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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我愛你。”
沈榆白幫她洗澡的時候，還一直重覆著這句話。
葉銜青實在是沒勁了，方才的事情幾乎耗掉了她的全部精力，所以這會兒只能安安靜靜躺在浴缸裏，任由沈榆白幫她處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能盡力配合他，但無奈兩人身高和體力都懸殊較大，沒過多久，她便再也跟不上他的節奏。只能牢牢依附著他，在他的臂彎裏，在情與欲的裹挾下，一次次將生將死的受著。
和她相比，沈榆白就顯得格外饜足。好看的眉眼低垂著，一邊幫她清洗，一邊愛不釋手地親吻。
一直惦念的天邊清月終於被攬入懷中，他驚喜之餘還有些惶恐。
怕自己做的不好，怕會傷到她，也怕她會不喜歡。
“還疼嗎”果然，沈榆白如是說，纖長的手指將葉銜青從浴缸裏抱起，一邊幫她擦拭，一邊側眸瞧著她。
視線對上的一瞬間，葉銜青“唰”的一下就紅了臉。準確來講，那臉一直都是紅的，只是因為沈榆白剛才的那句話而變得更重，從緋紅變換成絳紅，臉頰蔓延至全身。
葉銜青還疼，可她不會說。伸手夠著旁邊的浴袍往身上穿，一張小臉幾乎也掩在裏面: “還行。”
“那，你感覺怎麽樣”
“就……也還行……”
“也還行是什麽意思，寶寶，你得如實告訴我，不然，”沈榆白頓了頓，喉嚨吞咽了下，還是將那句沒皮沒臉的話問了出來， “不然，我沒辦法進步。”
葉銜青一下抿住唇，不說話了，像是被問得急了，又仿佛羞得厲害，少見的，拿出了幾分堅決的氣勢: “能不能不問這個了”
“好好，那我不問了，來日方長。”沈榆白當她是歡喜的，只是不好意思，笑著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橫抱起她朝臥室走去， “先去幫你把頭發吹幹。”
葉銜青這次沒掙紮，乖巧地攀著他的肩膀。她註意到一個小細節，沈榆白很喜歡吻她，幾乎每說一句話就會吻一次。
果不其然，這會兒沈榆白將她放在床上後，也是在她唇上啄了下，才轉身去拿吹風機。
沈榆白自己很少吹頭發，倒是對葉銜青的格外有耐心。指尖輕且緩地規律撥弄著她的頭發，還會在她頭皮和熱風之間用手背進行阻隔。
有潮濕水汽，還有柑橘清香，葉銜青舒服得瞇起眼。每次他幫她吹頭發時，她都懷疑他以前是不是在“洗剪吹”偷偷學過。
葉銜青正打算開口問，卻被沈榆白率先搶了白，他邊幫她把浴袍的領子往上掖，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麽話。
耳邊吹風機的噪音很大，葉銜青沒聽清，她摸著已經半幹的頭發，將吹風機推遠了些: “你剛才說什麽”
沈榆白幹脆將吹風機直接關掉，又重覆了一遍: “我說，你明天上班的時候，盡量穿一件高領的衣服。”
“為什麽”葉銜青有些懵， “公司裏暖氣很足，穿太……”
話說一半，她忽地頓住，因為註意到沈榆白有些歉意的眼神，來回在她脖頸和鎖骨處徘徊。
“是不是我脖子上有什麽”
沈榆白輕咳了下，繼而朝她脖頸和鎖骨的位置指了指: “是有一點。”
葉銜青一下就反應過來是什麽了，她很是窘，當即就要下地去鏡子前查看。沈榆白攔住了她，轉身將旁邊書桌上的便攜化妝鏡遞給她。
1， 2， 3……
葉銜青對著鏡子默默數著，脖頸加上鎖骨，露在外面會被看到的，大概有5個。深深淺淺，顏色不一。
“你剛才……”話說一半，她說不下去了。她對這些事情沒有經驗，剛才沈榆白抱著她親吻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想到會有這麽一茬。
“剛才是我不好，怪我。”沈榆白道歉神速，卻並不後悔，相反，他看著那一個個小小的紅色的烙印，落在她白瓷的肌膚上，反而覺得有一種錯位的癡纏和滿足感。
剛才那種深入骨髓，刻進靈魂的感覺又來了。
但他還有理智，知道她是第一次，絕不能任由自己胡來。
沈榆白擡手幫她把衣領掖好，以至於能將那些痕跡遮擋住: “所以，我讓你明天上班的時候穿高領的衣服嘛。”
他開始撒嬌，葉銜青瞬間就沒脾氣了，她本來也就沒怪他: “那這些痕跡多久能消除”
“四五天吧。”
看來這四五天，她都得穿著高領衣服了……
一個無傷大雅的小插曲，兩人都沒怎麽在乎。方才的情事餘韻太長，明顯還未消盡。兩人的眼神一對上，空氣中便立刻湧動出一股溫柔繾綣的氣氛。
“要不要睡覺”
“要。”
“那我哄你睡”
“好。”
說是哄她睡覺，兩人卻誰也沒困意，像是少年人第一次嘗到了禁果，興奮幸福得舍不得睡去。
葉銜青靠在沈榆白懷裏，兩人從他在國外的那些年，聊到她在國內的這些年，中間傷情的事情自然是全部略過，都只講開心的部分。
聊著聊著，話題突然就來到了葉銜青學車這件事上。地點，時間，還有對接人員，沈榆白都幫她安排好了，可葉銜青還是有些猶豫。
“怎麽了不想去嗎”沈榆白將她額間的鬢發往後捋，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她抱住， “還是覺得工作太忙了沒時間”
都不是。
葉銜青搖搖頭，她心裏有顧慮，可太直接的方式她又說不出來，於是開口間便繞了下: “我之前看過一句話，在一段感情裏，如果一方過於依賴另一方，那麽時間長了的話，經常被依賴的那一方可能會對此感到疲倦和厭煩。”
她是因為太過缺乏安全感，才會如此患得患失。
“嗯”
沈榆白反應了半晌，才意識到她指的是他幫她處理學車這件事，她覺得是過度依賴他了。
沈榆白輕笑，這才哪兒到哪兒，他不過是做了一件他應該做，且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寶寶，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沈榆白哄她，近乎於一種剖心自證的方式， “我這麽愛你，永遠都不會覺得疲倦。而且，你要習慣於依賴我，以後還有很多年，好多件事情，我都會幫你處理，都會照顧你。”
說罷，借著窗外的月光，沈榆白去看她，見她長睫顫了一下，本以為她還會說出什麽擔心的話，沒想到葉銜青脫口而出的卻是: “我們相互照顧，相互依賴。”
似曾相識的一句話，沈榆白記得剛開始和她表白時，她就說過。
仿佛春芽新發，又好似雪水初融，山盟海誓就在這一來一回中許下。
