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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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鴨
五一，叁明放假五天。
第一天，高歌呆在房間，埋頭苦讀。
第二天…
高運接到她發來的消息，說她出去旅游了，學得太累，要放松一下。
之後他打電話過去，就是關機。
嚇得高運四處找他，還問了林耀。
林耀嘖了一聲說：“叔叔你放心吧，高歌丟不了，她跟同學出去的，沒事。”
高運這才安心，並且決定等她回來，罵她一頓，好好發揮當爹的威嚴。
轉頭，林耀給江流安打了電話，滿是無奈說：“高歌找你去了。”
“什麽？”江流安疑惑。
林耀：“你盯好她啊，她可沒去過南市，這會兒算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下飛機吧，你自己看著辦。”
按照高運給他看的信息，隨隨便便就能推算她的航班。
江流安掛掉電話猛地往外沖，出到小區門口隨便攔了輛出租就往機場飛奔。
連外套都忘了披，還是出租車司機說這個天冷，怎麽出門不多穿一件，他才發現的。
另一邊，高歌下飛機。
她就背了一個書包，裏面帶了她二模成績，準備跟江流安炫耀用的。
南市機場頂上她那邊的兩倍大，她跟著路標迷迷糊糊轉了一圈才找到出口。
這才想起來開機，剛剛飛機上太累，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給睡過去了。
結果消息一條接著一條飛，最先是高運罵罵咧咧說她跟同學玩也不早點報備，後面是江流安的，讓她下了飛機在航站樓等他，不要亂動。
高歌皺眉，高運怎麽說她去找同學了？趕緊回了一條：【哎呀我都讓你放心啦，沒事沒事，我很平安，你找朋友喝酒去吧。】
然後開始思考，江流安怎麽知道她要坐飛機？誰給她安了攝像頭？
“高歌！”
正疑惑，前方響起江流安急促的呼喊。
她從沒聽過他那麽著急的聲音。
擡眼，江流安前額碎發因為跑動淩亂，沒穿外套，只有一件灰色高領，嘴巴凍得發紫，卻一點沒影響那硬朗的五官觀賞性。
高歌欣喜若狂，飛奔過去。
在他跟前站定，不敢碰他，只咧著嘴巴傻笑。
滿眼都是：好久不見。
“你怎麽一句話不說就自己過來了？”江流安厲聲說，手上又接過她的書包，背到他肩膀上，“你知不知道高叔叔都急壞了？”
她揉揉腦袋，不以為然，“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再說了，我跟我爸報備了，是他自己小題大做的。”
江流安板著臉，“小題大做？你一個人跑那麽遠，叫小題大做？”
沒見他那麽生氣過，本來是想給個驚喜，好像搞砸了，高歌低頭，默不作聲。
江流安眉眼不自覺含著心疼，又一下不能接受她的莽撞，嘆息一聲說：“走吧，先回家。”
邁著大步往前走，高歌小跑跟上，小嘴忙著解釋：“我真沒想讓我爸擔心，要不給你看信息，我給他發了的。”
江流安掃了一眼，“知道了，這兒比那邊冷，你外套太薄了，先回去再說。”
說話時嘴巴還往外吐著白煙。
出了航站樓，迎面一陣寒風，高歌不自覺抱了抱手，微微彎腰。
高運沒騙她，南市確實比那邊要冷很多，凍得她牙齒打架，話都說不出。
江流安向前一步擋住吹向她的風，一前一後等著出租車靠近。
風吹得他毛衣貼近身體，若隱若現浮出一些肌肉線條，好看，卻看得她擔憂，他怎麽不多穿點啊。
上車，碰上暖氣，高歌手恢覆知覺，像終於解除禁錮一樣，迫不及待打開書包拿出成績單遞到江流安跟前。
一臉自豪炫耀：“看，我二模成績，全校第五，第五啊，我之前想都沒想過呢。”
在他眼前張牙舞爪比了個五。
江流安接過，不自覺笑了出來，“你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高歌搖搖頭，掰著手指，“不啊，我還要玩兩天，不，玩一天。算了，我不玩了，你給我找幾套卷子，我還得沖刺才行，後面只剩一次模擬考了，我必須考進前三才穩呢。”
“還有呢？”江流安收起成績單，拉上拉鏈看著她，語氣帶了一點期待。
“還要吃你做的海鮮面。”高歌傻笑，“吃完才有力氣學習嘛。”
“小姑娘要高考還跑這麽遠？就為了吃一碗面啊？”司機接話，從後視鏡看著她，揚起過來人的微笑。
高歌不好意思哼唧一聲，往駕駛座探去，擺擺手認真解釋：“不是，我本來還想玩的，但是要高考了嘛，就先吃海鮮面嘿嘿。”
司機：“考上大學不就好了，考上了讓你哥天天給你弄海鮮面。”
