的人說道:“我是去搞事業的,以後有什麽項目啊都別背著我偷偷搞。”

蔣述話沒說完包廂裏的人立馬哄的嘲笑回他:“不是吧,蔣少,明明你是我們中的大粗腿,你現在要來抱我們!”

“我們盛況現在是小公司嘛。”蔣述揚了揚手上的玻璃杯:“這杯敬大家的。”

“噓~你這人真的沒有心,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其他人調侃著也舉起酒杯。

他們這些家族企業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年紀跟蔣述相仿,有的已經參加自家公司,或者名下有公司,也有自己搞品牌等,而且都是在公司裏說的上話的,再說白了都是資源。不過也正如那人說的,這些人裏生意做的最大的還是蔣氏和許家,他們那點產業對比這兩家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所以難怪蔣述說這話會被在場的人噓。

這時邊上兩個穿著比較性感的女生,過來坐在蔣述身邊,其中一個人嬌滴滴地問道:“蔣述哥,工作很忙嗎?回來這麽多天都沒有看到你,我給你發消息你也沒回。”

蔣述掃她一眼,語氣平淡:“還好。”

女生也不在乎蔣述語氣冷淡,繼續道:“蔣述哥,我可以去盛況找你玩嗎?”

“別來添亂,煩。”蔣述拒絕的毫不留情。

被蔣述在這麽多人面前落面子,這人終究是有些繃不住了,委屈的咬緊下唇。

她身旁的另一個女生開口緩和氣氛道:“羽年,蔣述哥剛接手公司事情比較雜,沒時間接待我們而已。”

被叫羽年的女生神情低落的應了聲,要說她從小傾慕蔣述在圈子都不是秘密,小時候還知道害羞避諱。近這些年越發大膽,逮著機會就追著蔣述跑,就蔣述這個暴脾氣,也得虧她是賀朝年的堂妹,才這麽些年還好頭好尾的。

鐘念卿見狀,吃瓜的朝蔣述擠眉弄眼。

蔣述哂笑,伸手捏在鐘念卿的後頸上,鐘念卿吃痛罵了一聲蔣述,就看見賀羽年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氣沖沖的出去。

賀羽年一走,蔣述馬上就松開了手。鐘念卿氣憤道:“你又拿我來當擋箭牌!”

“謝謝妹妹了。”蔣述低頭故意露出一個溫柔的笑臉。

鐘念卿看著這張臉,磨牙,再忍他一次。

閑聊間,賀朝年才姍姍來遲,他一來就擠開旁邊其他人一屁股坐在蔣述身旁,蔣述立馬警告他:“胖子,手別搭我身上。”

賀朝年準備搭上的手立馬收回放在椅背上,連連說道:“啊行行行,述述要獨自美麗,不占你便宜。”

賀朝年其實也不是真胖,至少現在不是,只是小時候身體發育階段的時候被家裏餵的狠了點。人家後來自己發奮瘦下來,但是這外號嘛就一直留了下來。說起來也是賀朝年人豪放心眼大到不行,不然哪能忍蔣述這個臭屁性格那麽久。

蔣述打小就長的帥氣,年紀小小的唇紅齒白,又伶牙俐齒的很討長輩喜歡。蔣家父母小時候帶他出去和商圈的老朋友、合作夥伴見面的時候整天被人各種花式誇【哎呀,我們述述長的真好看】【將來誰嫁給我們述述都是占我們述述便宜了】雲雲。

終於在這些世家長輩們長年累月堅持不懈的誇獎下,形成了蔣述今天臭屁又騷包的性格。今天這個包廂裏的人基本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是真切感受【述述真好看】理論到實際的那群人,看了這麽多年時至今日,還是沒有對這張臉免疫。

賀朝年一邊倒著酒一邊調侃:“蔣總,公司接手的怎麽樣?”

