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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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嬌
第二天一早，明明是周六，手機楞是響個不停，高歌疑惑，鬧鐘已經掐掉了怎麽還響？
揉了揉眼，煩躁拿起手機，來電顯示：江流安。
騰地坐起眼睛睜大，這個點給她打電話幹嘛？
她下意識咳嗽兩聲開嗓，細聲接起來：“餵？”
“起床，洗漱，吃早餐，背課文，記單詞。”
江流安像通知一樣，無感情念完這一串，掛斷電話。
留下高歌一陣淩亂。
這才早上八點啊！周末啊！她為什麽要早起？
雖然不理解，但她還是乖乖起床了。
洗漱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挪動到客廳。
只有江流安安靜坐在沙發上，一身寬松居家服，眼睛全神貫註盯著單詞本，仿佛聽不到她的動靜。
前面桌上有一份三明治和牛奶，大概是留給她的。
看樣子，江玲和高運已經出門。
高歌走過去，在他旁邊毯子盤腿坐下，一句話不說拿起三明治就咬。
等她幹嚼三明治到第二口，身後才傳來江流安淡淡問候：“哭了？”
“啊？”她轉頭疑問。
想來是昨晚哭，現在眼睛有點浮腫他看出來了，高歌拍拍臉頰否認：“沒有，沒睡好才腫的。”繼續埋頭吃起來。
江流安掀起眼皮瞥過，又回到本子上，沒再接話。
空氣安靜下來，除了她輕微的咀嚼音，就只剩江流安翻動紙張的聲音。
等她吃完，江流安將單詞本遞到她手裏，拿起盤子去往廚房清理，背影仿佛寫著：堅決，不想被打擾。
高歌楞住，不熟練說：“謝…謝謝啊…”
“本子。”江流安頭也不回吐了兩個字。
她這才拿起掃一眼，上面標註了她今日任務：背單詞，念英語句子，寫英語作文。
甚至還有往後幾天的任務。
她吸了吸鼻子，感嘆命運多舛，試圖頂嘴反抗，擡眼看見幫她洗盤子的江流安正眼神警告她，於是朝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埋頭，跟著任務走。
-
江流安清理好廚房返回沙發，在她後右方翹起二郎腿看一本英語書，純英文，高歌連書名都看不懂。
期間，高歌狂打哈欠，記兩個單詞就小雞啄米要趴桌子，江流安還能準時來一句：“認真學。”將她嚇醒。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開飯前江流安居然說聽寫！聽完了她才能吃！
高歌帶著哭腔坐在毯子上踢腿耍賴：“哎呀…我昨天都學一整天，現在又學了一個早上，你能不能讓我緩緩！”
廚房，江流安一只手撐在竈臺上，一只手拿著鏟在鍋內翻炒，背對客廳頭也不回說：“本子拿出來。”
並不理會她排山倒海式撒嬌。
“不要！”高歌將筆用力拍到桌上，抱手，誰還沒有脾氣了。
“第一個單詞，alter.”江流安直接開始。
那聲音好像有魔力，催促高歌手忙腳亂將筆撿回來打開本子準備下筆又覆述了一遍：“after？”
江流安蹙眉，放下鍋鏟轉身，提了些音量：“alter，改變，變動，變更。”
“噢…”高歌提筆埋頭，撅嘴嘟囔：“alter就alter，兇巴巴的幹嘛…”
果斷在本子上寫下：after。
她目前腦子裏只認得這個，並且堅信是江流安念錯了。
-
菜弄好，聽寫也剛好結束，時間被江流安卡得準確無誤。
他擺好最後一盤青菜，走到她旁邊伸手，高歌一臉自豪遞過去。
下一秒就看到江流安蹙起眉頭，在錯誤的單詞處用筆劃掉又改正，放回桌上，高歌看見，本就三十個單詞，她錯了一半。
“吃飯，下午補上”江流安說完轉身往餐桌走去。
“餵？下午還學啊？我…”高歌起身跟過去，拍著桌子抗議，“我學了一個早上，一盤游戲都沒玩過，那在學校還能課間休息呢，我上課還可以偷偷…玩…游戲…呢…”
後面越說越心虛，因為說起上課玩游戲，江流安擡眼警告她了。
老高上哪兒找來的活菩薩，高歌內心謾罵，談戀愛就談戀愛，禍害她幹嘛。
她坐下拿起筷子，化悲傷為食欲，猛地吃一口炒茄子，用力吞下然後吐舌頭：“yue，難吃！真難吃！”
她只能這樣報覆他了，一定不會誇他的廚藝的。
江流安擡眼疑惑，跟著夾了一片放進嘴裏，下一秒眼神散開點點頭，“嗯，看來是忘了早讀，嘴巴還挺利索。”
“……？”
變態，大變態！
“是茄子老了，不是你弄的不好吃，我下回去買個年輕的回來…”高歌眨巴眼盯著他試圖哄回來，畢竟在家早讀，她有點拉不下臉。
江流安忍笑，拿筷子的手輕輕抖動，被高歌發現了。
她指著江流安的手，“你笑了！我看見了！說好了啊！沒有早讀，聽到沒有？”