“他不是我哥！”高歌撅嘴，怎麽看都不是她哥啊，明顯她看上去比江流安成熟。
司機大哥意味深長地笑，“那是你什麽人啊？”
高歌滿臉認真：“他是我弟弟。”
“咳…咳咳…”江流安被嗆了一下，跟預想的不一樣，還以為她瘋了要說些什麽不合理的話，看來是他多想了。
“你幹嘛？想否認啊？”高歌指著他，揚起下巴，“說好的，叫我姐，我要聽。”
江流安一臉難為情，推開她的手，臉轉向窗外。
高歌哼了一聲，不再強求，轉臉又跟司機聊起來：“師傅，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特色啊？好吃的小吃。”
“有啊，海鮮面。”司機打趣。
高歌埋怨：“不是這個，別的呢？”
司機朝後視鏡的江流安瞟了一眼，“吶，你弟弟。”
高歌沒聽出來，立刻咦了一聲。
江流安聽出來了，司機在打趣他們兩個，他耳根瞬間泛紅，又控制不住嘴角。
師傅這才哈哈大笑，指著旁邊道路的巷子認真回答：“我們這兒很多好吃的，尤其學校旁邊，吶，就那邊，你讓這個小夥子帶你去唄，他本地人肯定知道，一個晚上耽誤不了什麽，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學習。”
高歌轉頭，等著江流安回應。
江流安隨意點點頭，她立刻嘿嘿兩聲，開始期待起來。
-
到家，下午五點。
江流安家跟她家差不多的大小和布置。
就是多了一面紅酒架，滿墻都是紅酒，各種各樣的。
江流安說江玲出去了，有一個晚宴跟她簽了單子，要很晚才回來，招呼高歌坐下，便去往臥室，穿上外套，再給高歌拿來一件羽絨服和圍巾。
高歌披上，又寬又大，能塞下兩個她，但礙於外面冷，還是乖乖穿好。
江流安一邊給她戴上圍巾一邊說：“待會兒帶你去剛剛師傅說的那個地方，吃晚餐，但是…”
“但是只能玩一會兒，”高歌截斷他的話補充：“然後就得回來寫作業，我知道的。”
說完整理一番衣服帽子，轉身出門。
江流安點點頭，他前一秒居然擔心她像小孩子一樣賴在那兒不回來，也不知道哪來的想法，不自覺嘲笑了一下子，被高歌抓了個正著。
“你笑什麽？”高歌按下電梯問。
“沒。”
“說！”高歌指著他下巴，眼神壓迫。
電梯正巧到了，江流安撞過她指尖走進去，轉身說：“你穿的像一只企鵝，所以我才笑的。”
高歌跺腳跟進去，推了他一把：“這是你的衣服，你還說我像企鵝？要像也是你先像。”
“好好好，都像企鵝。”江流安按下電梯，他從不嘴硬。
-
剛好是晚餐時間，小巷子裏人擠人，擋住寒風，她不自覺解下圍巾，江流安倒是很自覺把手腕伸過來，她就把圍巾掛上去了。
一整條長長的十字巷全是吃的，海鮮面，烤肉，炸雞，糖葫蘆，火鍋等等…
高歌看得眼花。
她一路吃過去，沒吃完的就扔給江流安拿，她繼續下一家，每次剩下一些她都補一句：“留著明天吃，我先吃吃別的。”
江流安還得配合她點頭：“是該這樣。”然後自己一口吃掉。
-
晚上回了家，高歌在客廳寫卷子，江流安給她煮了姜湯暖身子，順便很高運報了平安。
話沒說幾句，江流安就把手機免提遞過來。
那頭傳來高運的呵斥聲：“你去南市跟我說一聲，我能不讓你去嗎？你從小到大都沒有自己一個人出過遠門，想去告訴我，我陪你去不就行了？知不知道我下午多著急啊？”
高歌撓了撓頭：“我給你說了的…”
“你那叫說嗎？你是先去了再說的。”
高歌不知道怎麽回答，可憐巴巴望著江流安。
江流安搖搖頭，把手機收回去說：“高叔叔，沒事了，我下午接到她的時候就說了，您別擔心，我媽最近也挺好的，您想來的話隨時過來。”
“哎…那這幾天就麻煩你跟玲照顧一下她了，該罵就罵，別讓她調皮。”
江流安：“知道了高叔叔，您早點休息，這邊有我呢。”
一頓寒暄，總算把高運說通了。
江流安坐到她旁邊無奈說：“你怎麽沒想到讓高叔叔陪你來呢？”
“他肯定不讓我來的，怕我影響學習。”高歌圓頭圓腦回答。
“你剛剛就沒聽出來，高叔叔也想來？”江流安瞇著眼睛問。
高歌擡頭，若有所思，然後搖頭，“沒有，我就聽見他罵我了。”
江流安認命點頭，起身去給她整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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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高歌呆在房間，埋頭苦讀。
第二天…
高運接到她發來的消息，說她出去旅游了，學得太累，要放松一下。
之後他打電話過去，就是關機。
嚇得高運四處找他，還問了林耀。