蔣述嗤笑一聲:“不怎樣。”

賀朝年扒著蔣述問:“誒,對了那個最近挺火的節目《路人王》你們盛況有投資啊,看著竟然還真有點意思哈。”

隔壁的鐘念卿聽著了也跟著扒拉過來:“誒,我知道有沈濟舟!甲方爸爸帶我們去現場近距離見見真人耶。”

另一個女生也接著說道:“對啊,或者找機會約出來大家一起玩也可以啊。”

“哎,所以說你們小女生太天真。”賀朝年聽了在一旁打斷幾人想法,嘲笑道:“沈濟舟是出了名的難約,還想把人帶出來跟你玩。”

“你又知道?”鐘念卿顯然不服氣。

“反正我是知道。”賀朝年意味不明的笑笑,端個酒杯繼續喝酒。

蔣述這會心裏頭還針對著沈濟舟呢,也跟著嘲笑道:“你們是長什麽樣的都花癡的起來啊,搞不懂這沈濟舟有什麽好看的。”

所以說千萬別當著粉絲的面攻擊正主,否則你會受到一籮筐魔法攻擊。

作為沈濟舟的新晉狂熱粉絲,鐘念卿立馬起來反駁:“沈濟舟不好看???他這個臉這個身段這個氣度娛樂圈找得出的有幾個!拋開這些外形條件,他從出道至今演的作品就沒有口碑不好的,個個都是經典。”

“怎麽經典?我怎麽沒聽說過這位知名藝人?”蔣述反嘲笑道。

聽出他話裏的嘲諷內涵,鐘念卿也嘲諷回去:“可能是你孤陋寡聞吧。”

賀朝年在旁邊聽見哈哈大笑,狂拍蔣述肩膀:“讓你亂說話,嘲諷人家偶像。”

確定蔣述是黑粉後,鐘念卿立馬轉身去和一邊的姐妹聊起沈濟舟。

蔣述也冷哼一聲,不和她爭論,跟賀朝年聊自己的。

只是身旁那幾位就在就在一旁花癡的討論沈濟舟,什麽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什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什麽一眼萬年。蔣述在一旁聽著,心裏邊一會扔一個白眼或者一會反駁嘲諷幾句。

當晚的酒局持續到淩晨3點,喝到蔣述都不知道是誰把自己運回家的,反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兩點。

可能昨天被洗腦了,於是在朦朧的醉酒中還夢了一晚上的沈濟舟。一會是白衣少年郎,一會是江湖俠客,一會是都市精英,還有那天飯局的模樣,輪番在夢裏出現。

蔣述心情煩躁,隨手扔開枕頭被子爬起來洗漱,這個夢也真是無語。

累死了,早知道昨天就隨便安排人去電視臺看看就算了,還做什麽樣子;頭也痛死了,喝那麽晚又沒睡好。

都是沈濟舟!蔣述心裏又狠狠給他記了一筆。

蔣述到電視臺的時候,已經3點半了,錄制已經進行大半,快要接近尾聲。

曹金平昨天知道蔣述下午要過來,早早安排好了接待卻等不到人,給盛況的助理打電話,那邊卻很明了的說不清楚蔣總的個人行程,把曹金平著急的團團轉。

這還有小半個小時就要結束了,蔣述也終於來了,曹金平眼神偷偷瞧了眼身邊坐的老神在在的蔣述,一副慵懶頹廢的模樣,心裏暗道這小蔣總昨晚好不瀟灑。

蔣述神色懶懶,翹個二郎腿看著顯示屏。

這會在表演的節目是[覆仇]。表演結束後演員上臺,現場觀眾投票數挺高,但是導師們對此評價卻不是太高,現場觀眾對導師結果嘩然。

沈濟舟正在點評:“其實這個節目表演的算挺不錯的,從現場得票數,至少觀眾是認可的。但是我想聽聽這位飾演父親的演員,你對這個角色的理解。”