“好，我們相互照顧，互相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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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銜青實在是沒勁了，方才的事情幾乎耗掉了她的全部精力，所以這會兒只能安安靜靜躺在浴缸裏，任由沈榆白幫她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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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相比，沈榆白就顯得格外饜足。好看的眉眼低垂著，一邊幫她清洗，一邊愛不釋手地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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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感覺怎麽樣”
“就……也還行……”
“也還行是什麽意思，寶寶，你得如實告訴我，不然，”沈榆白頓了頓，喉嚨吞咽了下，還是將那句沒皮沒臉的話問了出來， “不然，我沒辦法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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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銜青這次沒掙紮，乖巧地攀著他的肩膀。她註意到一個小細節，沈榆白很喜歡吻她，幾乎每說一句話就會吻一次。
果不其然，這會兒沈榆白將她放在床上後，也是在她唇上啄了下，才轉身去拿吹風機。
沈榆白自己很少吹頭發，倒是對葉銜青的格外有耐心。指尖輕且緩地規律撥弄著她的頭發，還會在她頭皮和熱風之間用手背進行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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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銜青正打算開口問，卻被沈榆白率先搶了白，他邊幫她把浴袍的領子往上掖，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麽話。
耳邊吹風機的噪音很大，葉銜青沒聽清，她摸著已經半幹的頭發，將吹風機推遠了些: “你剛才說什麽”
沈榆白幹脆將吹風機直接關掉，又重覆了一遍: “我說，你明天上班的時候，盡量穿一件高領的衣服。”
“為什麽”葉銜青有些懵， “公司裏暖氣很足，穿太……”
話說一半，她忽地頓住，因為註意到沈榆白有些歉意的眼神，來回在她脖頸和鎖骨處徘徊。
“是不是我脖子上有什麽”
沈榆白輕咳了下，繼而朝她脖頸和鎖骨的位置指了指: “是有一點。”
葉銜青一下就反應過來是什麽了，她很是窘，當即就要下地去鏡子前查看。沈榆白攔住了她，轉身將旁邊書桌上的便攜化妝鏡遞給她。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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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話說一半，她說不下去了。她對這些事情沒有經驗，剛才沈榆白抱著她親吻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想到會有這麽一茬。
“剛才是我不好，怪我。”沈榆白道歉神速，卻並不後悔，相反，他看著那一個個小小的紅色的烙印，落在她白瓷的肌膚上，反而覺得有一種錯位的癡纏和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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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有理智，知道她是第一次，絕不能任由自己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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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撒嬌，葉銜青瞬間就沒脾氣了，她本來也就沒怪他: “那這些痕跡多久能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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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那我哄你睡”
“好。”
說是哄她睡覺，兩人卻誰也沒困意，像是少年人第一次嘗到了禁果，興奮幸福得舍不得睡去。
葉銜青靠在沈榆白懷裏，兩人從他在國外的那些年，聊到她在國內的這些年，中間傷情的事情自然是全部略過，都只講開心的部分。
聊著聊著，話題突然就來到了葉銜青學車這件事上。地點，時間，還有對接人員，沈榆白都幫她安排好了，可葉銜青還是有些猶豫。
“怎麽了不想去嗎”沈榆白將她額間的鬢發往後捋，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她抱住， “還是覺得工作太忙了沒時間”
都不是。
葉銜青搖搖頭，她心裏有顧慮，可太直接的方式她又說不出來，於是開口間便繞了下: “我之前看過一句話，在一段感情裏，如果一方過於依賴另一方，那麽時間長了的話，經常被依賴的那一方可能會對此感到疲倦和厭煩。”
她是因為太過缺乏安全感，才會如此患得患失。
“嗯”
沈榆白反應了半晌，才意識到她指的是他幫她處理學車這件事，她覺得是過度依賴他了。
沈榆白輕笑，這才哪兒到哪兒，他不過是做了一件他應該做，且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寶寶，你根本不用擔心這些。”沈榆白哄她，近乎於一種剖心自證的方式， “我這麽愛你，永遠都不會覺得疲倦。而且，你要習慣於依賴我，以後還有很多年，好多件事情，我都會幫你處理，都會照顧你。”
說罷，借著窗外的月光，沈榆白去看她，見她長睫顫了一下，本以為她還會說出什麽擔心的話，沒想到葉銜青脫口而出的卻是: “我們相互照顧，相互依賴。”
似曾相識的一句話，沈榆白記得剛開始和她表白時，她就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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