“嗯。”江流安深呼吸，壓制嘴角，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待會你可以玩幾盤游戲。”
“真的？”高歌喜笑顏開，立刻掏出手機。
“吃完飯。”江流安輕聲制止。
“哎呀我知道，我準備著。”能爭分奪秒絕不浪費，鬼知道江流安這魔鬼會不會反悔，而且，到底要折騰她到什麽時候？
但不說游戲還好，一說游戲她又想起花開富貴，他不玩了，她自己玩沒意思，沒人陪她罵罵咧咧了。
嘴角耷拉下去，蔫兒吧唧。
“怎麽？”江流安察覺，停下筷子問。
“我隊友不玩了，有點不開心。”高歌一粒一粒往嘴裏送，難以下咽。
轉念一想，花開富貴說她可以找…
“要不你陪我玩吧？”
她就這麽按照花開富貴的提議問出口了。
兩眼放光等著江流安的回答，等到他已經嚼完一口咽下去都沒有得到答案，高歌漏氣了。
“算了，不陪就不陪，有什麽…”
“嗯。”江流安回應，打斷了那一陣小抱怨。
“先吃飯。”他又補充說。
高歌猛地點頭往嘴裏扒拉飯菜，想起之前江流安陪自己玩游戲時的模樣，還教了她很多好玩的技巧，忍不住期待起來。
塞滿一嘴茄子感嘆到：“怎麽能有人廚藝這麽好，那麽老的茄子都弄得這麽好吃！”
逗得江流安猛地閉眼忍笑，生怕自己哈出聲。
-
中午，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統一橫著手機，高歌嘴角興奮揚起。
有江流安保駕護航，她簡直可以在峽谷裏面橫著走。
江流安面無表情，嘴上時不時提醒她右邊草叢有人，河道別走，對面法師不見了…
這些提示救了她不少次。
玩了兩盤，高歌興致才剛到高點，江流安點開第三局同時掃興開口：“最後一盤，午休半個小時，下午是語文。”
高歌鼻孔出氣望過去，在太陽的映襯下，江流安白得誘人，配上那句話，像吸血鬼，好看，但吸走她的樂趣。
她忍不住翻起白眼，隨便，不想掙紮了，大好的周末不出去打球不出去逛街在這發瘋，也真是服了。
游戲結束，她拖著不情願的身子返回房間，要是不休息，下午得困成狗，只好爬上床。
剛要躺下，藍微就給她發了消息。
藍微：【高歌，之前因為我，林耀和李晴有些誤會，你可以幫我解釋嗎？】
她嘆息一聲回：【我早就說了，李晴死活不原諒，不關你的事了，別在意。】
藍微：【你能幫我把他們約出來嗎？我當面和他們說。】
約出來，她要怎麽約？
約…約？！高歌猛地踢開被子，簡直是天賜的出門的好機會啊！
噠噠跑向客廳。
江流安正靠著沙發閉眼休息，以為發生什麽事，半睜開眼繃緊神經追隨她的腳步。
“一級警報，剛剛藍微讓我幫她約李晴和林耀，要幫他們解清誤會，所以我下午得出去！”高歌邊喊邊跑到他身旁坐下。
一聽是這事，江流安眼皮蓋下去，繼續閉目養神，等著看她又要編出什麽借口。
看江流安好像不太相信自己，高歌立刻將手機遞到他下巴處：“你看！真的！要是李晴跟林耀鬧矛盾，李晴心情就不好，她心情不好上課就不聽課，我就得安慰她，我也就…”
“嗯，去。”江流安被手機撞了下巴才掀開眼睛，無奈又寵溺望著她，毫無說服力的借口，他再聽下去就要笑了。
“真的？那下午的課怎麽辦？真是太可惜！江老師，要不我們下周吧！您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哈哈～”
高歌著拍江流安肩膀，眼睛惋惜地嘎嘎笑。
江流安瞥一眼那只手，勾起嘴角，“這樣，我約林耀，你找李晴，方便些。”
對啊，要是約兩個人，到時候解釋起來她可得背鍋，有江流安加入，他倆不能跟江流安撒氣吧？
“好！”高歌沒多想，“那就約在上次蛋糕店旁邊，有一家奶茶店，之前我們三個經常去的，半小時後。”
江流安點點頭，指尖飛快在手機打出一串文字發過去，淡淡說：“約好了。”
效率這麽快？
她探頭要看看他發了什麽，江流安即刻關上手機反蓋在桌面繼續拿起輔導書，一臉悠閑看起來。
高歌嘖了一聲返回房間給李晴發消息，確認時間地點，她趕緊換衣服。
約了人，她總得過去吧，要是江流安問起來，她就說害怕他們起沖突，她去調解的。
等她從臥室出來就看到江流安背著書包站在大門口，換好了鞋子。
“你…你去哪？”高歌走近打量，他也換了一身衛衣運動服。
“不是約好了？”江流安說，順手開門，“走，要遲到了。”
“啊？”
他也要去？他現在在她心裏就是一套行走的教科書，走到哪都在問她：alter怎麽拼寫記住了嗎？
“不走嗎？”江流安站在門口，望向她的眼裏滿是拿捏。
高歌欲哭無淚，但那也比在家好，認命聳聳肩跟著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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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洗漱，吃早餐，背課文，記單詞。”