“額,這位父親對於孩子被人殺害,兇手卻沒有被繩之於法,不得已自己去找兇手報仇。”臺上的年輕演員說罷又補了幾句:“嗯、心情大概是痛苦、憤恨、解脫的一個過程。”

沈濟舟聽罷點點頭,繼續點評;“嗯。整體情緒是沒錯,但我覺得還缺少一些情緒轉變的處理。一是他決定走上覆仇,應該有一個心理糾結的狀態。一方面他還有其他家人,另一方面兇手未得到制裁,他覆仇與否的決定都是一把橫在心裏的刀。第二點他始終是個明白事理的人,是那個善良老實的人,只是遲來的正義讓他走上自己報覆的道路。他把兇手一家老小綁了的時候,這裏是面臨很多選擇的,但是他單把兇手拉走,並沒有傷害其他人。還有到最後主動自首,這些都是一系列的情緒轉變節點,我們可以從劇本中輕易抓取,可是觀眾需要從演員這裏接收,必須你要把這些情緒準確的展示給觀眾。”

談宋聽完也直點頭:“嗯,我讚同濟舟的話,剛剛的情緒你的眼神、你的面部微表情、肢體語言等等都沒有向我們表達到這個信號。”

嚴力:“濟舟分析的心理內容,我們雖然沒有在劇本上寫出,但是人物的性格,我們不能只停留在表面。要往現實上延伸,還是要對角色多多揣摩。”

聽完導師們的點評,眾人不明覺厲。而飾演父親的演員也有點懵,一時嘴快的說道:“請問老師是不是可以示範一下。”

說完,青年演員才似乎覺得有些不妥,但觀眾席下已經哄鬧聲四起。

蔣述嗤笑一聲,抱臂饒有興趣的盯著舞臺,他倒要看看剛剛這些個說的有理有據的人要怎麽示範。

主持人並未多加阻止,耳麥裏也沒有導演的指示,幾個導師看向沈濟舟。見沈濟舟點頭,談宋便做主道:“那濟舟就現場演一遍這個戲。”

蔣述挑眉,看著沈濟舟放了麥起身往後臺走去,多少有點意料之外。

“濟舟老師擡一下手,我們別一下麥。”工作人員快速緊張的幫忙弄著妝容。

沈濟舟閉上眼,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開始感受人物角色的心境。

其他人見狀不敢多加打擾,只默默地化妝,試麥,小聲交談。

幕布再次拉開的時候,一切重新開始。

“您好,請問是林希家屬嗎?我是公安局,這邊接到群眾報警,有一學生遇害,經過數據分析......”

沈濟舟飾演的父親手微微顫抖,結巴的又問了一遍:“你、你說誰?林西?”

“......戶籍顯示是您的兒子。”沈濟舟似乎還沈寂在電話裏,神情恍惚,手機脫力摔到地上,身形搖晃的用力扶著桌子。

場景轉換,沈濟舟站在醫院的房裏一遍一遍摸著孩子的手,嘴裏反覆只念叨著:“孩子、孩子。”