林耀嘖了一聲說：“叔叔你放心吧，高歌丟不了，她跟同學出去的，沒事。”
高運這才安心，並且決定等她回來，罵她一頓，好好發揮當爹的威嚴。
轉頭，林耀給江流安打了電話，滿是無奈說：“高歌找你去了。”
“什麽？”江流安疑惑。
林耀：“你盯好她啊，她可沒去過南市，這會兒算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下飛機吧，你自己看著辦。”
按照高運給他看的信息，隨隨便便就能推算她的航班。
江流安掛掉電話猛地往外沖，出到小區門口隨便攔了輛出租就往機場飛奔。
連外套都忘了披，還是出租車司機說這個天冷，怎麽出門不多穿一件，他才發現的。
另一邊，高歌下飛機。
她就背了一個書包，裏面帶了她二模成績，準備跟江流安炫耀用的。
南市機場頂上她那邊的兩倍大，她跟著路標迷迷糊糊轉了一圈才找到出口。
這才想起來開機，剛剛飛機上太累，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給睡過去了。
結果消息一條接著一條飛，最先是高運罵罵咧咧說她跟同學玩也不早點報備，後面是江流安的，讓她下了飛機在航站樓等他，不要亂動。
高歌皺眉，高運怎麽說她去找同學了？趕緊回了一條：【哎呀我都讓你放心啦，沒事沒事，我很平安，你找朋友喝酒去吧。】
然後開始思考，江流安怎麽知道她要坐飛機？誰給她安了攝像頭？
“高歌！”
正疑惑，前方響起江流安急促的呼喊。
她從沒聽過他那麽著急的聲音。
擡眼，江流安前額碎發因為跑動淩亂，沒穿外套，只有一件灰色高領，嘴巴凍得發紫，卻一點沒影響那硬朗的五官觀賞性。
高歌欣喜若狂，飛奔過去。
在他跟前站定，不敢碰他，只咧著嘴巴傻笑。
滿眼都是：好久不見。
“你怎麽一句話不說就自己過來了？”江流安厲聲說，手上又接過她的書包，背到他肩膀上，“你知不知道高叔叔都急壞了？”
她揉揉腦袋，不以為然，“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再說了，我跟我爸報備了，是他自己小題大做的。”
江流安板著臉，“小題大做？你一個人跑那麽遠，叫小題大做？”
沒見他那麽生氣過，本來是想給個驚喜，好像搞砸了，高歌低頭，默不作聲。
江流安眉眼不自覺含著心疼，又一下不能接受她的莽撞，嘆息一聲說：“走吧，先回家。”
邁著大步往前走，高歌小跑跟上，小嘴忙著解釋：“我真沒想讓我爸擔心，要不給你看信息，我給他發了的。”
江流安掃了一眼，“知道了，這兒比那邊冷，你外套太薄了，先回去再說。”
說話時嘴巴還往外吐著白煙。
出了航站樓，迎面一陣寒風，高歌不自覺抱了抱手，微微彎腰。
高運沒騙她，南市確實比那邊要冷很多，凍得她牙齒打架，話都說不出。
江流安向前一步擋住吹向她的風，一前一後等著出租車靠近。
風吹得他毛衣貼近身體，若隱若現浮出一些肌肉線條，好看，卻看得她擔憂，他怎麽不多穿點啊。
上車，碰上暖氣，高歌手恢覆知覺，像終於解除禁錮一樣，迫不及待打開書包拿出成績單遞到江流安跟前。
一臉自豪炫耀：“看，我二模成績，全校第五，第五啊，我之前想都沒想過呢。”
在他眼前張牙舞爪比了個五。
江流安接過，不自覺笑了出來，“你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高歌搖搖頭，掰著手指，“不啊，我還要玩兩天，不，玩一天。算了，我不玩了，你給我找幾套卷子，我還得沖刺才行，後面只剩一次模擬考了，我必須考進前三才穩呢。”
“還有呢？”江流安收起成績單，拉上拉鏈看著她，語氣帶了一點期待。
“還要吃你做的海鮮面。”高歌傻笑，“吃完才有力氣學習嘛。”
“小姑娘要高考還跑這麽遠？就為了吃一碗面啊？”司機接話，從後視鏡看著她，揚起過來人的微笑。
高歌不好意思哼唧一聲，往駕駛座探去，擺擺手認真解釋：“不是，我本來還想玩的，但是要高考了嘛，就先吃海鮮面嘿嘿。”
司機：“考上大學不就好了，考上了讓你哥天天給你弄海鮮面。”
“他不是我哥！”高歌撅嘴，怎麽看都不是她哥啊，明顯她看上去比江流安成熟。
司機大哥意味深長地笑，“那是你什麽人啊？”
高歌滿臉認真：“他是我弟弟。”
“咳…咳咳…”江流安被嗆了一下，跟預想的不一樣，還以為她瘋了要說些什麽不合理的話，看來是他多想了。
“你幹嘛？想否認啊？”高歌指著他，揚起下巴，“說好的，叫我姐，我要聽。”
江流安一臉難為情，推開她的手，臉轉向窗外。
高歌哼了一聲，不再強求，轉臉又跟司機聊起來：“師傅，你們這兒有沒有什麽特色啊？好吃的小吃。”
“有啊，海鮮面。”司機打趣。
高歌埋怨：“不是這個，別的呢？”