江流安像通知一樣，無感情念完這一串，掛斷電話。
留下高歌一陣淩亂。
這才早上八點啊！周末啊！她為什麽要早起？
雖然不理解，但她還是乖乖起床了。
洗漱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挪動到客廳。
只有江流安安靜坐在沙發上，一身寬松居家服，眼睛全神貫註盯著單詞本，仿佛聽不到她的動靜。
前面桌上有一份三明治和牛奶，大概是留給她的。
看樣子，江玲和高運已經出門。
高歌走過去，在他旁邊毯子盤腿坐下，一句話不說拿起三明治就咬。
等她幹嚼三明治到第二口，身後才傳來江流安淡淡問候：“哭了？”
“啊？”她轉頭疑問。
想來是昨晚哭，現在眼睛有點浮腫他看出來了，高歌拍拍臉頰否認：“沒有，沒睡好才腫的。”繼續埋頭吃起來。
江流安掀起眼皮瞥過，又回到本子上，沒再接話。
空氣安靜下來，除了她輕微的咀嚼音，就只剩江流安翻動紙張的聲音。
等她吃完，江流安將單詞本遞到她手裏，拿起盤子去往廚房清理，背影仿佛寫著：堅決，不想被打擾。
高歌楞住，不熟練說：“謝…謝謝啊…”
“本子。”江流安頭也不回吐了兩個字。
她這才拿起掃一眼，上面標註了她今日任務：背單詞，念英語句子，寫英語作文。
甚至還有往後幾天的任務。
她吸了吸鼻子，感嘆命運多舛，試圖頂嘴反抗，擡眼看見幫她洗盤子的江流安正眼神警告她，於是朝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假笑，埋頭，跟著任務走。
-
江流安清理好廚房返回沙發，在她後右方翹起二郎腿看一本英語書，純英文，高歌連書名都看不懂。
期間，高歌狂打哈欠，記兩個單詞就小雞啄米要趴桌子，江流安還能準時來一句：“認真學。”將她嚇醒。
好不容易熬到午餐，開飯前江流安居然說聽寫！聽完了她才能吃！
高歌帶著哭腔坐在毯子上踢腿耍賴：“哎呀…我昨天都學一整天，現在又學了一個早上，你能不能讓我緩緩！”
廚房，江流安一只手撐在竈臺上，一只手拿著鏟在鍋內翻炒，背對客廳頭也不回說：“本子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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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高歌將筆用力拍到桌上，抱手，誰還沒有脾氣了。
“第一個單詞，alter.”江流安直接開始。
那聲音好像有魔力，催促高歌手忙腳亂將筆撿回來打開本子準備下筆又覆述了一遍：“after？”
江流安蹙眉，放下鍋鏟轉身，提了些音量：“alter，改變，變動，變更。”
“噢…”高歌提筆埋頭，撅嘴嘟囔：“alter就alter，兇巴巴的幹嘛…”
果斷在本子上寫下：after。
她目前腦子裏只認得這個，並且堅信是江流安念錯了。
-
菜弄好，聽寫也剛好結束，時間被江流安卡得準確無誤。
他擺好最後一盤青菜，走到她旁邊伸手，高歌一臉自豪遞過去。
下一秒就看到江流安蹙起眉頭，在錯誤的單詞處用筆劃掉又改正，放回桌上，高歌看見，本就三十個單詞，她錯了一半。
“吃飯，下午補上”江流安說完轉身往餐桌走去。
“餵？下午還學啊？我…”高歌起身跟過去，拍著桌子抗議，“我學了一個早上，一盤游戲都沒玩過，那在學校還能課間休息呢，我上課還可以偷偷…玩…游戲…呢…”
後面越說越心虛，因為說起上課玩游戲，江流安擡眼警告她了。
老高上哪兒找來的活菩薩，高歌內心謾罵，談戀愛就談戀愛，禍害她幹嘛。
她坐下拿起筷子，化悲傷為食欲，猛地吃一口炒茄子，用力吞下然後吐舌頭：“yue，難吃！真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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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隊友不玩了，有點不開心。”高歌一粒一粒往嘴裏送，難以下咽。
轉念一想，花開富貴說她可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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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這麽按照花開富貴的提議問出口了。
兩眼放光等著江流安的回答，等到他已經嚼完一口咽下去都沒有得到答案，高歌漏氣了。