聲調一聲比一聲低、一次比一次無力,在最後一次無聲叫喚的時候,眼淚就順著眼眶無聲的流淌下來。

“先生!您夫人情緒太激動暈倒了!快去看看吧。”護士急匆匆的跑過來。

沈濟舟匆忙擦掉臉上的淚水,跟著護士往外走。

看見他,妻子又開始嚎啕大哭,沈濟舟走過去用力擁著她。眼神看向另一邊的房間,這個家還要有人撐著,他不能倒下。

妻子一天天精神不濟,案件卻陷入困境。他打電話給辦案的警官,警官安撫他案件有進展會通知他,他安撫著妻子兇手一定會被繩之於法。

但是對被害者家屬而言,每一分一秒都難過的像一年之久。

終於有一天,他趁兇手酒後無力反抗綁了他一家,他的孩子嚇得失聲尖叫,沈濟舟久久的看著兩個小孩,眼裏是恨、是痛,他的孩子當時是不是也那樣害怕。

他看著被淚水打濕的小孩,只是拽著兇手進了隔壁房間,房間內一切安靜,沒有嘶吼與發洩。

只稍微過了些時間,沈濟舟看著破門而入的警察,淚水再次蜿蜒而下,露出笑容,一個發自內心救贖的笑。

表演結束,所有的演員致謝,現場觀眾掌聲雷動。

在後臺觀看的無論新人演員、老人演員皆被折服,他們作為同行知道現場直接來一遍還要把所有情緒演到位有多難。這不僅僅是天賦,還要努力。沈濟舟不僅做到了,甚至做的更好,這一刻他們都知道一位優秀的演員應當如此,這是他們學習的行業榜樣。

同樣被驚訝到的還有蔣述,自己並不是學表演的,一個人演的好不好就憑借自己當下看到的感覺。其實在看第一遍節目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挺不錯的。對於沈濟舟那幾個導師說的話,只覺得不過是些理論套話,吹毛求疵,顯擺自己專業知識的話術。

而真正等到沈濟舟現場重新演繹一遍之後,自己是真切感受到兩場表演區別,也理解剛剛他們說的情緒節點。第一場你是會覺得演的不錯,但沈濟舟卻能讓你跟著入戲,一起去感受戲中人物的痛楚、糾結。

耳邊傳來幾人的低論聲:“我的天吶,我都要控制不住要哭了。”“真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可是現場表演啊!太強了,不虧是影帝。”

蔣述假意咳了兩聲,側過身背向墻,拿出手機搜索【沈濟舟】。

沈濟舟、男、28歲、180cm、廣東廣州。

蔣述再往下劃不禁挑眉,嘖,演員成績欄裏這一排串的最佳男主角、最佳配角。

錄制也準備結束,蔣述也沒那麽好的心思看完,本就是過來露個臉做個樣子,意思意思一下,起身跟曹金平說道:“曹導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今晚結束後組織一下人員吃飯或者聚會,直接記賬上。”

“蔣總您不一起去?”曹金平挽留著,畢竟這是不可多得跟蔣述寒暄的機會。

蔣述拒絕:“不了。”

曹金平只好應答著:“好好好,蔣總。那我送您出去,您的心意一定傳達,盛況的幾個年輕人,我們也會好好指導照顧的。”

蔣述擡手阻止:“不用了,你盯著錄制吧。”

錄制結束,現場鬧哄哄一片,曹金平拿著個麥招呼著:“晚上蔣總請客哈,大家一起去吃飯。”

“曹導,抱歉,我今晚家裏有點事情去不了吃飯。”沈濟舟說道,因為父母明天要回家鄉,所以自己今晚要回家吃飯。

“噢,沒事,沒事。你先忙家裏的事情,今晚也就咱們自己人,蔣總有事已經離開了。”曹金平也理解答應道。

“嗯,那我就先走了。”自己本還有點遺憾去不了飯局,聽見曹金平這麽說,既然蔣述也不去......

沈濟舟和工作室的人分開走,剛走進地下停車場,就聽到有車按了兩聲喇叭。停車場裏聽見喇叭聲多正常的事,沈濟舟也並多在意,結果才走沒兩步,又響了幾聲短喇叭接著又長按喇叭,刺耳的很,光聽這按喇叭的聲音就能知道車主的暴躁。

究竟是誰在擾民?沈濟舟張望四周,看見對面一輛騷包的黑紅造型跑車亮著雙閃在響著喇叭。

看自己停下腳步,車裏人也沒再按喇叭而是直接打開車門,所以這是找自己的?

待看見開門下車的人,沈濟舟微微睜大眼睛,蔣述!他怎麽在這?