司機朝後視鏡的江流安瞟了一眼，“吶，你弟弟。”
高歌沒聽出來，立刻咦了一聲。
江流安聽出來了，司機在打趣他們兩個，他耳根瞬間泛紅，又控制不住嘴角。
師傅這才哈哈大笑，指著旁邊道路的巷子認真回答：“我們這兒很多好吃的，尤其學校旁邊，吶，就那邊，你讓這個小夥子帶你去唄，他本地人肯定知道，一個晚上耽誤不了什麽，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學習。”
高歌轉頭，等著江流安回應。
江流安隨意點點頭，她立刻嘿嘿兩聲，開始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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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下午五點。
江流安家跟她家差不多的大小和布置。
就是多了一面紅酒架，滿墻都是紅酒，各種各樣的。
江流安說江玲出去了，有一個晚宴跟她簽了單子，要很晚才回來，招呼高歌坐下，便去往臥室，穿上外套，再給高歌拿來一件羽絨服和圍巾。
高歌披上，又寬又大，能塞下兩個她，但礙於外面冷，還是乖乖穿好。
江流安一邊給她戴上圍巾一邊說：“待會兒帶你去剛剛師傅說的那個地方，吃晚餐，但是…”
“但是只能玩一會兒，”高歌截斷他的話補充：“然後就得回來寫作業，我知道的。”
說完整理一番衣服帽子，轉身出門。
江流安點點頭，他前一秒居然擔心她像小孩子一樣賴在那兒不回來，也不知道哪來的想法，不自覺嘲笑了一下子，被高歌抓了個正著。
“你笑什麽？”高歌按下電梯問。
“沒。”
“說！”高歌指著他下巴，眼神壓迫。
電梯正巧到了，江流安撞過她指尖走進去，轉身說：“你穿的像一只企鵝，所以我才笑的。”
高歌跺腳跟進去，推了他一把：“這是你的衣服，你還說我像企鵝？要像也是你先像。”
“好好好，都像企鵝。”江流安按下電梯，他從不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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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是晚餐時間，小巷子裏人擠人，擋住寒風，她不自覺解下圍巾，江流安倒是很自覺把手腕伸過來，她就把圍巾掛上去了。
一整條長長的十字巷全是吃的，海鮮面，烤肉，炸雞，糖葫蘆，火鍋等等…
高歌看得眼花。
她一路吃過去，沒吃完的就扔給江流安拿，她繼續下一家，每次剩下一些她都補一句：“留著明天吃，我先吃吃別的。”
江流安還得配合她點頭：“是該這樣。”然後自己一口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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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家，高歌在客廳寫卷子，江流安給她煮了姜湯暖身子，順便很高運報了平安。
話沒說幾句，江流安就把手機免提遞過來。
那頭傳來高運的呵斥聲：“你去南市跟我說一聲，我能不讓你去嗎？你從小到大都沒有自己一個人出過遠門，想去告訴我，我陪你去不就行了？知不知道我下午多著急啊？”
高歌撓了撓頭：“我給你說了的…”
“你那叫說嗎？你是先去了再說的。”
高歌不知道怎麽回答，可憐巴巴望著江流安。
江流安搖搖頭，把手機收回去說：“高叔叔，沒事了，我下午接到她的時候就說了，您別擔心，我媽最近也挺好的，您想來的話隨時過來。”
“哎…那這幾天就麻煩你跟玲照顧一下她了，該罵就罵，別讓她調皮。”
江流安：“知道了高叔叔，您早點休息，這邊有我呢。”
一頓寒暄，總算把高運說通了。
江流安坐到她旁邊無奈說：“你怎麽沒想到讓高叔叔陪你來呢？”
“他肯定不讓我來的，怕我影響學習。”高歌圓頭圓腦回答。
“你剛剛就沒聽出來，高叔叔也想來？”江流安瞇著眼睛問。
高歌擡頭，若有所思，然後搖頭，“沒有，我就聽見他罵我了。”
江流安認命點頭，起身去給她整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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