“算了，不陪就不陪，有什麽…”
“嗯。”江流安回應，打斷了那一陣小抱怨。
“先吃飯。”他又補充說。
高歌猛地點頭往嘴裏扒拉飯菜，想起之前江流安陪自己玩游戲時的模樣，還教了她很多好玩的技巧，忍不住期待起來。
塞滿一嘴茄子感嘆到：“怎麽能有人廚藝這麽好，那麽老的茄子都弄得這麽好吃！”
逗得江流安猛地閉眼忍笑，生怕自己哈出聲。
-
中午，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統一橫著手機，高歌嘴角興奮揚起。
有江流安保駕護航，她簡直可以在峽谷裏面橫著走。
江流安面無表情，嘴上時不時提醒她右邊草叢有人，河道別走，對面法師不見了…
這些提示救了她不少次。
玩了兩盤，高歌興致才剛到高點，江流安點開第三局同時掃興開口：“最後一盤，午休半個小時，下午是語文。”
高歌鼻孔出氣望過去，在太陽的映襯下，江流安白得誘人，配上那句話，像吸血鬼，好看，但吸走她的樂趣。
她忍不住翻起白眼，隨便，不想掙紮了，大好的周末不出去打球不出去逛街在這發瘋，也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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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躺下，藍微就給她發了消息。
藍微：【高歌，之前因為我，林耀和李晴有些誤會，你可以幫我解釋嗎？】
她嘆息一聲回：【我早就說了，李晴死活不原諒，不關你的事了，別在意。】
藍微：【你能幫我把他們約出來嗎？我當面和他們說。】
約出來，她要怎麽約？
約…約？！高歌猛地踢開被子，簡直是天賜的出門的好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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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安正靠著沙發閉眼休息，以為發生什麽事，半睜開眼繃緊神經追隨她的腳步。
“一級警報，剛剛藍微讓我幫她約李晴和林耀，要幫他們解清誤會，所以我下午得出去！”高歌邊喊邊跑到他身旁坐下。
一聽是這事，江流安眼皮蓋下去，繼續閉目養神，等著看她又要編出什麽借口。
看江流安好像不太相信自己，高歌立刻將手機遞到他下巴處：“你看！真的！要是李晴跟林耀鬧矛盾，李晴心情就不好，她心情不好上課就不聽課，我就得安慰她，我也就…”
“嗯，去。”江流安被手機撞了下巴才掀開眼睛，無奈又寵溺望著她，毫無說服力的借口，他再聽下去就要笑了。
“真的？那下午的課怎麽辦？真是太可惜！江老師，要不我們下周吧！您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哈哈～”
高歌著拍江流安肩膀，眼睛惋惜地嘎嘎笑。
江流安瞥一眼那只手，勾起嘴角，“這樣，我約林耀，你找李晴，方便些。”
對啊，要是約兩個人，到時候解釋起來她可得背鍋，有江流安加入，他倆不能跟江流安撒氣吧？
“好！”高歌沒多想，“那就約在上次蛋糕店旁邊，有一家奶茶店，之前我們三個經常去的，半小時後。”
江流安點點頭，指尖飛快在手機打出一串文字發過去，淡淡說：“約好了。”
效率這麽快？
她探頭要看看他發了什麽，江流安即刻關上手機反蓋在桌面繼續拿起輔導書，一臉悠閑看起來。
高歌嘖了一聲返回房間給李晴發消息，確認時間地點，她趕緊換衣服。
約了人，她總得過去吧，要是江流安問起來，她就說害怕他們起沖突，她去調解的。
等她從臥室出來就看到江流安背著書包站在大門口，換好了鞋子。
“你…你去哪？”高歌走近打量，他也換了一身衛衣運動服。
“不是約好了？”江流安說，順手開門，“走，要遲到了。”
“啊？”
他也要去？他現在在她心裏就是一套行走的教科書，走到哪都在問她：alter怎麽拼寫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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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歌欲哭無淚，但那也比在家好，認命聳聳肩跟著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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