蔣述倚在車邊,穿著一身黑色西褲和黑色襯衫,襯衫紐扣解了幾個,袖子也挽了上去。北方的春季才穿那麽點,年輕人火氣要不要那麽盛。要睜不睜的桃花眼,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渣,儼然是一夜風流後的頹廢模樣,偏還又透著致命魅力。

雖然知道他叫停自己肯定是又想鬧什麽幺蛾子,但這也是難得兩人有交集相處的機會,沈濟舟還是幹脆的上前。

蔣述大概是不會客氣的客套話,瞧見自己走近就直接開口:“沈影帝,幫個忙,送我回家。”

語氣裏完全聽不出一些請求的意味。

沈濟舟眉毛微動,並沒有應聲,只是打量的眼神轉到蔣述的臉上、脖子、鎖骨。

蔣述見狀又哎~了聲。

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可疑的痕跡。行吧,沈濟舟悠悠的坐進駕駛位,調好座椅的位置,點著車載導航對著副駕的人問道:“地址。”

“濱南別苑12棟。”蔣述說完打著哈欠就閉上了眼。

看著他這幅困倦的模樣,沈濟舟狀似調侃開口:“蔣總,昨晚好興致。”

蔣述只當沈濟舟是因為給自己當司機,發牢騷而埋汰自己,嗤笑著說道:“少爺潔身自好,會讓那些鶯鶯燕燕占我便宜?!”



沈濟舟有一下的疑惑,差點沒跟上蔣述的思維。反應過來,不禁失笑出聲,他是怎麽把這種相互索取的事情,說成別人占他便宜。

蔣述以為沈濟舟嘲笑自己,半睜著眼睨他:“怎麽不信啊?就我的顏值找人玩難道不是讓人占便宜嗎!”

嗯,是的。

套到答案的沈濟舟很好心情的調侃:“啊~是,你長這麽漂亮,確實是別人占你便宜。”

嘲笑我?蔣述冷哼一聲閉眼難得沒有回懟,他是真的困得沒有精力再說話了,感覺昨晚的酒勁又上來了。

沈濟舟安靜的開著車,不時看向在一旁睡的格外香的蔣述,真的是又想笑又好氣。一下覺得這人的模樣、個性完全是照著自己審美長的,一下又覺得如果不是自己先遇上他,那他是不是也會隨便叫個人送他然後自己睡的毫無顧忌?

這麽一想突然有點想把他錘醒!沈濟舟就帶著這樣切換的心情開到了蔣述的住處。

因為開著蔣述的車,一路暢通無阻。直到蔣述的別墅門前,他才悠悠轉醒,揉著脖子看向車窗外:“唔~到了啊。”

“睡得倒是挺好。”沈濟舟在大門處找了個位置把車停好。

下了車蔣述伸著懶腰,毫不客氣的說道:“謝啦,沈影帝。”

沈濟舟把車鑰匙扔回給他,蔣述也還算有點良心,問道;“嗯,你怎麽回去?要不要開我車回去?”

雖然說兩人要有交集講究的是有借有還、有來有回,但沈濟舟不免多想,玩笑的拒絕掉:“我可不想哪天再被你支使過來當司機。”

蔣述一路睡的還不錯,人有了些精神,一臉笑意反問:“我像那種人嗎。”

“嗯,不像。”蔣述臉上笑意剛起,就聽見沈濟舟下一句:“你就是。”

蔣述又嘖了聲。

“走了。”沈濟舟重新戴上口罩帽子就往小區外走。

“你從這裏出去也要二十多分鐘,我讓小區物業過來接你要不要啊?”沈濟舟聽見蔣述在後面的聲音,只是往後揮了揮手沒說話。

蔣述看著他往外走的背影,心裏嘀咕著,真是高冷。

沈濟舟往外走,拿著手機正想叫輛車回家,一輛觀光車就停在自己身旁,車上的工作人員下車,語氣恭敬:“您好,沈先生。蔣少讓我來接送您,請上車吧。”

“好的,謝謝。”沈濟舟跨步上車坐在後排位上,看著被晚霞染紅了的天空心道今天的落日格外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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